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赵谷丰拆洗被子,阳光足,一下午就晒得干爽,当天晚上就在充满阳光味道的被窝里没羞没臊。


    周一一早,把米多送去储木场,赵谷丰坐火车回乌伊岭。


    还在火车上就已经开始想媳妇儿,回到部队一天去一趟家属院工地,怎么新房子修得这么慢?


    白天米多上班还不觉得,晚上到家,突然就觉得一间半的房子有点大,不然为何这么空旷?


    把被褥抱去里屋,里屋面积小,睡着有安全感。


    吃过晚饭到后院看菜园子,隔壁周大嫂看到米多就笑,把米多招呼过去才说:“你男人也不行啊,回来好几天,就响一晚上动静。”


    不是,就没人管管已婚妇女的嘴吗?再说下去都不能通过审核了!


    闷头甩过去一句:“我男人行着呢!”


    就跑去看辣椒茄子西红柿,都在开花,吃到嘴指日可待。


    身后一串笑声如影随形。


    已婚妇女的可怕,在第二天上班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王香琴大张旗鼓羡慕米多:“还得是你们两口子住得舒服,从前我老婆婆没来的时候,我们两口子躲着孩子办事儿都跟做贼似的,当时就想啥时候能住宽敞点,如今可倒好,别说办事儿,两口子都没单独说话的机会。”


    周来凤惊诧:“你们两口子还办事儿呢?我们早就纯睡素觉,一到夜里,男人就跟死了一样,戳都戳不醒。”


    “那肯定是装睡。。”


    周来凤点头:“我还能不知道他是装睡?要说我也没那么差吧,所以找男人还是得找个身强力壮的,小白脸不行。”


    周来凤脸皮子白,伙食差,身材也没变形,看起来的确是风华正茂。


    “身强力壮也不能去滚苞米地吧?就这,我老婆婆还见天儿叨叨,让我们再生几个,孩子多了以后养老有保障。我夜夜跟她和小姑子睡,咋生?”


    “那她咋不指着另两个养老,你能给她养老,还得给小叔子小姑子养老?”


    米多听得无语忘苍天,林德才听得心事重重。


    结婚后家里没住的地方,自己带着许秀娥跟爹妈睡一个炕,学单身宿舍那样,在炕上竖板子隔开,拉个帘子。


    夜里稍微有点动静,他妈就在旁边咳嗽清嗓子。


    许秀娥温温柔柔,夜里总是小心翼翼哄着自己办事儿,可他妈要是一咳嗽,自己立刻萎了,事儿也办不下去。


    结婚两三个月,许秀娥肚子没动静,他妈就脸不是脸的骂别人家养的鸡不下蛋。


    就这么下去,啥时候能有动静?


    米多这个月也没动静。


    一院子的菜吃不完,天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酱耙摘菜晾菜干。


    青辣椒切丝晒干,冬天拿出来放菜里,也很好吃。


    茄子干喜油,米多不缺油,晒着。


    番茄晒不成干,摘下来就丢空间,都不敢想冬日里吃着得有多幸福。


    其实空间里已经存了许多新鲜菜,但只能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吃,还是晒菜干好。


    这天又来例假,打酱耙都打不动,飘飘然走去储木场。


    两位大姐看这样就明白了。


    “你俩老是这么两地分居,也不容易怀上,还是早想办法随军吧。”


    米多气若游丝:“随军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总不能去睡大马路吧,怎么也得到明年。”


    王香琴叹一声:“你俩也不容易。”


    一天都是恍恍惚惚,勉强吃过午饭,谢主任跑着来大办公室:“米姐,丰春林业局来人,说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