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自己这几年时间里能有个好助手,不算亏。


    那么饶一倩呢?


    不尴不尬的借调在宣传科,往后职能扩大,还是代广播员的职位,领32块钱工资,升职没有她,福利也没有她。


    王敏都拿行政23级工资,一月四十几块,别的待遇也相应提高许多。


    如果她下定决心调来乌伊岭,这边当然愿意接收。


    算了,尊重他人命运。


    还有个尴尬人,鲁建。


    将来文教局直接领导子弟校,鲁建由曾经的上级变为下级。


    以及冯威怎么安顿。


    自己肯定是不想再调来个实权局长,但资历不够升局长,冯威担任宣传科长可以,当文教局长却不大够格。


    想不明白便不想,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


    车还没到山前呢,下午就收到通知,从3月1号开始要去哈市学习三个月。


    丰春此次派出五个人,去黑省行政干部学校学习三个月,名单中米多赫然在首位。


    再仔细研究名单里别的人,以及职级履历,米多忍不住“嘶”一声。


    这是陪太子读书啊,只是,“太子”竟是我自己!


    宫琳有她父亲给铺路,自己脚下这条路,陈书记好像一直在前面铲障碍。


    米多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让陈书记折服,能花这么大力气栽培自己,不是不自信,而是人性。


    自己的能力和赵谷丰的面子各占几分,不好说,也许一半一半?


    收到名单后立刻把宫琳叫来,手把手教她要做的事。


    其实也没那么多需要自主创新的事,接下来几个月,基本都是日常事务,各司其职就好。


    冯威没有做具体事的能力,但他有个好处,就是足够护犊子,也足够有资历,敢跟上面拍桌子。


    再说,上面还有钟伦顶着。


    宣传科这一摊,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唯一就是声声。


    四月下旬才满周岁,意味着十个月就要断奶,空间里有奶粉,哪怕没有,以赵谷丰的面子,也能弄到奶粉。


    十个月大的宝宝,喝全脂奶粉,应该可以的吧?


    这件事装在心里,下班的时候赵麦一路叽叽喳喳,米多听着没走心,只“嗯嗯”答话。


    “二嫂!我说我得奖了,是今年先进工作者!”


    “嗯嗯。”


    “奖励一个搪瓷杯,两张毛巾,还发奖状!”


    “嗯嗯。”


    赵麦气得两腮鼓鼓。


    学生们放寒假,每天往返的队伍没几个人,一个军嫂听到对话,笑着打趣:“赵麦,你嫂子想大事呢,打搅她干啥。”


    赵麦开始担心,能让二嫂想得入神的事,得是多大的事!


    干脆伸手拉着米多,别想事入神看不清脚下摔一跤。


    等到家,抱过声声喂奶,心里更是浓浓不舍,小小的人儿,自己出去一趟就是三个月,周岁左右的三个月,该错过多少变化。


    “谷丰,过年咱们去拍张照片吧!”


    乌伊岭街里没有照相馆,但宣传科有照相机,曹吴勇会用相机,宣传科也有个小的暗房,能自己洗照片。


    虽然胶卷管理严格,但也不是不能循个私。


    赵谷丰立刻赞同:“我让通讯员到家里来给咱们拍,咱们出买胶卷的钱嘛。”


    得!忘记家里有个团长了,用不着自己出面。


    余氏听过照相:“是那种把人魂儿拿走作画的照相?不行不行,声声不能去照。”


    “娘!谁能把你魂儿拿走?照相可好了,我们单位照过集体相,你看我不是啥事没有?”


    赵麦很期待照相,生怕被余氏搅和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