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肌肤之亲

作品:《太子妃的美强惨暗卫

    “太子妃是想……习武?”


    影玖打量了一下她的小身板,不由肃然起来。


    回想起自己曾经训练时受到的苦,光是在脑子里替这位娇滴滴的太子妃演练一番都觉得心疼:“习武需得从童子功学起,太子妃如今恐怕……”


    不能直言女孩子“年纪太大”,影玖只得讷讷地吞下尾语。


    姜黎哪能不知道这事在嫌弃自己太“老”呢?但却并未生气,只一拍大腿道:“所以我不想学别的,只想学点穴功呀!只需要动动手指的事情,这个也需要技巧?”


    影玖思索了一下,如实答道:“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速度,反应力,眼力,以及对身体结构的了如指掌。”


    姜黎:“……”


    好吧,她又想当然了。


    姜黎不由泄了气,倍受打击地一屁股坐回书案前,影玖不忍见她失望,便又补充:“不过,若能有一个好老师,也不一定没有可能……”


    “真的?”姜黎霎时目光炯炯地看向他:“那你愿意教我啦?”


    影玖不由自主地点头:“属下只能……尚且一试。”


    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当她“师父”了,且她那般聪慧,说不定也并非全然没有希望……影玖如是想着。


    故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姜黎除了继续管家看账之外,就又多了几项特别的“课程”。


    例如,什么用银筷子在一碗绿豆里夹红豆啦,独立一只脚站着躲避纸团的“袭击”啦,还有蒙着眼睛在等身木偶上来回戳戳戳等等……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只有——连着半个月厨房里都在炖红豆糕豆汤,书房里的草纸消耗得莫名变快,以及,姜黎渐渐气馁的心情。


    “嗷!”


    就在姜黎正“金鸡独立”的站在院子中央,又一次笨拙地被砸中脑门之后,她终于破罐破摔地跌倒在地彻底不干了。


    “好难啊!我不行了!真有必要学这些么!”姜黎揉着酸痛得大腿一屁股坐在鹅卵石的地面上,当真丧气得很。


    影玖则“嗖”的一下现身来,怀里抱着的则是一堆被搓得匀称的纸团,迟疑着上前询问:“可是累了?要不换太子妃来砸我?”


    之前训练累了时也是这样,姜黎抱怨总是自己被砸时,影玖就提议换成他来站桩给太子妃砸着出气,可这样的方法治标不治本。


    “算了,我又不是什么虐待狂,搞这些干嘛……”姜黎顿觉索然,讲真这样的训练一开始觉得新鲜好玩,久而久之是当真坚持不下去。


    虽说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个道理,可当真的夜以继日的进行单调乏味的训练时,还是会觉得很痛苦的。


    “你们练武时也这样么?一个招式还没学,就得蹲马步一个月?”姜黎歪着脑袋仰头询问。


    影玖将怀里的纸团一个个整理好放到石桌上,纠正道:“不止一个月,是一年。”


    “啊?”姜黎一下呆住了:“整整一年就只端马步啊?”


    “嗯。”影玖的点头霎时让她更绝望了。


    “真这么难啊?那要不还是……”姜黎当真有些动摇了。


    影玖垂下眸来,也在反思自己是否过于严苛,重要的并非是太子妃能不能学会,而应当是太子妃会不会开心才对。


    他亦觉得自己本末倒置了,便调整策略道:“太子妃若不想再做这些了,我们兴许可以开始进行真人训练?”


    “真的?”姜黎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这半个月来她一直只在冷冰冰的木偶人上实验过,还没真正意义的上过手。


    影玖对上她期待的视线,愈发觉得自己方向正确:“可以,从我上手即可。”


    “那……那我就真试了!”姜黎蓦然兴奋地跳起来,先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又撩起袖子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在影玖身边转了两圈之后,终于将手伸向了他的脖颈来回摸索。


    讲真,作为暗卫而言,颈项乃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命门,影玖原以为他会需要很努力的去克制本能想要去反击的冲动,却不想,当那两只纤纤的手指触碰上他肌肤的刹那,激起的却并非是他的警惕与排斥,而是……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陌生的,战栗的,酥麻的,朦胧的感觉侵袭全身,让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冻住,心脏在翻涌。


    脑海里回想的却是醉酒的那一夜,她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再然后……他便仿佛感到此刻在自己脖子上摩挲的不再是圆润的指腹,而是柔嫩的唇瓣……


    糟了,他……他好像失策了,不应该做出如此于理不合的举动才是!可倘若就在现在打住叫停,是否会让人觉得欲盖弥彰?会让她觉得难堪么?


    而就在影玖心头纷乱之时,姜黎却在他紧绷僵硬的脖颈上摸来摸去了好半晌,却始终都没找到之前默背好的“穴位”。


    摸了摸,点了点,按了按,唔……怎么好像人没给她按倒,倒是把他的身体越按越僵硬了?


    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我这是按对了没?”姜黎终于忍不住询问。


    “之前一次按对了,现下……还需往左边一寸挪动。”影玖暗哑着声音提示她。


    姜黎便又将指头挪了挪,再用力按了按:“这样?”


    “嗯,就是这里……”影玖咽了口唾沫,带动着喉结上下挪动。


    姜黎却并未察觉到他的细微动作,只皱着眉头懊恼地抬头看他:“可你怎么没有晕啊?”


    “因为我们暗卫营有进行颈部肌肉的专业训练,令寻常人是无法利用睡穴来控制。”影玖如实解释。


    “啊!你怎么不早说!”姜黎霎时气馁地甩下手来:“那你让我给你点穴又有什么意义?”


    “我可第一时间告知您,您的手法是否正确……”影玖的身体依旧僵在原地,真仿若被定住般不曾动弹。


    姜黎却先一步气呼呼地走开:“那你岂不就只是个播报员似的,多没意思。”


    点穴成功的最大成就感不就是对方的反应么?假如对方也没有任何反馈,那跟木偶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不行,我得去找别人试试!”姜黎迅速握拳,将目光锁定到了院子外的其他人身上,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等……等一下!”影玖这才找回了自己的感官,慢一拍的跟了上去。


    此刻的院子外头,一大早的丫鬟小厮们都在各自忙碌着自己手里的活计,有打扫的,有提水的,有剪枝的,落在姜黎眼里,简直各个都是移动的“练手对象”啊!


    于是,姜黎便搓着手,逮住一个就近的小厮就是施展起了自己的“点穴术”。


    “啪嗒”一下,原本在拿着水壶浇水的小厮,手里的水壶应声落地,整个身体也立马僵住。


    姜黎这才探过头来凑近着端详:“怎么了?成功了么?”


    “太……太子妃……”小厮吓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了。


    姜黎却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再瞧了瞧,对方好像依旧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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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原地。


    奇怪啊,影玖不是说点穴不能定身的,她这点的是睡穴,怎么非但没把这人放倒,反而像是被定身了一样?


    姜黎又好奇地睁大着眼睛上下打量,手指仍不忘在对方脖颈上挪来挪去:“不对么?有没有效果啊?”


    下一刻,小厮总算是有了反应,却不是一头栽倒,而是……流出了一行鼻血。


    “啊!你流血了!”姜黎一声惊叫。


    小厮刚想说一句没事,却猛地瞧见了姜黎身后伫立着的那个挺拔人影,此刻正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那一身杀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似的。


    这一下,小厮当真是两眼一翻,“噗通”一声的栽倒到了草地里,不是被点晕的,而是被吓晕的。


    “啊!你怎么啦?”姜黎又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查看,却被影玖一把拽住了手腕。


    “不必担心他,只是晕了。”影玖有些愠怒的回答。


    怒的自然不是太子妃,他的太子妃天真单纯又有什么错呢?


    错的是这些胆敢觊觎主子的下人,作为男人,他当然能猜出刚才这名小厮脑子里在想什么乌遭的念头,若非是太子妃在场,影玖当真是很想把这人脑袋敲下来刮个干净。


    “呃……你怎么了?”姜黎一脸不解地盯着影玖,觉得他脸色似乎很不好看。


    “没什么……”影玖这才察觉到自己还紧抓着她的手腕,赶紧迅速松开,下意识地将手背过身去。


    姜黎却踮着脚,一脸喜气地问:“我这算是成功了么?”


    影玖板着一张脸,扫了一眼地上晕倒的小厮:“没有,是这人自己体虚,需要去看大夫。”


    “啊,那怎么办?”


    “此人铁定是身体有什么隐疾,待会让管家过来将人遣返回家就是。”


    “没事吧?要不要给点抚恤金啊?”


    “这种小事无需太子妃挂心,待会由我来收拾吧。”


    “哦,好吧。”姜黎松了一口气,又将目光重新转到对面的走廊,似是在梭巡新的练手目标。


    影玖见状又赶紧补充了一句:“太子妃若想练手,最好还是找丫鬟婢女更好。”


    “为什么呀?”


    “因为越瘦的人脖颈越纤细,于太子妃而言兴许更容易能找到穴位。”影玖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着。


    姜黎则犹疑地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躺在地上流鼻血的小厮,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好吧,对于古代人而言,她刚才的做法似乎的确有点“孟浪”了。


    “行吧,那刚刚是我失误了,这人也别赶出去了,让府医给看看就得了。”姜黎觉得若是因为自己而让别人砸了饭碗,那还怪惭愧的。


    “嗯,明白了。”影玖也像是洞穿了她的想法,为了让她不至于为难,他也暂时选择了“大度”一回。


    “那我先去找丫鬟们玩去了……”姜黎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不由羞赧地落荒而逃了。


    徒留影玖依旧负手立于晨曦的阳光下,目视着少女仓皇地身影,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这才稍稍平复些许……


    似乎只要有她在身边时,自己的身体就会变得不受控制起来,是因为这幅身体扮演“太子”太久了,所以还有些不太适应么?


    影玖摸了摸自己温热跳动的脖颈,试图抚平上头那股柔软的触感,视线又落到昏倒在地的小厮身上,眸光里又多了一分阴冷。


    没人有资格觊觎太子妃,就连自己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