49. 第 49 章

作品:《繁星[暗恋]

    事后卓繁星问翁乐仪为什么会戴领带,那天明明是周末。


    翁乐仪愣了一下。“忘记了,习惯就戴了。”


    卓繁星在他的衣帽间里找出一根,试图复原当天的事。


    光滑的面料缠在手上,翁乐仪任她施为,不过卓繁星实在笨拙。


    翁乐仪在最后的时候,在卓繁星终于要将扣收紧的时候,握住她的手,顺便一并将她抱在怀里。


    “我给你系领带?”卓繁星这样提议道。


    “今天也是周末。”


    卓繁星说:“我还不会系,你先教我,明天就能系了。”


    周末的清晨总是可以浪费一下的。


    晚上邵丽丽邀约他们去家中吃饭。


    卓繁星和翁乐仪到的时候,开门的人是洪旺。


    卓繁星看了一眼翁乐仪,对这个情况表示稍有意外。为什么是稍稍呢,因为她猜到他昨天或许留宿,却不以为会到这个时候。


    “你们抽烟出去抽,不要在屋里。”邵丽丽拿着把菜刀出来,还没忘叫一声翁总。


    卓繁星在厨房里看着邵丽丽。邵丽丽一头长发盘起来,穿着围裙,一点妆也没化,两只手上甚至还带着大袖套。


    “这里不用你忙?”她动作很快地洗锅,烧油,甚至不搞火锅,两个大菜,全是小炒。


    “昨天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发抽了,我昨天没力气,累死了,今天我绝对不要他留宿哈。虽然你不在,但是这点规矩我还是知道的。”


    卓繁星看着她飞快地切了大葱,洒进煲里,卓繁星说:“我不是说这个。所以你们是复合了?”


    “没啊。”她理直气壮。“我可不敢有这个想法,高攀不上。”


    卓繁星说:“你妹妹那边后来联系过没?”


    “她?”邵丽丽提起来就难受。“我不去管她了,叫她死外面好了。”她手起刀落,拍了两颗大蒜。“我以后一分钱都不给她,白眼狼,没良心的。”


    “你看我以后还管不管她咯。”


    饭吃完,卓繁星要帮着收拾,邵丽丽不让她弄。“我看翁总有点小咳嗽,你回去给他炖点雪梨汤喝喝,很灵的。”


    卓繁星毫无技能点,认真求教。出去后,就带着翁乐仪跑超市去。


    卓繁星在厨房里鼓捣,梨削皮,放一颗冰糖还有几颗枸杞,炖一个钟头就行。


    她把水浇满,剩余的时间就跑到客厅,把上次圣诞树上的娃娃拿下来包好,她选了两个,打算一个送给嘉嘉,还有一个给Bella,等她从迪士尼回来就给她。


    梨汤炖好,她盛出来拿去给翁乐仪。


    她知道他在打游戏,可是没想到玩的是那种恐怖类的。他还把灯关了,卓繁星一看到屏幕里的老太太,吓得差点碗都扔了。


    “要不要这么刺激。”


    她惊魂未定。翁乐仪把耳机摘了,把灯打开,卓繁星说:“喏,喝了。我尝过了,还行,不怎么甜。”


    “你在玩什么游戏啊?”


    “刚出的一款。”


    “啧啧。”卓繁星欣赏不来,她从小就怕鬼,乡村老尸是她童年阴影,看了个片段,之后很长时间都不敢上厕所,感觉有水的地方就有脏东西。


    “不怕吗?”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翁乐仪说:“都是假的。”


    翁乐仪喝了一口梨汤。卓繁星托着腮问他:“怎么样?”


    “还行。”翁乐仪还是选择诚实,确实还行,不难喝,也很寡淡,而且他不太喜欢梨肉变软的口感。


    卓繁星凑过去喝了一口。“确实一般般,可是没办法啦,对你喉咙好的,润肺的。你体质也太差了,我都没事。”


    翁乐仪抬眸看了她一眼。


    “本来就是啊。”卓繁星瞪回去。


    “多喝点,等下再喝一碗。”


    “有点烫,先凉一会儿。”


    “行吧,别放太久,冷了就没效果了。”


    卓繁星打算继续去包娃娃,没想到被他按坐在他身上。“一起玩吧。”


    “我不要!”卓繁星拒绝,按住他那只要去点鼠标的手。


    “你这么怕,当时还和他们去玩密室。”翁乐仪靠在她肩膀上笑。


    卓繁星转头白了他一眼。“你管我。”


    翁乐仪想到那时恨不得挂在他身上的某个人,当时一个回头的功夫,她就冲到他怀里,抱着不肯松开。翁乐仪记得自己那时候尴尬、害羞,还有些说不清的慌乱。后来他一直牵着她,松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很不自在。


    新年那天,卓繁星和潘潘她们一道吃饭。翁乐仪工作忙碌,昨天联系时还在外地。卓繁星接到他电话时,肉眼可见的雀跃。


    翁乐仪穿着一件冲锋衣,头发稍显凌乱,一身打扮不似先前,更加休闲。


    潘潘看了很久,美琪推了她一把,她一下叫起来:“搜嘎!”


    “搜个鬼啊。”美琪无语。


    “你不懂,我不跟你讲。”她把脑袋伸到卓繁星这边。“繁星姐,怪不得噢,当时那个会所里的小帅哥你唔唔......”


    卓繁星一下给她捂住。


    “菀菀类卿啊,原来是菀菀类卿。”


    何安琪默默评价道:“疯了,疯了。”


    翁乐仪同她们打了招呼。卓繁星见他带着口罩,坐到他身边问:“还没好吗?”上次同他打电话,他咳嗽的很厉害,梨汤肯定是不顶用了,要老老实实吃药了。


    “叫你去海钓。”她不晓得他去出差还有这样的空闲。


    翁乐仪没摘口罩,只有一双眼睛含笑地望着她,长长的睫毛更明显了,一扫一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显出一种安静的乖巧。


    潘潘和何安琪咬耳朵。“繁星姐这是陷进去了呀。”瞧瞧那样子,还自己剥橘子给帅哥吃。


    啊哦,好帅。翁乐仪把口寨摘下来。潘潘一个劲地眼神示意,我说的没错吧,是个大帅哥。


    何安琪无语,眼神回击:又不是你的,激动个毛啊。


    “这样的我也可以剥橘子呀,让我剥一车橘子都行。”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来,姐姐给你剥一个。咱不羡慕啊,咱也有。”


    “来,啊。”何安琪把声音做出来。


    卓繁星一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关键翁乐仪不喜欢吃热橘子,吃了半个,剩下的喂到她嘴里。他一如既往的淡定,拿过桌上的纸巾给她擦手。


    卓繁星捏了他一下,他睁着无辜的眼睛看过来,卓繁星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又没感冒。”她温吞地开口。


    他靠过来在她耳朵边说了句话,卓繁星一下就把他挂着的口罩给他带回去。


    “我想亲你。”翁乐仪这样讲,橘子味令他想到了几个月前的吻。


    她被他牵起来,卓繁星有点羞赧地告辞:“我们先走了,他有点感冒。”


    “明白明白,早点休息。”何安琪表示十分理解。


    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外,潘潘突然想到什么拉住小余问道:“所以哪个帅?”


    “什么哪个帅?”


    “就是你上次说来找过繁星姐的帅哥呀?”


    小余舔了舔嘴唇上的瓜子皮,认真想了想。“都挺帅的,不分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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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


    “这么夸张?!”潘潘震惊。“我已经脑补出一出爱恨情仇了。”


    翁乐仪领着卓繁星去看烟火表演。卓繁星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不提冷空气,就是人挤人的,也不适合他去。


    她抱着他买的花,踩着阶梯上去,看见广场上的乌泱泱的人潮,瞬间就想打道回府。


    “公寓里也能看,干嘛一定要出来。”卓繁星拉着他,生怕他被挤到。


    靠近河边吹过来的风都更加冷了,翁乐仪带着帽子口罩,脸上就露出一双眼睛,被风吹得更精神了,亮的很。


    “多冷啊。”卓繁星往他那儿又靠了靠,他把手抽出来把她衣服帽子提起来兜在她脑袋上。


    卓繁星本来就带了顶毛线帽,她抖了抖脑袋,把衣服帽子抖了下去。


    他又提起来,她又抖。“你干嘛啊?”帽子很大,他一只手按在上面,把她眼睛都遮住了,她只能仰着脑袋抗议。


    翁乐仪看着她仰起的下巴,一声轻笑。“怎么才发现你这么矮。”


    “是你太高了。”卓繁星把他的手拿下来拽着,她有165呢,标准的身高好嘛。


    Y城的夜景比不上沪地的繁华,可今年是Y市第一次做跨年烟火表演,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感觉全市的人都来了。估计这几年禁放烟火禁的太狠,如今显得格外新鲜。中途一个没注意,一扭头他人不见了。


    “翁乐仪。”


    卓繁星喊着,四下环顾,心里焦急。


    “不好意思,让一让。”


    烟火表演马上开始了,周围都是找好位子的人,她手机放在耳边打他的电话,一边伸着脖子找他。


    “不好意思。”她扯过一个人发现不是他。


    电话接通,还没来得及说句话,烟花在头顶炸开,卓繁星扭头看着天上团团簇簇的烟花,一点喜悦都没有。


    她就不该听他的。


    周围人都仰着脑袋看天,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响声和欢呼声,她真怕他跌倒,挤开人群惹了好多抱怨。


    “你在哪儿?”卓繁星用尽力气朝手机喊。“你在哪儿?”


    肩上搭上来一只手,她猛地转身,悬着的心骤然落回去。


    “吓死我了。”卓繁星生怕他腿不方便,人这么多,要是摔地上怎么办。


    翁乐仪听不太清她的话,却不妨看懂她眼里的后怕,手指擦过她的眼角,蹭到一点潮意。烟花在脸上映出闪烁的光影,他的眉眼清隽,瞳孔中装着她焦急的身影。


    “新年快乐。”四周响起人群欢呼的声音,远处的电子屏上打出元旦快乐的字样,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


    翁乐仪的手落在她被风吹到发凉的脸上,上前一步将她抱住。


    卓繁星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怀里的花都被挤扁了。她嘴里还在生气。“你吓死我了。”双手却在他腰上环的死死的。


    翁乐仪像是察觉到了她余怒未消,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头顶是绚烂的烟花,卓繁星仰着脑袋和他接吻,慢慢的,轻轻的,像是初生的孩子感知着彼此,极尽温柔又说不出的单纯。


    她突然回忆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好像是在租房里一个人看晚会,同租的姑娘半夜回来喝醉了酒把男友一道带了回来,屋里隔音不好,她听着他们闹腾的声音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歇下来。


    那明年呢,她身边还会有他吗?


    她的心突然有些疼,手臂抬上去箍着他的脖子,像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要是,要是他能不回京市,他们一直呆在这儿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