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滨步道


    夕阳西下，将整个苍南市染成了一片橘红。


    一行六人沿着河边缓缓回别墅。


    红缨，倪克斯，司小南步履轻盈，偶尔低声交谈


    身后!


    “荒兄，你也太生猛了.........牛哇！真的牛…”，楚风一边假装欣赏河景，一边用胳膊肘隐蔽地捅了捅石昊，神识疯狂输出传音道，“你老实交代，你跟那个赵薇薇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嘴唇……肿得跟挂了两根香肠似的，别告诉我你是去拔火罐拔嘴上了？也别告诉我是被蚊子叮的。”


    “哎！别提了，一失足成千古恨！”，石昊下意识地捂住嘴，一脸悲愤地传音回去：“那根本不是散步，那是渡劫！我这是被‘强行碰瓷’了！早知道打死我也不去那什么小巷子！那是‘虎穴’，我就不该为了那点饭钱折腰！我是被动的，你们信吗？”


    “啧啧啧，得了便宜还卖乖。”，叶凡在一旁竖起了大拇指，眼神揶揄，“荒兄，牛啊！才认识半小时就直接上垒了？这要是放在三天帝道场，你这速度能让黑皇都羞愧得撞墙。不过……”


    叶凡话锋一转，眼神瞟向前方那个高挑的红色背影，幸灾乐祸道：“认识不到半小时就直接上嘴了？这要是被红缨知道了，啧啧，她那杆枪可是不长眼的，荒天帝怕是要当场陨落，被扒皮抽筋做成烤肉，把你皮扒了做成灯笼不可！。”


    “哎！你们这两个损友！刚才谁说‘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我那是被强迫的！早知道就不去了，那娘们力气大得离谱，简直是个人形凶兽！我是无辜的！我是受害者！”，石昊瞪大了眼睛，试图用眼神证明自己的清白，“是她动的手！我当时都被封印了修为，我能怎么办？我一用力，怕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我也很绝望啊！”


    “切，谁信啊，这速度，这效率，不愧是独断万古的男人！我楚某佩服，佩服！”，楚风翻了个白眼，“你可是荒，你要是不想，谁能强吻你？我看你就是乐在其中。”


    “佩服个屁！要是被红缨知道，她非得把我做成红烧荒天帝不可！”石昊心虚地看了一眼前面红缨的背影。


    “什么受害者？我看是享受者吧？”叶凡嘿嘿一笑，还要再调侃几句。


    就在三人眉来眼去传音互损的时候


    “你们三个呆子，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司小南猛地回过头，狐疑地盯着石昊三人，手中的奶茶杯被捏得嘎吱作响，“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看你们那表情，就像是背着老婆偷藏私房钱被发现了一样，也像是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亏心事！一股子心虚的味道！”


    “就是！”，倪克斯也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他们，“特别是石昊，一直捂着嘴干嘛？牙疼啊？”


    “啊？没……没有！”，石昊赶紧放下手，试图用笑容掩饰尴尬，结果这一笑牵动了肿胀的嘴唇，疼得他嘴角一抽，“嘶……那个，刚吃的辣椒太辣了，还在适应，对，适应……”


    “哪……哪有！”，楚风立刻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我们在探讨今晚的巡逻路线，为了苍南市的和平，我们殚精竭虑啊！”


    “对！殚精竭虑！”，叶凡附和道。


    “我们也有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毕竟刚才没吃饱嘛！”，叶凡赶紧打哈哈


    红缨一直没有说话，她背对着众人，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转过身。


    夕阳打在她的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


    “吃什么？我看某人是已经在外面偷吃饱了吧。毕竟野花总比家花香，哪怕是没给钱的野花。”，红缨平静说道，“行了，也别演了。男人嘛，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反正我们只是凡人，哪里管得住神仙，我也懒得管，特别是某些……如鱼得水的人。”


    此话一出


    五人能感受到这平静得让人心慌


    “红缨姐？”，司小南惊讶地看着红缨。


    “红缨……”，石昊刚想开口。


    “既然大家都这样了，那就散了吧。”，红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语气淡然，“反正我们只是凡人，有些事情，神明大人们不想说，我们也没资格问。我晚上还得跟老赵去巡逻，就不陪你们这群大少爷闲逛了。”


    说罢


    红缨甚至没有看石昊一眼，转身便向着另一个岔路口快步走去，红色的马尾在夕阳下甩出一道决绝的弧度，步伐快得带风。


    现场瞬间死寂。


    石昊、叶凡、楚风三人大惊失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哪里是懒得管，这分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语气里的疏离感，比直接骂人还要恐怖一万倍！


    这……这剧本不对啊！


    “红缨！等等！”，叶凡刚想开口解释。


    但红缨走得极快，眨眼间就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石昊！！”，司小南看着红缨离去的背影，气得狠狠跺了跺脚，砰的一声，手中的奶茶杯瞬间被捏爆，奶茶溅了一地，“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红缨姐从来没这么生气过！”


    “叶凡！！！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倪克斯也气鼓鼓地瞪着三人，“狼狈为奸！你们这群大猪蹄子！今晚别想进门！”


    “这……”，楚风看着红缨那决绝又带着一丝落寞的背影，转头看向石昊，急得直拍大腿，“完了完了，这次真玩脱了！荒兄，这可是送命题啊！”


    “还愣着干嘛？快去啊！！！”，叶凡狠狠地肘了石昊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晚上不想睡大街，就赶紧去哄啊！这可是你的债主，更是你的……咳咳，总之，赶紧追！”


    “哎！我错了还不行吗！！！”，石昊哀嚎一声，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脚下生风，快步朝着红缨的方向追了上去。


    然而，红缨似乎感知到了身后的动静，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了，甚至隐隐动用了禁墟的力量，身形如鬼魅般快速。


    司小南看着两人一追一逃的背影，咧嘴一笑，刚才的怒气瞬间消散，转头对着倪克斯眨了眨眼：“走吧，咱们别当电灯泡了。这俩人，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我们回去？”，倪克斯也心领神会。


    “走！回去点外卖，今晚有好戏看了。”，司小南拉着倪克斯就往别墅跑。


    原地只剩下楚风和叶凡。


    “荒兄，看你的了，哪怕献身也无所谓，一定要把富婆哄回来啊！”叶凡望着远方，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是不把她哄回来，今晚咱们三个就不止是睡大街了，估计得睡下水道！”


    “哎呀，睡大街还是睡大床，全看荒兄这一哆嗦了。”，楚风无奈地笑道，“走走走，我们也回去，记得给荒兄留个门……或者留扇窗户。”


    .................


    红缨走得很快，仿佛脚下生风。


    她咬着嘴唇，心里酸酸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明明只是队友，明明不是情侣，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红缨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但倔强就是不肯回头。


    “红缨！红缨你等等我！”，石昊一个箭步冲到红缨身侧，伸手想要拉她，却被红缨一个侧身躲开。


    但石昊眼疾手快，还是一把拉住红缨的手臂，气喘吁吁。


    “你跟来干什么？放手。别拉拉扯扯的，让你的薇薇姑娘看见了多不好。”，红缨猛地甩开他的手，委屈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根本不看石昊一眼，冷冷道


    “哎哟我的姑奶奶！”，石昊绕到红缨面前，一脸无奈加委屈，“那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我是无辜的啊！”


    “无辜？”，红缨冷笑一声，终于看向了石昊，“无辜到嘴都肿了？无辜到身上全是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这……”，石昊一时语塞，大脑飞速运转，“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们走了以后，叶凡那个坑货就叫赵薇薇来付款。你也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赵薇薇付了钱，非要让我陪她走两步，说是作为利息。我当时想，为了不被抓去洗盘子，我只能忍辱负重啊！”


    “忍辱负重？”，红缨挑了挑眉，眼神犀利如刀，“我看你是乐不思蜀吧？石昊，你当我瞎吗？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指了指石昊身上那件略显宽松的白色卫衣，眼圈微微有些泛红：“这件衣服，是我给你挑的。当时在河对岸，我就看到这件白色的卫衣在你身上晃。即便隔着几百米，即便你化成灰，我都认得那件衣服，认得你的背影！”


    石昊心中猛地一震。


    原来她早就看见了，她什么都知道，却一直忍到现在。


    “你以为我们几个真的会不管你们吗？”，红缨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我们是队友！哪怕你们真的没钱，多打几个电话，或者在原地等着，我们能不回去救你们吗？你非要……非要跟那个女人走！”


    “红缨……”，石昊看着红缨那倔强又委屈的模样，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算了。”，红缨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眼角，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傲，“你要是想离开，想去过那种有人包养、不用奋斗的日子，你就直说。我红缨是守夜人，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恋爱脑，我不会阻拦你，是我当初把你带回来的，我玩得起，也放得下！没你我照样活！”


    “……”


    “算我看走眼了。”，红缨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低沉，“走吧。去找你的薇薇姑娘，她有钱，有房，还能帮你解决身份问题。挺好的。”


    石昊看着红缨那决绝的模样，知道这丫头是动了真心，也被伤了心。


    “红缨，你真的……就这么放我走了？”，石昊轻声问道。


    “嗯！走吧！”，红缨转过身，背对着石昊，肩膀微微颤抖，“不要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也不要以为所有女人都会心甘情愿为你付出。我红缨不是恋爱脑，没空陪你玩这种暧昧游戏！”


    说完，红缨迈开步子，准备离开。


    石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嗯，那我走了。”


    听到这句话，红缨的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混蛋！


    大混蛋！


    居然真的要走！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回头，一旦回头就输了，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石昊加重了脚步声，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身后的脚步声并没有远去，反而瞬间逼近！


    红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一只有力的大手霸道地揽住了她的纤腰。


    “你……”


    “骗你的，傻瓜，想让我走？没那么容易！”，石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痞气和无尽的温柔。


    “鲲鹏法，扶摇！”


    下一秒


    “轰！”


    两人周身瞬间爆发出一股璀璨的金光，如同大鹏展翅，瞬间冲天而起，消失在夕阳广场之上。


    ................


    风声呼啸，却在靠近两人的瞬间变得柔和无比。


    红缨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河边，而是站在了万米高空的云端之上。


    脚下是翻滚的金色云海，头顶是浩瀚的苍穹，夕阳如同一颗巨大的火球悬挂在天边，将整个世界染成了梦幻般的紫金色。


    “你……你干什么？！”，红缨又惊又羞，想要推开石昊，却发现这家伙抱得死紧，“放开我！你不是走了吗？去找你的富婆啊！”


    “不放。”


    “这是哪里……”，红缨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美眸圆睁。


    “这里安静，没人打扰，也没有什么薇薇。”，石昊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两人悬浮在云海之上，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红缨看着石昊，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仿佛藏着万古星辰。


    他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的吃货，也不再是那个为了逃单而窘迫的穷小子。


    “红缨。”，石昊轻声唤道。


    “干嘛？？？”，红缨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你……你带我来这想把我扔下去灭口吗？”


    石昊笑了，笑得温柔而宠溺。


    他抬起手，轻轻帮红缨理顺被风吹乱的长发，目光看向远处的夕阳，缓缓说道：“我曾独断万古，横推世间无敌手，见过沧海化桑田，见过神魔如草芥。”


    红缨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石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沧桑与霸气。


    石昊收回目光，深深地注视着红缨，继续说道：“但我从未见过如此绚烂的晚霞，也从未在漫长的岁月中，有过此刻这般……想要停下脚步的念头。”


    “红缨，如果说岁月是一条长河，那我愿化作河底的顽石，任凭万古冲刷，只为在此刻，激起你眼中的那一朵浪花。”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这诸天神明也好，这大夏龙雀也罢，只要你在，我石昊……便哪也不去。”


    此话一出，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敲击在红缨的心房上。


    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却有着跨越时空的厚重感。


    红缨呆呆地看着石昊，眼眶再次红了，但这一次，是因为感动。


    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只会吃烤肉、借钱、没个正经的男人，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深情的一面。


    红缨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她看着石昊，同样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坚定的声音，缓缓回应：


    “我不管你是不是独断万古的神，也不管你以前见过多少沧海桑田。”


    红缨伸出双手，捧住石昊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轮廓：“既然你闯进了我的世界，那是神也好，是魔也罢，都别想再逃出去，这一世，大夏是我守护的疆土，而你……是我红缨私藏的宝藏。”


    “石昊，若是你敢负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将你抓回来，锁在我身边，生生世世！”


    “嗯！”，石昊并没有停下，深情款款看着红缨：“曾以为，吾心如铁，唯有大道相伴。可如今，身陷红尘，方知人间烟火色。弱水三千，吾只取一瓢饮，繁华万千，吾只恋一人心。”


    “你……你在哪学的这些酸词……”，红缨的声音有些颤抖，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石昊低下头，眼神中不再有玩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有感而发，肺腑之言，那个赵薇薇，哪怕给我金山银山，哪怕她是九天玄女下凡，在我眼里，也不及你红缨皱一下眉头。你赶我走？那我也告诉你，除非这苍穹崩塌，除非这时间长河逆流，否则，我石昊，赖定你了。”


    这一刻，风停了。


    红缨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跳出胸膛，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时只会抢肉吃、只会气她的直男，竟然能说出如此动人、如此霸道的情话。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击碎了她心中所有的防线和委屈。


    “怎么？不喜欢？”，石昊伸手，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红缨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她看着石昊，眼中的冰霜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坚定。


    作为大夏守夜人，她读过的书并不少，骨子里的浪漫与豪情在这一刻被点燃。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环住石昊的脖子，迎着晚霞，轻声吟诵，回应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红缨的声音清脆而坚定道：“石昊，既然你招惹了我，那这辈子，不管是斩神还是诛魔，你若是剑，我便是鞘，你若是荒，我便是你的城，你若战，我便陪你战，你若累，我便背你回大夏。不管是黄泉还是碧落，你都别想甩开我。”


    这一刻，两人的诗句在晚风中遥相呼应，如同灵魂的共鸣。


    石昊震惊地看着红缨。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大大咧咧、动不动就拔枪的暴力女，竟然也有如此深情、如此文采斐然的一面。


    你若是荒，我便是你的城............


    “红缨……”，石昊喉咙有些发干。


    “干嘛？”,红缨脸颊微红，傲娇地扬起下巴，“只许你会背诗，不许我有文化啊？”


    石昊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却又深情款款的女孩，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我想……”


    “闭嘴，我说了，我不是恋爱脑，但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可以是。”，红缨霸气地打断了他，踮起脚尖，主动凑了上去。


    石昊低下头，重重地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红唇。


    “唔！！！”


    双唇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遍全身。


    在这万米高空，在这云海之巅，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一分钟……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


    两人终于分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此时的石昊，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嘴唇，现在更是肿得有些滑稽，红得发亮。


    但他丝毫没有介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呵呵的笑容。


    因为他知道，这是红缨的惩罚，更是她毫无保留的爱意。


    红缨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她看着石昊那惨不忍睹的嘴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石昊肿胀的嘴唇。


    “嘶！疼！”，石昊夸张地叫道。


    “活该！”，红缨气鼓鼓地瞪着他，但眼神里却满是柔情，“石昊，没想到你的唇还挺软的，在这么好吃，怪不得会被那个女人亲肿！看来她是下了死手啊！”


    “冤枉啊！那是被动防御失败！”，石昊连忙举手投降，“这次才是主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次是甜的！”


    “油嘴滑舌！”，红缨娇嗔一声，随即脸色一正，霸道地揪住石昊的衣领，将他拉到面前，恶狠狠地威胁道：“听着，石昊！这一次就算是给你的惩罚了！我已经盖了章了！以后，你的嘴，只能用来吃烤肉，或者亲我！”


    “要是再被我发现这嘴唇肿了，而且不是我弄的……”，红缨眯起眼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哪怕你是神明，哪怕你是荒天帝，我也让你再也见不到我！我会带着小南和倪克斯直接消失，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听见没有？！”


    石昊看着红缨那凶巴巴却又可爱至极的模样，心中暖流涌动。


    他一把将红缨再次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郑重承诺：“听见了，遵命，我的队长大人。”


    “那个……石昊。”，红缨忽然把头埋在石昊怀里，小声说道。


    “怎么了？”，石昊心情大好。


    “你……能不能先别把我放下去？我想再看一会儿夕阳。”，红缨的声音细若蚊吟，“还有……刚才那首诗，是你现编的，还是抄的？”


    石昊身体一僵，干笑道：“咳咳！当然是现编的！这可是我的才情！”


    “真的？”，红缨抬起头，似笑非笑，“那我怎么听叶凡念叨过类似的？”


    “那是他抄我的！！”，石昊理直气壮。


    “噗……”，红缨忍不住笑出了声，重新靠回他的胸膛，“傻瓜。”


    “还有，你嘴……为什么有股奶茶味？还是草莓味的，不是说吃的辣椒嘛？”，红缨突然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犀利起来


    “啊？这……”，石昊瞬间冷汗直流，刚才的气氛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这就破案了？


    “那个！这是刚才上来的时候，空气里的甜味！对！云彩是甜的！”石昊一本正经胡言乱语。


    “是吗？”，红缨眯起眼睛，“那你再让我尝尝，是不是真的是云彩的味道……”


    “唔！！！”


    石昊知道这一次带着一丝惩罚，更多的是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