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组织功能差不多,地位差很远。


    合作社算部队附属基地,工作人员领工资,有些难做的活还会花钱请村民做,比如农忙季节翻地,收土豆这些活。


    生产队是供销社领导下的组织,跟纯粹农村的生产队又不同,不领工资,领分红,等于有城镇户籍每月有定量的农民。


    生产队产出的农产品主要在供销社和副食商店出售。


    所以部队家属过得要比林业局的人舒服,家属可以凭票买供销社的东西,林业局的人却不能买服务社的商品,因为服务社的全称是军人服务社。


    凭赵谷丰的面子,让合作社留两只蛋鸡问题应该不大,以陈司令员稀罕赵谷丰的劲,没有鸡都得去现孵两只。


    敲定月子里的吃饭问题,心放下一大截,继续开心嗦打卤面,这卤可真香啊,白面面条劲道爽滑,吃得回味无穷。


    周一的时候,鲁建到家属院找米多,米多照例装一番虚弱,然后干脆的把策划稿交给鲁建。


    还殷殷交待:“子弟校的戚明艳老师普通话说得好,人长得精神,台风也好,可以去报幕。”


    鲁建都快哭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排,等你休息好,来给获奖节目颁奖。”


    这个活喜欢,不是喜欢露脸,是喜欢去台上宣告老子米汉三还在呢,少闹幺蛾子。


    米多打听了几句王陈芳,鲁建支支吾吾说一堆有的没的,里面夹杂几句有用信息。


    总之,王成芳没去上班,放话要弄死米多,还要陈爱莲主动让位。


    车站为此给冉齐民放长假,好好在家猫冬伺候马上就要生产的老婆,可别让疯婆子沾上甩不脱。


    米多笑笑:“可真嚣张啊,倒像这天下是她王成芳的天下,不是人民群众的天下。”


    能休息米多不会急着去上班,事情没个结论就葫芦搅茄子的把事情放一边,多傻啊!


    送走鲁建,继续自己的养胎生活,过了半个月,实在忍不住,让赵麦陪自己去趟澡堂子洗澡。


    养半个月洗个澡怎么了?


    被有心人看到也有话说,还不兴养好一点了啊?


    眼看元旦晚会临近,米多亲手抓的几个节目的参演人员都有点慌,没有米多把关,不知道自己演得对不对啊!


    米多说了,整台节目是一个主题,哪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拿不准就去宣传科问,宣传科的人也一问三不知。


    鲁建虽然拿了米多的策划案,但领会不明白,就像一个学画画的,你跟他说都是学艺术的,你帮我作个曲,那不还是门外汉吗?”


    鲁建实在没招:“要不你们去米多家里问问?”


    冯威在角落冷笑:“人家被打了,保胎休息呢,你有脸找上门,就怕人家男人不给你那大脸贴金。”


    鲁建拿冯威也没办法,这个宣传科长当得不晓得有多窝囊,一科室得罪不起的大爷姑奶奶。


    “什么,米姐被打了?被谁打了?”戚明艳惊呼。


    鲁建支支吾吾:“没,没谁!”


    冯威倒是哼一声:“米多同志运气不好,被烈属打了,军属又怎样,孕妇又如何,碰到烈属,挨打还不是白挨。”


    这个鲁建真是看不清形势,如今风往哪边刮真是一点没嗅到,还拿王成芳当老祖宗般不敢得罪。


    没见钟局长大张旗鼓叫工会和妇联都去探望米多吗,还去车站道歉,因为自家职工影响到铁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