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可曾后悔

作品:《重生后世子拿了我的退婚剧本

    关公公一路将他们带去了仁政殿,通报后陛下先令简泉入内,姚世允在外等候。


    这是简泉第二次见到庆德帝,真是一位勤政为民的皇帝。


    此时已近酉时,陛下仍在桌案前批阅奏章,左手边的公文也已摞了厚厚一沓。


    简泉恭敬行礼,“微臣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庆德帝抬眼先看了看简泉,而后敛下眼眸,拿起手边的茶品茗一口,问她,“知道朕为何先召见你吗?”


    简泉一直保持恭顺行礼的姿势,闻言就着姿势又行一拜,“微臣不知,望陛下示下。”


    “哼!”庆德帝扔下奏章,“你是真的不知,还是在跟朕装傻充愣?”


    简泉眼珠微转,回道:“微臣这次黑市抓捕失败,被对方抢先一步,算是出师未捷……但,也不是全无收获。”


    “哦?起来回话。”庆德帝沉声道。


    “是。”简泉起身,接着道:“据姚大人分析,此次在黑市引起爆炸之人,目的或许并非杀人灭口。”


    庆德帝沉默片刻道,“姚世允的意思是……”


    “对方杀人后却又引爆火药,很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吴凉也许还活着。”简泉补充道。


    庆德帝点点头,“那就是可能还有另一股势力,与真凶对立,但也并非在帮我们?”


    简泉点头,“我与姚大人计划,一方面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是否为吴凉,另一方面全城调查近期各渠道购买火药的可疑之人,同时再全城搜捕吴凉,但还需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个好办,就说皇城暗查使替朕追查贪官梅四海的下落。”庆德帝随口道。


    “梅四海?”简泉疑惑。


    “放心,那贪官年前便已被朕秘密处死,还是你保密做的好,未曾透露他的消息。如今正好趁此机会将梅四海的罪行公布于众,让那些正在贪的、打算贪的都好好哆嗦哆嗦。”


    “是……微臣想还有第三点。”简泉道。


    “说。”


    “还需了解西塞军年前与西蒙一战前后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事。”简泉道。


    庆德帝道:“此事朕前日便派人前往调查。”


    简泉闻言再行拜礼,“陛下,微臣有一事需向陛下坦言。”


    “起来吧,尽管说。”


    “是,微臣也于两日前派了人前往西塞军暗中调查。”


    “哦?你连朕也信不过?”


    “陛下恕罪,陛下派人调查无可厚非,但微臣以为并不能查到有用的信息。当前西塞军中形势不明,四位大将军皆已阵亡,镇国公已于去岁卸任,新接任的廖未明将军由凉州军刚调任半年,对西塞军的情况还不能完全掌握。


    而林将军病故,沈将军因伤留任兵部——剩下之人皆为驻守西塞军多年的兵将,以卢友仁、常漠等将军为首,早在西塞关根深蒂固,贸然前往调查,恐引来不满。”


    庆德帝沉思片刻,也认同简泉所言,“很好,做的不错,便依你之言。”


    “是。”


    顿了顿庆德帝又问,“朕自前年谋划成立皇城按察司,起初未有合适人选,若不是你父王推荐你,恐怕这按察司至今岁也立不起来。


    你本应可以做逍遥的小王爷,却被我们拉来在暗处行事,算起来也快有一年之久,虽说是行监察百官、惩奸除恶、为国为民之事,却是有名无实,永远不能被大众知晓身份,往后这样的时日不知至何时,你可曾怪过你父王,怪过朕?”


    简泉闻言内心如惊雷炸响,他只当萧璟珩有什么做戏的癖好,却原来连瑾王这个人前的闲散王爷,也喜欢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道道,他真是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事。


    原来独被皇家偏爱也不是生来便理所当然,这内里的付出原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简泉谦卑行拜礼道:“既然微臣当初已做出选择,那今后便绝不后悔,微臣只行正道之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何必在意旁人之词。”


    萧璟珩如果在,他一定也会这般回答,简泉心想。


    庆德帝朗声大笑,“哈哈哈……好啊,不愧是朕的好侄儿,快起。”一边说着,一边从桌案前起身,将她扶起。


    “谢陛下。”


    “嗯,朕瞧着你这次选的帮手,选的很好。”庆德帝又吩咐,“关乌,去叫姚世允进来,”


    姚世允入内,庆德帝准他免礼,径自吩咐道:“你今后便与世子好生配合,凡事皆要与世子商议,朕相信你们的能力,定能查明西塞军将军案的真相,令真凶伏法。”


    姚世允听庆德帝所言,联想到立案前简泉对他说的话,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猜测,他震惊的看了一眼简泉,瞬间明白一切,恭顺行礼,“微臣谨遵陛下旨意。”


    两人从仁政殿出来时,皇宫也快要落锁,望着深蓝的天空,星子一闪一闪的,姚世允对简泉道:“如果下官没有猜错,世子便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城按察使。”


    简泉冲他微微一笑,“夜深了,姚大人快快回去休息吧,本世子也乏了,先告辞了。”


    玄墨已经被她打发回去疗伤,方才陛下召见的急,简泉和姚世允是快马加鞭而来,如今还需骑马回去,只是简泉空有萧璟珩的长腿,骑术却是差劲。


    正在她踌躇该如何办时,忽听姚世允牵着马从身后走来,“不如世子与下官去吃碗面再回,如何?”


    简泉闻言觉得是个好主意,欣然点头答应。


    **


    镇国公府,主院书房。


    沈镇柯低声道:“我已派人将那吴凉杀了,父亲还有什么不满?难道真的要我去死您才能满意吗?”


    沈建白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你派人……你说吴凉死了,那你派去的慕金呢?回来了吗?连我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你还肯定人已经死了?动动你的榆木脑袋,搞清楚你找的是什么人!!”


    沈镇柯梗着脖子道:“总之,此事父亲不必再管,我定能处理好,慕金、他会回来的!”


    沈建白眯起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沈镇柯问道:“你还有事瞒着我?你如何笃定此事已办好?那黑市的爆炸声已震动整个西城,动静之大,连陛下都惊动了,听说陛下要下决心整治黑市。”


    “那不是好事,黑市横行多年,如今也该见见光了。”沈镇柯毫不在意的道。


    沈建白指着他的手不住的颤抖,“你当是什么好事?你是不是又找的黑市的人对付吴凉?你如此做,安能保证不被查出来?”


    闻言沈镇柯反而坐了下来,甚至喝了口茶,“父亲放心,此人不是黑市之人。”


    沈建白见他如此,突然觉得自己的长子如此陌生,内心莫名慌乱起来,他走到沈镇柯近前,弯身与他对视,惊慌的问:“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到底找了谁替你善后?”


    沈镇柯见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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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父亲惊慌的模样,内心竟然有种扭曲的快感,“父亲慌什么?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事成后我们镇国公府的男儿郎将再也不用去那偏远之地驻守。”


    “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莫要让我沈家累世功勋毁在你的手中!”沈建白指着他厉声道。


    “父亲不是说过,我非将领之能?如今我已留任京城,陛下赐我兵部司郎中,多么好啊……明为平调,实则贬谪,哈哈哈……”沈镇柯张开双臂,冲着沈建白疯了一般的大笑。


    沈建白脑中嗡的一声炸响,伸手往沈镇柯脸上扇了一巴掌,“告诉我,你为何杀武、卫等四位将军?”


    沈镇柯被这一巴掌打的耳朵嗡鸣,牙齿撞破腮帮,一股腥甜之气涌出,他吐出一口血,凉声道:“父亲不必再问,我能做什么?我不是你口中的废物吗?夜深了,父亲好生歇息吧。”


    说完便起身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沈建白盯着他的背影,又气又悲,“疯了,简直疯了——”


    他在房中踌躇半晌,突然道:“来人!”


    一人快速入内跪下听令。


    “暗九和慕金可有消息?”沈建白问。


    那人摇头,“还没有。”


    “去查大公子在西塞军到底经历了什么?都与哪些人来往?”沈建白吩咐道。


    那人领命后迅速离开。


    沈建白无力的坐在座位上,闭眼深深叹了口气。


    叩叩叩……


    “谁?”


    “父亲,是我……”


    “镇榆?进来。”


    沈镇榆手里端着一碗汤盅嬉皮笑脸的入内,根本没发觉沈建白面色难看。


    “父亲,我看你还未睡,肯定还在操劳……父亲辛苦了,儿子给父亲煲了参汤,父亲尝尝?”


    “哼哼,你还会煲汤?”沈建白嘴上怀疑,却已接下汤盅,将盖子取下。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鲜味直冲面门,刺激着沈建白的嗅觉和味觉。


    “味道闻着不错,卖相也尚可,与何人学的?还知晓心疼父亲……那为父便尝尝。”


    “嘿嘿,快尝尝,儿子跟厨娘学了许久。虽说父亲卸任,但兵部有什么事还要找父亲操劳,儿子心疼父亲,想让父亲睡个好觉。”


    沈建白吃着参汤,感受儿子的孝顺,因沈镇柯生气的心情也稍微缓解了些。


    一碗参汤很快见底,沈建白的心情也大好,“说罢,找父亲何事?”


    “儿子无事,就想孝顺父亲。”沈镇榆收拾好汤盅,摇摇头。


    沈建白盯着他看了半晌,“这次倒是学聪明了,告诉父亲,谁教你这样做?你若说实话,父亲不怪你。”


    “嗯……”沈镇榆搓了搓双手,嘿嘿笑两下,“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父亲,是个极聪慧的小姐教的儿子。”


    沈建白蹙眉,但未说什么。


    沈镇榆接着道:“父亲,春日宴快到了,儿子想自己挑选中意的娘子,父亲可愿?”


    “此事告知你母亲了?”


    “嗯……”沈镇榆点头,“可母亲不同意。”


    “母亲不同意,你还来找为父作甚?”


    “父亲,儿子心悦那小姐许久,非她不娶,求父亲成全。”沈镇榆抓着他的袖子哭闹起来。


    沈建白头疼不已,厉声道:“胡闹!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作甚,赶紧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