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说一不二的奥丽
作品:《去你的穿越,本小姐不干了》 傍晚,斯凯勒正在帐篷内给凤羽衔介绍部落的人口、战力和物资储备情况。
大大小小的繁琐事务整得凤羽衔头都大了,可这又不是上课,总不能假装不舒服,请几天假忙里偷闲。
这是责任也是权利,凤羽衔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罗拉急急忙忙地冲进帐篷中。
原来在储存皮毛和肉干的洞窟前,发生了小小的骚动。
两个家庭因为几张硝制好的兔皮分配顺序争执了起来,几乎要动手。
他们都认为自己在之前的狩猎中出力更多。
阿伽罗和狩猎队伍这几日全都在抓紧捕猎,为寒冬准备物资,作为首领的阿伽罗几乎每场狩猎都会到场,即使不加入也会在一旁指挥或戒备。
此刻他们还没回到部落,所以罗拉才急冲冲地打断凤羽衔和斯凯勒两人的小课。
凤羽衔在斯凯勒的示意下上前处理。
从到场开始,她始终一言不发。
冷淡的态度冻结了全场的气氛,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任奥丽并不好惹,此刻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严肃的凤羽衔。
刚刚还争执不休的两户人家此刻已经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兔皮,特别是劳伦一家见到凤羽衔冷淡的态度后,心中恨不得给刚刚争执不休的自己两巴掌。
部落一向是劳者多得,从未像现在这样闹得如此激烈。
主要是往年的寒冬大家根本不会在大本营,而是早早迁徙,自然不需要像现在这样为了一点点物资争执。
寒冬的威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危机感使大家都有些精神紧绷,每人都希望可以多分到一些物资。
可劳伦一家的顶梁柱丈夫在半年前死掉了,唯一的儿子也才刚刚长成。
她的儿子作为新加入的战士,在狩猎中只负责驱赶和防御等外围的工作,自然无法分到更多的物资。
劳伦和女儿平日里在哺育地照顾幼崽、照顾伤员亦或者与采集队一起去采集,总之能干的活计她们母女俩都不会放过。
自从半年前劳伦的丈夫去世后,三人的生活水平一落千丈,寒冬即将来临,多了一块兽皮就是多一分保障。
不过再如何懊悔,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斯凯勒调来了详细的狩猎记录,结合争执双方的自述,凤羽衔很快理清了贡献度。
“按照规矩,物资优先供给勇猛的战士和他的家庭,这没有对错。”凤羽衔开口,众人静静地听着,“但勇猛不仅体现在杀死猎物的那一刻。
负责驱赶、照看伤患、甚至留守部落保障后方安然无恙,同样是不可或缺的力量,同样应该被‘看见’。”
凤羽衔趁机提出自己的初步构想:“日后分配,不仅看猎杀,也计入辅助、巡逻、营地劳作等贡献。
并且,像是最滋补的心脏、营养丰富的精肉应优先供给受伤的勇士、孕育后代的母亲和成长中的强壮少年。”
凤羽衔的一番话可谓是掀起一番惊涛骇浪,一时间议论纷纷。
劳伦本以为奥丽会严厉地批评自己,但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否认她们这些人对于部落的贡献。
站在她身后的儿子金澳从开始就紧紧握着劳伦肩膀的手松了几分力道。
他还太小,不仅不善言辞,而且对上巴鲁一家他也实在没有底气。
但他知道姐姐和妈妈是为了这个家庭,所以他也没有躲起来,而是坚定地站在母亲后面。
“这会不会太复杂了?”有人小声质疑。
“并且没长成的男孩也就算了,怎么女孩也要多分些好肉?”有一个人提出质疑,其他人也纷纷提出自己的设想。
……
特别是仗着家里有青壮力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样会使自己的利益减少,赶紧出言反对。
但有些人反而觉得这样更加公平,谁家里没几个妇女和孩童。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凤羽衔知道,在这个力量至上的原始部落,不可能强行改变人们的想法。
“每一份为部落流出的鲜血与汗水,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回报,每一份力量都流向最需要它、最能增强狼群的地方,”凤羽衔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闻讯赶来的阿伽罗身上,“这难道不是让九黎在这残酷的荒原上,能更好‘存续’下去的方法吗?”
她不可能改变所有人的想法,但话止于此,能不能接受全看个人。
至于是否反对也无足轻重,她是奥丽,部落的管理权在她手中,并不需要每个人的理解。
这一改变太过突然,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无法接受。
阿伽罗站在人群外,高大的个子很扎眼。
但此时人群却没有一人发现首领的到来。
阿伽罗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眸中,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镇定主持着局面的凤羽衔,闪过一丝极其亮的光芒。
最后,劳伦一家十分感动,向凤羽衔表示感谢后,主动提出放弃这几张兔皮。
她们明白奥丽的好心,也十分认同她的话,否则也不会与有勇士的那一家争抢了。
不过她们也不希望奥丽为了她们得罪其他人。
但凤羽衔却没有顺着楼梯走。
她将这几张硝制好的兔皮给了另外一家,紧接着又从私库中拿出同等数量的兔皮递给了劳伦一家。
结果令人意外,但经此一遭后,所有人都知道奥丽一定会言出必行。
散场时大家心思各异,默默盘算着改革对于自家的利弊。
-
深夜,安置好猎物后,阿伽罗终于能脱下那沾满鲜血和尘土的皮甲。
凤羽衔看到他肩甲处有一道被荒兽利齿蹭过的淤青。
她自然地从羽毛挂坠中拿出药膏,用干净的布沾着温盐水,为他清洗、敷药。动作轻柔,与白日里那个冷静严肃的奥丽判若两人。
阿伽罗肌肉紧绷了一瞬,随即放松,任由她处理。
“今天,很厉害。”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斯凯勒说,你善于发现九黎中看不见的‘伤口’。决银那小子晚上来找过我,让我和你说声抱歉。”
决银尚且年轻,和劳伦家的小子一样,也就刚刚到能进狩猎队的年纪而已。
能知错能改已经不错了,凤羽衔也懒得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叛逆儿童计较。
决银也明白,不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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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衔对错与否,她终究是九黎的奥丽,所有人都应该服从她的命令。
凤羽衔手上的动作不停:“我只是……不想看到不必要的折损。每一个人都是部落的财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阿伽罗的淤青上,尝试着提出思虑已久的想法,“阿伽罗,我观察狼群很久了。即使是头狼,在带领族群长途奔袭后,也会把警戒的任务交给耳朵灵敏的母狼,自己去舔舐伤口。
为什么九黎的‘獠牙’却要同时承担奔袭和守卫,直到磨损折断为止我想……狩猎和守卫是不是也能像狼群巡逻一样,有计划地轮换?”
按理说,这已经超出了奥丽的管理范围,甚至可以说是越权。
但凤羽衔眼睛亮闪闪的,满脸期待地盯着阿伽罗。似乎彻底将九黎看成自己的所有物,在竭尽全力地改善它。
阿伽罗没有立即回答,他转过身,与凤羽衔面对面。
他的目光锐利,仿佛要剖开她的脑海,看清里面的真实想法。
“羽衔,”他叫她的名字,而非奥丽,“你在尝试着重新编织狼群一切。为什么?”
没等凤羽衔回答,阿伽罗继续分析:“因为你觉得现在的我们……不够强大?效率不高?”
“或者说……你在怕什么?”
“那群追杀你的人?”
他的直觉敏锐得可怕。
被阿伽罗那肯定的话语质疑的一瞬间,凤羽衔她想到镇渊殿、想到了凤薰和王若海,特别是那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的一晚。
她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深藏的迫切。
凤羽衔试着尽量坦诚地迎上他的目光:“因为我希望九黎,能够活得长久,久到……不再惧怕任何一场风雪。”
即使心中再捉急,但凤羽衔不知道该如何将自己的迫切告诉阿伽罗,她对镇渊殿几乎一无所知。
九黎部落藏在西陲荒原中,从未有人能找到九黎的老巢,就算知道有人对他们虎视眈眈,但也不会影响什么。
大家只需要担心食物和风雪。
即使自凤羽衔告诉整个九黎: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威胁着九黎,也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九黎的强大大家有目共睹。
阿伽罗凝视她良久,那锐利的审视慢慢化开,变成一种复杂的、掺杂着赞赏与了然的神情。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凤羽衔来安加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点药膏。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斤,“但九黎的规矩是根植于狩猎场上的。
光在帐篷中设想是远远不够的。”他站起身,将凤羽衔抱到床上,“明天,夏季的最后一场大型围猎,你跟我去。
去看狼群如何真正地奔跑、包围、撕咬。
看完之后,如果你还想试试改造整个九黎……”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张狂的,属于头狼的弧度。
“我就给你机会,让你试试。”
帐外,西陲荒原的风永不停歇,呼啸着穿过每一个峡谷。早无人在意的遥远山脊上,一点几乎微不可查的、不属于星光的反光悄然闪烁了一下,随即隐没于更深的黑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