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许家惨遭灭门之祸
作品:《寒山一盏茶》 “这天怎么和陈昭那家伙的脸一样?阴晴不定的!”
小山豆坐在主殿的门槛上,托着腮瞧着外面。他很讨厌下雨的日子,尤其是这种突然而来的瓢泼大雨,不仅会赶跑当天的香客们,还会把山上他辛辛苦苦养的小树苗,弄得乱七八糟的。
卫坡在殿内收拾香烛,听到他这话,无奈地摇摇头:
“你快起来吧,也不怕被师父发现你又偷懒!”
小山豆站起身,扑棱扑棱身上的灰:“师父在陈昭那,且回不来呢!”
自从陈昭受伤至今,已有月余,明心道长虽然保住了他的性命,可他却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明心道长每日都亲自为陈昭施针熬药,在善堂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
卫坡问道:“银珠姑娘怎么样了?”
陈昭受伤那日,银珠镇定自若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直到她回到道观,看见脸色惨白奄奄一息的陈昭,银珠气急攻心直接呕出了血,一整个月都茶饭不思地守着陈昭,前几日终于扛不住了,病倒了。
“她好些了,已经能吃东西了。”
卫坡叹口气:“你得劝劝她,得多吃点东西,先顾好自己的身子啊!”
小山豆点点头:“好。”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个小道童赶来,递给卫坡一个木头小匣子:“师兄,刚有客人来叩门,要我将此物交给你!”
“好,多谢了,你先回去吧!”卫坡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摞厚厚的纸条。
“这是什么?”小山豆把脑袋凑过去:“让我也瞧瞧!”
“这些银珠姑娘托我找的人,她说想知道都有谁能伤到陈昭大侠!”
“居然有这么多人打得过陈昭?!”
小山豆一脸不可置信地翻看着那些纸条。
“那倒不是,”卫坡从那些纸条里挑出几张递给小山豆:“这些是江湖上的人,都是个顶个的武林高手!”
卫坡将剩下的拿在手里:“这些是府衙官吏们,她还让我把整个知府查了一遍。”
“官吏们可不见得能伤到陈昭!”
小山豆啧啧嘴:“你是没见过那场景,陈昭那绳镖一甩,吓得府衙的人直接就跑,连头都不敢抬!”
卫坡道:“银珠姑娘怀疑官府,不是觉得他们身手多厉害,那日陈昭大侠没有出手就被伤到了,应是有人拿什么事情威胁他,或者是有什么人让他放下了防备!”
“对了!”
小山豆将一张纸条展开在卫坡面前:“银珠和你说了没有,那天索云舟也在山洞里!”
“说了,可银珠姑娘说,陈昭大侠和索大人不过见过几次面,不会信任于他的!至于威胁,他们有什么把柄在索大人手里吗?”
小山豆思索一番,摇摇头:“银珠顶多就是帮了索云舟一次,换他保了一命。其余的也没什么接触……难不成!”
小山豆突然瞪大眼睛:“师兄我有事先走一步!”
“诶!”卫坡看着一阵风般冲进雨里的小山豆,又看看门边的伞:“这孩子,这么大雨会生病的……”
银珠正半倚在床上,接过芽芽儿刚煮好的药汤准备喝的时候,就看见一只落汤鸡撞开屋门闯了进来,由于他跑得太快,身上的水像瀑布一般甩了芽芽儿和银珠一脸。
“你干啥啊!”
芽芽儿一把推开小山豆靠过来的湿漉漉的脑袋,急忙拿出手帕给银珠擦干脸上的水。
“我……”小山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想到一件事……”
银珠道:“你坐下歇歇,慢慢再说!”
小山豆连喝几杯茶,缓了好一会儿,然后说道:“刚和卫坡师兄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索云舟射箭的时候,我闻到射来那支箭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我当时只顾着逃跑没有在意!”
“奇怪的味道?”
“对!有酸腐味,还有血腥味!我曾和师父去过县衙大狱里,那里面都是这个味道!”
“牢狱里的味道?!”
银珠从床上惊坐而起:“我当时瞧了一眼索云舟射来的箭,箭羽不像一般官兵所用的雁翎,估摸着是雕翎或天鹅翎,这两种都比寻常雁翎更容易沾染周边环境的味道!
也就是说,当时索云舟刚从府衙的牢狱里出来!”
想到此处,银珠不禁眉头紧皱,攥紧了拳头。她设计是为了引出梁知白的人,没想到李开源的人先来了,这倒不奇怪,县衙一向和梁知白蛇鼠一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将她带去了那个山洞?
这时,卫坡赶来了,他神情凝重地说道:
“银珠姑娘,我刚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许家被灭门了!”
“这是何时的事?!”
“昨夜,带队的人,是……”卫坡犹豫了一下:“是索大人!”
芽芽儿手一抖,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看向银珠。
银珠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她捂着头,呼吸急促。
卫坡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们,只好道了句“节哀!”,然后离开了。
卫坡走后,小山豆不可置信地问道:“他们在许老爷被抓的时候不动手,为何现下突然灭口?”
“他是在……逼我现身!”
银珠的眼神忽而变得凌厉,她攥紧了拳头压抑自己的怒火:
“上一次他们抓了许老爷来逼我,于是这次,就从许家下手!他们何至于……何至于拿许家满门的性命……”
“索云舟竟残暴到如此地步?!”
小山豆怒气冲天地拍桌而起:“我本以为他只是个不招人待见的书呆子,真是看错他了!他明明知道你……”
“是啊,他明明知道我就是许茗舒!他也知道受伤的是阿昭,他明明可以直接来道观里抓走我,偏偏要用最狠毒的方式来逼我!”
银珠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嘴角却扯开一丝冷笑,她咬着牙道:
“好你个索云舟!”
银珠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一次次地被许茗舒从他们手里逃脱,许茗舒让他们丢尽了面子!
所以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抓到许茗舒,而是要让她痛苦挣扎,让她在无尽的懊悔与自责中自己送上门来!
虽然银珠并不是真正的许茗舒,她对许家的人也没什么感情,可许家满门何其无辜!竟为了这样一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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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的理由,害了许家上下近百口人的性命!
银珠低头,握紧了芽芽儿的手。
芽芽儿茫然无措地看向她:“若他们再找不到我们,老爷是不是也会死?”
银珠没有说话。
“老爷,老爷欠你一命!若你不愿意受人胁迫,我们也可以……”芽芽儿哽咽着说道。
“不!”银珠打断她的话,
“我答应过你,会让你见到许老爷。”
银珠摸了摸芽芽儿的头,道:“我与他的仇恨,我自会亲手了结!”
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那山洞连着府衙,那日索云舟并未穿官服,箭上却带着牢狱的味道,他私下为何要去牢狱?
那山洞是梁知白的人带我去的,当时我还奇怪,他们为何不直接带我去见许老爷,原来是因为他们不能绑着我走正门进府衙,所以才去的山洞!许老爷现下就在府衙的大狱里!”
芽芽儿绝望地说道:“若要偷偷进府衙,如今陈昭昏迷不醒,我们能有几成胜算?可若我们真的直接暴露自己,只怕是会……有去无回了!”
小山豆摇摇头:“索云舟既知道我们在这儿,若我们迟迟没有动静,他又能等几时呢?我们迟早是要面对他们的!”
“小山豆,”银珠突然说道:“若我和芽芽儿不在,你能不能照顾好阿昭……”
“我不答应!”
小山豆一下子急了,他指着银珠说道:“你别给我整临终托孤这一套!你若出了什么事,我就,我就把陈昭丢山上喂狼去!”
银珠一愣,随即哭笑不得道:“我们死不了,我已经有办法了!只是这次,只能我和芽芽儿去!”
“我不信!”小山豆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你定是在骗我!如今没有了陈昭,你们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芽芽儿,拿纸笔来!”
银珠说完,从床上起身,站到桌前,待芽芽儿将纸笔准备好,银珠开始在上面画图。
芽芽儿和小山豆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看了一会儿,芽芽儿惊呼:
“这是府衙!”
“对,”银珠说道:“去府衙找索云舟那天夜里,我和阿昭就已经去探了一圈了。”
银珠画完,将笔一放,伸手指着图上说道:
“这是上次索云舟在的地方,那个案牍库!这里是前厅,这是侧门……”
将图上的地点一一说完后,银珠重新拿起笔,在一处角落圈了一下:
“府衙明面上的牢狱就在此处!”
小山豆问道:“明面上?难不成还有暗地里的牢狱?!”
银珠在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又圈了一下:
“此处有一间房子,看起来很破旧,房门却上了锁,那锁老旧,却光滑无比,说明经常有人打开锁进入房内!而且此处明明临近府衙的后花园,却被一片竹林相隔开,从后花园看过去,完全看不到这个地方!”
银珠顿了顿,重重地拿笔戳了几下这个地方:
“更重要的是!阿昭曾伏在地上听过,这房子下面,还有很大一个空间!足以再做成一个牢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