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大将组的omega审

    鹤见悠纪在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便迷迷糊糊醒过来了。


    他感觉有些热,身上温度似乎比平常要高一些,但思来想去应当是因为自己刚睡醒,被子捂的。


    比起那些更要紧的是他被饥饿干渴折磨得昏昏沉沉的大脑,手臂抬着都带着一股酸软味。


    这种感觉十分痛苦。


    鹤见悠纪坐起身来,又扯着被子把自己捂住,后背靠在墙壁上,双臂环绕腹部,试图用按压的办法克制这种饥饿感。


    正头昏眼花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些许的动静,他瞬间警惕起来。


    没有刻意掩藏的脚步声还有些许布料摩擦摩擦声混合在一起,很快,声音缓慢停在门外。


    寂静蔓延。


    鹤见悠纪身体僵住了,他屏住呼吸,努力保持冷静。


    谁会在这时突然来到他的门前?


    他轻手轻脚起身,眼睛死死盯着门板下方那道稍明显的缝隙,那里能瞧见些脚部的影子。


    然而本就没有关紧的大门在此时又发出吱呀一声,紧绷的鹤见悠纪吓了一跳,后背似乎都冒出了冷汗,紧抿的唇透出几分白。


    视线忐忑上移,门缝里能看见的外面更加有限,但这些许影子也让他瞧出并非是什么怪物的模样,反而是正常的人影。


    至少这并非是药研藤四郎所说的时间溯行军,或许是居住在这座本丸中未曾露面的其他刀剑。


    影子停住了,虽然没有其他动作也没有再发出声音,但是鹤见悠纪却诡异的能感觉到对方发出的轻轻浅浅饿呼吸声。


    空气中有什么气息让其随着一起传递,鹤见悠纪不禁产生了一种门外的东西早已锁定自己的惊悚感。


    太奇怪了。


    他抬手捂住口鼻,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异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中是一如既往的安静,他看着影子后退,消失,周围的一切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警惕的等待了一会儿,确定真的在没有发出动静之后再小心翼翼的摸到门边。


    微微将那道缝隙放大一点,圆润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门口,紫眸中满是对未知的警惕,但外面什么都没有。


    那家伙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就过来看一看然后就走掉了吗,他不明所以。


    视线不甘心地再环视一圈,当低下眼眸瞅向地板的时候终于看见了端倪。


    只见原本空荡荡还灰扑扑的地板上此刻放着一个托盘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米饭,一些简单的菜和满满一杯的水。


    是自己需要的东西。


    他一时间有些迷茫。


    刚刚那个影子究竟是谁?


    鹤见悠纪知道,绝对不是药研藤四郎。


    但是对方看起来没有恶意,饥饿和干渴最终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和疑虑。


    他浑身紧绷着轻轻拨开本就摇摇晃晃的木门,动作迅速将托盘拉了进来,又立刻把门关上。


    这次他留了个心眼,拿着房间中唯一的木倚把门顶上了,这样原本没有什么保护力的门变得更加紧密了些,微小的门缝显示,只剩下底部的缝隙。


    若是什么人想要不惊动屋内人窥视,还必须得低下头去才行。


    虽对鹤见悠纪所需防备的任何对象都没有用,但这样徒劳的办法能勉强加强他心中的微弱的安全感。


    饭菜和水都很简单,但是对于饥肠辘辘的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顾不上多想,食物和水带来的温暖让鹤见悠纪疲惫的身心缓和下来。


    等吃饱喝足,他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少年抱着膝盖坐在黑暗中静静思考。


    既然送饭来的不是药研藤四郎,也就是说这座本丸中极大可能还有其他刀剑付丧神的存在,那人对他也没有恶意。


    至于为什么那么肯定不是药研藤四郎,因为他记得那把刀的气味。


    是清淡的感觉,然而刚刚过来的影子身上带来的,虽然很浅,但甜蜜的底色已经克制不住扑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付丧神身上却会有奇怪的气息,但是却刚好让他能够辨认对方的身份。


    但既然有其他人的话,为什么这种东西却不露面呢?是在顾忌着什么?


    鹤见悠纪不安地咬了咬唇,他蜷缩在黑暗中,无助又可怜。


    他不喜欢这里,冷,恐惧,安静……就算是窗外的阳光也落不进来,无法生出一丝温度。


    与此同时,后颈的怪异没有消失,总不时闪出温痛打乱他的思考。


    晃了晃脑子,柔软的发质顺着他的颈脖绕上皮肤,白皙与乌黑极致相反,喉结不安滚动,眼中尽是迷茫。


    一堆问题没有答案,鹤见悠纪把托盘重新放到门口,又小心翼翼的恢复门和椅子的位置。


    他不敢出去。


    在黑暗中摸索着重新躺上冰凉的榻榻米,困意再次席卷而来,被嘱咐了不能出门,他也没有别的事可做。


    迷迷糊糊,少年再次再次陷入沉睡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将空荡荡的碗碟推出门外时,不远处的走廊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靠墙而立,红色的短发落在蜜糖般的眼睛边,平日里带着活力的脸上只剩下带着探究的疑虑。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无意识的收紧扣上自己的衣角。


    “真是新奇的气息……”他无声的蠕动嘴唇,眼神深处不禁掠过一丝复杂情绪,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漠视覆盖,“不想离开的话,那就被我们藏在这里也很不错呢。”


    那张脸,怎么都不会看腻吧。


    他没有从那个人类身上感受到想要离开的气息,也就是说,他也希望留在这里,那他们便不是在强迫这个人。


    既然是自愿的,那就一直自愿下去。


    他歪了歪头,随后身影融化一般藏进阴影里消失不见。


    庭院深处荒草丛中,打扫残骸的药研藤四郎皱眉看向这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意义不明的声音,想被什么液体卡住了。


    片刻后,他移开视线,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


    要赶紧收拾干净,这样混乱的场景,可不能被瞧见。


    无数肢体残骸散落在他身侧,随着他打扫的动作逐渐消失。


    ……被看见,会吓到的。


    已经完全残破的暗堕本丸如死水般停滞,然而指针,已开始被变量施加推力。


    光线惨白而稀薄,挤不进窗户,也带不来多少暖意。


    鹤见悠纪这一觉睡得很长,脑袋都有些晕乎乎。


    他缓慢坐起身,硬邦邦的榻榻米咯着他骨头有点疼,睡前的记忆回笼,他下意识歪头,睡前抵上的的椅子仍然停留在原地,门也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他走到窗边探出头,头顶的太阳仍旧模糊,他勉强辨认出位置,瞧样子自己竟是又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困了?


    然而,时间跨度还这么长。


    长时间的睡眠在醒后饥饿感再次袭来,他犹豫片刻,还是凑近了门,从狭小的门缝观察门外的地面。


    什么都没有,走廊空荡荡的,空气中都是着诡异的寂静。


    心中说不上是失落还是什么情绪,鹤见悠纪关紧了门,又觉得自己矫情,光想着别人给他送东西。


    他现在该怎么做?


    药研藤四郎让他别乱走,但是自己如果想要回去的话绝对不可能只停留在这个房间里,像早晨一样等待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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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与水延续生命。


    鹤见悠纪坐了下来,额前发丝随着动作垂落,遮住双眼,只留下颤抖的下半张脸。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和他所知晓的游戏世界差距甚大,不论是破碎的本丸还是性格异常的付丧神,都让他心中不安极了。


    他需要情报,而情报的来源,他现在能明确想到的只有药研藤四郎。


    他只有他了。


    然而刚想到这个名字,心中就生起对方毫无情感的紫眸和浑身冰冷的气息。


    指尖缩了缩,白嫩的皮肤上是长久睡眠留下的细微红印,本就不算强壮的少年此刻更是少了几分力量感。


    他有些害怕。


    又深呼吸给自己打气,不叛逆的话是无法打破现状的


    紧接着,他站起身来,鼓起勇气把房门一拉到底。


    昏昏沉沉的环境和他昨天走来时没什么两样,凭借着记忆朝熟悉的方向走去。


    鹤见悠纪尽量将脚步放轻,可是紧张的心跳声早已占据全部心神。


    随着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清淡气息再次隐隐约约飘来。


    和之前一样,房门轻轻掩着,只露出一条缝隙,就连跪坐在垫子上的少年也是分毫不差。


    鹤见悠纪停在门口踌躇着,不知自己能不能直接进去,最后还是轻轻敲了敲门,小声道:“药研。”


    对方没有回应他,鹤见悠纪却莫名知道对方没有拒绝他。


    果然,几秒之后,屋内传来平稳无波的声音:“进来吧。”


    并没有因为他到处乱跑而生气,付丧神背对着少年的眼中甚至闪过几分无奈。


    鹤见悠纪毫不知情,他走了进来,这间屋子和自己的不一样,这里有光,付丧神紫色的发梢和挺直的鼻梁在光影下格外明显。


    药研藤四郎的模样平静无波,看起来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进来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打扰你了。”鹤见悠纪见状也不敢向里走了,他手脚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嘴巴都在打结,“那个、那个……谢谢你让我有个睡觉的地方。”


    依旧是安静的。


    鹤见悠纪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你说不能随便乱跑,但是我还是想找你……”来问问。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眼前的付丧神突然转过身来,一向平静无波的紫眸中似乎闪过什么情绪,


    “想找我?”


    少年低头,明明是站着,药研藤四郎同样能窥见几分毛茸茸的脑袋,就像他本人一样无害又柔软。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重复着三个字,但既然有回应就是好的。


    鹤见悠纪点了点头:“嗯。”


    “我想知道一点关于这里的信息,还有,我真的没办法主动离开吗?”


    他眼中闪过几分期待。


    听到这话药研藤四郎便知道自己误会了什么,周身瞬间冷了下去,面无表情:“这里就是一座本丸而已,如你所见,破破烂烂。至于离开这里的办法,我只是区区一介流浪付丧神而已,我怎么会知道?”


    “这样吗……”鹤见悠纪情绪低落下来,他信了,也没察觉异常,“好的,谢谢你,我会再想想办法的。”


    其实他一点思路都没有。


    却又乖乖地接受眼前付丧神的“无知”。


    药研藤四郎微不可察一皱眉,顿了顿又道:“你的身上有灵力的波动,何必执着于早些离开。”


    时之政府绝对会找到自己遗落的审神者,而在这之前,安全会由他们负责。


    还是说,就那么急迫的想要离开这里?


    想到这种可能,嘴角本就浅淡的弧度彻底拉直,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一瞬降至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