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干嘛。”应偌明显是被刚刚段祝延的举动吓到了,嘴唇微微张开,脸颊鼓起软肉,整个人都变得警惕起来,“这个点去前男友家不太好吧。”


    段祝延啧了一声,不满地回头看他:“那我现在是在哪。”


    应偌:“…………”


    这房间小到两步就走到了门口,段祝延手已经握在门把上了,回眸给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就你这个水平还想亲自做饭,是纯心想饿死我吗。”


    “还有这地方连个两个人坐的地方都没有,捧着碗站着是要讨饭吗。”


    应偌:“………………”


    QAQ。


    好过分。


    果然还是嫌弃他。


    “快点跟上。”段祝延把门打开,示意应偌出来,“去我家,我做给你吃。”


    应偌本来还想为自己家辩驳辩驳,一听到段祝延这句话,抬起头说:“你会做饭?”


    段祝延皱眉:“不可以?”


    “不不不。”应偌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这张脸长得像是会炸厨房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做饭嘛。”


    段祝延:“?”


    应偌看他表情有点不对,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您高贵得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废话怎么这么多。”段祝延懒得理他,只是说,“你敢不去试试。”


    应偌:“……”


    又凶他。


    应偌倒也是真的不敢不去,灰溜溜地走出家门,老实地上了段祝延的车。


    天色早已黑了,秋日的伦敦带着萧瑟感,路灯苏醒,橘调的光晕把影子拉长,在凉意中慢慢沉降。


    车内安静,没有放任何音乐或者广播,只能听到发动机微微的轰鸣和两人的呼吸。


    应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少说少错,便安静地坐在副驾一声不吭。


    过了一会后,段祝延握着方向盘,平视前方,静静地开口:“你不是要找记忆吗。”


    应偌向他看去。


    光影从身边流过,剪出晦暗立体的侧影,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在狭窄的环境里存在感极强。


    “那也是你以前待过的地方。”


    —


    应偌还真挺好奇段祝延的家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在路上其实都有个好多种想法,会不会是那种很高贵豪华的装修,或者是那种全部黑白的冷淡整洁风,感觉像是段祝延会有的样子。


    可实际上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客厅的地板是暖调的原本色,很温暖,沙发很大,前面铺着毛绒的地毯,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台面光洁,放着做饭的各种调料和工具。


    窗户是很大的落地窗,旁边是整面墙的书柜,书架上摆着一些小物件,挨着一盆青翠的薄荷。


    超级温馨且有生活气息。


    只不过比应偌那大了不止一点,感觉他那个studio还没人家一个玄关大。


    应偌左看看右望望。


    段祝延私底下居然是这么热爱生活的人吗。


    而这位热爱生活的人此时却冷眉冷眼 ,穿着与这个家格格不入黑色机车夹克,耳钉戴了整耳,酷到不行,正弯着腰,在应偌面前放下一双猫脸拖鞋。


    应偌:“?”


    “看我干嘛。”段祝延,“这本来就是你的好吗。”


    应偌看着这双猫脸拖鞋,很可爱很暖和,确实是他会喜欢的东西。


    段祝延是说过他以前来过他家,但这连专门的拖鞋都有,他是经常来吗。


    嗯……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朋友也经常会串门。


    段祝延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把衣袖卷了上去,露出截线条流畅紧实的小臂,说:“有想吃的菜吗。”


    应偌:“我都可以,不挑食的。”


    段祝延像是知道他会这么说,从冰箱里拿出菜和肉:“那就吃鱼香肉丝和红烧排骨。”


    天啊居然是中餐吗。


    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吃中餐了。


    “你好厉害啊段祝延。”应偌高兴地说,“谢谢你呀,又要麻烦你啦。”


    段祝延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应偌心情很好,这里对他似乎很新鲜,他在客厅里左转转右转转,像是来到新地方熟悉环境的小动物。


    段祝延站在离着不远处的厨房,眉眼冷淡,目光却紧紧锁着外面的人。


    青年站在书架前,微微猫着身,头顶的发旋小小一个特别可爱,一脸新奇地看着架子上的书。


    眼睛亮盈盈的,巴掌大的脸蛋柔嫩漂亮,红唇软嫩红润,特别好亲,蛊得人挪不开眼。


    段祝延瞳仁漆黑,像是火热的舌,一寸一寸舔过应偌的全身。


    那个书架,他曾把他压在那接吻。


    身下的人力气太小了,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被迫张着嘴,任凭他索取搜刮,唇舌勾缠。


    粉嫩的唇被吸吮得嫣红发肿,逃也逃不掉,只能哼哼唧唧小声求饶,发出含糊勾人的声音,却还依旧努力地给他回吻……


    “这些是你获得奖吗?”


    思绪被打破,段祝延被拉回现实。


    应偌指着书架上的一个奖杯,笑着说:“原来你还会打拳击啊。”


    段祝延脑子乱得很,再次看到应偌这张漂亮的脸,心情变得更差。


    他烦躁地往后撩了一下头发,耳根连到脖颈都泛起了红,低下头没好气地说了句:“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应偌倒是觉得很重要。


    这下好了,武力值居然这么高,感觉要是真惹怒他了自己会被一拳打扁的。


    不仅有拳击,还有滑雪和射击。


    应偌还看见了段祝延的很多学术成就,发表的论文以及项目获得的世界奖项,还有他去做志愿以及合作研发会的一些资料和文件。


    真的好厉害好厉害啊。


    就是脾气太凶了些。


    而段祝延真的要烦死了。


    他暴躁地拿着刀,对着排骨就一刀剁下去。


    只听重重地“咵”的一声,排骨一分为二,刀也嵌进了砧板里。


    应偌:“……”


    救命啊救命啊。


    他不就是提了句奖杯嘛。


    这又是怎么了。


    段祝延把排骨剁好,放进锅里焯水,去洗另外一个锅顺便备其他要烧的菜。


    这时,身旁冒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应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乖巧地抬头问他:“需要帮忙吗?”


    段祝延看见应偌,眼睛不由就往他的唇上看去,但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移开了眼,耳朵很快烧了起来,开口的声音很是生硬:“……你去外面坐着。”


    “我想帮帮忙。”应偌真诚地说,“本来说好的是我来做饭的,现在却变成你烧给我吃,我有些过意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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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大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好不好呀,段祝延。”


    段祝延:“……”


    青年说话的时候肉感的唇珠一下下牵扯着,产生了些许形变,能看见一点点唇内藏着的小舌。


    段祝延那经得住怎么级别的可爱程度,直接就被攻下了,磕巴了片刻后,有些不自在地说:“那你来帮我开一下水龙头。”


    应偌:“收到。”


    但不知道为什么,段祝延总觉得应偌有厨房杀手的潜质,不由说:“你要是来帮倒忙那就……”


    话还没说完。


    应偌打开了水龙头,但他不了解这个水龙头的水压,下意识和他公寓里的那个一样开到了最大。


    下一秒,极大压力的水直直打在了段祝延手里拿着的锅上,直接一个反弹,水花飞溅,接着全部冲到了段祝延的衣服上。


    段祝延:“……”


    应偌呆滞:“哎呀。”


    “……………”


    男人的胸口和腹部都被水打湿,里面还是一件衬衫,湿了后,单薄的布料紧贴着他腰腹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的频率伏动。


    应偌呆了几秒,脸色大变,吓到不行,立马把水关掉,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想到刚刚那个拳击冠军的奖杯,都怕段祝延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起来,连忙伸手想帮他擦。


    情况紧急,应偌用手指裹住自己的衣服袖子,按在了段祝延湿掉的衬衫上,想稍微吸走一点上面的水。


    细白的指尖隔着布料,摩擦过段祝延的胸口,腰腹,在腹肌处打着转。


    段祝延的腰腹紧实精窄,腹肌垒块分明,明显是极有天赋且经常锻炼,炽热得像是冒着热,贲张出可怕的力量感。


    应偌现在慌得不行,正想再往下擦去。


    可手腕直接被人拽住。


    骨节分明的大手连带着卫衣一起握住了应偌那截细白的手腕,触感依旧很明显,如同直接被捏在掌心中。


    段祝延把那只乱摸的手移开,涨红着耳朵。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全身神经紧绷,声音又沉又粗,哑到不行:“别碰我。”


    应偌浓密纤长的睫毛颤抖着。


    段祝延的力气太大了,即使这样他也被捏得有些疼,手腕白腻的软肉被都掐得有些下陷。


    段祝延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这才放开了应偌,拉开他的袖子确认了一下没有被捏红后把他甩开,情绪很不好地转过身去:“……去给我拿件干的衣服。”


    应偌不敢不听命:“啊,哦,好的我马上去。”


    他赶紧跑到了房间里,打开衣柜,给段祝延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也就当应偌想拿着衣服回去给段祝延时,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哎?


    他怎么会知道段祝延的衣服放在这里。


    应偌站在原地愣了一会,随后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


    这是一间卧室,放着一张双人大床,深灰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漫着淡淡的木质香。


    而床的一边摆着一个玩偶小熊。


    这只小熊应偌不会认错,这是他在中国的时候陪他睡觉的玩偶。


    应偌在自己家里没找到,还以为他没有把它带来,没想到它居然会在段祝延家的床上。


    他还在他的小熊下看到了个紫色的盒子。


    是一盒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