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雪被坦克的履带搅成了黑泥，正阳门广场上的金山还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周围的气氛却比这寒冬还要冷。


    石柱带着一队神机营士兵，粗暴地撞开了京城最大的“汇通号”钱庄大门。


    没有废话，没有宣读罪状。


    **砸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掌柜的，出来。”石柱的声音在铁面具后显得瓮声瓮气，“保正爷请你去矿山‘视察’。”


    汇通号的大掌柜姓钱，是钱谦益的远房本家，平日里在那帮尚书侍郎面前也是坐着喝茶的主。


    此刻，他缩在账房的红木桌子底下，两只手死死抱着那几本假账，浑身的肥肉都在抖。


    “我不去！我是户部挂了名的皇商！你们这是绑票！”钱掌柜尖叫着，试图用那点可怜的官威来给自己壮胆。


    “绑票？”石柱冷笑一声，单手抓住钱掌柜的后领，像提溜一只待宰的肥猪一样把他拽了出来。


    “这是征召。”


    “咱们林家堡的煤矿缺人手，特别是缺你们这种会算计、心眼多的。”


    “带走！”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十六家大钱庄同时上演。


    那些平日里操纵银根、逼得百姓卖儿卖女的金融巨鳄，此刻被绳子串成了一串，狼狈地拖到了正阳门广场。


    他们看到了那座金山，也看到了站在坦克炮塔上的林渊。


    “林……林侯爷！饶命啊！”


    “我们愿意捐！家产全捐！只求饶过这一回！”


    “都是秦相爷逼我们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哭喊声此起彼伏，这帮养尊处优的老爷们跪在雪泥里，磕头如捣蒜。


    他们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终于明白，在这个新时代，银子买不来命，只有听话才能苟活。


    林渊坐在炮塔边缘，手里拿着那张新印出来的“金钞”，目光淡漠地扫过这群人。


    “晚了。”


    林渊将金钞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我给过你们机会。在你们决定抛售银元、想饿死我林家堡百姓的时候，你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你们喜欢银子，喜欢算计。”


    “那我就给你们找个好地方。”


    林渊抬手，指向遥远的西北方。


    “京西煤矿，还有那新发现的钨矿，正缺人去探那些最深、最危险的矿洞。”


    “你们既然这么会钻营，那就去地底下钻吧。”


    “石柱，给他们编号。”


    “从今天起，这世上没有钱掌柜、李员外。”


    “只有矿工9527，9528……”


    “干满十年，如果不死，我准许你们回京城看一眼这繁华盛世。”


    “带下去！”


    随着林渊一声令下，神机营的士兵们**翻飞，驱赶着这群曾经的京城显贵，向着城外的囚车走去。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宣泄后的快意。


    “好！这帮吸血鬼早该去挖煤了！”


    “**天！这才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啊！”


    林渊没有理会百姓的欢呼，他跳下坦克，走到了广场北侧的一块空地上。


    这里原本是户部的银库，现在已经被拆成了一片平地。


    “系统，放置‘中央银行金库’。”


    林渊在心中默念。


    “轰隆隆……”


    地面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仿佛有一头巨兽正在地下翻身。


    在数万双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座通体由不知名黑色金属（高强度合金钢）铸造的巨大建筑，缓缓从地下升起。


    它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达三尺的圆形齿轮钢门。


    墙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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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流转着金属特有的冷光，那种工业造物的精密与厚重，让这座建筑看起来坚不可摧。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绝对防御金库。


    除非用核弹轰，否则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力量能撬开这扇门。


    “这就是咱们林华帝国以后的钱袋子。”


    林渊转身，对着身后早已看傻了的苏婉和一众新任命的官员说道。


    “把那五十万两黄金，还有收缴来的所有白银，全部存进去。”


    “以此为锚，发行金钞。”


    “我要让这天下的商贾都知道，拿着这张纸，就能在京城兑出真金白银。”


    “这信誉，比皇帝的圣旨还要硬。”


    苏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撼，迅速进入了角色。


    “是！我这就安排入库！”


    “另外……”苏婉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刚才宫里传来消息，皇帝……病了。”


    “病了？”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哪里是病了。


    这是吓的。


    亲眼看着秦桧倒台，看着满朝文武被清洗，看着这钢铁巨兽在皇宫门口耀武扬威，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傀儡，怕是魂都丢了一半。


    “不用管他。”


    林渊摆了摆手，大步走向那辆等待已久的指挥车。


    “只要他不死，不跑，就让他病着。”


    “咱们没空伺候一个废人。”


    “去城西。”


    “听说天工院的那帮老道士，手里还藏着几张关于‘飞天’的残图？”


    “我去看看，能不能给咱们的空军，找点灵感。”


    车队轰鸣，卷起漫天雪尘。


    京城的旧秩序在这一天彻底崩塌。


    而在那废墟之上，一个由钢铁、电力和金融构成的庞大帝国，正在林渊的手中，急速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