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蒸汽发电机轰鸣!三千重甲震碎府城胆!

作品:《荒年:我靠神级农场,养活嫂嫂和双胞胎

    三十万两白银入库的动静,比那天崩地裂的炮声还要让人心颤。


    林家堡的内库大门敞开着,一箱箱银锭被搬运进去,那沉甸甸的坠地声,听得负责记账的苏婉手心都在冒汗。


    这不仅是钱,这是林家堡未来三年的粮草,是两千多号民团兄弟的卖命钱。


    “嫂子,账目不用细抠。”林渊站在库房门口,手里捏着那张刚兑换出来的【初级直流蒸汽发电机组】图纸,目光却越过忙碌的人群,投向了后院那片被煤烟笼罩的工业区,“赵构是个聪明人,这时候他不敢在斤两上做手脚。他怕的不是亏钱,是怕我真的去府城找他‘喝茶’。”


    苏婉合上账本,脸颊被库房里的火盆映得通红:“二郎,这么多银子,再加上那五万斤精铁……咱们是不是该缓一缓?堡里现在人手虽然够,但这摊子铺得太大,我怕……”


    “缓不得。”林渊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赵构送钱来,是想买时间等京城的援兵。我收他的钱,是为了在他援兵到之前,把刀磨得更利。”


    他转身,大氅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传令石柱,新招募的兵不用练花架子。吃饱了饭,穿上甲,能把陌刀举起来挥十下的,就给我编入正军!”


    “我要的三千陌刀队,少一个人头,我拿他是问!”


    ……


    后院,军械所扩建区。


    这里的噪音已经大到了面对面说话都得靠吼的地步。


    老刘头带着新来的那一百多名工匠,正围着一台刚组装起来的怪兽打转。


    这是一台比之前那台蒸汽机还要庞大两倍的机器。


    巨大的飞轮连着皮带,带动着旁边一个缠满了铜线(系统商城兑换的高纯度铜料)的转子。


    “保正爷!这……这就是您说的‘电’?”老刘头满脸油污,手里提着把绝缘用的橡胶钳子,看着那台机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会**的老虎,“这玩意儿只要一转起来,那铜线上就会冒火花,刚才有个学徒不小心碰了一下,整个人都弹飞了,手都黑了!”


    “那是他命大。”林渊走上前,检查了一遍关键部位的绝缘层。


    橡胶虽然粗糙,但勉强够用。


    “这叫发电机。”林渊指着那两根延伸出去的粗大铜缆,“这东西产出来的劲儿,比蒸汽机还要猛。它能让咱们晚上的工坊亮如白昼,能让远在几十里外的消息瞬间传回来。”


    “老刘,别怕。”林渊拍了拍那冰冷的机壳,“把水闸拉开,锅炉烧到最旺。我要看看这第一束‘雷电’,能不能把这黑夜给撕开。”


    “得嘞!您就瞧好吧!”老刘头一咬牙,狠狠拉下了操纵杆。


    “轰隆隆……”


    蒸汽喷涌,飞轮狂转。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电磁嗡鸣声,连接在铜缆尽头的一排特制碳丝灯泡(实验室玻璃吹制),突然闪烁了两下。


    紧接着。


    滋!


    一团刺眼至极的白光,骤然在昏暗的工坊内炸亮!


    那光芒稳定、炽烈,将周围工匠们惊恐而呆滞的脸照得纤毫毕现。


    这不是昏黄的油灯,也不是跳动的火把,这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光明。


    “亮了!亮了!”


    工匠们吓得跪了一地,有人甚至以为是林渊拘来了天上的太阳。


    林渊沐浴在这片白光中,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电力,哪怕只是最原始的直流电,也意味着工业文明的火种已经彻底点燃。


    有了电,电报机就能运转;有了电,电解池就能开启高效生产;有了电,未来的探照灯就能让夜袭变成笑话。


    “把线拉出去。”林渊关掉开关,工坊重归昏暗,但他眼里的光却更盛了,“先给军械所通上电灯,我要这里十二个时辰不停工。”


    “另外……”林渊看向角落里堆积如山的精铁,“那五万斤铁,别留着下崽。全部给我打成板甲和陌刀。”


    “三天后,我要带着这三千铁浮屠,去府城看看赵大人的诚意。”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林家堡外的校场上,大地在颤抖。


    三千名汉子。


    清一色的黑色板甲……那是用五万斤精铁,加上水力锻锤日夜轰鸣砸出来的“量产型步人甲”。


    虽然不如石柱那套精细,但每一块甲片都厚达三分,寻常刀剑砍上去只能听个响。


    他们手里提着清一色的七尺陌刀,刀刃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嗜血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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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战马嘶鸣,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铁甲摩擦的铿锵声。


    这是一堵墙。


    一堵由钢铁和血肉铸成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墙。


    林渊骑着乌云,一身黑甲,并没有戴头盔,任由寒风吹乱他的发丝。


    他策马从方阵前缓缓走过,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这些人,半个月前还是为了半个窝头就能跪地磕头的流民。


    现在,他们是这乱世里最凶狠的狼。


    “赵构送来了银子,送来了铁,送来了工匠。”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在内劲的加持下,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以为这就够了?他以为这就能买个平安?”


    “不。”


    林渊猛地拔出腰间的“破军”陌刀,刀锋直指南方。


    “他欠这青河县百姓的债,还没还清。”


    “他欠这天下穷苦人的债,还没还清。”


    “弟兄们,饭吃饱了吗?”


    “饱了!”三千人齐声怒吼,声浪如海啸般拍打着城墙。


    “甲穿暖了吗?”


    “暖!”


    “那就跟我走。”林渊调转马头,马蹄踏碎了坚硬的冻土。


    “咱们去府城。”


    “不是去喝茶,也不是去求官。”


    “咱们去告诉那位知府大人,这大干的天,从今天起,得换个颜色了!”


    “出发!”


    轰!


    三千重甲齐步踏出。


    那沉闷的脚步声,像是巨人的战鼓,每一步都踩在旧时代的尸骨上。


    沿着那条黑色的沥青路,这支钢铁洪流向着府城的方向,滚滚而去。


    而在百里之外的府城城头。


    赵构正扶着城垛,看着远处那片阴沉的天空,右眼皮疯狂地跳动。


    **为什么,明明已经送出了全部家底,可那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却比之前更加强烈了。


    “来人……再派信使去京城催催……”赵构声音颤抖,“就说……就说那林二郎不是反贼,他是……他是要**的妖魔啊!”


    可惜,他的信使,注定跑不过林家堡的电报。


    更跑不过那三千把已经磨得雪亮的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