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替身真相
作品:《太子妃的美强惨暗卫》 姜黎眼见着一个与太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一身华服走入屋内,她整个人一下就懵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是太子的某个替身么?
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之时,那个男人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来回摩挲着,本应清俊的眸子里却闪烁着邪淫的目光,这时姜黎才感受到了不对劲,如触电般猛地收回手。
不对……
若是寻常的“替身”不可能胆敢对太子妃如此不敬,那这个人是谁?
姜黎的瞳孔巨震,心头疾跳,一股莫名的恐惧自后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颤抖着后退一步。
“怎么了?太子妃不认识孤了?”楚琰感到掌心蓦然一空,那双纤白的柔荑即刻远去,他遗憾地抬头,却又再次陷入太子妃的美貌里。
对于暗卫影玖在扮演他的那段日子里,都会严格撰写日志以供他过目,所以楚琰很是自信不会让对方瞧出端倪。
不过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内宅女子罢了,又怎可能洞察得出暗卫营的易容术呢?
楚琰想得很是理所当然,便挤出一个儒雅的微笑,故作亲昵地走近询问:“莫不是与孤太久没见,怨了孤?”
这不是他……
当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渐渐靠近时,姜黎再次确定了心中所想。
哪怕是一样的舒朗眉眼,一样的高挺身形,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像是一只披着温文尔雅皮囊的野兽,没错……是野兽!
眸子里遮不住的,是那想将人生吞活剥的欲望,而脸上的笑容则尤似戴着一张假面,让人心生恐惧。
这是谁?他在哪?
姜黎脑子里不停盘旋着无数疑问,身体却僵在原地,只颤抖着声音询问:“你……是太子殿下?”
楚琰立马笑了起来:“除了是孤还能有谁?近来一个月,太子妃过得可还安好?”
然而,他的这句回答却令姜黎如坠冰窟,一个可怕的想法于脑中一闪而过,让她醍醐灌顶,浑身却犹若冰封。
难道……事实的真相竟是这样?
眼见面前的美人眼眶渐渐发红,楚琰还以为她是因久别重逢后的思念所致,刚想耐心再来安慰一番,外头却突然传来了一声通报。
“殿下,张嬷嬷来传话了,说是皇后娘娘命您即刻入宫,不得耽误。”外头的心腹通传道。
楚琰脸上的笑容即刻消散了去,取而代之的是难掩地不耐。
张嬷嬷乃是母后最得力的心腹,说是拨给太子府的左膀右臂,实则也是皇后的眼线,她亲自前来自然再无从推拒。
罢了,反正自己的太子妃随时都可以亲近,眼下正事要紧……
即便再如何恋恋不舍,楚琰也终究是耐着性子对面前的美人道了句:“孤先去一趟宫里,之后再回来与你叙旧。”
而目视着太子殿下拂袖离去的身影,姜黎终于眼前一黑,踉跄着瘫软在地,引得身边的小丫鬟连连惊叫搀扶。
“太子妃!您怎么啦?”
姜黎却只觉得耳畔嗡嗡,宛若天塌地陷。
太子妃……太子妃……
原来她是太子妃,而他……却根本不是太子?
宫中,皇帝接到太子遇刺的消息是在几日前。
苏皇后泣血涟如地跑到皇帝面前一番哭诉,怒斥歹人意图袭杀储君,字里句外直指三皇子。
如此大事,让久未闻政事的皇帝陛下也不得不出面主持公道。
本来,皇帝原本并不愿意对两个儿子的事情多做插手,毕竟,三皇子母妃早逝,母族式微,而太子乃皇后嫡子,母族势大,二者平衡牵制才是最佳,只可惜这次确实闹得太过火了,不给个交代也是不行。
于是,在等太子回京后,皇帝便召集了两个儿子,装作慈父一般和起了稀泥。
“此案便莫要交给三司,还是移交宗人府密查吧,若是当真有下头的人蒙蔽主子,也就将他们连根拔起清个干净。”那高台之上,威严地声音适时敲打着所有人:“太子这回受惊了,先回府好好将养,周公公,去朕私库里调拨一些上好的千年老参与一些药材一并赐下,以示安抚。老三,你御下不严,罚俸一年,禁足三月,好好在自己府里反省。”
“父皇!”
“陛下!”
“好了,朕今日有些头疼,就这样散了吧。”
皇帝的话语一锤定音,算是终结了所有的辩解与争议,然而却是激起了苏皇后的怒火。
在回到坤宁宫后,苏皇后一怒之下摔碎了桌上的所有茶盏。
“这个老东西!根本就没信我们!”她咬牙切齿的将指尖掐出了血痕。
而跟在身后的太子楚琰也是一脸愤慨:“母后,您说父皇这是何意?他怎可对老三这般轻拿轻放?”
苏皇后不由一声冷笑:“能是何意?如今朝中便只剩下这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皇子,他自然是舍不得。”
“可孤才是父皇的嫡子!”楚琰满是不可置信。
苏皇后一针见血道:“他忌惮我们苏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一手制衡之术玩得炉火纯青,就算是自己亲儿子也不信任,根本不会去管孰是孰非,只要保证我们相互不会被彻底斗倒就行。”
“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太子也显出了一丝焦急。
苏皇后那张艳丽的脸上即刻恢复平静,凤眸里闪烁了寒芒:“不是要熬么,那看谁熬得过谁。”
太子之位绝不可能轻易更改,这是作为储君的最大优势,只要稳住朝堂,徐徐图之,任凭三皇子再如何跳脚也不过是螳臂挡车。
想到这儿,苏皇后的唇角闪过一丝讥诮,只轻抚着扶手上的软毛道:“所幸我皇儿吉人天相,如今你的伤势已然痊愈,那么该着急的便应当是他们才是。”
在听见“痊愈”二字时,楚琰的身形略微一僵,那紧握的拳头即刻被藏入袖中,只扯出一个勉强地笑意应和:“母后说得是。”
由于太子在坤宁宫中与皇后密谈了许久,在过了下钥时间后,便就此于宫中过夜。
而另一边的太子府,在太子离去之后,姜黎却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似是失了魂一般,再也听不进任何话语,只被小丫鬟们搀扶着用膳,更衣,而后便是坐在镜子前发呆。
从第一次新婚之夜的相遇,再到回门娘家的相护,从暗卫“影玖”的陪伴,再到默契的同眠,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脑子里不停回放。
直到记忆里的两个人渐渐合二为一,她才开始产生一种愈渐清晰却又不真实的感觉。
而事实上,究竟什么才是真实,什么才是虚假呢?
她不禁陷入了茫然……
正在这时,从窗外突然扔进了一个纸团,精准的落在了姜黎的身上,将其打开,里头赫然显现的是熟悉的字迹:子时三刻,湖心亭假山。
姜黎:“……”
今日,由于太子归来,府里显得格外热闹。
下人们纷纷忙着各种置办和翻新,小丫鬟们来来回回的忙活着,却衬得姜黎格外沉默。
然而即便如此,她身边却也很难得的没缺人伺候,所有人似乎都默认在丈夫回来后,她这位妻子就应当尽职尽责的将自己打扮得尽善尽美,要精致到一个头发丝儿都去讨好自己的“夫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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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从保养头发,到修剪指甲,曾经惫懒的丫鬟们竟都开始殷勤了起来。
姜黎知晓她们是出于好心,但仍旧觉得有些膈应,特别是这个“讨好”的对象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他时……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她的“太子夫君”是不是他这件事,竟开始变得如此重要起来了呢?
她都觉得有些恍然,仿佛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蛋糕,突然一下变质了,所以哪怕它仍旧的那般漂亮,却也终究再难以入口……
那他呢?从始至终他便是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戏,是不是在他眼里,自己也像苏玉娇一样,能被他游刃有余的各种糊弄?
姜黎越想越憋闷,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抽动起来,气得发疼,藏在这幅躯壳里的灵魂,想要嘶吼,怒斥,发泄。但最终,却只是驱使着这幅躯体,麻木的坐在房间里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等到深夜月亮高悬之时,姜黎才终于挪动起僵硬的身体,学着他平日里做的那般,打开窗户,笨拙地翻了出去,而后摸着黑独自一人穿过走廊,来到湖边的假山。
在确认已然离得够远,四下无人之后,她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一双美眸幽幽地盯着黑暗的方向。
而那个悄无声息的黑影,也似是在响应着无声地召唤,缓缓从阴影里现出了身形。
头顶的月光倾洒而下,照亮了两人之间那犹如天堑般的距离,凉风拂过的声音将四周缄默衬得愈发阴沉,须臾,翻涌的薄云遮盖了明月,却也仿佛遮在了两人的心头,窒息而压抑。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最终,是少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却没了往日的欢快甜美,这是影玖第一次听见太子妃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平静得不像她,他却明白,这是即将宣告自己“死刑”的声音。
“对不起,是我骗了您……”他用着发紧的喉咙发出低哑的道歉。
不是不愧疚,但却并不悔恨,并非因他无路可选,只是因……他很庆幸能够接到这样的任务,与她相识。
哪怕只是短暂的两个月,他却觉得是可以珍藏一生的记忆,偷来的时光既已结束,那便不能再留恋了。
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影玖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属下之过,太子妃要打要罚皆可,属下绝无怨言,但希望您定要将看穿太子替身的秘密守口如瓶,宫中势力纷杂暗流涌动,饶是您身为太子妃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还有……还有太子与皇后,他们并不像您看到的那般宽和,哪怕是枕边人也不可掉以轻心……”
他似是一股脑般想要将所有的叮嘱倾倒而出,只希望太子妃能听进去几分,不会因对他的恶感而酿成大祸,如今他能保护她的能力有限,若是当真引起了皇后与太子的忌惮,他哪怕是豁出性命也不一定能够护她周全。
作为一个暗卫而言,这些本应是绝对不能置喙的辛秘,他却在此刻全部摊开来告知给了他的任务目标。
姜黎不是傻子,不可能察觉不出他言语里的关切并非虚假,这便证明了这两个月来的相处也并非全然“演戏”。
她想要的却不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姜黎一步步的朝他走近,无视着他的慌乱与焦急,异常平静地道:“好,这些事我不怪你,我只想问你……”那明亮的眸子于黑夜里凝视着他,说出了那句她此刻最想问的话语:“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影玖:“……”
诘问的话语,尤似风中的利刃,劈开了沉默,也劈开了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