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落水遇蛇
作品:《重生之嫡女归来》 裴许宁纵使不在跟前,却也知晓裴燕月憋着一肚子坏水。
只需稍加小心,不要着了她的道就好。
裴婉莹一个、裴燕月一个。
不知为何,都铁了心的要和她作对。
上一世分明没有什么交集。
裴许宁不主动找事,但是事情主动找上门,她也不会怯懦。
“贵女们,可以自行赏花或是荡秋千,只当尽兴!”
主人家发了话,几乎所有姑娘家都前去。
花下美人,最是悦目。
况且风景宜人,说话做事更雅致。
若是此刻得了哪家公子青眼,那更是喜事一桩。
关掩堂也来了,似乎和裴春来聊得开怀。
裴春来用帕子捂着嘴,关掩堂一双黑色的眸子也亮晶晶的。
两个人瞧着倒是十分登对。
裴淼淼拽着裴许宁的衣袖,说:“大姐姐,我阿姐是不是很快就要出嫁啦?”
裴许宁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人小鬼大,若是他们合得来,那便快了。”
想到之前李青时甚至还因为关掩堂找自己麻烦,她就觉得好笑。
只当天下人都似他一般,缠着女儿家便是喜欢吗?
裴淼淼眼见秋千没人玩,她和燕明凌一个人坐,一人推。
倒是也妥当。
裴燕月适时插话进来,说:“长姐,燕小姐身份尊贵,若是帮妹妹推秋千,说出去,怕是大伯要责怪的,不如阿姐推可好?”
眼前的秋千看起来没有什么古怪,可是裴燕月这般主动要促成她过去,那便是一定藏着阴谋。
裴许宁眼下还看不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人不动,声色先行。
“为何你不推?”
裴燕月怔住,随后说:“前些日子磕了腿,怕是不宜久站。”
裴许宁点点头,决心过去。
若不以身犯险,怕是不得其中关窍。
春棋面露担忧,于是小心护着。
一下两下,裴淼淼笑得开怀。
裴许宁拧着眉,看不出端倪。
直到贵女们挤过来,她越来越去到边缘,脚下似乎绵软。
她微微一笑。
原来是想故技重施吗?
于是,在裴燕月加倍挤过来的时候,裴许宁不动声色地往后让。
就在人挤人的时候,裴许宁绕到裴燕月身后,猛然一用力。
随后给春棋送去眼色。
春棋瞬间懂得。
裴燕月脚下没轻没重,抓住身旁的人一齐落入水中。
手里抓着的蛇,悄然滑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蛇!”
贵女们落荒而逃,根本没人有心思关照水中那二位。
裴许宁拉着裴淼淼和裴春来远些,静静地看着水面。
“大姐姐,我们不去救三姐姐吗?”
“今日这局是她自己攒下的,若是怨,她也该怨自己。”
裴淼淼不懂,可是裴春来大为震撼。
裴燕月这可是一箭双雕!
若是伤了长姐,轻则丢了面子,重则失了皇家颜面,横竖都会对女子声名有害无益。
况且,小妹在旁,定然也会受到惊吓。
若是一个不小心,滑落水中,那自己也跑不了。
几乎一家女儿全折在这上面。
狠毒!实在是狠毒!
裴春来攥紧了帕子,眼里满是不满。
今日之事,待她回家,定然要禀告母亲。
哑巴亏,她们绝对不能吃。
裴燕月不顾她们的荣辱,那么自己做事更无需关照她当如何。
春棋特意打点了小厮,叫他们去喝口茶。
等到小厮过来捞人的时候,她们已然冻得不成样子。
衣衫、发丝粘连,更甚,胳膊上多了许多抓痕,不知是不是被蛇咬过。
周围贵女悉悉索索,小声说话。
打量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男宾那边更是乐得开怀,毕竟这可是一出好戏。
夏洛脂气愤不已,抓住裴燕月的肩膀,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贱人!今日的事情我会追究到底!这账,没完!”说罢,她身旁的婢女扶着她快步走。
裴燕月目露幽怨,直到看到人群里的裴许宁。
她的手指抓住衣摆狠狠捏住,随后衣服褶皱。
郑氏听说自家女儿落水,连忙赶来。
大呼小叫的样子,简直有失体面。
于是,告别的事情就落在了裴许宁身上。
临走时,裴春来和关掩堂告别。
裴许宁带着裴淼淼和主人家说话。
主人家瞧着裴许宁说话做事十分周全,只是家里似乎不趁人意。
心下,也是对她多了几分心疼。
回到家,裴许宁还未坐下。
老太太院子里来传。
她叹一口气,知晓事情不会就此落定。
许氏满目焦急,看着女儿无大碍这才放心。
整个院子,侯府大大小小的主子都在了。
裴许宁丝毫不胆怯,今日之事她无错,腰板要挺直。
她是尊王的王妃,身份尊贵。
这更是加持。
说好听些,她是侯府小姐,上有父母祖母。
说直白些,她是准妃,在家里也算是主子,饶是祖母见了她也该行礼的。
只是她不愿家里乌烟瘴气。
可若是有人执意压她,那便可以瞧瞧看。
进到屋子里,气氛低沉,似乎阴云密布,让人喘不过气。
特别是裴许宁进屋,众人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这是怎么了,各位叔叔婶婶都看我做什么?”
裴老夫人语气还算和善,说:“阿宁,过来,祖母有事问你。”
裴许宁敛衽行礼。
“今日宴会怎么行此大错?”
裴许宁很疑惑。
“祖母何意?孙女不懂。”
裴老夫人还没糊涂,不是分不出牛鬼蛇神,可架不住有人蓄意暗害。
“月儿落水是怎么回事?”
裴彪目光阴鸷,恨不得生吞了裴许宁。
可是裴钟和裴谞也瞪了回去。
“我和淼淼在玩秋千,至于落水的事情,我不知,随后也叫人去唤了小厮,我不会水,祖母应该不是在问我为什么不下去救妹妹吧?”
裴老夫人咳嗽一声,“阿宁这个时候莫要说笑了,月儿回来高烧不退,一直说是你推了她。”
裴许宁轻笑一声,说:“祖母,公廨拿人都要讲证据的。”
言下之意很明白,若是没有证据,她也不必自证。
许多人都会陷入误区。
在被指控时,恨不得浑身上下长满嘴巴,告诉别人自己是清白的。
可惜的是,有时话越多反倒是把白纸描黑了。
这也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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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上一世忽而明白的道理。
在景博侯府,婆母无端说她偷了东西。
自己着急,语无伦次地解释,落在别人眼里,反倒成了心虚的表现。
特别,耳环最后都没找到,府里的下人暗中编排,始终她心里不得安宁。
刘氏虽知晓这是裴燕月和裴许宁在斗法,自己的一对女儿只是旁枝末节,可架不住女儿软磨硬泡。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裴春来和裴淼淼已然跪在裴许宁旁边。
“祖母,这件事跟大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原本我和燕家小姐商议着玩秋千,三姐过来非要大姐姐推我,还一个劲儿把她往溪边挤,也不知道小溪里到底有什么。”
裴淼淼童言无忌,众人却脸色大变。
裴春来说:“妹妹说的不错。我虽不曾靠近秋千却也看得清楚,是燕月和夏家小姐一直冲着大姐那边挤,周围人越来越多,大姐好不容易脱身,不知怎的,她俩落进水里,身边还多了条蛇。”
听到这里,临渊侯脸色铁青。
裴颂更是。
他自军中来,阴谋诡计不少见。
只是男人们不会这样阴狠。
虽说天气渐暖,可是女儿家身子本就娇弱。
阿宁更是自从落水,越发瘦了。
他不敢想,若是今日妹妹落水,会有什么后果。
都是一个家里出去的,为何裴燕月要这样针对裴许宁?
原因无所谓,可伤害到她的妹妹,却是实打实的。
郑氏看着风向渐渐转变,连忙说:“你们胡说!你们就是欺负我女儿卧病在床,欺负她不在这儿,所以随便乱说话,是不是!”
裴彪喝住她,“够了!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
郑氏大喊大叫,没了半分体面。
“你女儿叫人暗害,现在高烧不退,你这个当爹的就这么没心肝吗!不为她讨公道就算了,还要说我!”
临渊侯把两个孩子扶起来,对着老夫人说:
“母亲,现下是非已明。宁儿贵为准妃,纡尊降贵去欺负两个姑娘算怎么回事?反倒是她们若是欺负阿宁得逞,天家震怒,咱们家上下怕是要遭殃。”
郑氏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你们欺人太甚!”
裴老夫人叫她喊得头疼,“行了,找人把她带下去。”
裴许宁随后说:“祖母,这件事对咱们家百害无一益,与其追究到底是谁想害谁,倒不如帮着父亲和两位叔叔想想,明日朝堂之上如何应对吧。”
众人不解。
裴许宁将夏洛脂的话复述一遍。
临渊侯大骂道:“孽障!这下好了,把夏家得罪透了!老二老三还没站住脚,这时候人家要是告上一状,你们干脆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裴老夫人拐杖一敲,“住嘴!好不容易回来的,说什么回去!”
裴许宁面色平静,至此祸事上升一个层次到了家族门楣。
那么,她轻易便从泥泞中走出来,不沾染半分泥土。
刘氏拉着女儿往后退,说:“不曾想不过是一场宴会,竟惹出这么多事端,真是家门不幸。”
她一句话,倒是给了郑氏一个提醒。
或许,可以从法事做做手脚。
月儿现在昏迷不醒,借由这个事情,可以找个法师做做法。
那么一样,若是借由法事生出事端。
再有法师的一席话......
事情便好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