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犬夜叉]和杀殿有感而孕后

    他愤怒地甩了下胳膊,胳膊上滴滴答答的粘液被他甩飞出去,风声让小明的耳朵动了动,他抬手一挡,湿哒哒的粘液粘在衣袖上。


    “嗯?”


    泉舟看了一眼袖子上的粘液,再一抬头就看见鱼怪那种极其诡异的眼神。


    小明:“……”


    他皱着眉,其实他能理解他们想尽快得救的心情,也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们会有人来救他们,他掏出帕子擦了擦粘液,又说了一次。


    “而且我也没走呢,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们的。”


    鱼怪听见他的话还想说什么,恰好此时卷轴的另一端大巫女留下了回复,几行字迹缓缓显现。


    【我知道了,你那里再坚持一下,我会以巡夜的人察觉到了妖怪踪迹为由,将大家集结起来,就说那妖怪藏进了城主府中。】


    【你将他们安抚住,等我们进了城主府再搞出动静来。】


    【切记保护自身安危,不要让城主的人发现了你的踪迹。】


    【他们都是鱼怪的模样,对你来说是个好事,等他们到了神社,就不会有人知道你偷偷潜入城主府了。】


    【切记以安全为重,剩下万事有我。】


    “你看。”泉舟草草地指了一下卷轴上浮现的字,对焦急的鱼怪说,“马上就会有人来了,我会一直待到他们将你们救出去。”


    他没等鱼怪分清上面的字就将卷轴收了起来,大巫女的有些话还是不方便他们看见的。


    他坐在装着金银的箱子上,面对着鱼怪们,盘腿开始打坐。


    他需要为待会可能发生的战斗做准备,携带的符咒已经耗尽,体力和灵力是他最后的依仗。


    接到消息的大巫女立刻就联系了带队巡逻的穗子,小纸鹤将她的话带到,穗子就趁跟着她的武士没注意到悄悄在地上扔了个小傀儡,然后贼喊捉贼。


    她眼神一厉,骤然指着那个散着黑烟往城主府疾驰而去的傀儡怒喝了一句,“妖怪,往哪里去!”


    武士被她吓了一跳,循声看去也一惊,腿比脑子反应快的跟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掏出联络用的信烟放了。


    “敌袭——”


    穗子也很合群地放出信烟召集巫女们,一行人火急火燎地沿着她的傀儡痕迹往城主府跑。


    守着城主府的护卫们哪里见过这阵仗,他们只见一阵黑风掠过,紧接着就是武士和巫女们乌泱泱的迅速聚集了过来。


    守门的流下两滴冷汗,硬撑着拦在了门口,“站住!这里是城主府!你们在干什么?这是要硬闯吗?”


    赶来的人越来越多,跟着穗子的武士大踏步向前,直接道:“快些让我们进去!我们是一路追着罪魁祸首的妖怪来的!”


    “那妖怪直接进了城主府,你若是再不让开,城主有了闪失可怎么办?”


    守门的一听更是慌了,他想到刚才那一阵黑风,想将他们直接放进去,又不敢,只能赶紧打发了同僚去禀明城主。


    熟睡的城主硬是被吵了起来,精致的花瓶反手就被他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他不耐烦的怒喝一声,“都要造反不成?!”


    仆从战战兢兢地禀明了实状,城主那张堆满了肥肉的脸颤了颤,又恼怒又狠戾。


    “妖怪……呵,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到底有没有妖怪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的城主有恃无恐,他在侍女仆从的伺候下慢条斯理地洗漱穿衣,如此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步履款款地坐在轿子上由人抬到门口。


    此刻门口的巫女和武士与城主府的护卫已经吵了几轮,双方的冲突愈演愈烈,一直僵持到城主亲自来临。


    “干什么,干什么?!”城主饺子旁边的中年人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三更半夜如此扰人清静,难不成你们要聚在一起硬闯城主府?”


    “你们还有没有将城主放在眼里?!”


    怒喝声让门卫如蒙大赦般地让开了路,赶过来的大巫女冷静地扫了一他一眼,目光落在藏在纱幔后的城主身上,声音沉着又严肃,“今夜巡逻的人在城中发现了妖怪的踪迹,那妖怪一路逃到了城主府。”


    “无论是为了城主您以后的安危还是为了彻底解决城中人离奇失踪的惨案,恐怕今夜一定要好好找一找那妖怪才行。”


    大巫女说的正是在场所有人都想说的,一时间符合之声云起,城主不知在心里骂了多少句这些刁民懂什么,脸色越加难看。


    轿子上垂落的纱帘遮挡了他大部分神情,他冷眼看着这些给他添堵的人,粗略估摸了一下数量,悄悄对身边的老仆比了个手势。


    那老仆二话不说就从人群中溜走,城主没在看他而是开始为他拖延时间。


    这些人半夜来势汹汹实在打了他个措手不及,偏偏他们又有正当理由,若他这个城主强行将他们压下去,只怕城主也做到头了。


    那可不行,他想。


    他不仅要今天是城主、还要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做城主,怎么可能折在这里?


    这些人一个个不口口声声的都说这救人吗?


    不都说有妖怪在他城主府上吗?


    这还不简单,那他就把妖怪交给他们!


    城主眼神阴狠攥成拳,紧紧抓着衣服下摆,这些愚民——


    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


    到时候就算这些人进了城,瞧见了又能怎样?


    无非是一些由于自相残杀而死的怪物、和一些侥幸生存需要剿灭的怪物罢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领头的大巫女和武士,就是这些人害得他多日的辛苦,付诸东流!


    既然他们这么愿意解救他人,不如干脆就抓了他们……


    城主的脸在狰狞和愤怒之间抽搐了好几下才说,“整个城主府都是大巫女您亲自设的结界,有您的结界守护怎么可能有妖怪进来呢?”


    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多拖延点儿时间,可大巫女却不吃他这一套。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好像已经瞧出了城主的小心思,板着的脸没什么表情,说的话却没给他留余地,“结界时间长了运行出现纰漏也不是不可能,还是仔细查一番比较保险。”


    “若是妖怪在里面自然皆大欢喜,就算是不在,我给城主检查一下结界也是件好事。”


    城主和大巫女僵持在门口,一时间你来我往进退不得。


    却在此时城主府内却传出了一声震天响,冲天的火光拔地而起,滚滚黑烟渐渐明亮了这片天空。


    所有人都被异装吸引了视线,城主更是惊讶的张着嘴,手微微颤抖。


    “是谁——”城主脸色铁青。


    这该死的老东西到底怎么办事?


    杀几个人,怎么还把他的城主府点了?


    旁边的地库里可都是金银珠宝,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财富!


    年纪不小了的城主骤然经历这个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黑软软地倒在了轿子里,抬轿的仆从险些没站稳,仰头一看就发现城主半个脑袋已经伸了出来闭着眼不省人事了。


    一行人手忙脚乱地将城主放了下来抢救,武士和巫女们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人冲进了城主府,直奔着火的地方去。


    两刻钟前。


    接到城主信号离开的老仆取了把快刀,又叫醒了那些帮城主办事的刺客忍者,一众人小跑着倒藏人的地方,拉开地窖走进去。


    那老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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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一边擦拭刀刃,刃口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


    泉舟早在听见动静时就贴上了符藏在箱子的缝隙,藏起来前还特意对着鱼怪们比了几个莫要出声的手势。


    他的身影在鱼怪眼中迅速透明和空气融为一体,下一刻提着刀的众人就走了进来。


    老仆擦了擦刀,嫌弃地跨过地上流淌出来的黏液,用布条将手和刀柄绑在一起,“今天也算是你们的福分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鱼怪,像是要把谁抓出来丢给那些武士巫女们交差,“甩在我手里倒也是件好事,我动刀干脆利落。”


    他走在一个笼子前伸手要去抓,里面的鱼怪却不敢往他跟前凑死命地躲。


    这老仆岁数上来了动作也没有那么利索,一时间竟还没抓着,可外面的城主还在焦灼的等着,他哪能容忍如此浪费时间?


    老仆一脚踹在笼子上,呵斥道,“我动手一刀的事,若是你们今日被那些武士巫女找到,那刀砍斧凿火烧雷劈可就折磨人了!”


    “若是运气好没被找到……”他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那就更倒霉咯!”


    “倒吊在房梁上挖出五脏,连着精魄一起炼丹,一口一个咯!”


    泉舟的箭已经搭在弦上,他警惕着这一群人,听着这老仆的话心中一寒,拿活人血肉精魄炼丹,除了妖怪竟然还有邪修的事!


    一直在躲着老仆的鱼怪就是给泉舟写字的那个,他听这话抖如糠筛,张嘴发出含混不清的尖叫,手一直指向泉舟藏身的地方。


    泉舟无语。


    那老仆眯着眼睛往这个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瞧见却也心生疑惑,鱼怪更是死命地朝泉舟尖叫,看清老仆脸上的迷惑时,叫得更狠了。


    忍者们纷纷跟着老仆向那里看去,鱼怪还不停抓着身上的粘液往泉舟的方向扔,在狭隘处躲无可躲的泉舟沉默地看着这一滩黏液沾到了他的衣角又流在地上。


    泉舟:“……”


    这些人也不是瞎,如此明显的异常他们当然看得见,老仆迅速比了个手势,忍者们一拥而上都要对泉舟动手——城主的秘密绝对不能曝光!


    手里剑在空中划出破空声,暗器接连扑面而来,泉舟手指一松,箭离弦而去精准的扎在老仆的肩膀上。


    这老东西看上去对城主的秘密知道的不少,留着他就是能和城主对峙的人证。


    飞来的暗器被泉舟催生的藤蔓挡住,事已至此,他也没了隐匿的必要,撕开身上的符咒走了出来,却也没忘记用斗篷挡住半张脸。


    忍者们没有丝毫畏惧,配合默契地向他冲来,泉舟背着弓抽出剑和他们打成一团,地窖顿时一片狼藉。


    中了箭的老仆倒在地上,血液在他肩膀上流出,他咬着牙没声音出声,朦胧的视线看着眼前的闹剧,浑浊的眼睛露出点精光。


    他艰难地避开战斗爬向地窖的角落,强直着半个身子去过墙上的开关,一直留意着他的鱼怪惊恐的大叫,用头咣咣的撞笼子试图吸引泉舟的注意力。


    泉舟将剑从忍者的胸膛拔出来,百忙之中偷空往那里看了一眼,顿时汗毛直竖。


    这老东西要打开自毁机关——


    他额角流下冷汗,曾经看过的城主府地图在脑海中浮现,那些布置在地下的防盗火油层此刻是无比的显眼。


    “噗嗤。”


    老仆拉下的开关上几点火花是那样的刺眼,紧接着而来的火油味儿又是何等刺鼻。


    “不要——”


    泉舟尖叫了一声就往那边扑,空荡荡的符咒口袋更是让他心口一窒。


    他年纪轻轻不能就葬在这里了吧?


    他还没来得急把卷轴交给杀生丸来一场古代版的网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