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毒酒还是嫁妆?狼崽子盯上的肥肉!

作品:《荒年:我靠神级农场,养活嫂嫂和双胞胎

    府城的码头,往日里也是吞吐货物的咽喉,如今却被封得铁桶一般。


    江面上结了一层薄冰,被浑浊的浪头拍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狗蛋趴在码头最高的货栈顶棚上,嘴里嚼着一根甘草棒子。


    他身上那件改小的皮甲有些磨损,那是前几日在巷战里蹭的。


    虽然才十二岁,但他趴在那里的姿势,就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豹子。


    在他身后,十几个同样半大的孩子,手里端着截短了**的“雷霆”**,枪口稳稳地指着江面。


    “头儿,来了。”


    旁边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少年低声提醒,手里举着那个单筒望远镜。


    江天交接处,几艘巨大的楼船破开薄冰,缓缓驶来。


    那是大干皇家的制式官船。


    船头挂着明黄色的龙旗,还有一面绣着“永安”二字的凤旗。


    船身巍峨,甲板上站满了披坚执锐的禁军,鲜亮的铠甲在灰暗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扎眼。


    “真气派。”


    狗蛋吐掉甘草棒子,拉动了**。


    “数清楚了吗?”


    “三艘大船,五艘护卫舰。”


    雀斑少年报数极快,“甲板上能看到的兵,大概有五百人。船舷两侧有**机,看样子是硬茬子。”


    狗蛋冷笑一声。


    “五百人?给咱们神机营塞牙缝都不够。”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简易的步话机……这是老刘头刚鼓捣出来的试验品,只能在短距离内传个响动。


    “给保正爷发信号。”


    狗蛋盯着那艘最大的楼船,眼神里透着股子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贪婪。


    “这船不错,以后改改,能给咱们运煤。”


    ……


    府衙,议事厅。


    林渊正在擦刀。


    那把“破军”陌刀被他擦得雪亮,映出他冷硬的眉眼。


    苏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给林渊缝制一个新的枪套。


    “二郎,人到了?”


    苏婉咬断线头,声音平静。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的生活。


    “到了。”


    林渊归刀入鞘,站起身。


    “赵构那个废物呢?”


    “在后堂抖着呢。”石柱从门外跨进来,一身铁甲带着寒气,“听说公主要来,他吓得连官服都穿反了,正哭着喊着要去码头接驾。”


    “让他去。”


    林渊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向外走去。


    “咱们也去。”


    “我也想看看,这位永安公主,到底是带了毒酒,还是带了嫁妆。”


    ……


    码头上,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赵构被几个民团士兵架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最前面。


    他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皇家楼船,腿肚子直转筋。


    一边是**不眨眼的林渊,一边是代表皇权的公主。


    他夹在中间,就是个两头受气的风箱老鼠。


    “靠岸!”


    楼船上,一名太监尖着嗓子大喊。


    巨大的跳板轰然落下,激起一片尘土。


    两队身穿金甲的禁军率先冲下船,迅速在码头上列阵,**如林,气势逼人。


    紧接着,那个之前被林渊吓破胆的李公公,又换了一身崭新的红袍,趾高气扬地走了下来。


    在他身后,是一顶十六人抬的豪华凤辇。


    薄纱遮挡,隐约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大胆赵构!公主驾到,还不跪迎!”


    李公公手里拿着拂尘,指着赵构鼻子大骂。


    赵构膝盖一软,刚要跪下。


    “砰!”


    一声枪响。


    李公公头顶的官帽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被打成了烂布条。


    李公公吓得一声尖叫,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谁?谁敢行刺!”


    禁军们一阵骚动,纷纷举起盾牌,护住凤辇。


    “行刺?”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码头入口传来。


    林渊骑着乌云,身后跟着五百铁浮屠,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提着那把还冒着烟的“雷霆”**,枪口随意地指着地面。


    “李公公,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地盘上大呼小叫。”


    林渊策马来到阵前,无视了那些紧张的禁军,目光直刺那顶凤辇。


    “这码头是我的,这地是我的,连赵构这条命,也是我的。”


    “想让他跪,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凤辇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了纱帘。


    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很美。


    不是那种柔弱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艳丽。


    眉眼间透着股子皇家的傲气,但此刻,那双凤眼里却写满了审视。


    这就是永安公主,李凤仪。


    她看着林渊,看着他身后那支如钢铁长城般的军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眼神凶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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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崽子”。


    她笑了。


    “这就是林堡主?”


    李凤仪的声音清脆,不带一丝惧意。


    “本宫奉旨下嫁,这就是林堡主的待客之道?”


    “下嫁?”


    林渊驱马上前,直到马头快要触碰到那些禁军的**。


    那些禁军被乌云身上那股凶兽般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


    “公主怕是搞错了。”


    林渊俯视着李凤仪。


    “我没答应娶你。”


    “而且,我林家堡不养闲人。”


    “想进城,可以。”


    林渊指了指身后的那些大车。


    “把船上的粮食、金银、还有那些**机,全部卸下来。”


    “那是入城费。”


    “至于你……”


    林渊的目光在李凤仪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上。


    “你会织布吗?会种地吗?还是会算账?”


    “如果都不会。”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那就去蒙学堂,给那帮狼崽子洗衣服吧。”


    “我这儿,正好缺个洗衣服的丫鬟。”


    全场哗然。


    让堂堂大干公主去洗衣服?


    这也太狂了!


    李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大逆不道!是要诛九族的!”


    “九族?”


    林渊猛地举起枪,对着天空扣动**。


    砰!


    信号弹升空。


    下一秒。


    码头四周的屋顶上、货堆后,瞬间冒出了无数个人头。


    几百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码头上的禁军。


    远处,几门被推出来的“没良心炮”,那巨大的炮口更是让人心惊胆战。


    “我的九族都在这儿。”


    林渊看着面色苍白的李凤仪,声音如铁。


    “公主若是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调头回去。”


    “不过,船得留下。”


    “我这人,从不走空。”


    李凤仪死死盯着林渊。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贪婪、霸道、毫不掩饰的野心。


    但不知为何,看着这满城的铁甲和火器,她心中那个原本坚不可摧的皇权信仰,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好。”


    李凤仪突然开口。


    她摘下头上的凤冠,随手扔给身旁的侍女。


    “本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