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九皇子是他?!

作品:《重生之嫡女归来

    那边男席的纱帘微动,声音宣泄而出。


    夏洛脂怎会不知这是自己心上人的声音,立马半跪在地上行礼。


    “拜见王爷。”


    周遭有眼色的几乎都在夏洛脂身侧行礼,独独裴许宁站在侧。


    夏洛脂只当她疯了,出言讽刺道:“这临渊侯府还真是没规矩,见了王爷就这么傻站着,真是丢人现眼。”


    裴许宁不说话,只是盯着眼前的纱帘。


    这哪是什么王爷,分明就是李青时的声音。


    究竟是谁在骗他?


    是李青时还是这个所谓的九皇子尊王?


    只见下一秒,对方漫过纱帘,出现在贵女们的面前。


    李青时已然换上了一身金色蟒袍,束发带冠,只是面庞之上,眉骨处多了道疤痕,无端添了些狂狷。


    裴许宁心里已有猜想了。


    那又何妨?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拥有愚弄一切的权力。


    想通了,裴许宁半跪在地上,敛衽行礼。


    “拜见王爷,刚才是臣女唐突了,还请王爷莫怪。”


    听见这话,李青时脸上僵住,眸子中墨色翻滚。


    好一个王爷。


    好一个唐突。


    他的视线梭巡一圈,最后又落在裴许宁身上。


    “几日不见,倒是生分了。”


    他这话说的暧昧,饶是燕明凌都抬起了头,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


    裴许宁没有说话。


    李青时想要发作,可是又不能冲她。


    分明看见了自己受伤,居然不闻不问。


    真是出息了。


    很快,裴颂听说了这边的事情。


    赶过来,对李青时行礼。


    “王爷,您怎么在这儿?”


    “有人欺负到咱妹妹头上来,你这个亲哥不在,我不得护着点?”


    听到妹妹二字,裴许宁心里忽而酸涩,像是吃了一个还在枝头的酸杏子。


    咕嘟咕嘟的酸涩,几乎顺着鼻子涌上眼眶。


    自己日夜担心他受伤,结果换来的却是所有人都知晓他身份贵重。


    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走之前还对自己求爱,现下倒成了妹妹。


    她果然没看错李青时,只不过就是一时兴起。


    被欺骗的感觉并不好受。


    两世为人,就算是已经做过成熟的大人,可现在的身躯依旧是少女年华。


    裴颂问:“怎么回事?”


    夏洛脂立马起身,不分青红皂白把事情都推到裴许宁身上。


    燕明凌刚要反击。


    裴燕月却出口,“大哥,实在是长姐出言不逊,夏家小姐受不得气,这才要动手的。”


    裴颂有些为难,李青时却不会。


    “放屁。”


    众人:“?”


    “分明是夏家那个不懂事的东西先出言辱骂你长姐,你非但是非不分,还胳膊肘往外拐,侯府的饭喂到狗嘴里去了吗?”


    他语气不善,带着皇室的威压。


    裴燕月立马跪在地上,继续掩饰。


    裴颂攥紧拳头,说:“来人,把三小姐给我带下去,送到祠堂罚跪思过!”


    “谁敢!我爹不在,我看谁敢动我,兄长你不过就是个世子,还没袭爵,别太把自己当家主,还让我去祠堂!”


    李青时喊了句松阳。


    裴燕月直接飞出去,摔倒在桌角,吐出一口血沫。


    郑氏刚进门,便瞧见这样的场面。


    “月儿!”


    郑氏刚要怒骂,接着裴颂便说:“这是九皇子,婶婶就算是长辈,在君臣面前,也要行礼。”


    位高权重,她们得忍。


    裴燕月哭着被郑氏扶出去,母女二人灰溜溜的。


    夏洛脂更是一动不敢动,“王爷,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实在是臣女看不得有人乌糟您的名讳。”


    “那我还得感谢你?”


    夏洛脂脸上带着少女的红润,说:“不敢,王爷。”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的人都能打,鞭子耍的很厉害是吗?那过些时日,父皇寿宴,不用寻伶人了,你就很合适。”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夏洛脂谁人不知,这可是贵女里的头一份。


    寿宴上耍鞭,这和艺伎有什么区别......


    若是这传出去,她还能嫁到哪儿去?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夏洛脂面如土色,“殿下,您不能这么对待臣女,臣女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就看不见呢?凡是和裴许宁沾边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臣女是担心您。”


    夏家小姐的心思,如同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


    所以对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几乎无人惊诧。


    裴许宁看着人家双簧,也很累。


    刚才气急,她咳嗽两声。


    李青时跨过夏洛脂,走到裴许宁身边。


    虽冷着脸,可是语气关切骗不了人。


    “怎的就咳了,是不是着凉了?”


    裴颂瞪大了眼睛,这是九殿下?


    莫不是他吃酒吃醉了?


    之前他们外出戍边,有不长眼的往殿下帐中放了一名西域女子,瞧着真是美艳,结果殿下直接连被子一同将人卷了扔出来。


    这会子对他妹妹嘘寒问暖。


    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东西。


    裴许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福了福身。


    “多谢殿下关怀,臣女无碍,只是累了,想先行告退。”


    这话说得客客气气。


    在李青时这里翻译过来就是:老娘不想理你,不要往我面前凑了,抓紧滚。


    裴颂看到他们两个人脸上都有些古怪,便做了主带裴许宁回去。


    自己妹妹身子弱,他是知晓的。


    -


    回去的路上,裴许宁一直低着头。


    裴颂能够感觉得到,她情绪不高。


    “阿宁,你和殿下是早就相识吗?”


    “大哥,我若说我今日才知晓他是九皇子你信吗?”


    裴颂点了点头,说:“阿宁,你是我妹妹,你说的话我当然全都信。”


    裴许宁心里暖暖的,若说世界上不会骗她的人,兄长绝对算一个。


    所以,她也不打算瞒着兄长什么。


    将事情和盘托出。


    “难怪你之前问我出战幕僚的事情,原来是这样。”裴颂说。


    “那你现在应该很生气吧?”


    裴许宁抬头。


    “因为殿下毕竟骗了你,你们姑娘家似乎很在意这方面。”


    躲在暗处的火犁、火塘狠狠地给裴颂的通情达理记上一功。


    若是主子能有这觉悟,怕是姑娘早就成了九王妃。


    还用在这儿两个人怄气?


    “阿宁,兄长心疼你,但是也要为殿下说一句,当然不是替他开脱。因着他是皇子,或许有时会身不由己,可能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欺骗了你,所以兄长也希望你不要太生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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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许宁点了点头。


    她没有说,其实给过李青时很多机会去解释他的身份。


    可是他都跳过去了。


    这些说给兄长无益,甚至可能会让兄长在面对李青时的时候,会有些不知所措。


    到了自己的卧房,裴许宁刚关上门。


    身后有人直接揽住了她。


    “我从战场上刀光血影的回来,还受了伤,你看到了,为何一语不发?”


    玉兰香气压制住了裴许宁想要发作的心。


    这一世,她不要当泼妇了。


    任由自己如何,别人权当你在发疯。


    这是更高的藐视。


    裴许宁知晓有一种方法,更痛。


    那便是任凭他如何,也要刀割不痛、水泼不进。


    李青时又说:“我知晓你生我气,可你怎知上次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也让我茶不思饭不想?”


    “我骗你也是有原因的,我若是一开始便告诉你,我就是尊王,你还会和我说话吗?”


    裴许宁依旧不说话,甚至一点动作都没有。


    李青时有些着急。


    “你说话啊。”


    裴许宁仍旧不说话。


    他气急,将人扛起来,扔到床上。


    裴许宁也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李青时俯下身子,却也只是亲了亲她的额角。


    “阿宁,我知道这件事自始至终是我瞒了你,可我真的打算找个机会告诉你的,你可以生气,但是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裴许宁望着他眉眼处的伤疤,似乎快要愈合,带着翻新的肉色。


    “你想听我说什么?是想听我认可你,觉得你做得对还是想听我像一个弃妇一样,破口大骂?尊王殿下?九皇子?还是幕僚先生?”


    李青时自小研兵法,有时战场上越是沉寂,那么厮杀或许越惨烈。


    裴许宁这个样子,绝对不是好兆头。


    “阿宁......”


    “不要这么叫我!我们并不熟识,殿下,我只是和您的幕僚接触过一段时间。”


    李青时脖颈青筋暴起,裴许宁这张气人的嘴,就应该堵住才是!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不知为何,有些苦涩。


    他终究舍不得对裴许宁下狠手。


    “疯够了吗?疯够了就出去吧,若是被人撞见,你身为皇子,毫发无损。臣女就不好说了。”


    “裴许宁!”


    李青时养尊处优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


    可是裴许宁一再这样跟他讲话。


    “殿下出去吧,从此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好一句桥归桥、路归路。


    李青时愤而离去。


    火塘和火犁更是心一跳一跳的。


    哪里有人这样和主子说过话。


    若是按照常理,她们觉得姑娘可能都活不一刻。


    结果,主子只是自己气冲冲地走了。


    裴许宁躺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只是觉得脑子很乱。


    现下之前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官驿的人瞧见李青时如此恐慌。


    为什么皇后会独独宴邀他们去秋日宴。


    为什么燕明凌会直直地奔着自己来交朋友。


    ......


    那么赐婚......也是李青时的主意么?


    裴许宁忽而颤栗,似乎自己已经落在了李青时布下的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