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繁星[暗恋]

    次日下午,翁乐仪在办公室见到了程知遇,还有一位李姓执行导演。其实他们落地时,翁乐仪就安排人接待,只是后来程知遇又联系他,有些问题想再同他协商。


    李导演说:“众鑫是一家老牌企业,现在新能源是国家重点发展的领域,之前也有很多起伏。这是非常精彩的故事,也是我们想要做一次专访的原因。”


    “这次的主题是浪潮,我们觉得众鑫特别契合。尤其了解到您现在是已经进入企业,有接棒的意思,我们想采访一下您。俗话讲长江后浪推前浪,您也是非常优秀的青年企业家。”


    翁乐仪说:“您谬赞了,我是沾了父辈的光。”转头问起最近的采访。“我听说你们想去新厂区看一下。”


    李导演看了眼程知遇,程知遇点头说:“是有这样的打算。就看你这边方便安排吗?”


    “这没什么,不过那边还没收拾好,最近是有些机器设备搬进去。”


    “我们是听说那是众鑫要打造的现代化生产工厂,会大量采用机器人。”


    “是,现在都在做黑灯工厂,这对产品的良率,降低成本都是有好处的。”翁乐仪说:“如果你们有想法,我可以让安杰去联系一下那边的工作人员,尽量配合。”


    “至于采访。”翁乐仪委婉拒绝道:“其实我觉得采访公司的老员工会更契合你们的主题,包括我们也有许多祖孙三代都在工厂里的故事。如果你们需要,我让安杰整理好发给你们。”


    话都说这份上,程知遇两人并非不知好歹的人。这次过来,已经开了一路绿灯,行程比想象的还要顺利。除了本来想的。


    这位继承人样貌出众,放在节目里绝对是个亮点。翁家低调,可掌权人翁廷川随便上京开个会,照片视频网上一传,都能上个热搜——人称现实霸总中年版,小说男主老了以后,以前的阿姨吃的真好啊等等。如今这个更是活脱脱的帅哥,霸总预备役,青年版。


    李导演稍显遗憾,原先以为凭程知遇的关系,怎么也能采访一下,说多说少不管,没想到还是没戏。


    翁乐仪起身送她们离开,握手的时候,程知遇说:“这两天劳烦你了。”


    “没什么,你客气了。希望能帮到你们。”


    她抿抿唇说:“秦奶奶昨天联系我,问我采访的怎么样?我说多亏了你帮忙。这次回去,想着要给她带些礼物,可能还要麻烦你。”


    凯思将人送至电梯,回来的时候免不了八卦。


    陆芳品着菊花茶慢悠悠评价道:“翁总这般人物,有人对他有意思不是很平常的事。”


    “这个比起他女友怎么样?”


    凯思支着下巴讲:“这个像是大家闺秀,好像同翁总家里的长辈认识。不过我还是投现女友一票,我觉得他俩气质特别搭。都是那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类型。晴晴,你说呢?”


    于晴晴敲上最后一个字,将文件发送出去。“不知道。反正都和我们没关系。不过他这种身份,不会随便找个对象结婚吧,肯定要门当户对的。”


    “也是。”凯思点点头。“那还是这位程小姐胜算高点。”


    于晴晴笑道:“八字还没一撇,这是翁总的事,你倒给他算上了。”


    凯思也笑。“我是见那程小姐对他很有意思。”


    这时翁乐仪走出来,几人立刻噤声。


    他走到凯思边上说:“你今天说的那家很好吃的蛋糕店在哪里?方便订单吗?”


    “她水果都挺喜欢的......榴莲不要。”


    “现在是草莓季,草莓很新鲜,搭配奶油又好看。”凯思建议道。


    “好的,麻烦帮我订一只。我现在去开会,大概6点结束,请在之前送过来。”


    他看一眼手表,于晴晴收拾好文件资料,跟在他后面离开。


    凯思啧啧两声,对陆芳小声道:“看样子还是卓小姐胜出概率大。”


    翁乐仪回到家里,卓繁星正坐在地毯上,趴着一字马。这是常规操作,她时不时要松一下筋骨。


    “蛋糕?”卓繁星惊喜地看着他。


    翁乐仪说:“拜托凯思订的,她说这家很好吃。”


    “脚好点了吗?”他脱下大衣,走近。


    卓繁星坐起来说:“还有点肿,就是不好用力。”


    “医生说至少半个月。”


    “我知道了。”她瞪了他一眼,她今天给何安琪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很崩溃了。卓繁星在这一点上倒不是那么喜欢宅家的人,她觉得工作给她一种踏实感。


    还有一点就是,或许翁乐仪的家对她来讲还是稍显陌生,她在自己租的房子里会更自在一点。


    想到白天邵丽丽的调侃,她如今倒是班味十足。若是以前,说什么也要过来参观一下。可是如今,只逗了卓繁星几句,就说:“我太累了,找个跑腿给你送过去吧。”


    “蕾丝三件套要不要?”


    “哎,肯定要啊,我就多余问。我再给你附赠一盒避孕套,我上次囤的,感觉还行吧......翁总应该是大号吧。我只有大号,先凑活着用吧.......不过我估计他肯定有买,男人的心思,啧啧......”


    卓繁星被她说的小脸通红。


    翁乐仪洗完澡出来,看见在卓繁星在房间。


    “蛋糕好吃吗?”


    卓繁星心虚地把蕾丝三件套往柜子深处再塞了塞。“还没吃,等你一起吃。”


    翁乐仪穿了一件浴袍,脖子上搭着一块毛巾,时不时拿起来擦一下头发。湿发状态下小小的卷毛更明显了,几缕发丝落在眼睛跟前,瞧着比平常年轻许多。


    卓繁星将蛋糕拿出来,直接拿叉子挖着吃。


    “味道怎么样?”


    “还行。草莓有点酸。”她挖了一勺给他,还贴心地带上一颗草莓。


    “晚饭呢?”


    翁乐仪说:“你想吃什么?”


    卓繁星转了一下眼珠,实在想不出来。“好像没有特别想吃的。”


    她叼着叉子,翁乐仪突然手伸过来,在她唇角抹了一下,然后就把手指上的奶油吃进嘴里。


    卓繁星脸红红的,其实这是个很自然的动作,可是耐不住她心黄黄。都怪邵丽丽。


    “干嘛勾引我?”她决定恶人先告状。


    虽然控诉的声音很轻,但翁乐仪还是听见了。


    他不明白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被卓繁星又喂了一口蛋糕。


    她圆圆的眼睛里都是大胆,在他吃下去的档口,撑着他的膝盖坐起来,在他唇角舔了一下。


    啊,好像恋人嘴边的奶油是要更甜一些。


    翁乐仪托住她半张脸,一下就亲了上来。


    这时候也不必再去纠结谁勾引谁了。


    沙发又大又柔软,卓繁星今天体验了很久,知道这只奶油色的沙发有多舒服。


    当然,翁乐仪身上很硬,绝比不过它。可谁叫他穿着浴袍,脸被洗的干干净净,像明净的山水。湿润的头发带着海盐柠檬味道的水汽,令卓繁星想到海边、沙滩。


    而在翁乐仪眼中,身上的人则是一块奶油蛋糕。同他刚刚吃过的那只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是甜的、酸的、融合着轻微的果香,是不论味蕾还是嗅觉都令人喜欢的存在。


    他不喜欢吃太多的奶油,可奶油蛋糕要是没有奶油,更加不行。


    她就是他尝过的第一口奶油——总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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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惊喜与期待。


    眼见着奶油快要化了,翁乐仪压住她,卓繁星一哆嗦,按住他的手。


    耳边的喘息声很大,翁乐仪起身将她一并扶起来。


    “晚饭吃什么?”他这样问。


    “我不是很饿。”


    “我也不饿。”


    “这个蛋糕够我们两个吃吗?”她眨眨眼,翁乐仪不自在地动了下身体,说:“应该够吧。”


    卓繁星惦记着柜子里的三件套,刚才的刹车有一部分是害羞,还有一部分很大的原因就是还没用上它们。


    她看一眼电脑前的人,钻进了浴室。


    翁乐仪确实觉得有些难熬,可刚才确实不是好的时候。


    他看着手机,手指在计生用品上来回划过,是不是该买一些备着。


    程知遇发来一条微信,表示感谢,并想请他吃饭。


    翁乐仪觉得不必要这样客气,回道:【这对众鑫也是好的宣传,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他自是不知对面是如何的愁肠百结,自己看定了便着手下单。


    卓繁星在浴室里换上真丝睡裙,裙长及膝,布料自然地垂下,正面看还好,背面一个大的弧度,将后背裸露。


    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骨肉匀称,头发湿漉漉的,同他一样,没有选择吹干,而是拿了一条毛巾。


    卓繁星穿了翁乐仪的浴袍,有些大。腰带将腰肢系的纤细,宽大而松垂的浴袍让她有种被包裹的感觉。


    因为湿发,翁乐仪看见她一下就想到了淋雨的小猫。在洪家别墅碰见时,他就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不吹头发?”她坐在他跟前的地毯上,翁乐仪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卓繁星心虚胆怯,还有些隐隐的期待。这让她比平时沉默多了。


    翁乐仪不知道发现了没,还是也另有心思,总之只是默默给她擦着头发。


    两人身上都是一样的味道,或许还要加一些草莓蛋糕的香气——一种淡淡的奶香与果子的清甜。在卓繁星咬了一口草莓尖尖的时候,更明显了。第一个将草莓与那些恋爱的感觉联系在一起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要喝酒吗?”翁乐仪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调的吗?我要喝Luna点的那杯。”


    “莫吉托。可以。”他淡淡道,起身往厨房去。


    卓繁星悄悄松了口气,忍不住往衣领里看了看。


    这时门铃响了。“你点了什么外卖吗?”卓繁星往门口去,那里的视频界面显示有个外卖员在外面。


    “......是,我来。”翁乐仪显得有些奇怪。


    卓繁星快他一步,已经拿着袋子进来了。


    啊哦,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翁乐仪折返回去。


    卓繁星饮了一口杯里的酒,可心思早不在它身上,抱着酒杯眼珠乱转。


    翁乐仪喝的是白葡萄酒,他拿着酒杯,浅抿一口,十分慢条斯理。


    卓繁星还没察觉到危险,不知道自己或许已经从可怜小猫变成了猎物。


    她垂下的睫毛可怜又无辜,轻轻颤了颤,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酒液将她的嘴唇涂亮,还有半湿的头发,披散下来,落到锁骨上。宽松的浴袍不知何时张开了领口,一条细细的带子绕在她的肩上。


    翁乐仪又喝了一口酒,在一瞬间,吻便落了下来,落在那条细带子上。


    浴袍上的腰带完全松开,她穿在里面的秘密暴露无疑。


    翁乐仪笑了一声,卓繁星羞恼道:“你才是黄黄的坏蛋。”


    翁乐仪抱住她,将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嵌在怀中。


    卓繁星啊,总是给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