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锦绣河山

    “这里是柳林村,老妇人夫家姓金,你叫我金婆婆就好。”


    金老太虽不解,但仍轻声回答了她的问题,可怜的姑娘,前日她去河边洗衣服,看到她衣衫单薄的在河中飘着,还以为淹死了,救上来一看还有气息,急忙把人带回家,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求她在做善事,她家大郎在战场上能平安无事。


    “金婆婆谢谢您救了我。”墨云锦急忙道谢,即便是一头雾水,即便是有防人之心,她依然还是遭了暗害,眼前的老婆婆,真要害她,也没道理一定要等她醒来。


    她用手撑了撑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惜刚刚的一瞬间爆发后现在身上早就瘫软无力,金婆婆见状靠近前将她扶起,不在意的开口:“不用谢,见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话虽然这么说,墨云锦却不能当作没听到,见死不救的事多了,一个家境贫寒的老太太费劲把一个昏迷失重的人扛回来,得多不容易,她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更不清楚自己的体重,努力自己用力配合着金婆婆坐起来。


    她侧过头看着房间的布局,和半掩的窗,外面的树枝叶片稀疏,地面上的草也是嫩黄的状态,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


    “金婆婆,现在什么时间啊?”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后,她迫切的开口问,是了,这房间的温度和触感都不对,现在看老太太的衣服也不对,厚实,不似夏衫的单薄,所以她究竟睡了多久?


    金婆婆茫然的看了看她,不过刚两日,怎么就不知道现在的季节了?难道是戏里说的失忆?心中疑问再多,她也还是老实的回答:“现在春分刚过,春寒料峭,你在河中也不知漂了多久,还需仔细将养,女子最是不能受寒着凉。”


    说着说着就开始唠叨的关心,金婆婆及时的闭上了嘴,不能再说了,话太多惹人嫌。


    春分!眼前的景象,以及身体的变化,多重打击下,墨云锦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定了定心神,还没等她开口,腹鸣声响起,房间一阵沉默后,金婆婆了然的把人身后垫上一个草垫后,温声开口安慰她:“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垫垫肚子。”


    说着人就走了出去,墨云锦坐在床上看着眼前那双布满针孔的纤细修长的手以及属于成年人应有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到底过去了多久,云桃如何了?柳林村又与上溪村距离多远?她的纺织大业,禾铮出资的那五千两,自己消失,林霁和洛一会怎样,禾铮呢?自己离开应该也影响不到他吧,可惜了她的计划,她的窑炉,她在水中浸泡的生麻,现在早烂了吧......她都不知道,现在是否是过了七八个月,还是七八年,亦或更久。


    金婆婆很快就回来,只是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墨云锦看到她手中端着的清汤寡水的粥表示理解,不是谁都像禾铮那般家世,可以随时吃白米,一切都聊胜于无,墨云锦就着金婆婆的手喝光了整碗的米汤。


    “婆婆,我好像撞到了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墨云锦佯装失忆,虽然她现在和失忆没什么区别。


    金婆婆张了张嘴,果然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看她长得标志,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给二郎做媳妇啊,老人家原本还在胡思乱想,想到儿子,心中一阵悲苦,外敌入侵,家中成年男子都被征去跟随铮王带领的大军去御敌,已经过去一年,什么消息都没有传来,大儿媳也熬不住扔下孙女跑了,她带着小孙女靠着余粮勉强度日,如今家中来了这位姑娘,家中那些,怕是坚持不下去了,想着她悲从心头起,忍不住哭了起来。


    墨云锦愣在原地,她也没说啥呀,怎么就哭了,一时间她手足无措的尴尬的想安慰却不知说什么,只好笨拙的轻拍安抚。


    过了好一会儿,墨云锦听到外面小孩子的声音,才打断哭泣的老婆婆:“金婆婆,外面孩子在哭......”


    金婆婆急忙连眼泪都没擦干,佝偻着身体小跑出去,很快就听到她轻轻哄孩子的声音,什么消息都没打听到,仔细看这房间,家徒四壁不过如此,除了门外嘤嘤嘤的一老一小外,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


    活动了一下四肢后,墨云锦挪下床,坐以待毙本就不是她的个性,又要从头开始,而且这次没有禾铮的帮忙,她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及,不能再轻易相信任何人。


    墨云锦嘴甜长得又好看,一边帮金婆婆哄着小孙女,一边打听着情报。


    从金婆婆的话中得知,这里还是青州,是属于江平城松山县的一个村子,此处据青石镇不到三百里,如果走路去,不迷路不休息的情况下要走至少10日才能到,而现在是大虞元朔三年,是历史上大虞圣帝秦昱旭登基的第三年春,据她刚来大虞附身在云桃身上时间,空白了近20个月,不过还好,不是回到过去,夺嫡国乱,是她最讨厌的部分。


    “婆婆,您是说,现在南蛮来袭,您的两个儿子都跟随铮王带领的护国军上阵杀敌去了?”墨云锦有些疑惑,元朔三年,史书上并未记载有外敌入侵,大虞派铮王带兵抵御,甚至,史书上也从未记录过大虞世宗秦昱旭在位期间朝中有人被封为铮王,史官再如何渎职也不会将一个保家卫国的亲王落下不记录。


    金婆婆点了点头:“是啊,如今已经一年过去了,也不知大郎二郎现在是否平安,现在家中只有我这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婆和我这小孙女,可如何是好啊!”


    每每想到自己饿死不要紧,小孙女才刚满四岁,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个世界,就要和她一起离开,让她如何舍得?想到此,金婆婆的眼泪再次泛滥。


    墨云锦最见不得人流泪,金婆婆又像是水做的一样,眼泪说流就流,极为方便。


    “婆婆,您别难过,虽然我现在想不起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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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来自哪里,但我却知道自己会什么?总不会让你和小孩饿着的。”墨云锦不能说自己什么都记得,只是不知道在这的身份是啥,只好装作失去身份部分的记忆,人总要活下去才行。


    金婆婆不信的看着她,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她那儿媳比眼前的这个丫头不知强壮多少,都不堪辛苦,扔下孩子跑了,这个瘦麻杆一样的女子能做甚么?


    “婆婆,我是绣娘,你看我的手指就知道了,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什么事一朝落难,但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可以靠这双手,让您和小丫头吃饱饭的。”墨云锦伸出手让她看上面的印记,都是她可以让他们吃饱饭的证明。


    刚刚心烦意乱,没看清楚,现在心境平和了,倒也认清了,这个身体,似乎是她的,就是她的那个肮脏的身体,手腕上的红痣,时刻提醒着她,她这次是身体也跟来了,但是空下来的近20个月,她在哪?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多大年纪?还是25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但,总体来看,自己的身体也好,什么都是原装的,比云桃的小胳膊小腿强上许多,也方便的多。


    “绣娘?”金婆婆心中也没底,不知道她的身份,只是凭借着不能见死不救,把人带回了家,她还是挺怕她是坏人的,但现在看她的手指倒也放下心来,她年轻的时候也靠缝缝补补贴过家用,知道这双手是经常动针线才会有的伤痕。


    “是啊,所以我可以靠绣花样去卖,来换取粮食。”让她白吃白住,墨云锦做不来这种事,之前在山上,她也是算好自己的用银,想着发展起来了,就要还回去的,可惜没来得及实现。


    “天色不早了,有什么明早再说吧。”金婆婆不懂她为什么一下子就很激动,只知道,天色渐沉,她该烧饭,小玉也饿了。


    墨云锦见她转移了话题,也不在继续说下去,实在不好意思让老人自己忙,她跟着老人进厨房帮忙。


    这家太穷了,是墨云锦的直观印象,见底的米缸,连油都没有,柴火都少的可怜,老人家还把仅剩的米拿出来给她吃,心中说不出的酸楚。


    “我去外面拾点柴火。”她忍不住转身离开,老人很瘦,小姑娘也很瘦,她们似乎很久没有吃饱饭了,却还能救她,给家里增添麻烦。


    柳林村,很破败,比上溪村还穷,她不知是金家位置偏僻还是什么原因,她走了好一会,都没看到超过十个人家,这就是那五皇子的封地,民不聊生,家家户户都是年迈的老人。


    在路上捡了点能吃的野菜啃,勉强不让自己的肚子叫的太大声,墨云锦轻叹口气,不要插手他人因果,她也不是圣人,救不了所有人,她只想好好活着。


    抱着柴火往回走的时候,听到院中打砸的声音,她急忙扔下手中的柴火,拿着一根粗实的棍子跑了进去,冲着抓小姑娘手的人大声喊道:“住手!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