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落幕
作品:《妻主强宠娇软夫郎(女尊)》 在射完那支箭的下一刻,颜熙熙连看都没有看,直接转身扑到了项香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将其牢牢盖住。
项香被压的发出了鸭叫。
“你怎么...”
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
不知何时,天空上已经盈满了射过来的箭支,如果自己不是当事人,项香可能还会感叹一句真壮观。
但现在,就六个字。
额的娘,要命了。
不对。
项香立刻就想抱着颜熙熙躲,剑雨却根本没有留下反应的时间。
随着一声闷哼。
项香瞳孔一缩。
“熙熙!”
颜熙熙没有回话,身体有些瘫软的倒在项香的身上,口中满是血沫,张口就会喷出。
“熙熙,你坚持住,我立刻带你去找明月。”
刚刚的那一波箭雨,结结实实的扎在了颜熙熙身上,整个身体几乎成了刺猬,而项香只是有些擦伤。
颜熙熙想让项香别动,却终究是紧紧的闭上了嘴。
待到这一波箭雨过去后,身后的大军也纷纷从盾牌后冲了过来。
而另一拨人则在万珂的带领下反击,几乎是瞬间,两边战作一团。
明月几乎是跌下马来,没管自己扭伤的脚踝,踉跄着跑到两人的身边。
先是特打量了一下项香,确定身上没有伤口以后,赶紧蹲下身,拉住了颜熙熙的手腕抚上脉搏。
颜熙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的模糊,眼前发黑,微微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你说,我听着呢。”项香紧紧的盯着颜熙熙的嘴唇,想要从那变换的口型中总结出话语。
却只看懂了老大两个嘴型。
明月收回手,静静的垂立在一旁。
这是在以他的方式送走一位故人。
颜熙熙的嘴唇张张合合,意识中,她还在努力的说话,但嘴角的动作早已停止。
我累了。
世间的乐趣皆以体验。
已经没有遗憾了。
大概。
眼睛有些不甘心的闭紧,一位漂亮的姑娘穿着最珍视的衣裙,缓缓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她的家人和朋友的心中,落下了一个永远鲜活的身影。
项香抬头望天,将即将涌出来的泪水逼回,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挥手招来落落。
“先带她到旁边好好休息,等我回来。”项香从地上拎起沉重的开天斧,单手扛在肩上,翻身上马。
“给我冲,今天无论用什么方法,这上京城必须破。”
“为了我,为了尖刀将军,更为了你们自己,未来的荣誉将由你们书写。”
项香率先驾马,冲在最前方,一柄大斧挥的呼呼作响,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身上多出了几道伤口,项香却和感觉不到痛一般,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为了大王,为了将军!”朱三率先喊了一声,她的力气不如大姐,功法不如二姐,脑子却是姐妹中第一。
无法硬打,那就使绊子。
踢马腿,扎脚背,吐唾沫。
成为了一颗巨大的老鼠屎,谁沾谁倒霉。
尖刀兵们也都有样学样,好的干不好,坏的不学就会。
随着这么一群人的加入,敌军不仅要防范岳家军的武器攻击,更要防范她们的精神攻击。
不过她们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尖刀兵们的身法呢,二用之下被打的节节败退,一不小心就成了倒头就睡的一员。
岳家军们就这么直直的闯入了京城之中。
而在野外,确有几人留了下来。
这一队人护送着颜熙熙回到了营地。
将整个后半身全都扎满了羽箭的将军趴着放在了床上。
落落坐在一旁,手中依旧拿着纸笔,将颜熙熙在战场上的样子,一笔一笔的勾勒而出。
在记不清的时候就会抬头,看向那张平静的脸庞。
小姑娘的眼中含着大颗的泪滴,不时的往下掉落。
却又分外小心,不让纸被沾染到。
明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处理着那些伤口。
西门南在旁边打下手,每接过一枚箭矢就会被整齐的摞在旁边。
没一会儿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样子。
总共七十三根。
——
大军攻入上京城后,兵分两路。
项香带人前往皇宫。
而万珂则是带着人来到了城墙上。
她想知道颜熙熙最后要射的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会提前知道箭雨会来临。
当时万珂看的仔细,先是颜熙熙扑到了项香身上,之后在来到剑雨。
当时,她虽然也反应迅速,提醒大军竖起了盾牌,但也有手脚慢的,受了一点小伤。
随着脚下台阶不断的消失,万珂也是看到了城墙上的情况。
“这是...”
万珂小跑了两步,来到那倒在地上之人身前,这人身上中了两箭,皆在头部。
能够看到有些微躲闪的痕迹,这才导致第一箭力度稍浅。
而第二箭则是牢牢的扎进了头里。
在打量着倒下之人的衣着,华丽精美,却不张扬,眼尖的看到了腰间的令牌。
万珂也毫不嫌弃,直接上手一扯。
“西门...”
“只是不知是西门中的哪个人,若是那传说中的二姐就值了,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吧。”万珂自嘲的笑了一声。
想象的再美好,与现实也毫无关系。
“把这块令牌给明夫郎送去,让他自己去认人。”
万珂将手中的令牌随手扔给了一人,她则是站在了倒下之人曾站的位置。
从此处往下看。
视线分外清晰。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能让这人冒着生命危险在这里观看,而且还死在了要观察之人的手中。
颜熙熙啊,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聪明,那你这一次的付出和收获,我依旧觉得不值得。”
——
项香直接带着大军攻入了皇宫中,守门的侍卫在见到大军的那一刻就已经跑没影了。
在进入皇宫前,项香将命令吩咐了下去。
“强烈反抗者,当场诛杀,其他的都赶在一处,看守起来,事后再一一审查。”
众人谨遵着命令,分散各处,将人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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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赶。
遇到反抗的也不多废话,直接处决,而那些瑟瑟发抖,本就无辜的下人们则被温柔的聚拢在了一起。
项香也带着一队人马到了这皇宫中最大的宫殿。
一脚踹开房门,就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如此不知礼貌,果然是乡中贱民。”一袭黑金龙袍那女子正端坐在龙椅之上,见到人进来,眼眸都没有抬一下。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贱民竟要你这皇帝亲自接待。”项香带人大步跨进了殿中,并没有急于将人赶下台,这是对于胜利的绝对自信。
“既是贱民,为何不跪?”皇上将手边的茶杯,拂袖一挥,狠狠的摔在地上。
项香因为躲避,只是看着脚边碎裂的茶盏,蹲下身,捡起一碎片,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着。
“皇上这茶盏,能抵得上平民百姓一年的收入了吧,你却如此摔了,真是可惜。”
“朕为九五之尊,是天下万民的表率,每日稳定时局,已是劳苦功高,你等不止不敬,反而逼宫造反,真以为这天下会如了你的意吗?”
皇上坐在上方无能狂怒,臀部却丝毫没有离开那龙椅的想法。
项香掏了掏耳朵,有些无聊的应了一声,尽显轻蔑姿态。
“继续说,我听着呢。”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朕既然敢坐在这里,真以为没有半分准备吗”想到了什么,反而不气了,嘴角挂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我那将军,也就是你曾经的将军,叫颜什么来着,她昨日可是为了求朕放过她的父母,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过你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失败了,听说你们关系很好,亲手杀了她的滋味不好受吧?
对了,她父母还在朕手中,藏的地方也就只有朕知道,你若是愿意就此退兵,朕可以考虑将人放了,甚至承诺封你为外姓王,赐封地,如何?”
项香就跟看傻子一样,看着皇上。
不愧世间传闻昏庸无能的皇帝,对于战场消息一知半解就算了,威胁人的手段还如此小儿科,实在是。
“可笑至极。”
“你说什么?”皇上的声音猛然拔高。
“没有听清吗?我说,你实在是万分可笑,我是很在意熙熙,没错,但我的身后从来不是一人,而且,我有的是办法将人找出来,不过这些都是在你死去以后了。”
项香将斧头搁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
“认识这个东西吗?”
“这是...你怎么会有这个?”皇上的脸上充满了惊恐。
“你在吃惊什么?”项香有些不明白,明月是自己夫郎的消息她应该早就知道啊。
没错这瓶药就是明月让她拿出来的,说是想用这个了结了皇帝。
项香没问为什么,一点小事而已,我可以满足。
“她在吃惊我为什么会拥有这个。”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月以及西门南缓缓地走了进来。
项香敏锐的注意到明月腰间的令牌又多了。“怎么过来了?这么血腥,没有被吓到吧?”
“无妨,我只是想好好的送皇姐一程,毕竟当初她就是用这瓶药送走了我们的母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