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香传停住了动作,张开口准备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出声了。
她走到桌子边,给季疏桐布菜,“用膳吧,再等会饭就凉了。”
季疏桐低头开始用膳。
出乎预料的是今日她比以往多用了几口饭菜,香传见季疏桐吃得多了些,心里也踏实不少。
她笑意盈盈道:“姑娘今日胃口比以往好了一点。”
季疏桐感觉身体并没有不适之感,也感到奇怪。
她想了个理由:“许是今日的饭菜可口,所以有了些胃口。”
香传笑了笑,又给季疏桐夹了一些菜,“那姑娘就多吃点,要是吃完了,就再让小厨房去做些回来。”
季疏桐被她逗笑了,笑道:“我吃不下这么多,你莫不是把我当宠物喂养了?”
香传:“姑娘多吃点才好,看看这都瘦成什么样了。”
季疏桐不语,低头将碗里的菜给送入嘴中。
用完膳后,季疏桐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中休息,她虽然昏睡了几日,但她的心中还是一直惦记着太傅一事。
季疏桐坐在支窗前的榻上,她单手撑着下巴,依靠在支窗的边上。窗外雪纷纷落下,风轻轻吹过,吹起她系在发尾处的红丝带,微微飘扬。
她在想冬至节一事。
明日皇后娘娘,会在她的裕宁宫举办宴席,按照往年惯例,会邀请一些世家的朗君和姑娘,到时候萧顾鸣也会出现。
这无疑是她接近萧顾鸣,拿回遗物的最好机会,她得想个法子,找机会要回阿父留给她的遗物。
季疏桐知道萧顾鸣在帮谁做事,她也能想办法在这些事上做文章,不过,萧顾鸣此人心机颇深,要想找到他的把柄还是得费些手段。
太傅之死虽然看着与他无关,但此人背信与她的阿父已是事实,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这一笔笔账应该讨回来才是。
季疏桐嘴角含着一丝笑,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窗前的梧桐树叶上给染上一抹白。
少女的脸蛋清秀又温柔,放在漫天飞雪中,犹如画中仙子般美丽。
她好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了。
*
翌日晨时,季疏桐起床梳妆完毕后,就带着香传和弦月出了府门。
太傅府门外,李嬷嬷给季疏桐的手里塞了一个汤婆子,又对着香传弦月二人道:“你们两个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都同你们说了好几回了,就是记不清,把这个汤婆子给忘了,姑娘的手要是冻着了怎么办?”
香传撇了撇嘴,道:“嬷嬷说的话我都记着,姑娘的手里已经有个汤婆子了。”
李嬷嬷面色一僵,她看向季疏桐的手,果然她的手中正拿着两个汤婆子。
她有些局促地看向季疏桐,只见少女对她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这件事,季疏桐道:“没事,那我就带两个汤婆子走吧。”
李嬷嬷道:“老婆子我这是糊涂了,姑娘要是拿着不方便,可以给老奴。”
季疏桐笑道:“没事,我拿着不碍事,嬷嬷你回去吧,我们就先走了。”
李嬷嬷还想说点什么,但又不想耽误季疏桐的时间,只好点头道:姑娘慢走。”
季疏桐和香传弦月二人上了马车。
坐稳后,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等到马车到了皇宫门口,季疏桐下了马车,迎面走来一名宫女,她向季疏桐轻施一礼道:“季姑娘,皇后娘娘让奴婢在这里等你,带你去裕宁殿,季姑娘请跟奴婢来吧。”
季疏桐点头,跟上那名宫女。
皇宫季疏桐来过不少次,这里的路线她也熟,她们跟在带路宫女的身后,穿过一道道宫门,最后在裕宁殿前停下。
“到了,季姑娘进去吧,奴婢还要去接别家姑娘,先走了。”宫女说完这句话,行了一礼,后退半步离开了。
香传道:“姑娘,走吧。”
季疏桐向裕宁殿内走去,今日是冬至节,裕宁宫很热闹,皇后邀请了不少世家有头有脸的郎君和小女娘。
裕宁殿的院子里,朗君们围在一起下棋,女娘们则是一起插花谈天。
季疏桐站在院中的一棵梅花树下,从她的这个视角,能将院中的人一览无余。
她看见了不少她认识的熟人,只是没瞧见那个人的身影。
正当她四处寻找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季疏桐抬眼看向那人,只见一容貌俊美的少年,嘴角勾着一抹笑正望着她。
而面前的少年,正是萧顾鸣。
树上的梅花被一阵风吹落,掉在地上,掉了一片在少年的肩头。
季疏桐在这个瞬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少时他们在同一扇窗下听太傅教书的画面,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是个腊月,窗前也有着一颗梅花树。
季疏桐的心里虽是很不待见他,但表面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她低头轻施一礼,道:“明昭侯。”
萧顾鸣见季疏桐还装得有模有样的,更想笑了,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柔懂礼的小姑娘,前些日子,还潜入他的府中,给了他一刀。
如今倒好,在这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嗤笑一声,问道:“季姑娘这是在找谁呢?”
季疏桐道:“没找谁。”
“我看你四处张望,还以为季姑娘要寻人。”
萧顾鸣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两个汤婆子上,他语气带着些讥讽道:“季姑娘是得多怕冷,手中还有两个汤婆子。”
说完,他又低头思考了一番后,故作恍然大悟道:“季姑娘身子弱,听说这些日子在府中昏睡了几日几夜,身子这么柔弱,用两个汤婆子也是应该的。”
然后幽幽道:“我这还有一个,季姑娘要吗?”
季疏桐毫不犹豫道:“不用,多谢侯爷好意。”
她今日穿得素净,上衣一袭缟素色曲裾,下裙是淡蓝色的,要说她身上唯一亮眼的颜色,那便就是她那根绑在发尾上的朱红丝带了。
萧顾鸣见她装得起劲,顿时没了兴致,明明是个会咬人的小犬,却偏偏要装可怜的小白兔。
“季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季疏桐道:“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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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顾鸣点点头,目光移向别处,“也是,都能来参加皇后娘娘的宴席,想必应该是好了。”
季疏桐没接话茬,她知道面前这人虽然嘴上关心问候她,心里指不定在怎么诽谤与她。
二人沉默一瞬,谁都没再开口说话了。
北掬从一旁走上前来,他刚进前来,就看见站在萧顾鸣面前的季疏桐,他笑容僵了僵,不过一瞬他又收回视线,伸出手挡住嘴巴,在萧顾鸣的耳朵旁低语了几句。
他的声音太小,季疏桐一点都听不见。
萧顾鸣听完他的话后,脸上的笑容一收,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向身后走去。
一时间,这里就只剩下了季疏桐和香传弦月。
季疏桐转头看向弦月,弦月立即会意,她向后退了半步,转身向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阿梧,阿梧。”迎面走来一个姑娘,她一边向季疏桐这里走来,一边叫着季疏桐的小名。
季疏桐看向走来的姑娘,那位姑娘身穿一件石榴红的直裾,头发扎了两个发髻,十分可爱,走过来时像只蝴蝶在舞动。
她惊道:“阿梦?”
那个被称作阿梦的姑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季疏桐。
“阿梧,真的是你。”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脸颊边还有着浅浅的梨涡,“我方才看见一个身影像你,走上前一瞧,还真是你。”
面前这个被季疏桐唤作阿梦的女子,名叫沈溪梦,她与季疏桐是总角之交。
她的阿母是季疏桐阿母的手帕交,二人也算自幼相识,只是前些日子,因为季太傅之死一事,沈家就对季家有所疏离,沈大人连她阿父的葬礼都没来亲自参加,只派了他家朗君代为送葬。
季太傅与沈大人老友一场,又同在朝中做事,两家世家又有多年交情,沈大人这么做未免也不留情面了些。
沈溪梦见季疏桐脸上并没什么反应,又低下头小声道:“大伯死的那日,我原本是打算来参加葬礼的,可阿父偏不让我出门,只允许阿兄去。”
她低眉看向季疏桐的双眸,脸上露着一些讨好的意味,“阿梧,你不会生我气吧。”
季疏桐看了她半晌,然后轻笑一声:“我没有生气。”
她其实并不怪沈大人会这样做,因为她知晓沈大人这个人心眼并不坏,他之所以不来参加葬礼,许是因为朝堂中的那些鱼龙混杂的事。
听见她说这句话后,沈溪梦才又展开了笑脸,她笑起来露出脸颊边的梨涡。
笑着笑着,她又想到了什么,收回脸上的笑容,一只手握住季疏桐的胳膊,道:“我听太子殿下说你生病了,昏睡了好几日,你现在可好些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找宫中的医官?”
季疏桐将手中的一个汤婆子,交给身旁的香传,手上终于有了空闲。
她伸出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拍了拍沈溪梦,安抚道:“不用麻烦,我已经好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溪梦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见她除了脸色苍白一点以外,身上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放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