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又一个周五。


    此时的B站影视区，作为全网最硬核的特摄杂谈UP主，毒舌老唐的直播间早早地就挂起了“迪迦第28集陪看”的标题。


    但今天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那儿跟弹幕插科打诨，而是手里捧着那只印着胜利队队徽的保温杯，神色严肃。


    “兄弟们，讲道理，顾南这小子是真的狠。”


    老唐推了推眼镜，看着满屏飘过的【致郁】、【备好纸巾】的弹幕，叹了口气。


    “上周把咱们刀得死去活来，这周我看标题叫《呼唤》，听着就不像是个简单的爽文剧本。但我预感，这集要讨论的东西，可能比奥比克还要尖锐。”


    直播间的人气早已突破了百万大关，无数观众如同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顾南的投喂。


    “行了，时间到，发车！”


    老唐点击播放。


    屏幕黑下，片头曲《奇迹再现》响起。


    一曲结束，本集标题出现：


    第28集：呼唤。


    紧接着。


    画面中，没有铺垫，没有日常，直接就是炮火连天的战场。


    那是一片荒凉的山岳地带。


    一只外形极具生物兵器质感的怪兽——甲兽乔贝利艾，正矗立在山谷之中。


    它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银灰色甲壳，头部像是一个巨大的牛头，没有任何表情，只散发着一种冰冷的、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那是TPC地面部队在进行饱和式打击。


    胜利队的攻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特效组与实拍结合，开局的大场面就已经足够吸睛。


    地面上，坦克部队排成一列，炮火齐鸣；天空中，飞燕一号正在进行俯冲轰炸。


    并没有什么“先调查、再沟通、最后反击”的流程。


    一上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歼灭战。


    【哇！开局就搞那么大吗！】


    【战斗！爽！】


    【话说，这个世界虽然和平了，但是武力值还是蛮高的啊】


    【这火力还打不死怪兽吗？】


    ……


    “兄弟们，注意看。”


    老唐按下了暂停键，指着屏幕，“以前的剧集里，胜利队哪怕是打怪兽，也会有一种‘防御反击’的姿态。但这一次，你们看胜利队的情况。”


    “连正规军队都出动了，这杀气太重了。”


    老唐分析道，“这说明这只怪兽，或者说这一集要讲的敌人，跟胜利队，或者说跟人类，有着深仇大恨。而且你们发现没，这次TPC投入的兵力多得吓人，这完全是一场正规的战争。”


    剧情继续。


    乔贝利艾面对狂轰滥炸，竟然纹丝不动。它那身厚重的甲壳简直就是王八壳，人类的常规武器打在上面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它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无力。


    “指挥！从高空发动集中攻击吧！”


    “它现在停止不动了！”


    “先不要着急，现在还不是时机。”


    宗方副队长虽然也急，但他看着监视器里的数据，不得不压下火气，“亚特迪斯号和胜利飞燕2号，因为闪电人战而处于待命状态中。光靠一号机的人员和力量还不够……”


    “让我再想一想。”


    宗方眉头紧锁，“目前的火力根本打不穿它的装甲。”


    这一段对话信息量极大。


    弹幕瞬间开始分析：


    【闪电人战？什么鬼？】


    【听起来像是双线作战啊！】


    【亚特迪斯号都待命了？那可是打最终BOSS级别的配置啊！】


    随后，剧情进入了倒叙，旁白解释了这一切的缘由。


    原来，是人类将要进行的闪电人歼灭计划开始了。


    字幕浮现：【一周前，TPC司令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虽然是全员会议，但镜头采用了俯拍视角，让人看不清队员们的表情，只感到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居间惠队长站在主位，脸色凝重地宣布了一项刚刚通过参谋会议批准的作战计划——“闪电人歼灭战”。


    这三个字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闪电人？卧槽，是那个把加佐特变出来的闪电人？】


    【我想起来了！就是害死真由美男朋友拓摩的那群生物！】


    【歼灭战？这么狠的吗？直接种族灭绝？】


    【顾南这是要搞事情啊，直接把种族矛盾摆上台面了？】


    老唐深吸一口气：“来了。顾南这小子，是要把‘人类中心主义’这个遮羞布彻底撕开了给咱们看啊。这肯定是有关于社会伦理的剧情！”


    视频中，新城队员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喜色：“太好了！闪电人，你等着瞧吧！”


    “是啊，说不定它们现在又在世界的哪个地方了。”一旁的堀井也在附和。


    这时候，感性的丽娜，却泼了一盆冷水。


    “你们听我说。”


    她的脸上写满了严肃，“闪电人原本也是地球的生物，它们之所以会变成怪兽，都是因为人类制造出的大量电磁波的缘故。”


    新城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大古一下子明白了丽娜的意思。


    接过话茬：“也就是说，如果不根本解决电磁波的问题，而一味去消灭闪电人，这不是治本的办法。”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堀井语气沉重，“因为我们没有采取任何对策，所以事件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我考虑的结果是——”


    他停顿了一下。


    “我决定不再考虑了。”


    这句话一出，全网观众都愣住了。


    【卧槽？这是堀井说的话？】


    【不再考虑了？这是摆烂了吗？】


    【不，这是现实。因为无解，所以只能选择不去想，否则根本没法执行任务。】


    堀井苦笑了一声：“为什么？说起来很遗憾，现代社会是没有办法停止使用电磁波的。当然，停止和减少使用电磁波这件事情说起来很容易，问题是，如果不使用电磁波，人类能生活下去吗？”


    “人类一旦习惯了使用方便的东西，再回头很难啊。”丽娜低下了头，“如果真是那样，人类真应该感到惭愧。”


    居间惠也低声道：“没错，真希望人类能够变得更有智慧一点。”


    这番对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一个现代人的心口。


    如果不使用电磁波，手机、网络、导航、医疗仪器……这一切都会停摆。


    人类文明将倒退百年。


    而为了维持这种便利，人类就必须挤压闪电人的生存空间，甚至将它们逼成怪兽。


    这就是无解的死局。


    而对于两边的争端，宗方的话则显得更加的理性，或者说，更加冷酷。


    “大古和丽娜说得很有道理，也很能理解。”宗方抱着双臂，“可是我们应该正视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现在是非常时期，既然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人类免受外敌的侵害，那么我们就应该战斗到底。”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坐在电脑前的野瑞，突然爆发了。


    “丽娜，你太天真了！”


    野瑞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傲慢和激进。


    “指挥和掘井说得没错！只有把造成威胁的敌人消灭，人类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胜利队和TPC要更强大才可以啊！我们要有更强的武器，更猛的火力！”


    野瑞的话无疑是直接的刺痛了丽娜敏感的内心。


    “野瑞队员，你说什么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丽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平时乖巧的弟弟。


    最终，因为无法理解对方，丽娜负气走出了指挥室，大古随即也追了出来。


    这一段戏，顾南处理得极具张力。


    走廊里，丽娜靠在墙上，眼神迷茫。


    “大古，我们真的是对的吗？”


    “为了保护人类，就可以肆意剥夺其他生物的生存权吗？如果怪兽不是侵略者，而是受害者呢？”


    大古沉默了。


    作为既是光又是人类的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到这种矛盾的痛苦。


    随后，丽娜问出了那个振聋发聩的问题：


    “对了……为什么迪迦要帮助我们人类呢？”


    “帮助这么幼稚的我们……迪迦奥特曼，为什么要保护如此幼稚的人类？”


    大古愣在原地。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是啊，迪迦是光，是神性的代表。而人类自私、贪婪、为了自己的便利不惜毁灭其他物种。这样的人类，值得迪迦去拼命保护吗？


    或许此刻大古的内心也还没有找到答案，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


    这一段文戏，被弹幕激烈的讨论。


    【太深刻了……这真的不是给小孩看的。】


    【丽娜这个问题问得好啊，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迪迦就只是人类的打手，而不是光之巨人。】


    【野瑞这孩子有点魔怔了，典型的鹰派思想，唯火力论。】


    【这怎么算魔怔啊？我是人类，我肯定为人类的未来着想，闪电人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存在，对人类生命是个极大的威胁】


    【面对闪电人丽娜是理想主义，野瑞，堀井现实主义，大古保持中立，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很残酷，其实这集也算是诠释了什么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地球几亿年的演变始终不变的法则。】


    【感觉还是古话说的好啊，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看着弹幕的讨论，还有剧情的发展，老唐摇了摇头。


    “这就是典型的‘键盘侠心态’。野瑞一直坐在指挥室里，面对的是冷冰冰的数据。他没有亲眼见过怪兽流泪，也没有体会过生命的重量。在他眼里，战争就是一场电子游戏，只要数值够高就能赢。这种‘无知的残忍’，比新城的复仇更可怕。”


    ……


    不久之后，居间惠队长宣布了作战计划。


    由丽娜，堀井，新城三人驾驶装备了最强火力的亚特迪斯号，前往高空，执行闪电人歼灭战。


    宗方则带着大古与野瑞，前往地面对付那只挡路的甲兽乔贝利艾。


    在随后出发之时，新城遇到了自己的妹妹真由美。本次对乔贝利艾的战斗，她作为医务人员也会一同前往。


    两人在走廊相遇，气氛却不如往日温馨。


    “你要去战斗了吗？”真由美看着全副武装的哥哥，眼神复杂。


    “嗯，去降妖伏魔。”新城故作轻松。


    “和平……现在和平吗？”


    真由美突然问道，“如果哥哥你们能够停止战斗的话，老天爷就不会放怪兽出来了。”


    新城听到此话，突然愣住了。


    但是真由美没有等他回答，直接丢下一句话。


    “再见。”


    说完，她转身离开，只留下新城一个人愣在原地。


    真由美的话无疑让好战的新城感到不知所措。


    没有经历战争的人或许就永远都无法体会背后的残酷，如果一味地退让只会引来敌人的得寸进尺。


    但作为受害者家属的真由美，她的痛苦又是那么真实。


    拓摩的逝去，让她至今难以走出……


    是否应该战斗？


    至少在目前看来，TPC认为是需要为自己的生存而与敌人战斗的。


    ……


    画面切到战场。


    初次上战场的少年野瑞，看着满山遍野的坦克和战机，看着那些威武的炮管，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好厉害……”


    野瑞眼睛发亮，“这就是人类的力量！只要有这些武器，什么怪兽都能消灭！”


    此刻的他，对于即将到来的这场战斗充满了信心。他相信数据，相信火力，相信只要按下按钮，敌人就会像游戏里的NPC一样消失。


    另一边，丽娜等人也前往天空之上，准备对闪电人发起最后的战斗。


    【新城的妹妹想的也太美好了吧，哪有那么简单啊！】


    【也不是想象的美好，而是遭受过痛苦，拓摩怎么没的她一直记得】


    【但是，这种说法很幼稚啊，怪兽的出现可不会以个人意志转移】


    【我有一种感觉，队长很有可能是听了刚才野瑞的发言后，决定让野瑞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战争】


    ……


    战斗一触即发。


    宗方这边率先开始了对乔贝利艾的战斗。


    “野瑞！信号弹！”


    “是！”


    随着信号弹的发射，TPC地面部队的火力如同洪水猛兽般打向远处的乔贝利艾。


    “全体注意，开始炮击！”


    轰隆隆——！


    火光冲天，整座山谷仿佛都被削平了一层。


    野瑞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赢定了！”


    可在一阵硝烟过后，让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乔贝利艾竟然毫发无损！


    它缓缓转过头，那双毫无感情的复眼盯着这群蝼蚁。


    紧接着，它头部的触角开始闪烁，一道道恐怖的闪电如同天罚一般落下！


    轰！轰！轰！


    坦克被掀翻，战机被击落。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人类军队，瞬间变成了废铁。


    “啊啊啊！”


    “救命！”


    惨叫声充斥着无线电。


    一时间，整个战场的形势就被乔贝利艾的强大攻势所逆转。


    眼看部队伤亡惨重，宗方只好咬牙下令：“撤退！全员撤退！”


    ……


    这天夜里，战场营地。


    野瑞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真由美正在给他包扎伤口。


    白天那残酷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引以为傲的数据和武器，在怪兽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但他嘴硬，他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朋友，你不怕死吗？”


    真由美一边包扎，一边问道。


    不过，“朋友”二字，在真由美的嘴里显得有点阴阳怪气。


    “我不是朋友，我叫野瑞。”


    野瑞别过头，像个赌气的孩子。


    “叫什么都一样，难道你不怕死吗？”


    “只要能维护和平……因为这个工作本身就一直伴着危险的。”


    野瑞硬着头皮说道，试图维持自己作为胜利队员的尊严。


    真由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你说哪去了？”野瑞脸一红，有些慌乱。


    “如果你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


    真由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力量。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拓摩的脸。


    野瑞急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这种男女之间的事等到了和平时期再谈是不是？”


    “反正你只会按照别人的指示行动，和孩子没什么区别。”


    真由美有些生气了。


    “如果大家能试着把武器丢掉，说不定，这样怪兽就不会出来了。”


    “什么？问题才没那么简单！”


    野瑞大声反驳，“如果没有武器，我们早就被怪兽吃掉了！”


    “你自己说话才像小孩子一样！”


    两人不欢而散。


    这一段，顾南特意给了真由美一个特写。


    自从拓摩死后，这个原本爱笑的女孩变得坚强了，也变得更加懂得生命的沉重。


    这一段对话，将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也许真由美的想法确实过于简单了，如果放下武器就能停止战斗，那么曾经的牺牲在这一刻也未免显得太过没有意义了。


    但野瑞的“唯武器论”，在面对真正的死亡时，也显得那么苍白。


    【真由美是理想主义者啊，就好像“如果每个人都遵纪守法世界就美好了”一样是空洞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是两种思想的碰撞啊】


    【真由美和野瑞好像都不满20吧，他们也只是年轻人啊，经历不同，思想观念也会有不同】


    【即便是完全相反的观点，如果经过了理智的讨论，也能形成一个好的方案啊】


    【两个人都走向极端了，两人都是持各自对立观点的”小孩子”，这和他们身份有关，一个是拿起武器保护人类的人，而另一个则是单纯的医护人员，以人类存亡的角度来看，真由美的想法比野瑞还要天真】


    【真由美说的是“双方都”放下武器，即完全的相互尊重相互信任，但这不可能啊。】


    “这段文戏确实可以啊。”


    老唐搓着下巴，“虽然是一段冲突对立，但是不仅塑造了野瑞的成长，也让真由美这个角色彻底立住了。不过野瑞也能体现出来：科技没有错，但如果掌控科技的人失去了敬畏之心，那就是灾难。”


    ……


    深夜，野瑞一个人坐在装甲车旁，看着远处的火光。


    “如果你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


    真由美的话在他耳边回荡。


    “我会死吗？我会死吗？”


    野瑞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是对死亡本能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战争不是游戏，没有读档重来。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副队长……”


    野瑞走到正在擦拭武器的宗方身边。


    “怪兽的情况怎么样？”


    “它现在没任何动静。”宗方头也不抬。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的意思是……它为什么会出现？目的又是什么？”


    宗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地看着野瑞：“你是怎么了？”


    野瑞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我一个人想了很久，怪兽到底想干什么才出现？”


    他开始思考了。


    从一个只会看数据的“键盘侠”，变成了一个开始思考战争本质的战士。


    就在这时，大地剧烈晃动。


    轰隆——！


    怪兽乔贝利艾的整个躯体终于钻出了山体，它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向着人类的防线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TPC地面部队立刻对眼前的怪兽展开了反攻，但显然只是杯水车薪。


    火光映照在野瑞年轻的脸上。


    他回忆真由美那句“如果你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了”。


    “我会死吗？我会死吗？我怎么可能不怕死？”


    野瑞从喃喃自语逐渐变成了大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下一秒，他抓起武器，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但是……如果不战斗，大家都会死！”


    野瑞看着眼前惨烈的画面，年轻热血的他大吼一声，一个劲地往冲向最前线。


    “野瑞！回来！”


    宗方与大古愣是拦不住他。


    孟子云：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就是公孙丑问勇。


    明明怕得要死，明明腿都在抖，但为了保护身后的人，依然选择冲锋。


    这才是真正的勇气！


    这一刻，奇迹再现的BGM也同步响起！


    （??就像阳光，穿破黑夜??）


    看着野瑞的背影，大古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在这一刻，终于听到了内心的声音。


    他拿出了神光棒。


    “迪迦奥特曼……”


    大古看着手中的光棒，眼神迷茫。


    “为什么要战斗？到底为什么而战？”


    在原剧版本里，这是唯一一次大古变身时呼唤迪迦的名字，也是在向迪迦呼唤着询问答案。


    没有回答。


    只有怪兽的咆哮和队友的呐喊。


    大古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丽娜的眼泪，想起了真由美的悲伤，想起了野瑞那个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背影。


    “可是……”


    “我现在只想……保护他们！”


    大古猛地举起神光棒。


    “迪迦！！！”


    这一刻，他的吼声甚至带了些破音。


    同时，BGM也到达了最高潮！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


    曾经任何一次变身战吼，都没有如今的气势。


    这一刻，战斗的意义就是要保护眼前的人。


    大古不再思考那些宏大的哲学命题，本能的反应让他呐喊着，化作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现在了怪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