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大小姐训狗实录

    宋之屿瞬间想到那日的事。


    他立刻放大照片,仔仔细细地查看。


    不会错,照片中摆设和背景同806房间的一模一样,宋之屿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迟倦给他的监控有问题。


    不是他自己喝醉酒生出的幻觉,那日真的有人进了他的房间,甚至还拍下这张照片!


    那人果真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她/他到底要做什么?


    难不成,侮辱了他还不行,现如今还要发照片来威胁他?


    怒火从心底窜起,燎原般越来越大,男子平缓的气息瞬间变得粗重,完全是被气的,宋之屿恨不得将那人抓出来杀了。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身形一怔,做贼似地颤着把手机息屏。


    转过身一看,是方才在聚会上找他敬酒的许柔,他下意识后退一步,目光冷冽。


    许柔见宋之屿还没回席上,故意出来找他,想借此机会拉近两人的关系。


    和江妄野、裴烬川相比,眼前的宋之屿明显脑子要正常许多。


    既不会毫无缘由的嘴毒冷漠,也不会像个愚蠢的舔狗一直在许荞的身边晃,许柔自信这个高岭之花她一定能拿下。


    到时候利用宋之屿,再去接近江妄野,说不定事半功倍。


    她的视线落在男子头顶的数字“0”上。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点成效,但从方才席间她敬酒时宋之屿对她的态度来看,已经完全区别于其他的普通女生。


    他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避开,甚至还主动询问她的家世背景,可见他至少是对她有兴趣的。


    瞥到男子往后退开一步的动作,许柔很规矩地站好,视线落在男子红了很多的脸上,惊道,“宋会长,你是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宋之屿缓了一瞬,神色才堪堪恢复正常,他心里惦记着方才的照片,随口说了句“没事”,便脚步匆匆地走了。


    “诶?”许柔一脸疑惑,她话题都提前想好,结果一转身,宋之屿人却走没影了。


    【他怎么了?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吗?】许柔问系统。


    系统也不知道,同样疑惑地摇头。


    宋之屿没有回包间,给辛南发了条消息后出了饭店直奔车上。


    “二少爷,您回来啦,现在可是要去哪?”司机瞧见还没进去多久就出来的男人,很是疑惑。


    “车子开起来,随便去哪。”


    后面传来的语气有些急躁,话毕,车子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


    司机一头雾水,但照做。


    宋之屿打开方才的那封彩信,只见原先的照片底下又多了一行文字:【不要和别的女生说话!】


    他强压住怒火,颤着手敲了一行文字过去。


    【你是谁?】


    他攥紧了手机,焦躁地手一会伸开,一会又蜷缩起,可即便他把手机屏幕盯出个洞来,也不见对面再发一条消息。


    又等了一会,他逐渐冷静下来,想起方才那个没有声音的电话,他翻出通话记录拨通过去。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男子气得一拳砸在挡板上。


    “砰”的一声响,吓得前排的司机身子一抖,差点没抓稳方向盘。


    司机老刘什么时候见过宋之屿这般情绪失控过,宋家的这位二公子,年纪虽小,却比久经沙场的大少爷和老爷情绪还要稳定,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生气一回。


    却不想,他今日从一上车就显得格外焦躁,如今这般恼火,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但大人物的事,老刘可不敢多嘴问,哆哆嗦嗦地盯着前方的路,认认真真地开车顺着市中心绕圈。


    半晌后,才听见身后传来的一声低哑命令,“去叁寻居。”


    *


    许荞摘下耳机,忍不住笑出声。


    她趴在窗户前的小沙发上,翘着腿轻轻地晃,一想到宋之屿那么一个冷静的人被气到捶墙就觉得分外好笑,那张常年请冷淡然的脸,只怕这一刻五颜六色好看极了!


    “笑什么呢?”


    一道温和的轻笑从旁响起,打破房间的安静。


    许荞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凉意从脊椎窜起,她吞了口口水,像个生锈的机器人般慢慢转过头,视线同不远处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穿着一件简单家居服的男子此刻正坐在桌前,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一支笔,眉眼温润,嘴角噙着抹淡笑,正朝许荞这边看来。


    桌前男人的五官生得极好,深刻却并不凌厉,气质内敛而深沉,眉眼间的笑意好似春风化雨,让人心生暖意。


    可这一刻,许荞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身子软乎乎的,两条腿都有些打颤,完全没了方才在手机上调戏宋之屿的游刃有余和淡定。


    她扶着沙发颤巍巍站起,下意识挺直了身子,垂着头,视线盯着脚尖,语气不稳道,“小叔,你怎么在这?”


    僵硬地挤出这话后,许荞又恨不得打自己的嘴。


    什么叫:你怎么在这?


    这是人家的家,人家不在这,那应该在哪?


    江羡安却笑笑,似乎并没注意到她问题的不当之处,温声解释道,“我一直在这看书,刚才见你匆匆忙忙跑进来,一进门就把门反锁,又戴上了耳机,我猜你应该有很急的事就没发出声音。”


    他语气不急不缓,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润儒雅的笑,说着,还倒了杯茶走过来递给许荞。


    听到这话,女子面色一滞,眼神四处瞄瞄后恨不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间房本就是江羡安的书房,自己冒昧地闯进人家书房,不仅没看见主人还反过来倒打一耙,得亏今日碰见的是羡安小叔,换了其他人······


    许荞颇有些窘迫地接过茶水,浅浅尝了一口,有些苦,但回甘中带着一丝微弱的茉莉花香,她面色讪讪地说了声抱歉。


    江羡安神色未变,眼神柔和地笑笑,人一走进,许荞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地书墨味,还夹着一股让人安心暖意。


    女子游离的视线在江羡安身上扫过第三遍时,男子笑着开口道,“荞荞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许荞一脸心虚,耳根都红了,态度无比诚恳,“小叔,我刚才······做的事你······你没看见吧?”


    江羡安是江妄野的小叔,比江妄野和同岁的许荞大上八岁,虽然他只是江爷爷收养的孩子,但从小在江家长大,且自从江妄野的父母出国后,基本是江羡安把江妄野拉扯大的。


    许荞小的时候常和江妄野一起玩,跟着江妄野喊江羡安小叔,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长辈看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方才自己调戏宋之屿的事,江羡安听见没有,又或者看见没有?


    如果真看见了,这同被家里的长辈撞见自己对着男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许荞想找个地洞给自己埋起来!


    小姑娘捧着茶杯,耳根子红得透透的,但一双亮晶晶湿漉漉的大眼却一直往这边瞧,江羡安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的视线落过去,小姑娘今日穿着一身简单的鹅黄色长裙,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向日葵发带绑了起来,鹅蛋脸,琼鼻秀口,皮肤细腻如薄瓷,一双杏眼水波流转,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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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羡安不免想起从前,妄野初高中的时候,小姑娘还经常来家里,最近几年倒是少了。


    今日一看,的确长大了,个子也高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很是乖巧,只是还同以前一样,有些怕他。


    江羡安觉得一定是自己以前给小姑娘和妄野补课的时候太严厉,给人都造成“班主任”的坏印象了。


    他轻敛眼睫,反而许荞,“我应该看见什么?”


    他轻笑着逗弄晚辈,面上浮出一本正经地可惜,“诶,我方才眼睛一直盯着书,是不是错过什么有趣的事了?”


    这话落地,许荞的脸瞬间更红了,但很快破涕为笑,连连摇头,“哪有?没什么有趣的事,我刚才就是和同学聊天!”


    确认羡安小叔没有看见她做的事,许荞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实处。


    她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茶,视线瞥见江羡安方才放在桌上的书,是一本新出的医书。


    摊开的那一页上还有男人飘逸的笔记。


    心里不由感叹,不愧是羡安小叔,即便已经是这么厉害的神经科主治医生,竟然还在不停的学习。


    想起以前,羡安小叔基本是他们这个圈子里所有人心里的那个别人家的小孩,学习优秀,事业有成,踏实可靠,不仅医术精湛,甚至连辅修的管理也卓有成效,把江氏集团的药业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


    即便是她心里最优秀的哥哥许枫,初中、高中、大学的时候,几乎一度活在江羡安的压力下。


    想到这些,许荞就忍不住吐糟,同样是江家人,江妄野那家伙怎么就没学到半点羡安小叔的踏实稳重呢?


    江羡安看出许荞的不自在,体贴地转移话题,“荞荞今年大二了吧,学校课程可还紧张?”


    标准的长辈关心晚辈的话题。


    许荞顿时坐正了身子,仿佛又回到了初中时,跟着江妄野一起被羡安小叔辅导功课的时候。


    “长辈”问上一句,许荞答上一句,从学校课程没一会又聊到她哥许枫最近的状况。


    虽然许荞自己家上面的都走得差不多了,但应付长辈这一套她轻车熟路,毕竟每年参加宴会的时候,没少有一群别家的长辈要在她哥面前给她“送亲情”、“送温暖”。


    又聊了一会,许荞茶杯见底,这个时候走正正好。


    她装模作样地解锁手机看了一眼,随后道,“小叔,皎皎喊我过去,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江家看你。”


    她话说得客气无比,可话里的内容却让江羡安忍俊不禁,若非两家来往多,也算不上不熟悉,只怕这小姑娘再说上几句,连“您”都要冒出来了。


    江羡如今也才二十八岁,他自认还算不上年纪很大,但很明显在自家侄子和小姑娘的眼里他也算“老人”一枚。


    虽然觉得和小姑娘说话有趣,但江羡安也不忍再看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端正,轻笑着点头。


    完成一场愉快的社交后,许荞放下茶杯就准备走。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崴了脚,眼见着就要摔在地上。


    许荞眼急手快,下意识伸手想随便去拽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子。


    手忙脚乱之际,她的确抓住了什么,身子也的确稳住了,可手下触感软乎,身侧还响起一声低沉的闷哼。


    许荞觉得奇怪,但手的动作比脑子快,待一稳住,整个身子下意识往手拽住的地方倾。


    “荞荞,放手。”男人嘶哑的声音紧跟着钻入耳朵。


    等许荞彻底反应过来,一抬头,只见自己整个人都以一副无比不应该在白日出现的动作伏在江羡安的下半身上,而她手里还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