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狐狐震惊

作品:《漂亮小狐狸又被娇养了

    小狐狸这是……又对他的手机感兴趣了?


    宋洄不确定。


    他走过去,在小狐狸面前蹲下,刚伸出手,还没有去它屁股下面掏手机,小狐狸就趴下了,在他面前摊成一块狐饼。


    走走仰起头,眼神坚定望着宋洄:“嘤嘤!”


    「不给!」


    坐死了才能给!


    宋洄把它的行为当护食理解了。


    手机莫名被小狐狸霸占,宋洄并不生气,只是越发觉得小动物跟人类幼崽没两样。


    没开智,不会说话,只能嗯嗯啊啊通过行为表达自己的喜欢和需求。


    沟通费劲,但跟他们相处起来却是纯粹的。


    宋洄揉着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评价了它四个字。


    “好奇宝宝。”


    走走听见“宝宝”两个字耳朵动了动,身后的尾巴左右摆动,尾巴毛扫在宋洄的后腰,有点痒。


    好久没听宋洄叫他宝宝了呜呜呜。


    好喜欢,还想听。


    走走前爪搭上宋洄的腿,往他怀里钻。


    宋洄单手抱起它。


    小狐狸瘦瘦小小的,躺在他的臂弯里跟个雪球似的。


    它现在顾着撒娇,手机被他拿走了都不知道。


    狐狸的注意力好容易被转移。宋洄心道。


    宋洄陪小狐狸玩了会儿,明天他还要搬家,得回去了。


    “我先走了,你乖乖睡觉,我明天再来看你。”


    宋洄把小狐狸抱回笼子里,手刚松开,一个没留神,小狐狸又把他的手机叼走了,放在胸口下面,前爪农民揣,牢牢埋住。


    走走心想,这坏东西可怕得很,我要替宋洄保管。


    我可不会让你花宋洄的钱!


    宋洄无奈道:“明天再给你玩好不好?”


    走走态度坚决“嘤”了一声,一根狐狸毛都没动一下。


    宋洄换了一个说法:“你不还给我,我就没办法回去了。”


    小狐狸歪了歪头,不懂。


    “我住的地方很远,要花钱坐车。”宋洄看了眼被小狐狸埋住的手机,“我的钱都在手机里面。”


    小狐狸听愣了。


    过了几秒,它站起来,用一只爪子扒拉手机。


    小狐狸低头左瞧右看,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不理解钱怎么装在这么一个东西里面。


    宋洄没办法跟它解释扫码支付这回事,只能简单地说:“手机相当于我的钱包,人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也没办法养你。”


    片刻之后,小狐狸用爪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发出的呜咽声听起来有点难过。


    “真乖,好宝。”宋洄摸摸它的脑袋。


    小狐狸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又用脸蹭。


    宋洄以为它舍不得自己走,又安抚了两句,然后才关上笼子门,离开了病房。


    路过前台时,宋洄被护士叫住,问他给小狐狸取好名字没有。


    宋洄被护士问愣了。


    他这两天尽琢磨怎么养狐狸了,压根没顾上给狐狸取名字。


    “现在开始想也行。”护士从宋洄的神情猜到了答案,笑着说,“不然我们每天叫小狐狸‘宝宝’,时间久了它真以为自己叫‘宝宝’了,适应不了其他名字了。”


    “好,我尽快。”宋洄郑重地回答。


    宋洄离开很久了,走走还趴在笼子里,眼巴巴望着病房门口,眼神写满了失落。


    他又对自己不是人这件事感到无助了。


    亦如上一世他听闻宋洄客死他乡的消息时,无法第一时间去接宋洄回家,这一世它明知宋洄日子过得辛苦,可还是什么都不能为宋洄做。


    如果他是人就好了,他是人就可以去赚钱养宋洄了。


    另一边。


    人类对小动物的愁思一无所知,并在回家路上又购入了一个玩具手机,款式跟自己用的手机很像。


    孩子喜欢,那就给孩子买。


    回到福利院的宿舍,宋洄开始收拾东西。


    福利院地处偏僻,政府的拨款都进了某些人的口袋,宿舍楼年久失修,又老又破,冬冷夏热。


    宿舍是六人间,现在只有宋洄还住在这里,其他辍学打工的室友早就搬出去了。


    没有学生身份就不必受限于“年满18岁才能搬离福利院”的规定。


    宋洄把衣服收进行李箱,剩下的个人物品用几个纸箱打包好。


    他的东西一收拾,生活痕迹被抹去了大半,宿舍只剩下老旧不堪的家具,看起来更加破败。


    洗完澡,宋洄关了灯,上床睡觉。


    他跟平时一样,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只不过,今晚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最开始他是一个穷书生,上京赶考的路上救了一只濒死的小狐狸。


    那也是一只小白狐,也有蓝色的眼睛。


    他收养了那只小狐狸,给它取名走走。因为它太爱溜达了,如果它有手机,每天微信运动的步数肯定一万打底。


    后来他在梦里连中三元,步步高升,位极人臣,小狐狸也跟着他过上了好日子。


    可惜没过几年他就染病去世了,客死他乡。


    “灾情严重,你又不耐暑热,跟着我南下吃不消的,这次真的不能带你一起去。”


    “我每周都给你写信,信到了小厮会念给你听。”


    “乖乖在家等我,好好吃饭,每天遛弯不要跑出宅子,今年京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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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行前一夜他抱着小狐狸信誓旦旦地承诺。


    小狐狸窝在他怀里呜咽不止,眼泪啪嗒啪嗒流,他哄了一夜都没有哄好。


    在他的弥留之际,意识模糊都还在叫走走的名字。


    醒来后,宋洄脸上冰凉凉的一片,抬手一摸,眼泪糊了一脸。


    好真实的梦,真实到梦里的一切好像都发生过,他和小狐狸都是亲历者。


    这个梦让宋洄一整天都有些精神恍惚。


    搬完家,在出租房打扫卫生,整理归置,忙完天都快黑了。


    宋洄简单煮了碗面条吃。


    他一边吃面,一边打量略显空旷的屋子,计划等两天快递到了,哪里给狐狸放窝、哪里摆它的玩具,想着想着也就不觉得屋子冷清了。


    吃完饭,洗了碗,宋洄照常去医院看望小狐狸。


    今天没去写真馆兼职,他到医院的时间比平时早。


    走走本来在吃饭,突然闻到宋洄的气息,饭也不吃了,瘸着一条腿一蹦一蹦往病房外面跑。


    宋洄看见小狐狸从病房跑出来,眼前这一幕莫名跟梦里的场景重合。


    梦里他下朝归家,刚下马车,那只蓝眼睛的小白狐也是这样跑着来欢迎他。


    走走摇着尾巴在宋洄脚边转圈圈,宋洄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没有任何反应。


    “嘤嘤嘤!”


    「理理我!」


    走走张嘴咬住宋洄的裤腿,不满抗议。


    宋洄这才回过神,弯腰抱起他,抚摸他的毛发,温柔地说:“今天不忙,早点来看你。”


    走走被摸得好舒服,眼睛微眯,尾巴不由自主缠上宋洄的手臂。


    太好噜。


    走走巴不得他天天都不忙。


    宋洄抱着小狐狸回到病房,讲食碗端过来,让它吃完剩下的饭,之后陪他玩球。


    小狐狸的伤腿不能着地,不过医生说了,也不能天天趴着不动,适当活动是有必要的,不然时间久了运动神经都退化了。


    病房这么多玩具玩下来,除了他昨天买的小鸟玩偶,球是小狐狸最喜欢的。


    梦里他和那只小狐狸也经常玩抛球的游戏。


    现实和梦境再次重合,等小狐狸把球叼回来他身边的时候,宋洄失神地叫了它一声:“走走。”


    啪。


    小狐狸张大嘴巴,球从它嘴里掉在了地上。


    宋洄福至心灵般决定了一件事。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就归结于天意。


    宋洄看着小狐狸,正色问它:“以后你就叫走走了,可以吗?”


    人狐四目相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宋洄怎么也不会相信——震惊这个表情竟然会出现在一只小狐狸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