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好大夫嘛,怕庸医开药吃了越来越严重。”


    “狡辩。”


    确实是狡辩,能因为什么,自然是怕苦啊!


    在痛经之前,米多连受伤都不怕,就怕苦,更怕喝汤药,前世小时候咳嗽,被父母摁着灌药汤的场景历历在目。


    父母……


    是第一批死在变异人手里的受害者。


    不想了,前世种种皆过往,当下,和身边的这个男人,才是未来。


    “快睡,明早我一早就走。”赵谷丰搂了搂媳妇儿,媳妇儿怎就这么香,闻不够。


    赵谷丰说的一早,是早上四点多。


    米多迷迷糊糊醒来,就见男人抱着衣服去外间穿,估计是怕吵醒自己。


    “这么早就走?”


    赵谷丰看米多醒了,干脆回身亲亲媳妇儿额头:“早上八点有会,我得赶着回去,还早,你再睡会儿。”


    “嗯。”


    眼睛一闭,又沉沉睡去。


    睡醒整个人舒服许多,从空间拿了包泡面煮来吃完去上班。


    上班路上才想起一件大事。


    杜丽华被下放,郝援朝被劳教,那女主怎么办?


    米多当初能看完那本书,最大的原因就是被女主吸引。


    是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性子,外表娇弱,内心强大,米多喜欢得不得了。


    女主,呃,按照时间线推算,此时应该还在南方的大城市里上小学。


    只是不知,那个未来会闪闪发光的女孩,会因为自己这番搅动,命运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夏天菜蔬多,大家都在努力以菜蔬为主,省下粮食猫冬吃。


    王香琴家一颗粮食省不下,还到处欠饥荒,因为不够吃,到处借粮票。


    米多都借给王香琴40斤粮票了,这不是小数,一月定量才32斤。


    这年头谁家能有多余粮票,也就米多两口子一个在部队能补贴点家里,米多一个人过,自己的粮票也够吃。


    其实以米多的胃口,若不是有空间支撑,定量都不够吃。


    现在每月还能换全国粮票给赵谷丰爹妈寄去,第一回寄的粮食,花好大一笔邮费,还是邮局的人提醒,才想起换成粮票寄多好。


    王香琴又在愁不够吃,还有半个月才发工资,家里粮食见底,实在不好意思再问米多借粮票,借好借,就这情况,啥时候能还得起?


    “要我说,你干脆让你男人去借粮票,啥事你都担完了,你男人一点负担都没有,他这日子可真是无忧无虑。”


    周来凤见不得王香琴这样子,多泼辣个人,在家就跟受气包一样。


    米多也赞同:“你回去就说我要你还粮票了,就说我婆家不够吃,我要换全国粮票寄回去,让你男人找工友去借。”


    王香琴还是愁眉苦脸:“我男人那个人,一点不当家的,能去借吗?”


    米多听得一阵恶寒:“你这是给他当妈还是当老婆?下个月发工资,你把钱票全给他,让他当家,反正是饿肚子,无非提前几天饿肚子而已。”


    “可是……”


    周来凤怼他:“可是什么可是,米姐男人还跟她两地分居呢,回回都能记得给米姐带粮食回来,都是男人,他有啥特殊?”


    王香琴男人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油锯手工资高定量高,冬天还有生产奖,算起来赚得差不多是王香琴的两倍。


    这可把人牛逼坏了,一口一个家里全靠他养,下工回来就坐炕头滋溜几口酒,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有回他儿子从炕上摔下来,抱着脑袋在地下嗷嗷哭,她男人看到也不看,只管喝酒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