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夜闯女子闺房
作品:《重生之嫡女归来》 裴许宁沐浴结束,春棋服侍她换衣服。
拿过衣服,春棋两眼放光。
“小姐,这可是京城里最近时兴的云锦布,这粉色倒是从未见过,这位大人虽然略显轻浮,但是很有眼光哎。”
他倒是费心思了。
裴许宁玉指抚上这锦布,眼里却丝毫没有少女面对锦衣华服的愉悦。
经过上一世的磋磨,她可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父亲的关怀,无外乎是为了让她得嫁高门,为自己的升迁寻得助力。
庶妹对她的“尊敬”不过是为了日后将她踩在脚底。
江年和她相敬如宾,不过是图她万千家产。
只是,她不知道外面这个人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想到这儿,裴许宁眼里更是冷了三分。
“无功不受禄,待会儿问清楚花了多少钱,一一和公子结清楚。”
春棋应了一声,天下没有白吃的饭,她懂得。
李青时在桌前等候多时。
他知道女人麻烦,但是没想到这么麻烦。
不过是沐浴,怎的比他在马场跑上三圈还慢?
可是看到出浴的裴许宁,他还是微微一愣。
到嘴的埋怨烟消云散。
裴许宁本身生的就好看,一身粉色云锦更是为她平添三份春色。
李青时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句:斯人媚若虹,遇上方知有罗敷。
春棋看着对面两个男子的样子,轻声哂笑。
这一下,让李青时回过神来。
他轻咳一声。
“休整好了的话,即刻启程吧,再过一会儿,城门暂时设卡,怕是不好回去。”
扔下一句话,李青时快步出去。
泛红的耳尖可着实出卖了他。
松阳看着自家主子这慌不择路的样子,顿时觉得这事儿有戏!
一定得告诉皇后娘娘,而且还是三遍!
“小姐,您就是花容月貌,他们眼睛都看直了。”
裴许宁蹙眉,“春棋,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要别人听了去,对你我都不利。”
春棋觉得自家小姐虽然声音样貌都和往常一样。
可就是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许是她愚笨,就是搞不清楚有什么不一样。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裴许宁在离侯府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下了马车。
天公不作美。
她还是碰上了裴婉莹。
裴许宁留了个心眼,暗暗思衬着。
裴婉莹身旁跟着四个丫鬟,每个人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
看来今日汴京城里的许多铺面迎来了他们的财神爷。
裴许宁当然知道这是自己的好父亲,临渊侯为了安抚他偏爱的小女儿,每次都拿出银钱,让她买买买。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裴许宁思索着如何应对,有人悠悠开口:“长姐,这好像不是家里的马车吧?”
裴婉莹的母亲时常把持家里中馈,她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
“与你何干?”
裴许宁不打算和裴婉莹多说什么,今日她也累了。
“你不得父亲允许,私自出门,怕不是和什么野男人私会吧?”
裴婉莹魅色的脸上挂着轻蔑。
刚才她可是瞧见了,那马车前帘微微掀开之际,是一束发的男子。
裴许宁竟然在和景博侯世子议亲的时候,和其他男人勾搭着。
这简直是上天送给她打倒裴许宁最好的礼物。
“妹妹想多了,这种私会、爬床的事,我们这种高门之后自然做不出来,还是妹妹你的姨娘比较擅长吧?”
裴许宁笑笑,又补刀道:“要不然,你以为自己怎么来的?”
瞧着裴许宁渐渐远去,裴婉莹又急又气,只得连连跺脚。
她是一定要报复的!
她要让裴许宁为自己说出的话,付出代价。
忽然,裴婉莹看着她身上那云锦心里有了主意。
这云锦可是今日上新,实在难购。
-
傍晚时刻,云卷云舒。
裴许宁刚和许氏说完今天的事。
裴谞便推门进了许氏住所。
“不知羞耻的东西!还不快跪下!”
临渊侯抄起手边的茶壶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许氏看他脸色就知道那对狐媚子母女又给她们上眼药了。
她拍了拍裴许宁的手,示意她安心,不要怕。
自己半跪在地上,姿态放低。
只是语气仍然不卑不亢。
“侯爷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又未说明缘由,妾身实在不知所为何事。”
“你的好女儿,私自出门,和外门男子拉拉扯扯,她可是刚议亲的人!叫人家景博侯府怎么想咱们!”
听了裴婉莹和罗氏的话,他才发觉自己近日是对裴许宁太过松懈了。
议亲当日便能作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
要是传出去,他们家的女儿还谈什么婚嫁。
他们家的男丁又还有什么前途。
“侯爷,你只听一家之言,未免有些偏心吧。”
临渊侯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让她解释!”
裴许宁看准时机,扑通跪倒在地上,扯了扯许氏,让她放心。
少女手帕半遮面,眼眶微红。
“父亲,女儿出门之前,已来找过母亲大人,是得了同意才出的门。女儿不过是瞧着快要到祖母寿辰,想着准备些贺礼,让祖母开心,以表孝心。不知妹妹这些污糟话是何用意?”
本朝天子最重孝道。
搬出来祖母,他倒要看看这位自视清高的侯爷会说些什么。
“那你便说说婉莹看见的是什么情况!”
临渊侯半信半疑。
自家母亲的寿辰,好像确实是快到了。
“女儿刚去过千金阁刚付了定金,若是父亲不信,可派人查证。”
临渊侯捏了捏额角,觉得自己好像被下了套。
只是下一秒,裴婉莹便挽着罗氏出现在门外。
“姐姐,那你怎么解释身上的衣服?我问过门口的小厮,你今日出门之时,可穿的不是这件,各色云锦虽然时兴,可是粉色云锦是今日上新,妹妹刚才在门外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就穿着这件。”
裴许宁唇角翘起。
她就知道有人不蹚浑水就会急不可耐。
“妹妹,你我同为女子,都应知道名节对一女子是何其重要,我不知做错了什么,非要你不惜撒下弥天大谎。”
“这衣服是我去千金阁时,底下人不小心洒上了水,我这才买了身新衣裳。”
裴婉莹刚张开嘴,裴许宁接着掉下几滴眼泪。
“妹妹今日犯了如此大错,刚才还能带着四五个人大包小包的买了这么多衣衫首饰,怎的我买上一件,就要被疑?”
临渊侯挥挥手,旁边的管家便懂了一切,遣出去三五小厮。
裴许宁并未因此伤心。
毕竟上一世,他就是这么不信任自己。
知晓其中,裴许宁便可从容应对。
过了些许时刻。
来人朝着临渊侯作揖。
“都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弄脏了大小姐的裙子,大小姐非但没有责怪在下,反倒是对我多加安抚,说是侯爷在家时常教导不可以高位欺压,要体怀别人。小的真是感激不尽,侯爷真是教女有方!”
...
听了一连串赞美话,临渊侯早就被哄得找不着北了,怕是胡须都快要捋断了。
哪里还记得自己是为什么事儿在这责骂裴许宁。
拉起来女儿,不停的拍着她的手。
“宁儿,你真是爹的好女儿。”
将来人遣出去,临渊侯缓缓道:”宁儿,今日之事是爹不好,爹不该听信谗言怀疑你,你从账上支钱,这样的裙子爹给你买上十条。“
裴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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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弯腰,行礼。
“爹,您以节俭治家,女儿怎可奢靡无度。”
临渊侯恨不得老泪纵横。
怎么之前没发现女儿这般善解人意。
真是猪油蒙了眼睛。
临渊侯盯着罗氏和裴婉莹。
看着二人身上不菲的衣着和钗环,镶金布银。
自己的嫡亲女儿发饰不过是朴素的银簪,母家何其富贵,也不曾穿金戴银。
临渊侯只觉得气血上涌:“宁儿始终息事宁人,反倒是你们娘俩,频频生事!”
“今日景博侯夫妇来商议和宁儿的婚事,你们毁了议亲不说,如今又如此污蔑长姐,若是今日不对你们施加惩戒,明日说不定惹出天大的祸事!“
裴婉莹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样的局面。
明明她就是看见裴许宁和一个外男共乘马车,而且也不是千金阁的方向。
怎么到头来,又成了她的错。
“来人,二小姐恶意攀诬大小姐,打二十手板,关回自己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罗氏教女无方,祠堂抄经祈福,《往生经》三遍,不写完不得出!”
罗氏心里暗暗骂,这次真是着了裴许宁的道。
侯爷明知她不善写字作画,竟如此责罚她。
有苦说不出,二人只得咽下苦果。
闹剧结束,裴许宁挽着许氏在园中散步。
“阿宁,母亲总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母亲为何这样说?”裴许宁看向许氏,眉眼弯弯。
“只是觉得你忽然长大了,好像可以独当一面,不需要阿娘为你遮风挡雨了。”
许氏有些伤感,女儿能够应对那些人的刁难,她欣慰却也痛心。
或许生在别家,女儿可以天真烂漫,不用这般勾心斗角。
“娘,女儿怎会不需要您呢?您是女儿最大的依靠,只要有您在,女儿就有勇气去做任何事。”
裴许宁微微依偎在许氏怀中,许氏抚上女儿的秀发。
“阿宁,今日之事太险,下次不要这样了,你完全可以告诉娘,娘来处理。你知道我在旁边看着多揪心吗?”
裴许宁安慰她:“阿娘,有些事看着凶险,可你掌握其中的机缘,它便不算凶险;有些事情看着风平浪静,或许下一秒就有可能浪打芭蕉。”
许氏点点头。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应该支持。
“或许阿娘有时跟不上宁儿的想法,但是娘知道,宁儿一定是对的,娘一直支持你。”
话说完,许氏便咳嗽不止。
裴许宁皱着眉,“娘,您身子一向强健,怎么会咳嗽不停?”
“无碍,许是吹了风。”
回到自己的房间,裴许宁盘算着以后的事情。
今日之事,若不是她反应快,让春棋重新折返安排诸多事宜,怕是躲不过的灾难。
可若是日后之事,因为她的重生,导致事情脱轨,又当如何?
裴许宁不怕自己怎样,只怕她拼尽全力,却仍然落得上一世的结局。
但是...绝不可能!
她攥紧手指,指甲快要嵌进血肉。
蜡烛一阵昏暗,带进来一阵风。
“这么晚还没睡,想什么?”
眼前的人,已然换上一身玄色长服,墨色长发悉数束于顶,腰间挂着的白玉显示着他的尊贵身份。
裴许宁面色不改,心里却有些惊诧。
这人竟真查到自己。
而且,侯府戒备森严,他却如入无人之境。
或许有些手段。
“公子夜闯女子闺房,怕是不妥吧?”
裴许宁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侯府的戒备也不过如此,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我比较厉害。”
裴许宁:“......”
躲在暗处的松阳:“......”
主子还真是不论何时何地,都爱显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