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花钱不花票才是犯错误,这算咱买的,你往后住家属院,也可以拿肉票让食堂给你留肉菜。”前提是得有肉。


    这就放心了。


    配上园子里现摘的黄瓜辣椒小菜蘸大酱,这一餐,完美!


    猪蹄烧得软烂脱骨,轻轻一抿肉就化在嘴里,唇齿留香。


    赵谷丰一个劲给米多夹猪蹄夹鸡肉,喂猪似的,米多又给他夹回去。


    “就咱俩吃饭,没必要谁省给谁吃,一起吃才香呢。”


    “庆功会上我吃过了,再说,李叔说你缺营养,要多吃些。”


    猪蹄又夹回米多碗里。


    吃过饭米多要洗碗,赵谷丰高低不让,让米多坐在院子里歇着玩,一会儿看他侍弄菜地,陪着说说话。


    米多从善如流。


    用扇子扇着恼人的蚊子,跟赵谷丰有一搭没一搭说话,说起要去丰春参加技能大赛,男人的脸上都写满我媳妇儿最厉害的骄傲。


    “到时候你一定去百货公司看看,有好吃的都买下,扯几块布做衣裳,有往后家里需要的,也都买,别怕花钱。”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关起门来悄悄吃好喝好就行,何必非要出去现眼?”


    杜丽华因为穿布拉吉把一家子都拽下台,聪明的人早就黑白灰,傻子才做衣裳穿身上,都不如做被子夜里盖身上,至少软和。


    赵谷丰在,就不能用卡式炉熬药,只能点炉子熬,熬得一锅漆黑。


    也不能药后巧克力安抚,米姐很暴躁。


    盯着男人一张很好亲的薄唇,咕咚几口咽下药就抱着男人脑袋,一口亲下去,清苦药味在两人唇齿间萦绕。


    米多品出一丝传说中的药香,甘爽,微甜,回味无穷。


    后果就是,药碗丢在灶台,人被按在炕上,不知天地为何物。


    战后清点,米多的无钢圈背心式内衣被赵谷丰从地上捡起来,仔细研究:“前几回就想问你,这个背心布料很特殊,哪里来的?”


    米多敢当赵谷丰的面穿,自然准备了说辞:“来林区路过京城买的,穿这个舒服,干活不晃。”


    赵谷丰仔细回想一下,是觉得媳妇儿站在那里就跟旁人不同,弧度优美,不像……别的家属,好吧,其实也没仔细打量过别人,反正就是跟别人不同。


    于是万分赞同媳妇儿的话:“这就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别人看不着的地方咱用好的,穿旧了再托人去买,指不定哈市也有。”


    京城没有,哈市更没有,就连现在的漂亮国都没有。


    “女人家内衣的事,你那么关心干啥?”


    “这衣服就只穿给我看,自然要关心。”


    外衣扒下后,媳妇儿身上只有内衣的春光,想想都要流鼻血,买,必须买,这是独属于他赵谷丰的福利。


    米多趴在男人肩头:“你不在家我喝药都喝不下去,喝完药亲亲你,一下子就不想吐了,谷丰,好想你。”


    悍妇撒娇也是有真本事的,湿漉漉气息扫着男人耳根,堪比捏住开关,赵谷丰,他又行了。


    双方势均力敌,一时分不出胜负,酣畅淋漓大战之后,俩人一起瘫倒,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黑甜一梦至天明。


    早饭依旧是赵谷丰做的,炸酱面配黄瓜丝,米多做技术指导。


    吃完早饭喝药,照例亲亲。


    赵谷丰又冲一水壶红糖水给米多带着:“李叔说多喝红糖,你天天喝,喝完我又去弄。”


    红糖绝对是稀罕物,得凭大夫的营养处方去买。


    “这又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