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大典缺席?老朱:把腿给我打折!

作品:《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脑子寄存处!


    把你们的脑子寄存在这里!


    等看完之后再带走!


    【各位读者大大,希望大家多多添加书架和多多评论,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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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武二十五年!


    应天府皇城内。


    奉天殿里几百号人杵在殿里,连个喘粗气的都没有,安静得渗人。


    今天是册封皇太孙的大日子,谁敢在这时候触霉头?


    高台上,朱元璋大马金刀地坐着。


    乍一看是个糟老头子,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偶尔一抬,里面藏着的凶光。


    这是一头老了的老虎,牙松了,爪子钝了,但那是老虎,随时能咬断你的脖子。


    太监王景弘捧着明黄色的圣旨。


    这道旨意一念,大明的储君就算定死了。


    朱允炆跪在最前头。


    一身大红吉服,腰板挺得笔直,那是专门练过的皇家礼仪。


    他低垂着脑袋,盯着地砖上的云纹,看起来恭顺得像只绵羊。


    实际上?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忍了二十年,装了二十年的孙子,今天终于要熬成“太孙”。


    他拼命压着嘴角,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那就前功尽弃。


    还得演。


    得演出一副“诚惶诚恐、难当大任”的虚伪样,皇爷爷就好这一口仁厚孝顺。


    “宣吧。”


    朱元璋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


    王景弘赶紧展开圣旨,刚扯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慢着。”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是让王景弘膝盖一软,差点没给跪下。


    底下的文武百官心脏猛地抽抽一下,脑袋那是恨不得塞进地缝里去。


    谁也不敢抬头,生怕对上那头老老虎吃人的目光。


    朱允炆跪在地上,他不敢动,眼珠子却疯狂往旁边乱瞟。


    怎么个事?


    吉时不对?


    还是刚才跪姿不够标准?


    朱元璋没说话,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这群所谓的“国之栋梁”。


    文官那边,齐泰、黄子澄脑袋贴地,屁股撅得老高。


    武将那边,蓝玉那帮子杀才虽然也不精神,但至少还敢用余光偷瞄。


    朱元璋伸出一根枯树枝似的手指,在空中虚点。


    点到皇孙队列的时候,他的手指僵住。


    停在了半空。


    就在朱允炆身后不远处,本该站着那个人的位置,现在只有一块光秃秃的地砖。


    那地砖擦得太亮了,亮得刺眼,亮得讽刺。


    朱元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人呢?”


    没人敢接茬。


    大殿里静得连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元璋猛地一甩袖子,指着那块空地咆哮:“咱问你们,那个混账东西死哪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骂谁——朱允熥。


    那个没娘疼、没爹爱、整天混吃等死的废物皇孙。


    亲哥册封皇太孙的大日子,这小子居然敢玩消失?


    这已经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这是直接把脑袋扔进油锅里炸啊!


    朱允炆低着头,心里简直要给这三弟点一万个赞。


    这就是神助攻啊!


    正愁这皇太孙当得太顺没波折,这现成的垫脚石就送上门了?


    这波稳了!


    他立刻抬头,那张脸上瞬间切换出一副“焦急万分”的表情。


    “皇爷爷!您别动怒,气坏了龙体那是孙儿的罪过!”


    朱允炆膝行两步,往前凑了凑:


    “三弟……三弟他可能是一时糊涂,忘了时辰。“


    ”要不就是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孙儿这就派人去找,肯定就在宫里哪个角落玩呢,他小孩子心性,您是知道的。”


    这话说的,绝了。


    明着是求情,暗里全是刀子。


    忘了时辰?那是目无君父。


    还在玩?那是烂泥扶不上墙。


    果然,朱元璋一听这话,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玩!”


    “哐当!”


    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半人高铜香炉。


    香灰撒了一地,呛得前排几个太监直咳嗽。


    “今天是咱朱家的大日子!是大明的大日子!他还有心思玩?!”


    “他是死了吗?还是腿断了爬不过来?!”


    老皇帝像头暴怒的雄狮。


    “去!给咱查!这混账昨天晚上在哪鬼混了?”


    这时候,文官队列里,那个叫黄子澄的动了。


    这是朱允炆的铁杆心腹,也是个满脑子教条的腐儒。


    这种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能放过?


    黄子澄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的正气凛然。


    “陛下!”


    黄子澄声音洪亮:“臣有奏!”


    朱元璋红着眼睛瞪他:“放!”


    黄子澄脖子一梗,义正词严:


    “昨日,有人亲眼看见三皇孙在秦淮河畔的醉云楼,一直喝到深夜!那是烟花之地!那是藏污纳垢之所!”


    “身为皇孙,不知修身养性,反而流连风月。甚至……甚至还为了一个花魁,和一群低贱商贾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此等行径,简直是有辱斯文!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黄子澄越说越兴奋:


    “今日大典,他定是宿醉未醒!陛下,此子顽劣不堪,早已无药可救!若不严惩,何以正视听?何以安天下?!”


    这话一出。


    文武百官虽然不敢说话,但那个眼神交流可是精彩极。


    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叹气的,啥都有。


    武将那边,蓝玉皱了皱眉。


    朱允熥毕竟是太子朱标的种,也是常遇春的外孙,算半个自己人。


    但这也太不争气了,蓝玉想帮腔,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闭上了。


    烂泥,是真的扶不上墙啊。


    朱允炆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看着像是在哭,其实是在拼命憋笑。


    这一波配合,太完美了。


    都不用自己脏手,光是这些文官的唾沫星子,就能把朱允熥淹死一百回。


    站在屏风后面的吕氏,也就是朱允炆的亲娘,手里死死捏着帕子,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嘴角那抹冷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个短命鬼留下的种,果然是个废料。


    都不用她费心机去下毒,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只要今天这事坐实,朱允熥这辈子除了圈禁等到死,没别的路可走。


    朱元璋听完黄子澄的话,整个人都在哆嗦。


    气的。


    他这辈子最恨贪官,第二恨就是不争气的子孙。


    他朱元璋开局一个碗,打下这花花江山容易吗?


    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好……好啊……”


    朱元璋咬着牙,手按在腰间的玉带上。


    那里本来挂着剑,进殿给卸了,不然现在肯定已经有人血溅五步。


    “去秦淮河喝花酒?跟商人争风吃醋?宿醉不来?”


    “把咱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朱元璋猛地转身,对着大殿门口吼道:“蒋瓛!”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像个幽灵一样瞬间出现在门口。


    一身飞鱼服,腰跨绣春刀,脸上冷得像块冰,看不出半点活人气息。


    “臣在。”


    “带人去!把那个逆孙给咱拖过来!”


    朱元璋吼得嗓子都劈了,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管是醉死在床上,还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就是只剩下一口气,也得给咱抬过来!”


    “咱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断他的腿!既然他不想要这双腿,咱就成全他!”


    “去!”


    蒋瓛手按刀柄,眼神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黄子澄,随即抱拳,转身就走。


    动作干脆利索,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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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五所,最偏僻的一处偏殿。


    屋子里漫着一股子霉味。


    “砰!”


    一只粗瓷碗被重重顿在地上,碗里的汤水溅出来,泼湿那一角早已磨得发白的青布靴面。


    碗里是粥。


    说是粥,其实就是米汤兑了井水,漂着几粒发黑的陈米,上面还浮着一层可疑的油花,那是昨晚剩下的泔水味。


    朱允熥坐在床沿上。


    那床板硬得像石头,褥子薄得能透光,里头的棉絮早就板结成块,睡上去硌得慌。


    他盯着地上的那碗“早膳”,眼底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