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季疏桐淡淡笑了笑,道:“不过就是与他发生了一些口角,再之后,他就请我去侯府尝尝,他府上厨子新做的糖醋排骨而已。”


    温临川仔细观察着季疏桐脸上的每一个变化,见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不改,这才放下心来。


    他笑道:“以后若还有这种事,记得叫上我,我也想尝尝他府上新厨子做的糖醋排骨。”


    季疏桐面色一顿,道:“殿下,阿屹与我们已经不是同路人了,以后还是少打点交道吧。”


    她还清晰地记得季太傅留给她的那封信,那封让她辅佐太子的信,如果说,这是太傅留给她点遗愿,那她是一定要完成的。


    而萧顾鸣在这场筹码中,扮演的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他对温临川不利,她又该如何做?


    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让温临川离萧顾鸣远些,他要得到九州图的目的,季疏桐还不清楚,但萧顾鸣投靠了三皇子一派,她是知晓的,倘若他要得到九州图是为了三皇子,那此人的目的昭然若揭。


    而她如今要做的是,则是她阿父留给她的那封书信上所言,遵守季太傅与皇帝的约定。


    遵守那个助温临川一统江山的承诺。


    温临川被季疏桐这突然的一句,弄得有些没有头绪,他问道:“阿梧为何这样说?什么叫阿屹与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季疏桐别过脸去,道:“没什么,反正殿下只需记住我的这番话就行了。”


    温临川见她这样,心里产生了一些疑虑,不过一瞬,他就只笑道:“那我记住了。”


    他又道:“阿梧那日,将母后宫中的小宫女迷晕一事,我都知道。”


    闻言,季疏桐转眸看向他,道:“那日我……”


    温临川笑着打断她:“无碍,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母后那边没有疑心,我让人去向母后禀告,说你身子不适,换完衣裙就回府了。那个宫女你也不用担心,我都打点好了,你离开宴席一事,无旁的人知晓,都只以为你身子不舒服,回府了。”


    季疏桐没想到温临川安排的如此周全,她谢道:“多谢殿下。”


    温临川见季疏桐与他如此见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道:“不必言谢,我就是来看看你人怎么样,听暗卫说你被阿屹带走了,弦月又将你带出来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宫了。”


    季疏桐点点头,向他轻拂一礼,道:“殿下慢走。”


    温临川走了后,香传从院门外走了进来,她站到季疏桐的身边,看着温临川离开的方向,叹道:“姑娘,这太子殿下对您当真十分上心,那日听说您不见了,立马暗中调集他的暗卫去寻找您的消息,得知您回来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太傅府,依奴婢看,用不了多久,姑娘将会成为那东宫之主了。”


    季疏桐扫了她一眼,道:“胡说什么,我与殿下之间都是兄妹之谊,更何况我对那东宫之主,毫无兴趣。殿下关心我,也不过就是因为我是殿下老师的女儿而已,你再胡说这些,被有心之人拿出来作文章,你家姑娘就完了。”


    香传笑道:“姑娘,是奴婢多嘴了,饭菜已做好了,姑娘去吃饭吧。”


    季疏桐跟着香传去了花厅,吃了几口饭就上床休息去了。


    这些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多,感觉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


    翌日,季疏桐一觉醒来,竟已经睡到了第二日中午,她坐在床榻上看向窗外的日头,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


    她坐了一会后,香传打开门而来,“姑娘你醒了?”


    香传走到榻前,道:“起床梳头吧,姑娘昨日不是说今晚酉时要去妙景楼一趟吗?”


    季疏桐这才有了动静,昨日萧顾鸣让她酉时去妙景楼等他,说是有他阿父之死真相的发现,虽然不知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但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是会去的。


    她起身下榻,等到梳完头后,用完膳后,她就在府中等到酉时才出门。


    马车一路往妙景楼而去,等到了地方,季疏桐和弦月香传下了马车。


    三人站在妙景楼门口,向妙景楼看去,妙景楼装潢的贵气十足,红砖绿瓦,金碧辉煌,看着就不像一家普通的酒楼。


    弦月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上面的妙景楼招牌,问道:“姑娘,明昭侯说让您来妙景楼等他,可有说具体位置吗?”


    季疏桐摇头,“没有,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三人刚准备进去,却被站在门口的小厮给拦着了,那小厮道:“三位姑娘,你们看着面生的很啊,恐怕你们不知,要想进妙景楼,需要交五百两银子的押金。”


    这边季疏桐和弦月还没说话,那边香传已经目瞪口呆道:“五百两银子?还没听说过吃顿饭还需要付定金的,你莫不是在诓骗我们不成!”


    小厮咂舌道:“诓骗你们做什么,我们这可都是诚信买卖,你去外面随便问问,谁人不是需要交付五百两。”


    弦月解开身上的银袋子,交给那个小厮,道:“这里刚好有五百两,那拿着吧。”


    香传准又说点什么,被季疏桐拦住了,“我在来之前打听过了,这小厮确实没有骗人,入楼先交五百两,是妙景楼的规矩,我们就不要为难别人了。”


    香传撇了撇嘴,没说话了。


    小厮接过银袋子,打开看了一眼,才放她们进去。


    三人走进了妙景楼,妙景楼的大厅内里面有着很多张漆红色的木圆桌,两侧有着通往二层的楼梯,往上看去二层是一间间包厢。


    季疏桐环顾一圈,都没见那人的身影,她只好站在原地默默等待。


    香传道:“姑娘,明昭侯的话能作真吗?万一是故意戏弄您,把您骗到这来,可就不好了。”


    季疏桐正欲回答,就听旁边有人道:“季姑娘,我家侯爷在楼上等您,请您跟我来吧。”


    季疏桐看向说话之人,发现说话的是萧顾鸣身旁的北掬,这才点头道:“好。”


    北掬引着季疏桐三人往二层走去,等到他们到了二层后,北掬又带着她们往二层的一间包厢走去。


    到了包厢后,北掬道:“侯爷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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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季姑娘请吧。”


    季疏桐轻点头,打开门走了进去,弦月和香传也准备进去,却被北掬拦住了,“侯爷说了,只让季姑娘一人前去,你们就在外面等着。”


    香传还要与他争论,季疏桐道:“没事,你们就在外面等我,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就去皇宫找皇后娘娘帮忙。”


    北掬脸色一僵,弦月和香传倒是乐意了,弦月道:“姑娘放心,如果侯爷这次还敢将姑娘带入侯府,奴婢一定上禀皇后娘娘,让娘娘为姑娘做主。”


    香传连忙跟着点头。


    这时,包厢里面传出了一道声音,“放心吧,这次我不会把你家姑娘带入侯府的。”


    季疏桐看向包厢里面,月光笼罩下,一扇月洞窗前,放着一张矮桌,矮桌旁的蒲团上正跪坐着一剑眉星目的俊美少年。


    少年笑道:“还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吧季姑娘。”


    季疏桐走了进去,北掬将门给关上了。


    季疏桐人虽然进去了,但她就只站在门口,没有要靠近萧顾鸣的意思。


    萧顾鸣伸手敲了敲面前的矮桌,指向他对面的那个空位,开口道:“来坐。”


    季疏桐道:“不必了,侯爷只需要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马上就离开。”


    萧顾鸣被她的这番话给逗笑了,他浅笑一声,问道:“来酒楼你不吃饭吗?”


    季疏桐:“不用,我在府里已经吃过了。”


    萧顾鸣放下手中的筷子,轻靠在矮桌上,饶有兴致地看向季疏桐,道:“季姑娘不是想知道太傅之死的真相吗?你来与我吃一顿饭,我就告诉季姑娘。”


    季疏桐神色一顿,她看向放在矮桌上的菜肴,心里直道奇怪,这人叫她前来竟只是让她来吃饭的吗?


    虽然她心里这么想,但她还是走上前,跪坐在了萧顾鸣对面的那张蒲团上。


    季疏桐坐在蒲团上后,并没有要动筷的意思,只静静地看着萧顾鸣。


    萧顾鸣撞见她那询问的眼神,道:“先吃饭吧,吃完我就告诉你。”


    季疏桐低头看向面前的一桌饭菜,有糖醋排骨、有清蒸鲈鱼、有水晶虾仁,还有几盘精致的糕点。


    都是一些她平常会吃到的菜。


    萧顾鸣道:“尝尝这个桃花酥吧,是妙景楼特有的做法,外面尝不到。”


    季疏桐扫了一眼那盘做成桃花样式的糕点,她从小就不喜欢吃糕点,只因为寻常的糕点都太甜了,面前的这盘粉色的桃花酥,不用尝季疏桐都能想象到它有多甜。


    她道:“不必了,我不喜欢吃甜的。”


    萧顾鸣道:“这盘桃花酥不甜,我让厨子没放糖。”


    季疏桐半信半疑地夹了一块,咬了一口,桃花的清香顿时蔓延开来,果然,如他所说,这盘桃花酥不是甜的。


    萧顾鸣见她吃了,想起他从小就见季疏桐不喜吃甜食。


    又问她道:“季姑娘为什么不喜欢吃甜的?”


    季疏桐低头沉默了半晌,轻声回道:“因为……我觉得我这一生,一点都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