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谁偷了佛珠

作品:《重生之嫡女归来

    初五这日,阖府欢庆。


    一行人聚在裴老夫人的院子里。


    裴许宁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大人讲话。


    “老大家的,你两个弟弟就快回京了,你记得提前打点些,若是他们能谋个好位置,你这个大哥脸上也有荣光不是?再说了,若是多些人帮衬着,你也走的更快些。”


    裴老夫人一边说,一遍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裴许宁瞧着那佛珠晶莹剔透,想来祖母应是日日放在手中不停地摩挲。


    可见珍重。


    这东西若是丢了,那必然是非同小可。


    定是要生出事端的。


    “他们的职位若是在你能力范围内还是高些好,你们兄弟三人齐头并进,咱们裴家才能枝繁叶茂。”


    说的还是官场那些事儿。


    瞧着老夫人脸上的光亮,就知道她有多器重二儿子和小儿子。


    临渊侯脸色不佳,却也答应着。


    他这两个弟弟一个油嘴滑舌,一个头脑简单,不拖累自己便罢了,现在还要用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人脉替他们铺路搭桥,凭什么?


    再说了,他们一直不在母亲身旁尽孝,是自己一直照顾着。


    母亲居然还要自己多多帮衬他们。


    真是人老了。


    裴老夫人话还没完,又说:“许氏,你也记得收拾出来两个院子,我瞧着我旁边一左一右两个院子不错,收拾出来给裴钟和裴彪就行,一定要打扫干净。”


    许氏笑着说:“老夫人就放心吧,儿媳掌家这么多年了,打扫个房子又怎会出错?”


    老夫人笑眯眯,“是啊是啊,许是我关心则乱吧。”


    裴许宁皱着眉,看来,因着自己重生和行事轨迹发生变化,上一世的许多事情也会跟着变化。


    裴许宁有些担忧,却不害怕。


    这一世他们回家居然也提前了许多。


    裴家老夫人与老侯爷生育三子,分别是老大裴谞、老二裴钟、老三裴彪。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裴家这三个儿子性格也是差异不小。


    老大裴谞,便是现在的临渊侯,裴许宁的父亲,最爱钻营权势,满心都是他的青云路。


    老二裴钟,芝麻小官一个,油嘴滑舌溜须拍马的事情最擅长,因而也是老夫人最喜欢的儿子。


    老三裴彪,是个武将,说话做事比较粗犷,一心扑在一身武艺上。


    裴许宁上一世对这二位叔叔也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出嫁。


    外嫁女已经算外人,她也不便多打听家里的事情。


    因着许氏身子一直不好,自己回家多半是陪在许氏身侧,很少过问其他的事。


    对于他们的了解还有些匮乏。


    且走一步看一步。


    裴老夫人又吩咐几句要妯娌和睦,不要闹出事端。


    罗氏是姨娘,本身就没有太多话语权。


    她一心看着裴老夫人手里的佛珠,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儿也是,你这些弟弟妹妹就要回来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要对她们多加照顾。”


    “是。”


    裴许宁没有多说什么,却也还记得她那些弟妹大多都被裴婉莹迷得昏了头脑,哪还有人认她这个大姐姐?


    来日方长,裴许宁一点都不着急。


    看着裴婉莹坐立难安的样子,急的怕是另有其人。


    -


    院子收拾起来不慢,可是要添置的物件比较多。


    许氏从早到晚盯着,不希望出一点差池,也就难有心思去管理其他的一应事儿。


    裴许宁暗中见了几次管妈妈,似乎都无事发生。


    想起来罗氏母女在裴老夫人院子里的样子,若说无事,绝对不可能。


    许是念什么来什么,当晚,管妈妈便抓着一个婢女到了裴许宁屋子里。


    “小姐,这个小蹄子不知道偷了些什么,瞧着鬼鬼祟祟。”


    裴许宁嘴角勾起,还能是什么?


    肯定是她祖母最看重的宝物,佛珠。


    她小的时候问过祖母,为何这么珍重。


    祖母说:“这佛珠是你祖父出征时特意为我求来的,庇护我平安诞下你二叔,也可能是见了血开了光,我生你二叔时,虽有险况,却也逢凶化吉了。”


    在生裴钟时,受了些苦难,再加上佛珠庇佑的加持,这也可以说是偏爱的来源。


    “大小姐明鉴,奴婢身上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是偷了东西呢?就算是再给奴婢三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在侯府偷东西啊。”


    侯府如同官府,偷了东西那是要进大牢的。


    这些下人虽不曾读书,却也知晓这个道理。


    管妈妈说:“小姐不用听这贱婢胡言乱语,她若是没有偷东西,为何大半夜在这儿?”


    裴许宁瞧着这婢女,颤颤巍巍。


    不像是做大事的人。


    或许也是被迫。


    她说:“你可能是没偷东西,但是会不会从别处拿了东西,想要栽赃陷害我?”


    婢女大惊。


    大小姐居然知道。


    “大小姐,求大小姐放过我,这是姨娘,是姨娘啊,姨娘拿我家里人威胁我,我不得不干啊,我也知道这事有风险,可我没有办法。”


    她疯狂磕头,出了血也没有停下。


    裴许宁到底心里还存了一丝善念,她也是可怜。


    “管妈妈,把她送出去吧,连带她的家人,一起送到咱们许氏的庄子里。”


    婢女本来以为自己死路一条,没想到竟然还有了新的出路。


    “但是,我有个条件。这东西,你从哪儿拿的放回哪儿去,我可以不追究,若是罗氏问起你,你要说你已经做好了。”


    婢女擦干净眼泪,点点头。


    如此,便等着好戏开场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春棋问:“小姐,既然已经知道是罗氏安排的人,咱们为何不告诉侯爷,让他处理?”


    裴许宁摇了摇头,“咱们若是不能一击必中,那便不要盲目出击;若是咱们把人送去临渊侯那里,罗氏却可以反咬一口说是我们污蔑,到时候就难处理了。”


    “小姐,还是你考虑周到。”


    那一边罗氏在确认东西已经放好过后,高兴地不得了。


    她也瞧见了那婢女头上的血污,却没问。


    下人卑贱,磕磕碰碰就算是死了也有什么所谓。


    翌日。


    裴老夫人院子走水了似的热闹。


    临渊侯下朝回来,抓住一个小厮问:“怎么回事啊?”


    “老夫人的佛珠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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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到处找呢。”


    这又是冲撞了哪路神仙,怎么还能把佛珠丢了?


    临渊侯当然也知道这佛珠对母亲多重要,若是找不到,老太太的主心骨怕是也要没了。


    要是被他两个好兄弟知道了,还不一定怎么冷嘲热讽。


    于是,他下令全府搜查。


    罗氏说:“昨日咱们都聚在了老太太那里,或许是谁瞧见那佛珠珍贵,去了佛堂偷了去不成?”


    临渊侯冷哼:“老太太的佛堂可不是谁都去得。”


    忽然,临渊侯想起来。


    昨日,老太太似乎最后叫了裴许宁去拜佛,说是要保她姻缘顺遂。


    “孽障!”


    真是胆子大了,什么都敢肖想。


    他当即派人搜查了裴许宁的院子。


    这些人都是罗氏的狗腿子,翻找起东西来,那更是毫无顾忌。


    裴许宁的房间没过多久,就乱糟糟了。


    她倒是瞧着一点不慌张。


    甚至也没解释。


    罗氏望着她,眼里射出一道得意的光。


    对上裴许宁的眼神,不知为何,罗氏却莫名的心慌。


    “侯爷,翻遍了,没有。”


    “爹爹这下满意了?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在女儿房间里乱找一通,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罗氏拧着眉,不可能啊。


    那小丫头明明说——


    难道?


    对上裴许宁的眼神,罗氏瞬间懂了一切。


    原来事情已经败露!


    这怎么可能!


    罗氏吩咐身边的人赶紧去找那个婢女。


    这是,老夫人拄着拐,却来了。


    “怎么回事,阿宁,你这儿是遭了贼了?”老夫人站定,手上挂着的赫然是一串佛珠,光芒依旧锃亮。


    临渊侯恶狠狠地剜了罗氏一眼,要不是她的暗示,自己怎么会怀疑到裴许宁头上。


    他连忙解释说:“娘,误会,都是误会。”


    裴许宁扶着老太太坐下,老夫人也不是傻子,瞧见自己孙女脸上落寞,那边罗氏也神色无常,她便觉得这不是小事。


    这才说:“阿宁,这是你的院子,你说。”


    裴许宁如实把事情说了一遍,裴老夫人满面怒气。


    “不孝子!你就是这么怀疑你的亲姑娘?她从小长在你的身边,你不了解她是什么人吗?随便一个人就把你挑拨了,也难怪这么多年为官毫无长进!”


    临渊侯平白被数落,心里也是又急又气。


    尤其是后面一句,更是在他心里凿了个窟窿。


    老夫人是个眼睛亮的,问罗氏。


    “我只在院子里说了句佛珠好像找不见了,怎的就惊动了整个侯府,甚至还搜起家来了?”


    罗氏支支吾吾,“我今早本想给您请安,恰巧听见了......”


    谎言拙劣。


    老夫人扶额,对着临渊侯说:“这就是你非要纳回家的人!”


    “姨娘说抬举了是半个主子,若是说低贱些,也不过是个伺候你的仆人。怎的你就为了一个贱婢,这样作贱你的女儿!”


    临渊侯敢怒不敢言,他心里怨恨罗氏,可是也怨恨裴许宁,怎么就不知道帮老子遮掩一点。


    这么点的小事,还要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