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杀夫证道(14)

作品:《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腹部升腾起一股气体。


    起初极度冰凉,又立即转成烈焰般的灼烫。


    这团黑雾肆意游走在omega最脆弱柔软的腔体内,疾风般旋过每一寸内壁。


    沈沉蕖紧紧闭上眼,腹中被怪物肆意掳掠的感受实在算不上愉快。


    他两腮都染上浅淡的绯红,如同欲说还休的春意。


    腰腹支撑不住,上身无力地伏向书桌,半晌才从昏眩中艰难道:【你疯了吗。】


    沈异形从黑不溜秋变得通红,呼哧呼哧地赔罪道:【抱歉母亲……我又失控了。】


    这里面舒适得不可思议,舒适到他禁不住喟叹。


    甚至有一瞬间萌生出无比下作罪恶的念头——就算当年母亲拒绝他,他可能也会按捺不住地摆出强硬的态度,不顾一切地闯进来……


    回到他梦中的家园,享受母亲充满爱的孕育。


    即便母亲脆弱得无法承受,像现在这样掉眼泪,他也不会心软。


    --


    秦临谦推开书房门。


    室内蓄积许久的omega信息素迎面落下,像淋了场雪薄荷味道的急雨。


    每一块砌墙的砖石,地面铺设的每一块地板,每一本书的每一页、每一缕纤维……


    似乎都浸透了这香气。


    如此情形下,除非秦临谦是天阉才会无动于衷。


    秦临谦走到书桌边。


    沈沉蕖正背对着他,低着头。


    一手捂着小腹部,另一手脱力一般搭在桌沿,细白指尖微微蜷缩。


    越走近,秦临谦丹田那股乱窜的邪火便越压制不住,熊熊燃烧着燎开。


    秦临谦俯身,伸出双臂将沈沉蕖揽入自己臂弯里。


    怀中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额角沁出细细的汗珠,两腮湿红,沾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唇色更是如醉酒一般酡红,微微地张着,露出一小片珠玉似的齿列。


    呼吸间吐出湿淋淋的冷香,轻飘飘拂过面庞。


    便纵是多年前沈沉蕖分化后第一次最激烈的发热期,秦临谦都没见过他这副形容。


    好似被完完全全打开了、催熟了,可以禁锢在怀中为所欲为。


    秦临谦第一反应是去看书房的窗户。


    室内开着制冷空调,故而窗户紧闭,锁扣完好,不似有外人来过的模样。


    他此前也没听见过什么异样的声响。


    没什么野男人闯进来过……那沈沉蕖自己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


    秦临谦抬手轻轻拨开沈沉蕖的家居服衣领,埋首下去嗅了嗅。


    一双铜铸似的臂膀按捺不住越收越紧。


    沈沉蕖昏昏沉沉间被勒得有些痛,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


    唇瓣旋即被男人炙热的唇封住。


    舌头强石更地长驱直入,搅弄他口腔中清润甘甜的水液。


    暧昧的声响盘桓荡漾在书桌与书架间褊狭的空间内,响得令人脸红心跳。


    秦临谦吻得太过用力。


    沈沉蕖神志本就涣散,氧气不足后更加难捱,仿佛时刻游走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


    连抬手打人都做不到,指尖一动反倒被秦临谦扣紧。


    alpha钢筋似的手指撑开他的指缝,牢牢桎梏住他的双手。


    沈沉蕖仿佛溺入深海,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秦临谦终于松了口。


    氧气冲入肺腑,沈沉蕖轻轻闭上眼,艰难地调整呼吸频率。


    秦临谦复又低头,唇峰重重地碾蹭他的唇缝,哑声道:“被我亲就这么难以忍受吗,母亲连看都不想看我?”


    沈沉蕖轻轻推了他一把,道:“你先出去吧,我想洗澡。”


    秦临谦拨了拨他的珠,沈沉蕖身体登时像条离水的美人鱼一般陡然弹动了下。


    秦临谦非但不松手,反倒跟上了瘾似的。


    一面仗着体力优势压着沈沉蕖捻,一面问道:“母亲的发热期分明已经结束,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


    沈沉蕖不语,秦临谦越发变本加厉,眼看沈沉蕖便要受不住——


    一片冰冷的利刃,悄然横在秦临谦颈间。


    秦临谦动作一顿,对上沈沉蕖勉强逼出两分清醒的双目。


    omega嗓音并不稳,却如寒冰溅落:“松手。”


    秦临谦颈侧迅速现出一线血痕。


    可他丝毫不退,盯着沈沉蕖,半晌才道:“……怎么,母亲已经亲手送父亲下黄泉,现在却要假情假意地给父亲守贞吗?”


    沈沉蕖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下,忽而若有似无地翘了翘唇角。


    他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入耳:“不是不可以和别人,只是现在不想和你。”


    秦临谦眼神一沉。


    眼瞳晦暗仿佛深不见底,酝酿着一场滔天风暴。


    沈沉蕖手上更加用力,秦临谦脖颈处血液几乎开始涌出来。


    可他完全不顾自己可能被沈沉蕖一匕毙命,与沈沉蕖对峙须臾后,再度狠狠吻下去。


    吻一路蔓延,他嗓音沉沉:“母亲不想没关系……我只想伺候母亲。”


    --


    江星卉与房晦明今日上班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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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察觉女王陛下凤颜不悦。


    江星卉与秦临谦的总助是挚友。


    对方一早便发消息来,说boss突然给总裁办所有人发了巨额奖金。


    【一照面,看boss一侧眼圈有点发乌,我还以为是被人打了呢,心想不妙、今天得谨言慎行,没想到boss一开口语气艳阳高照的,支票写起来龙飞凤舞的……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


    小小一个对话框充溢着丰收的喜悦,与最高司法院的阴云密布形成鲜明对比。


    秦二少那方志得意满,恰好沈沉蕖心情郁悒……


    江星卉禁不住推定,是昨日秦临谦给沈沉蕖添了什么堵。


    沈沉蕖虽以一猫猫拳还击,但秦二肩宽背阔、人面兽心,陛下却腰若春柳、身娇体弱,于是终究不敌。


    ——仇家果真恐怖如斯,抓紧所有机会摧残陛下!


    无论如何,陛下玉体关乎国本。


    两位法助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工作,不敢有分毫轻忽怠慢,致使女王陛下头顶的小乌云再多一朵。


    沈沉蕖上午要开庭,坐着轮椅去往审判庭的路上,猛男音毫无征兆地响起。


    【母亲,您的……生歹直腔……像一口天然的温泉。】


    【不对……温泉水有刺鼻的硫磺味道,但这里是清甜的……】


    连两位法助都瞧见沈沉蕖头顶上的小乌云陡然膨胀了一倍,隐隐有电闪雷鸣的预兆。


    可观他面容只是更冰冷了些,瞧不出他走着走着何以忽然更不豫了。


    总不会是保洁机器人没把这段走廊打扫干净。


    沈沉蕖步速丝毫不变,神情更是一如既往的沉静清冷。


    【闭上你的嘴。】


    沈异形从善如流。


    【遵命,母亲。】


    察觉沈沉蕖情绪还是不对,又慌忙道歉:【我错了。】


    【母亲可以原谅我吗?】


    沈沉蕖忽而好奇道:【如果我不原谅呢?】


    沈异形仿佛愣住了,继而万念俱灰般道:【如果母亲厌恶我的话,那我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我会永远消失。】


    话音刚落,沈沉蕖体内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他极力合拢齿关才忍住一声轻哼。


    扶了扶轮椅把手,冷静道:【我现在没有要让你滚,你说归说,好好泡你的温泉,不要乱动。】


    沈异形受了刺激,嘴上那样说,行动却半点不像要默默消失。


    ——身体部位胡乱飞舞,将温泉搅起蓬蓬水花,富于弹性的软壁都微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