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壁虎断尾,反派的高级脱身术

作品:《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石桥镇行动之后的第三天,齐学斌等到了他预料之中的反应。


    但这个反应不是来自梁雨薇,而是来自何志强。


    老张在电话里说:“齐局,何志强失联了。从石桥镇仓库被端的那天起,他的手机就关机了。老赵之前用的那个联络渠道也全部断了。鬼市那边更是人去楼空,连那个姓周的古玩店都关门了。”


    齐学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翻看江南省那边传来的初步审讯笔录。


    “不意外。何志强是个老江湖了。他一看石桥镇出事,第一反应一定是断掉所有的联络线路,消失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冒出来。”


    “那我们要不要追?”


    “不追。”齐学斌合上了文件,“追也追不到。何志强这种人一旦决定消失,那是真的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有无数个假身份和藏身地点。与其浪费精力追一个跑掉的,不如把精力放在已经落网的那些人身上。”


    “那些人能撬开吗?”


    “不好说。但可以试。”齐学斌想了想,“你去跟江南省那边的陆副总队长协调一下。那三十四个人里面,有一个姓魏的,是何志强手下的副手。这个人我看了他的审讯笔录,嘴很硬,但有一个弱点。”


    “什么弱点?”


    “他老婆刚生了二胎。孩子才三个月大。”


    老张沉默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从家庭方面入手?”


    “对。不是威胁,是劝。让陆副总那边安排一个女同志去做他老婆的工作。告诉她,她丈夫涉嫌的罪行如果全额追究,至少十年以上。但如果他配合调查,主动交代上线的信息,可以争取减刑。让她去劝她丈夫。”


    “明白。”


    一周后,姓魏的副手松了口。


    他交代了何志强的运营模式、资金来源、以及石桥镇仓库的供货链条。但当审讯人员问到何志强背后还有没有更大的老板时,他的态度变了。


    “我只认识何哥。何哥上面是谁,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何哥的上线。”


    齐学斌看完这段审讯记录的时候,并不感到意外。


    但他还是从这份笔录里提取到了一些有价值的碎片。


    比如,魏副手提到何志强有一部专门用来打国际长途的卫


    星电话。这部电话从来不在国内使用只有在需要跟“上面的人”沟通的时候才拿出来。而且每次通话不超过两分钟说完立刻关机。


    “这说明何志强跟他的上线之间有一套非常严格的通讯纪律。”齐学斌对老张分析道“卫星电话不经过国内运营商的基站无法被常规手段监听。两分钟以内的通话也很难被定位。”


    “那我们完全没有办法追踪了?”


    “追踪通话内容确实没办法。但卫星电话的信号有一个特点它在接通的瞬间会向最近的卫星发送一个握手信号。这个信号虽然无法被普通设备捕捉但军方的电子侦察系统可以。”


    老张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找军方帮忙?”


    “暂时不用。先存着这条线索等何志强重新冒出来的时候再用。”


    除了通讯方面的信息魏副手还提到了另一个细节。何志强在石桥镇仓库被端之前的一个月曾经安排人给金陵那边送过一批“特殊的货”。那批货不走正常的走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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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送给了谁?”齐学斌问。


    “没有。但他说何志强送完那批货回来之后心情特别好请了手下的人吃了一顿大餐说上面的大人物对他很满意。”


    上面的大人物。


    齐学斌在脑子里把这个信息跟老赵之前带回来的那张快递单据对应了一下。何志强亲自送货的时间跟那幅宋代古画被送到赵氏文化沙龙的时间完全吻合。


    又一块拼图。


    但齐学斌也看到了整件事最棘手的一面。


    何志强的组织架构设计得很巧妙。每一层之间都是单线联系下级不知道上级的身份上级也不直接接触基层的执行者。这种架构在被破获的时候损失可以被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


    壁虎断尾。


    梁雨薇用的就是这一招。


    石桥镇仓库被端了三十四个人落网了四十七件文物被截获了。但齐学斌在审查这些人的背景和资金链条之后发现整个操作从法人到银行账户全部隔了好几层离岸空壳公司。


    每一层壳公司都是在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注册的法人代表是不同的外国人甚至连注册地址都是虚拟办公室。


    与此同时赵氏文化沙龙那边


    也做出了反应。


    就在石桥镇行动后的第五天赵明辉亲自出面在金陵市文化局召开了一个小型新闻发布会。他在发布会上“主动”公布了会所的部分藏品清单


    齐学斌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冷笑了一声。


    那三件“来源存疑”的藏品里有没有那幅宋代古画呢?


    他让苏清瑜查了一下省博物馆的捐赠登记记录。


    “没有古画。”苏清瑜回复道“捐赠的三件东西分别是一个青花瓷瓶、一方古砚和一组汉白玉摆件。都是有来历有发票的合法古董价值加起来也就几百万。”


    “果然。”齐学斌点了点头“古画被藏起来了。”


    赵明辉的操作非常老练。他用一次“主动捐赠”的善举在舆论上给自己洗了个白同时把真正有问题的东西悄悄转移了。这种花活儿不是一个普通的文化商人能玩得转的。他背后一定有人在指导。


    齐学斌让苏清瑜从伦敦那边查了一圈。她查到的最深一层是一家在维尔京群岛注册的投资公司。这家公司的受益人信息被当地的信托法保护着外人无权查阅。


    一条精心编织的、多层嵌套的离岸防火墙。


    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打开一层还有一层打开一层还有一层。


    “这把火根本烧不到化名安娜的梁雨薇的身上。”苏清瑜在电话里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更不用说烧到叶援朝那里了。她在海外的法律架构设计得太完善了。除非有内部人直接指证否则单靠追踪资金链条我们永远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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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点。”


    齐学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清瑜你说的对。追资金链条这条路走不通。但还有另一条路。”


    “什么路?”


    “人。”齐学斌睁开眼睛“再完美的架构也是由人来操作的。而人总会留下痕迹。何志强消失了但他不可能永远不出来。他还有家人还有生意还有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挂。只要他重新冒头我就能在他身上找到指向梁雨薇的直接证据。”


    “你确定他会冒出来?”


    “会的。”齐学斌的语气非常笃定“因为梁雨薇还需要他。何志强是她在国内地下网络里最得


    力的操盘手。石桥镇的损失虽然大,但不至于让梁雨薇彻底放弃地下业务。她只会更加小心。而更加小心的意思就是,她会更加依赖何志强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手。


    挂了电话,齐学斌把那三十四份审讯笔录全部锁进了保险柜。


    然后他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是赵氏文化沙龙被举报收藏赝品的一份匿名投诉书。投诉人当然是齐学斌安排的。投诉的内容不痛不痒,只是说赵氏文化沙龙的某些藏品来源可疑,请求文化部门进行核查。


    齐学斌并不指望这封投诉信能查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赵明辉那边一定早就做好了准备,那幅宋代古画要么已经被藏到了更隐秘的地方,要么已经被“上交


    但他需要这封信在赵明辉那里引起一点小小的恐慌。


    恐慌会导致行动。行动会留下痕迹。


    这就是齐学斌的套路。


    他不需要一击致命。他只需要不断地骚扰、试探、施压,让对方在每一次反应中暴露出更多的信息。


    就像老猎人围猎一头受伤的野猪。


    不急着补刀。


    让它跑。让它流血。让它在奔跑中留下越来越长的血痕。


    然后,在它最虚弱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老张坐在一旁,默默听完了齐学斌的分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齐局,你说的阶段性战果,具体是什么?


    “具体就是,齐学斌掰着手指头,“第一,梁雨薇长期依赖的地下现金奶牛被我们彻底打断了。石桥镇仓库是她在国内最大的文物中转站。这个站点没了,她想再走私出境就得重新搭建新的渠道。这需要时间,需要信任,需要人脉。短期内,她在地下的回血能力大幅下降。第二,何志强虽然跑了,但他手下的核心人员被我们抓了大半。就算他将来重新冒出来,也要从头组建团队,这又是半年以上的周期。


    “也就是说,她只能靠手里的外汇本金死撑了。


    “对。而她的外汇本金正在被稀土矿脉那个局不断消耗。齐学斌的嘴角微微上扬,“两线同时失血。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齐学斌站起来,走到窗前。


    2012年的冬天来了。


    清河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把新城那些刚封顶的建筑染成了一片白色。


    无声的战场上,落雪无痕。


    但他知道,雪下面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经被他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