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可以立案

作品:《重生后世子拿了我的退婚剧本

    玄青一路追着对方出了平华坊,可对方越走越偏,在一处巷口停下。


    玄青意识到对方发现了自己,也快速停下隐藏踪迹。


    “阁下出来吧!”对方粗声道。


    玄青不再隐藏,现身后便问,“为何杀人?”


    “因他该死!”说着亮出长剑朝玄青攻来!


    黑衣人武功不俗,饶是玄青这样训练有素的暗卫与之交手,也很难再短时间内占据上风。


    且他出招狠厉,招招都认准玄青的要害,迫使他连连出招防御,一时间也是很难将其擒获。


    半晌,两人已过招百余回,玄青问:“你是道上的杀手?何人指使?”


    黑衣人冷哼一人,“既然猜出吾乃杀手,何必再问,看招!”伶俐招式又朝玄青面门袭来。


    可玄青也并非好对付之人,从小接受严苛的训练,让他既是一位优秀的防御者,更是伶俐的攻击者。


    玄青拳法了得,加上使用子午鸳鸯钺,让对方摸不准他的出招规律。


    在对方疾步而来,长剑直刺面门时,玄青先利用子午鸳鸯钺四尖八刃的爪端钩挂剑格,而后一个旋身卸掉对方力道,长剑铮的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玄青便极速转动手腕,手上弧形钺身在对方胸前快速划过,顿时将对方的外衫削的七零八落,只得步步后退。


    而后将双钺快速放置身后,双拳又不要命的往对方面门和胸前招呼。


    方才对方已经受到了双钺的攻击,有了外伤,又被玄青的双拳攻击,胸口顿时渗出鲜血,脸上也是鼻青脸肿,面巾也早不知掉到何处,面目看起来尤为可怖。


    此时不管有没有面巾,也都不妨碍‘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他’这茬。


    对方被他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被逼到墙边被动接受玄青单方面殴打,毫无刚开始的气焰。


    而后玄青拿出身后粗布麻绳,把对方绑了牵走。


    **


    大理寺,停尸房。


    仵作秦如霜正在验尸,她先检查武大郎致命伤口,一边凑近伤口勘验,一边道:“记,死者男,四十岁上下,死亡时间一个时辰之内,最明显伤处为身体左上腹部脾脏处,死因为利刃多次刺破脾脏而亡。


    记,伤口呈窄长菱形,有创缘整齐的创口,为直接刺入。


    记,另有叠加撕裂创口,创腔不规则,判定为刺入后凶器搅动所致。


    且创口为刺切创,判定为凶器自上而下斜刺入体,身体其他地方未见明显伤处。


    初步判定凶器为短刃匕首,凶手为身高高于死者的成年男性。”


    一旁典吏根据仵作所述一一记录在案。


    姚世允在一旁听着蹙眉。


    简泉进来时刚巧听到仵作验明武大郎死因。


    虽然她是头一次见死尸,不久前他还活生生,现在却躺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了。


    但简泉已经是死活一次的人了,她之于那死人便如同地狱回来复仇的厉鬼。


    因此她什么都不怕。


    姚世允见秦如霜已经在做收尾工作,便准备退出去,一转身见世子在他身后看验尸看得出神。


    他挑了挑眉,不禁对世子萧璟珩又产生些许敬佩。


    他问:“世子何时来的?怎亲自来看验尸?”说着便将他请了出去。


    同时回给秦如霜一个先离开了的眼神,后者了然点头。


    简泉顺势跟他往外出,回道:“刚来片刻,是来给你送凶手的。”


    “什么?”姚世允不敢相信,刚才捕手才过来说那迎亲的队伍是一盐商家的,早就定好了今日办喜事,并无甚可疑。


    他正焦心该如何是好,没想到世子这眨眼的功夫就把凶手抓住了。


    要不是最近这位世子行事颇有章法,比他们刚见面时那种为所欲为的做法靠谱许多,他都要以为此人是在戏耍他。


    “世子没开玩笑?”他试探的问。


    简泉轻笑一声,“我骗你做什么?人是我的护卫抓的,已经给你绑到差房了”,而后她一歪脑袋问道:“去看看?”


    嫌疑人武大郎被人当街刺杀,凶手还是被雇佣的江湖上有名的杀手‘见手青’——曾背负多条任命,一度被官府通缉,可见雇佣之人来历不凡。


    姚世允命人将‘见手青’押到公堂审问,简泉坐在左上位旁听。


    姚世允一拍惊堂木,厉声道:“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鼻青脸肿的‘见手青’此时已被松了绑,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公堂之上毫无敬畏。


    他歪斜着站着,嬉皮笑脸的,无意间扯动肿胀的眼角和脸颊,令他龇牙咧嘴,缓了半晌才漫不经心道:“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见手青是也!”


    姚世允又拍惊堂木,“大胆!本官问你姓甚名谁?”


    “威——武——”


    杀手这才有了三分畏惧,他轻咳一声,“本名赖仁。”


    “赖仁,本官问你,为何杀害武大郎?”


    “他该死——”赖仁顿了顿,才意识到此为公堂,老实了些,“自然是有人雇佣我这个杀手,我才杀他。”


    “何人雇佣?”


    “行业规矩,不能说!”


    “放肆!”惊堂木同时拍响。


    “威——武——”/“好了——”赖仁受不了的捂住耳朵。


    堂下安静后只听赖仁说,“我是经人介绍的,像我这样的杀手一般都是别人找上门,我有个经常联络的下线,两天前他给我介绍的买卖。”


    “何人介绍?”


    “黑市莽纹蛇吴凉……我都说了,可以走了吗?”


    “你犯下多条杀人大罪还想走?来人,将赖仁押入死牢,听候发落!”姚世允厉声道。


    赖仁闻言立刻如霜打的茄子般瘫软下去,被捕手一左一右的给架了出去。


    而后姚世允立刻安排人去捉拿黑市蟒纹蛇吴凉。


    **


    这边才安排完,那边捕手告知已将雪娘带到。


    她是武大郎的外室,他人不在了,姚世允便让人去告知了她。


    雪娘确认后红着眼睛出来,见到姚世允,却没忍住又落下泪来。


    她哽咽的道:“姚大人,我一直在劝他,不要总与卫将军那些人来往,他们怎么会比我们更了解武将军……他真的是被那些人蒙了眼,二两酒下肚就将武将军的好全都忘记了……”


    刚死了男人的妇人,见到可以宣泄的出口,便抓着滔滔不绝。


    “说武将军不让他娶妻生子,他不照样有了后,武将军那样好,云儿周岁时,武将军还偷偷给了周岁礼……”


    “你说什么?武将军知道武大郎养了外室,甚至孩子周岁还来看过?”姚世允惊愕道。


    “是啊……武将军还特意嘱咐,让我瞒着大郎他来过的事,说是只要我们过得幸福便好。”


    简泉闻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更加感叹人心复杂而多变。


    武宗治和武大郎相识于少年,当年少年将军救下备受欺凌、饥贫交加的少年,少年答应永远追随,永不相弃。


    将军便将自己的姓给了他。


    但世事如棋,造化弄人,一个在岁月流转中忘记了初心,逐渐产生了怨憎,一个却选择沉默,承担了所有。


    简泉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相比较得知武将军惨遭杀害的事实,这件事的起因是那样荒唐,那样可悲。


    人与人之间常年构建的信任,甚至经历生死产生的信赖,竟能在别人日积月累的三言两语中轻易崩塌瓦解。


    待送走雪娘,简泉和姚世允久久未能言语。


    许久之后,夜幕渐渐拉开,差房内烛火替代日光,他们才各自叹息。


    “世子,我今日连夜梳理武将军一案的情况,明日便写奏折呈报,请求立案。”姚世允道。


    简泉点点头,“可以立案,但此案你不需要呈报,将由本世子亲自面圣禀明陛下。”


    姚世允张了张嘴,终是点了点头,“好,合该如此。”


    由瑾王世子面圣,不但可以省去繁琐的程序,还能做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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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的保密,毕竟他受领此项工作也是陛下单独指派的。


    只是他很奇怪,之前世子为何不直接亮明身份和来意,难道他就如此不值得信任?


    **


    镇国公府。


    两日前,沈镇柯留京兵部任兵部司郎中的圣旨便已经到了,那时令孟夫人心情终于好转。


    于是便张罗着为沈镇柯办宴席庆祝,本来她想将京中的显贵人家都请个遍,也好让英国公家的钱夫人好好红红眼。


    但不知怎的,镇国公非但不同意,也丝毫看不出喜悦之情,毕竟让沈镇柯留京任职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后来他听说好像是大郎想给白贞贞开医馆,惹的镇国公不快。


    可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何况白贞贞也是救了大郎一命的恩人,就算不做他的夫人,为她开医馆也当做报答了。


    这之后许久,孟夫人才敢提开宴席之事,镇国公好歹是同意了,但却不让大办,只说请兵部、刑部、大理寺和监察院的几个同僚。


    请兵部和刑部也就罢了,但大理寺和监察院的人为何要请,孟夫人着实搞不清,但镇国公发火她不得不从。


    虽然是宴请,但孟夫人并未从镇国公和她家大郎身上看到笑脸。


    宴席上,酒过三巡后,一人在厅堂前转悠时不时的往里看,沈镇柯注意到了,冲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离开了。


    “父亲,诸位大人,你们先聊,我去去就回。”沈镇柯抱拳道。


    宾客们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正是兴头上,也未放在心上。


    但沈建白见他匆匆离开,面色顿时沉了下去,也找了个理由起身离开。


    就在他准备跨出门时,身后一人手提酒壶和酒盏笑盈盈向他走来。


    司仓参军鲁经业,一个不请自来的人。


    厌恶之感由眼角一闪而过,但瞬间心思又活泛起来,沈建白将不屑收在心底,和气的迎上前。


    “鲁参军!”


    沈建白为镇国公,又是一品大将军,去岁刚卸任归家,他这样的身份,能赏脸司仓参军这样的人,鲁经业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国公爷见谅,小人不请自来,国公爷仍以礼相待,小人甚为感激,在此敬国公爷三杯。”


    鲁经业说完立刻自斟自酌三杯,好不豪迈。坐上宾客神色各异,却都没说什么。


    实际上,鲁经业方才以相同的理由已经饮尽三杯了。


    大理寺丞魏玉书抢白道:“鲁参军,速速回来吧,当心在国公爷面前失了仪态。”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是呀,国公爷好像有事,你还不快回来!”


    鲁经业面上有些挂不住,微红的脸颊更烧了。


    “无碍……鲁参军好生用餐食,老夫去去就回。”沈建白并未苛责,还伸手在他身侧拍了拍,面上一派祥和。


    鲁经业大为震撼,兴高采烈的点头回了座位。


    其他人见国公爷如此,便再未说什么。


    另一边,沈镇柯黑沉着脸道:“上次就是你没用,连个柔弱的女人都抓不住,这次若是再搞砸,你提头来见!”


    贴身侍从慕金立刻道:“将军放心,这次的确认是死了?”


    “可是,那个什么手的被抓了?他不是最厉害的杀手吗?怎么被抓的?你怎么办的事?”沈镇柯低吼道。


    “听说是大理寺的捕手把他抓住了,将军放心……”慕金道。


    “听说?你确定清楚,到底还有谁在盯着我们!”沈镇柯不耐道。


    “……小的再去打听。”


    沈镇柯白了他一眼。


    慕金头上冷汗涔涔,小心翼翼道,“那个杀手只负责杀人,小的并未与他接触,而是联系他的上线。”慕金道。


    “上线?确定我们不会暴露?”沈镇柯问。


    “不会,此人长居黑市,来去无踪,很难被找到。”


    “很难被找到,你是如何找到的?只有死人才知道闭嘴!”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听得出来是极度压抑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