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这是真正的龙归大海

作品:《权力巅峰:从拒绝省厅千金开始

    “咔嚓。”


    钥匙转动生锈锁芯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齐学斌踹开门,抱着滚烫的林晓雅冲进了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木桌。


    前世,就是在这张床上,他毁了林晓雅,也毁了自己。


    “热……给我……”


    刚一进屋,林晓雅的药效似乎发作得更厉害了。


    她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衣领,仿佛这样能缓解体内的燥热。


    “水……我要水……”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双手胡乱挥舞,甚至抓伤了齐学斌的脖子。


    齐学斌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如果不尽快给她物理降温,后果不堪设想。


    但刚一沾床,林晓雅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双手死死抓住齐学斌的衣服不肯松手。


    “那帮王八蛋到底下了多重的药!”


    齐学斌看着面色潮红如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林晓雅,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同样的坑,我绝不跳第二次!”


    齐学斌一把将林晓雅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旁边狭窄的卫生间。


    “哗啦——!”


    他拧开淋浴喷头,调到最冷的一档,劈头盖脸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水柱瞬间激在两人身上。


    “啊——!”林晓雅被冷水一激,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


    “忍着!”


    齐学斌不敢松手,只能死死将她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任由冷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狭窄的浴室里,水汽弥漫,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


    林晓雅在冷水的刺激下,视线终于稍微有了些焦距。


    但水流冲刷在脸上,加上药效的残留,她的眼前依旧是一片模糊的光影。


    朦胧中,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救她的男人是谁。


    但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刚毅的下颌线条,以及……


    男人湿透的衬衫扣子崩开了,左心口赤裸的皮肤上,有一块在水光中若隐若现的、暗红色的印记。


    林晓雅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块胎记。


    齐学斌浑身一颤,抓住林晓雅乱动的手,声音低沉:“看清楚了,我是救你的警察,不是趁人之危的畜生!”


    这句话,既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


    半个小时后。


    林晓雅眼中的狂热终于彻底消失,昏睡过去,齐学斌这才关掉水龙头。


    他用大浴巾将对方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床上。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


    齐学斌精疲力尽,他全身湿透,坐在门口那张破旧的木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片刻后,听着床上女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照了进来。


    林晓雅猛地惊醒。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衣服。


    虽然浴巾有些松散,但身体没有异样。


    她猛地转头,看向房间。


    只见门口那张破木桌上,趴着一个穿着警衬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头黑发和宽阔的背影。


    林晓雅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就是他吗?那个昨晚救了自己的人?


    她轻手轻脚地想要下床,想要去看看他的脸。


    可刚一动,床板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那男人似乎动了一下。


    林晓雅吓得立刻停住动作。


    此时此刻,她作为即将上任的县长,如果被这个小警察认出来,依然是巨大的尴尬和隐患。


    而且,她还要赶回去处理昨晚的残局,绝不能让人发现她失踪了一夜。


    她咬了咬牙,迅速整理好衣服。


    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趴着睡觉的身影,目光扫过这个破旧的房间,记住了这里的地址:西城巷子3号楼,402室,绿色的铁门。


    “谢谢你……我会回来找你的。”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熟睡的齐学斌,缓缓抬起了头。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为了避免尴尬,才装睡让对方离开。


    “走了好,走了就清净了。”


    齐学斌站起身,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滴滴——”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诺基亚手机震动了两下。


    齐学斌拿起手机,看到发件人的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发件人:梁雨薇


    内容:“昨晚很有骨气嘛,硬挺着不来求我。齐学斌,既然你不想留在省厅,那我就成全你。我已经让我爸跟人事处打过招呼了,你的分配改了。回你那个穷乡僻壤的清河县吧,去最基层的城关派出所!我看你能在那烂泥坑里硬气到什么时候!”


    齐学斌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世,因为昨晚的拒绝,梁家的报复来得更早、更直接了。


    直接从省厅被一脚踢回了老家的基层派出所。


    “清河县……城关派出所……”


    齐学斌喃喃自语。


    那是林晓雅即将去上任的地方,也是他老家所在的地方。


    “梁雨薇,你以为这是惩罚?”齐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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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不,离了你们梁家的视线,我正好大展拳脚!”


    他随手将手机扔在床上,开始收拾行李。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不是短信,而是家里来的电话。


    齐学斌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


    那是他才上高二的妹妹,齐学敏。


    “哥……是我……”


    小姑娘的声音抖得厉害,显然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拨通了这个电话,“哥,你在省城……还好吗?”


    “哥挺好的,怎么了小敏?”齐学斌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哥……我知道你刚实习,也没钱……可是……”


    齐学敏在那头哽咽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似乎是躲着父母偷偷打的,“妈昨天半夜又犯病了,喘不上气,送去县医院抢救了……医生说要住院输液,还要开那种进口的平喘药……爸去借了一圈,都没借到……”


    “哥,我是不是不该给你打电话……可是我看爸蹲在医院门口哭,我真的没办法了……”


    说到最后,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齐学斌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攥紧。


    前世这个时候,他正因为昨晚的“错误”而惶恐不安,面对家里的电话,他只觉得烦躁,敷衍了几句就挂了。


    后来他才知道,为了省钱,母亲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强行出院,落下了一辈子的病根。


    而父亲为了还债,拖着病体去黑煤窑背煤,差点死在井下。


    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小敏,别哭。”


    齐学斌打断了妹妹的哭声,声音温柔,“哥在呢。钱的事你别操心,哥有办法。你告诉爸,让他别去借钱了,也别去干重活。妈的医药费,还有你的学费,哥全包了。”


    “啊?哥……你哪来的钱啊?你才刚实习……”齐学敏吓了一跳,“哥你可千万别干违法的事啊……”


    “傻丫头,想什么呢。”齐学斌笑了笑,“哥是警察,最近……接了个大活,有奖金。”


    “真的?”


    “真的。你去医院陪着妈,钱我想办法,今天下午就给你汇过去。”


    挂断电话,齐学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翻遍了全身的口袋。


    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一共五十二块。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身家。


    五十二块,别说医药费,连回清河县的路费都够呛。


    梁雨薇说过,穷,是原罪。


    但这辈子,他不靠梁家,不靠**,也能把这原罪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