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情敌制造点麻烦

作品:《职业替嫁,离婚后四大豪门抢疯了

    菘蓝的药有镇定安眠的作用。


    没一会,她就窝在沈错怀里睡着了。


    泛青的眼皮微阖着,沾着泪水的睫毛湿漉漉,泅红的眼尾挂着泪痕,她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沈错的臂弯。


    害怕怀里的人惊醒,沈错一动也不敢动,就保持着这样的坐姿,僵硬地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柚木窗棂照进房间,柔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沈错靠着墙闭眼坐着,他微扬着下颌,薄薄一层皮肉裹着锋利的棱角,阳光将他的侧脸照得几乎透亮,有种说不出的俊朗。


    他一只手环住菘蓝的腰,一只手给她当枕头。


    这一夜,他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过一下。


    睡了一夜的菘蓝终于醒了,她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做任何噩梦,内心深处一直是温暖安宁的。


    她缓缓睁开眼,单薄的肩膀微微抖动,身体下意识往沈错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醒了?”


    沈错睁开一只眼,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儿。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和关切。


    “感觉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菘蓝没有说话,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里。


    他身上的味道有点好闻,像被太阳晒到金黄的稻谷散发出的谷香,让人觉得很温暖。


    刚睡醒的猫咪在自己怀里蹭啊蹭,沈错心头涌起一阵淡淡的幸福感。


    他双手捧起菘蓝的脸颊,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早安,我的宝宝。”


    她像贪恋温暖被窝不肯早起的懒虫,背过身子,用脸在他怀里轻轻蹭啊蹭。


    像撒娇一样。


    “好了宝,别蹭了,再蹭就危险了,你不知道男人早上是禁不起撩拨的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菘蓝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动了,她尴尬地支起身子,抓了抓炸毛的长发,小声嘟囔:


    “你昨晚就这样抱着我睡的?”


    “嗯呐,要不然捏?你还想怎么睡?你想怎么睡,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男人正经不了三秒。


    菘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死开。”


    沈错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臂膀和发麻的双腿,又俯在地板上做了几个俯卧撑。


    背部和臂膀的肌肉高高隆起,满满的力量感。


    拉伸好筋骨,他侧抱起菘蓝,臂弯托着她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出了卧室。


    “走咯,去吃早餐,我的公主殿下。”


    刚出卧室,菘蓝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放着沈夫人的档案袋,心头顿时一惊。


    该死,白楚年走的时候怎么没有把档案拿走。


    菘蓝慌忙去偷看沈错的表情,结果发现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抿了抿唇,猜测他应该还有没有看过里面的东西,不然不可能还这么淡定。


    幼年被亲生母亲**产生的心理阴影,万万不可触碰,碰之即狂。


    与此同时,沈错也注意到桌子上多了个东西。


    “那什么东西?白楚年昨晚拿过来的?”


    见他要查看,菘蓝立马从他怀里跳到地上,伸手摁住了档案袋:“不能,你不能看。”


    沈错偏头看着她:“为什么?”


    “不能就是不能,没什么为什么!”


    菘蓝把档案袋藏在身后,仰着下巴,如临大敌一般看着沈错。


    僵持了几秒。


    沈错耸了耸肩,温柔一笑:“好吧,听老婆的,老婆不让我看,那我就不看。”


    菘蓝松了口气,把档案袋锁进了柜子里,末了,添了一句道:


    “这里面是......是我写的日记,你......你不能偷看,你要是偷看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闻,男人立马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好的!我绝不偷看!”


    其实他大概能猜到那里面是什么。


    她的过去,在做的事情,他已经一清二楚。


    沈错牵起菘蓝的手,“走吧,去吃饭。”


    ...........


    吃完饭,菘蓝借口想静静,一个人去园子里看雪景,沈错便没跟去,转头去了书房。


    书房里,站着早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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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多时的保镖。


    保镖:“少爷,我们已经按您的意思,查了周正安在海都所有公司的税务,没发现任何问题。”


    沈错听完,淡淡点了点头:


    “嗯,没有问题,那就给他制造问题,懂我的意思吗?”


    保镖点头:“明白。”


    “给白楚年也找点事做,把白家海上商会的路线透露给那帮海盗,等他们寻求帮助的时候,直接扣下。”


    “还有,让上面给干妈放几天假,让她把许生弄回云都。”


    沈错三言两句,就把情敌们安排的清清楚楚。


    保镖想了想,询问道:“对了,少爷,您最近不回基地看看吗?”


    沈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尾曳出一抹幽光:


    “先不回,老婆要紧,不把这些讨厌的苍蝇解决了,我可不敢走。”


    他害怕他一走,老婆就没了。


    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啊。


    另一边。


    菘蓝在老宅子里闲逛,逛着逛着就逛到了一处偏僻的宅院。


    她在院中站立,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这里是沈夫人以前居住过的宅院。


    宅院的角落里有几处黑色的草灰,她上前用树枝扒拉开,瞥见里面有未烧完的纸钱。


    春节快到了,海都有年前祭拜逝者的传统。


    如果沈夫人真像白楚年调查的那样,尸体被火化了,那么骨灰盒很可能就在这间屋子里。


    其实她对于白楚年调查的事情,并不完全相信,她总觉得那份档案某些地方不太对劲。


    门落了锁,菘蓝想了想,从一旁的窗户翻了进去。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地板和家具纤尘不染,可以看出有人会定期打扫。


    菘蓝匆匆扫了一眼,没在屋子里看到骨灰盒之类的东西。


    房间里倒是有很多沈夫人的照片,摆在正中间的是一张亲子全家福,沈夫人怀里抱着小沈错,旁边站着的应该是沈夫人的丈夫,可惜脸已经被刻意涂黑。


    正当菘蓝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从她的背后伸出,狠狠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