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大小姐训狗实录

    床边人抬起眼,视线和女子看过来的重合片刻,“在做一个游戏项目。”


    游戏项目?


    许荞一直都知道裴烬川读得是双学位,除开金融专业,他还选了计算机。


    制作游戏的确属于计算机专业的课程任务,但并不需要他耗费太多精力在上面,而且,对裴烬川这样的学霸来说,估计还没什么简单的课程任务需要他周六周日也泡在图书馆完成?


    除非,他的这个游戏项目,存在盈利性质。


    “兼职?还是创业?”许荞视线冷了一瞬,“我给你的生活费不够用?”


    她们签订的协议是五年,在这五年里,许荞除开会支付裴烬川养母所有的治疗费用,养父欠下的赌债,每个月还会给他两万元的生活费,这些钱足够裴烬川什么也不做,安安心心读完大学。


    甚至按照他之前的生活标准,他还能攒下一笔足够可观的存款。


    “不是,您给的生活费已经够多了。”见女子面色冷淡,裴烬川忙解释道。


    “只是一个实践活动,若是成功了,确实能赚到一点钱。”


    “你要赚这些钱做什么?”许荞目光锋利,询问的间隙,身子也向男人侧了些许。


    那双又圆又大的杏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明明是警告,可裴烬川却因为这份注视身子颤了一瞬。


    顶着无所遁形的视线,他坦诚道,“我想赚钱治病。”


    “治病?”许荞顿了顿,这个答案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他有什么病?


    之前裴烬川受伤住院的时候,在惠安医院做过一次全面的体检,许荞看过他的体检报告,分明记得他好像没什么病啊?


    见男子面露难堪,许荞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难不成是······那种病?


    女子直白的视线顺着脸一直往下,丝毫不加掩饰,裴烬川的面皮瞬间就红了,有些委屈。


    “不是小姐想的那种病!”


    这一声叫屈出来,许荞的视线跟着收回,无处安放,便又明晃晃地落在男子绯红的面上。


    他的眼睑微微垂下,微长的碎发遮住了眉尾,鼻梁高挺,五官端正,白皙的肌肤像是被热水泡过一般,又粉又嫩,看起来比女孩子的皮肤还要好。


    尤其是这人此刻又摆出了一副平日在学院里绝不会表现出来的委屈和害羞样,许荞不免觉得有趣。


    或许是因为听见过许柔的心声,知道裴烬川和她的“纠葛折磨”之后,她对他的注意不可避免的增加。


    尤其是在学院内,她总是能听到关于他的各种狗议论。


    即便很多人瞧不上他的清高、冷漠,但还是会有不少女生会前仆后继地觊觎他这张得天独厚的面皮和这幅算得上完美的身材。


    之前让人私下搜集裴烬川的资料时,她也见过不少人打着要包养他的主意。


    许荞以前从不屑攀比这些,但这一刻,看着眼前这被不少人觊觎的男人却只能折断傲骨乖乖地蹲在她床边,就不免生出几丝欢愉。


    人终究是难逃庸俗的。


    许荞身子一滚,转眼就到了床侧。


    她突如其来的一下让裴烬川措手不及,他前倾些许,伸出手,想去扶,却见女子已安然稳住身子,那张秾丽娇媚的小脸正抵在眼前。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存许,裴烬川能清楚地看见女子根根分明的卷翘睫毛,盈满星河的璀璨双目。


    温热的呼吸扑在面上,他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而下一刻,红透的耳根,被女子伸手捏了捏。


    许荞像是找到一个有趣的玩具般,捏了一下不觉过瘾,拇指抵住耳后,食指微微蜷缩起,一下又一下的蹭着,眼见着那耳根一会变成肉粉,一会又蔓上赤色。


    “裴烬川,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觉得我刚在想你得了什么病啊?”一句轻笑在耳畔响起。


    男子身体僵得厉害,一抬眼,就撞进了那片映着他的星河。


    裴烬川知道许荞在调戏他。


    快乐占据高地,羞耻紧随其后。


    她目光灼灼,视线露骨,毫不避讳地往他外露的肌肤上扫,往他身下扫,他想忽视都难。


    可他只能呆呆地愣在原处,耳根的轻蹭抽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就连身体里的力气似乎也跟着被一同抽干,小腿一软,他竟直直跪在了床边,双手无措地攥住了床沿,胳膊上青筋暴起,竟连眼角都红了。


    直到那耳根红得不能再红,许荞才兴致满满地松了手。


    一抬眼才见男子整张脸都布满红晕,她重复了一遍问题,又玩味正浓地伸手去捏他的鼻子,脸颊肉、下巴和嘴唇。


    却不想,片刻后,跪在床边的人突然攥住她的手,身子踉跄站起,转瞬居高临下地前倾身子压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撒在耳侧,滚烫的胸膛倾覆而下,还有叫嚣难耐的问题答案抵在大腿。


    “你——”


    许荞反应不及,身子被抵得往下陷了陷,一抬眼就对上了男人幽深阴暗的视线。


    “裴烬川,你要做什么?”


    许荞有些气了,她可以玩弄“小狗”,但并不代表“小狗”可以反扑。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可男人的力气很大,完全拽不开,她抬起腿想一脚给这混账东西踹下去,才发现两条腿被男人粗硬的大腿压在下面,根本就抬不起来。


    而丝毫不知分寸的男人竟还无辜道,“小姐不是问我,我觉得你刚才在想我得了什么病吗?”


    喑哑声出来,许荞切身体会到男人给出的答案。


    那答案存在感十足,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薄红蔓上面颊,若此刻有镜子,大概许荞也分不清她到底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心里实在动了气,势必要给这混账羔子一点颜色瞧瞧,却见男人片刻后自顾自地站了起来,随后又温顺无比地跪在床边。


    她撑着身子坐起,冷冽的视线凝在他面上,怒火未消,却见男子低眉顺眼,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同方才那大逆不道的混账东西完全不是一个人般。


    若非还未恢复平稳的心跳,她当真以为刚才那一瞬都只是她的一个错觉了。


    这算什么?


    以为自己乖乖认错,她就不会惩罚他了?


    她许荞可不是个任他混弄的泥性子!


    还未开口,只听男子道,“问我得了什么病后,小姐看我那里看了好几眼,小姐怀疑我那处有问题,辩解无用,我只能让小姐亲身感受感受,证明我没有得那种病。”


    许荞被他这话气得心塞。


    “你拽着我的手,压着我,你还有理了是吧!”


    裴烬川闷声不说话,可表现得再温顺,实际的处境却污糟得不像话。


    他额前滚出汗水,整个人的身子也僵得像块木头,握成拳的手垂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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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明显的还是凸出的家居服下摆。


    许荞原先还会有点不好意思,被他这么一气,那点子不好意思全抛了个一干二净。


    说她看他好几眼,难不成她还不能看吗?


    他人都是她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心里这么想着,她转瞬便侧身在床畔坐起,抬起腿对着男人的胸膛一脚踹了过去。


    裴烬川压根没预料到这点,猝不及防,被许荞踹得身子往后一跌,他挣扎着想站起,女子却走过来,玉白凝脂的小脚直直踩在他胸膛上。


    许荞知道他不舒服,如今也只想让他更不舒服。


    他不让她看,她原本也没想看,但这一刻,她还偏要看!


    她厉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你——”男子红了眼,眼里闪过一丝羞愤。


    许荞知道他羞耻,可偏偏就要他更羞耻。


    见他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直接上前,像个强盗一样把裴烬川扒了干净,让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床前。


    当着他面盯着他了十几分钟,每见他露出羞愤的表情,就伸腿踹他一脚,完了,还十分嫌弃地丢下一句,“真丑!”


    *


    “现在知道错了吗?”见男人收拾好自己,重新穿上衣服准备出门,许荞斜斜抬眼扫过去。


    裴烬川的尊严完全被她踩在脚下,如今一整张脸因为羞怒又青又白,老老实实吐出一句,“知道错了。”


    “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病?需要出去做项目。”


    欺负人也是个苦力活,许荞没了力气,躺在床上问他。


    方才看了一圈他的身体,许荞很确定他身上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少不会是她之前想的那个问题。


    他既是她的人,若有病,她不介意在一定程度上施舍一把。


    “我身上有伤。”裴烬川抿唇。


    “什么伤?”许荞一愣,“我刚才没看见有什么伤?”


    难不成这家伙还有什么伤是她没看见的?


    许荞皱眉。


    但片刻后却见男子撩起家居服下摆,指着胸前的伤疤给她看,“是这些伤,它们留了疤,我想赚钱去医院把这些伤疤去掉。”


    许荞微怔,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压下,又问他,“你要把这些疤去掉做什么?”


    男子走前一步,双眸暗沉,视线幽深,直勾勾看她,“你不喜欢。”


    许荞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顺着他的话自然就想起这家伙之前穿很少的衣服勾引她的事。


    她记得上次为了羞辱他,说他身上有疤,很脏。


    她从床上坐起,正了正身子,面对面地问他,“裴烬川,难道因为我不喜欢,你就要去医院把这些疤痕去掉吗?”


    男子坦率点头,看过来的目光真诚不似作假。


    许荞心情有些复杂,视线在他面上搜寻,想找出他说谎的证明,但并没找到。


    可想着想着,她又觉得好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她身上有疤,很肮脏,他就去把医院把疤去掉。


    可她刚才还说他那里很丑,难不成他还要去医院把那里割了吗?


    许荞从不是个内耗的人,心里想着便也这么说了。


    她这话一出,男子面上明显更红了,红的几欲滴血。


    “不会。”他摇头,语气有些抖,“我会想办法把它弄好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