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玫瑰战争11

作品:《这世界是懂反套路的[快穿]

    赵四:“这个……”


    线索倒是有,还就是他本人。


    但是这话能说出口吗?


    “小陈!”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这场“报案”。


    赵四回头。


    接待室的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事务署的制服,胸牌上写着“高级事务官”。


    他的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尴尬,赵四观察了一下,发现那是一种“果然又来了”的无奈。


    年轻人看见他,立刻站起来:“赵哥!您怎么来了?”


    高级事务官走进来,先看了赵四一眼。


    赵四敏锐地发现那目光像是在隐晦地确认什么,又像只是下意识地打量——然后来者才转向那个年轻人,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上面让我来接青阳顾问——你在这儿瞎问什么呢?”


    年轻人愣住了。


    他只是年轻,又不是傻。


    “青阳……顾问?”他呆呆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赵四。


    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


    那个随便写的“二十八”岁。


    那个住址——华南佳苑五栋302。


    年轻人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家上司之前给他的资料,上面好像写着青阳顾问的工作室就是这个地址……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您、您就是青阳渡顾问?”他的声音都飘了,“那个……那个……专治各种想不开,署里的特别顾问?”


    赵四笑了:“是我。”


    年轻人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


    “我以为……我以为您至少是个中年人……”


    赵四咳嗽了一下,让自己笑的别太明显,好歹给年轻人留点面子。


    高级事务官在旁边扶额,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他走过来,把年轻人拉到一边,低声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了。去,门口盯着去,看沈队长什么时候回来,来了让他直接去署长办公室。”


    年轻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转身就跑。


    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赵四一眼,结结巴巴地说:


    “那个……青阳顾问……我刚才问的那些问题……您、您别往心里去……我、我就是……”


    赵四点头:“没事。挺热情的。”


    年轻人的脸又红了一个度,转身同手同脚的走了。


    走的时候因为紧张,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高级事务官叹了口气,转向赵四,表情比刚才正式了许多。


    “青阳顾问,请跟我来,我们署长特意吩咐过,您来了之后直接带您进去。”


    赵四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接待室。


    路过门口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叫小陈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卫室外面,手里拿着登记表,假装在看。


    但眼神一直往这边飘,耳朵的红也没褪下去。


    赵四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跟着高级事务官往里走了。


    身后,年轻人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登记表。


    发现自己拿倒了后又手忙脚乱的给倒回来。


    表格上,“青阳渡”三个字写得工整又随意。


    他把那张表格小心翼翼地叠好,揣进口袋里。


    然后他开始挠头。


    “青阳……青阳渡……那个顾问?”


    他喃喃自语,眼睛瞪得老大。


    “他才二十八?比我大不了几岁??”


    正挠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沈恕正快步走过来。


    特别行动队队长,平时一贯沉稳冷静,走路都带着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但今天——


    今天他走得有点快。


    至少比平时快多了。


    “小陈。”沈恕走到他面前,语气还是稳的,但小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青阳来了吗?”


    小陈愣了一下,立刻点头:“来了来了!刚进去!赵哥带他进去的!”


    沈恕点点头,说了句“辛苦了”,然后推门进去。


    步子比刚才更快了。


    小陈站在门口,又目送着沈恕的背影消失在深处,感觉自己像个守门的门神。


    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沈队长今天……”他自言自语,“怎么有点着急?”


    没人回答他。


    只有空空荡荡的接待室见证了一切。


    小陈又挠了挠头,摸摸口袋里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表格,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自在。


    他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打起精神,像一个新进来的、有点手足无措的大娘走去。


    “您好,登记往这边走——”


    ……


    高级事务官带着赵四穿过走廊,一路上遇到不少穿着制服的人。


    有的行色匆匆,怀里抱着文件几乎是用跑的;


    有的三五成群聚在角落,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看见他们经过,立刻收声,等人走远了才继续;


    还有的从一个房间里冲出来,差点撞到人,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慌慌张张地捡。


    赵四面不改色地跟在高级事务官后面,把这一切都收进眼底。


    【三儿,这事务署气氛不太对啊。】


    MK3000:【看来是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你看那些人的表情,不是忙,是慌。】


    赵四深以为然。


    【就是不知道让事务署变成这样的事,和我被沈恕匆忙叫来的事,是不是同一件事了。】


    高级事务官在一扇门前停下。


    赵四看了一眼门边的牌子,牌子写着署长办公室。


    事务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进来。”


    他推开门,侧身把赵四让进去:“青阳顾问,请。”


    赵四点点头,迈步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很大,装修却很简单。


    墙上挂着几条锦旗,红底金字,写着“虚沼克星”“民众卫士”之类的话。


    靠墙的落地档案柜里塞满了厚厚的档案袋,有些袋口露出纸边,像是刚被翻过。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油亮,倒是被照顾得很好。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得像正在巡视猎物的鹰。


    他看见赵四,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赵四坐下。


    赵四在他对面落座。


    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好一会没人说话。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赵四面上一片平静,心里却在快速过了一遍MK3000发给他的关于这位署长的资料。


    ——虚沼事务署的一把手,在这个位置上稳稳坐了十二年,经手过的大小事件不计其数。


    也就是说,是个不好对付的老狐狸。


    最后是署长先开的口。


    “青阳顾问,”他的声音低沉平稳,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赵四的脸,“你看起来……和上次见面不太一样。”


    赵四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是吗?哪里不一样?”


    署长没有回答。


    他只是又看了赵四一眼,那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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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有审视,有衡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收回目光,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份档案,推到赵四面前。


    “先看看这个。”


    赵四搓了搓指尖,垂下眼睫,去看那些档案。


    五份档案叠着放在一起,封面上各自贴着一张照片。


    赵四把它们一一摆开,从第一份开始翻起。


    厨子、作家、政客、企业家和艺术家。


    五个人,五个职业,还有五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名字。


    在这五人中,厨子和作家已经亡故,还剩下政客、企业家和艺术家还活着。


    赵四的目光在那两个“已故”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后翻。


    刚翻开第三份时,署长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忽然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催命一样,一声接一声。


    赵四的动作顿了顿,无声地看向署长。


    署长皱着眉接起电话。


    他刚开口想说点什么——大概是准备训斥下属——但只听对面说了个开头,他的表情就变了。


    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眉心的皮肤印下深刻的川字纹路。


    对面又说了什么,署长只是叹了口气,留下一句简短的“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然后他看向赵四,目光比刚才更复杂了。


    “抱歉,”他说,“有件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署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四旁边。


    他从笔筒里拽了支笔,就着赵四正看着的那份资料,弯腰在政客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


    画完后,他退后了两步,拉开了和赵四的距离。


    这意思是……


    赵四抬头问道:“他死了?”


    署长点点头,把笔放回桌子,表情说不上好看。


    “我们的人刚发现,他死在了家里。”


    赵四重新看回那份资料。


    政客,四十五岁,有妻有子,儿女双全。


    他最近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是三天前,出席一个什么公益活动。


    赵四又看过后面两份资料,感慨:【三儿,在出租车上,你查到的那个名单和这个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啊。】


    只不过当时查到的五个人里,是两个已故,三个还活着。


    现在政客死了,那就还剩两个。


    企业家和艺术家吗……


    赵四抬起头,看向署长。


    他的目光从署长脸上扫过,回忆着从进门开始,这位署长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刚见面时的审视,递档案时的沉默,接电话前的镇定,挂电话后的复杂。


    还有刚才,画完叉号之后,那个下意识退后两步的动作。


    赵四心里有了数。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白发问:“我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是吗?”


    署长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变化很细微,只是眉毛微微动了动,嘴角的弧度下沉了一点点。


    但对于一个在官场沉浮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这已经算是剧烈的情绪波动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赵四,那双鹰一样的眼睛里,审视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意料之中的释然。


    过了几秒,署长开口了。


    “青阳顾问,”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知道为什么这些档案会出现在你面前吗?”


    赵四没说话。


    署长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四的脸上。


    他说:“因为这五个人,在过去一个月里,都和你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