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戏台之上现真相

作品:《[综原铁绝]清洁工npc的神奇拖把

    翡寒却盯了她半晌,忽然说了一句:“我可闻不到我身上的气味?”


    华藿却说:“你不是被穆家指定调制香水了吗?怎么可能嗅觉失灵?”


    “……自从我被美梦岛的村民捞上岸后,我就没有嗅觉了。”


    华藿微微一怔,忍不住抬头,而对方只是沉默地予以回视。


    她轻声问道:“你相信那个起死回生蛊存在吗?”


    翡寒嗤笑:“你的猜想很危险啊。”


    在一旁静静看戏的尾巴大爷突然出声:“其实你身上还真有一股特别的味道,还有一部分和宅子里那老头很像。”都是魂魄的味道。


    翡寒的笑容僵住了,随即恢复成面无表情。


    “……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最起码影响不到那天晚上的计划。”


    ……


    三日后,子时未到,戏台前围满了看客,华藿和翡寒便混在人群中,而其他的人分别站在各自的点位上。


    他们手中分别拿着一部分捕梦网,到时候统一扔出,翡寒会收紧其中一根线,使其合为一张大网。


    红灯笼依旧高挂,只是这次幕布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拉开。


    红纱覆面的女子身着长裙立于台上,指尖红线垂落,在台面上向四周蔓延。


    锣鼓未起,她先开口。


    “跋山涉水解人难,一腔赤心换心寒——”


    她的嗓音冷冽如刀,将家族的经历缓缓道来:


    “良善入药医百病,不医人心贪与瞒——”


    戏词唱的是她那一族,世代以蛊术助人,渡人厄难,不取分文。


    直到踏入璃月港,她们救下跳海自杀的男子,得知了穆家曾经欺骗无知者肆意贩卖劣质香水的种种恶劣行径。


    贪念吞尽善意,害了性命,乱了人心。


    唱到此处,女子忽然抬眸,红纱之下溢出一声妩媚轻笑。


    “美梦换愿,本就是贪。”


    世人所求,从来不是救赎,却是那不劳而获的痴念!


    她们蛊术家族一生厌憎的,便是他们这等贪得无厌之人!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瞬间收紧。


    台下暗处,无数人偶傀儡自阴影中爬出,丝线凌空交织,将那群看客尽数包围!


    人群中陷入慌乱,那些趴在他们身上的蛊虫突然跟疯了一样啃食他们的皮肤,在啃出一个洞后便钻进去侵蚀他们的身体。


    星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手中蛊虫的异样,幸好她戴着手套,轻松就将蛊虫控制住。


    女子再度抬手,虚虚一拢。


    那些曾经被她收走的美梦,都自虚空之中翻涌而出,涌回那些人的脑海。


    “你们不是爱做梦吗?”她低低笑道。


    “从今往后,便再也不必醒来了。”


    戏台之上,红线狂舞,人偶齐唱,阴乐四起。


    璃月港的夜,本该多了一场永不落幕的戏。


    但就在这时,台下的翡寒果断将手中的捕梦网往空中一扬。


    与此同时,其他三个方向均有人铺洒捕梦网,她顺势将那根线往回一拉。


    唰!


    捕梦网在空中合为一体,化作一张紫色的护罩将所有人纳入身下。


    那些人在触碰到捕梦网的一瞬间便陷入梦乡,女人用美梦激活邪阵的计划彻底泡汤。


    “你们——”她怒吼着狠狠挥动双臂,台下的人偶面目狰狞向着最近的翡寒与华藿扑去。


    翡寒拉着华藿就地一滚躲过层层攻击,华藿也掏出拖把在地上一扫,那些人偶平衡不稳地摔倒在地上。


    女人还想继续攻击,可一支冰箭穿透了她高高抬起的手臂。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去,三月七正站在不远处的屋顶张弓拉弦,对准了她的另一只手臂。


    咻!


    冰箭再次袭来,女人及时操控人偶帮她挡下了这一击。


    星也从一侧跳出,用力挥舞球棒将袭击华藿她们的人偶全都打得散架。


    她勾起嘴角,抬手用球棒指向台上的女人:“想不到吧,我们来砸场子了!”


    女人面色不虞地看向她们几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了翡寒身上。


    “没想到你还会主动回来,”她呵呵一笑:“这样也好,省得我还去找你。”


    翡寒有些慌乱:“你认识我?”


    女人四指收起,食指对准翡寒的胸口。


    砰!


    一条红色丝线自翡寒的左胸处穿出,射回了她的指尖。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翡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女人的声音如同魔鬼低语:“起死回生蛊,不就在你身上吗?”


    翡寒在那一瞬间就变得面色苍白,可她还偏偏动不了分毫。


    华藿早就抬手想要将红线拽走,但她的手并不能抓住红线……应该说,红线并没有实体。


    此时,一阵龙吟自远方响起,在场的水汽越来越浓郁,转瞬又凝集到一点处。


    一条水龙腾空而起,咆哮着冲向那座戏台。


    女人神色一变,连忙收回手,却来不及继续召唤她的人偶傀儡。


    轰隆!


    水柱冲垮了戏台,而一抹黑影一闪而过,挡在女人面前。


    待水流散去,挡在前面的黑影轻轻一甩披风,将吞噬水龙的蛊虫收回怀中。


    翡寒定定看了那人半晌,忽然淡淡一笑,捡起地上的石子扔了过去。


    啪嗒!


    面具猝不及防地被打掉。


    一张年轻男人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那双黯淡无神的瞳孔也因为这场意外而微微收缩。


    翡寒的眼眶都红了,但这不是久别重逢的悲痛,只有刻苦铭心的恨意。


    见到了那张可恨的脸,过往尘封的记忆开始隐隐躁动,想要冲破脑海深处的束缚。


    “穆夜阑……”她沉声说道:“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穆夜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忽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能活下来,还多亏了我。”


    翡寒咬牙切齿地盯着他,后者却浑然不觉地继续说:“如果没有我求情,那蛊术家族会好心将蛊虫种到你体内吗?”


    穆夜阑一字一顿的说:“你已经偷着活了好一段时间,何必还要回来淌这趟浑水呢?”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一条五米长的巨型蜈蚣自地底钻出,口器死死夹住了翡寒的腿,再挥动身子将她扔向一旁。


    翡寒被扔进了那一处水池,冰冷的池水瞬间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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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斥着她的感官,仿佛将她拉回了最为黑暗的那一天。


    ……她想起来了。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


    ……


    半年前,尚是穆梦觉的她,终究是忍无可忍。


    穆家以种花与贩卖香水为业,背地里却以劣料掺假,她身为养女,却被迫调制劣香,属实是良心不安。


    被逼无奈的她只好来到穆夜阑的书房中,攥着衣角低声开口:“夜阑哥,我不想继续制作那些劣质的香水了,那都是坑人的东西!你能想想办法吗?”


    穆夜阑放下手中的书垂眸看向她,目光温柔如水。


    片刻后,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发,轻声问道:“梦觉,你心中是如何看我的?”


    梦觉脸颊一热,瞬间变得羞涩无比,最后支支吾吾地吐露自己的心意:“我喜欢夜阑哥,一直都很喜欢……”


    穆夜阑笑了,温柔地说道:“那我们下周成婚吧。”


    梦觉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整张脸都红得像红苹果:“诶?!”


    “大婚当日,我会宴请所有宾客,当众宣布整顿穆家产业,断了那些肮脏勾当!”


    这场婚礼,就是穆家新生的开始。


    梦觉又惊又喜,只当自己得偿所愿,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幸福,连连点头答应。


    穆夜阑继续温声说道:“放心,父亲那边我会去说的。”


    接下来几日,穆府上下张灯结彩,处处都是婚嫁的喜庆。


    还有人专门来为她量体裁制婚服,绣娘也穿梭不停,一切都像极了真正的婚事。


    唯有穆家主母常常望着她却欲言又止,眼底藏着她看不懂的悲悯与愧疚。


    直到大婚前夜,主母才拉着她的手,泣声道出真相。


    “你要嫁给的……是花田产业的老板,他早就对你垂涎已久了!夜阑想通过这场联姻挽救穆家的产业!”


    穆梦觉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穆夜阑从始至终都在骗她。


    所谓整顿家业、与她成婚,全是将她当作交易筹码的谎言!


    他的心,早已在利益熏心之下,变得漆黑冰冷,半分情意也无!


    她疯了,她想要逃跑,可府外早已有人把守,她逃不出去了。


    大婚当日,红绸漫天,唢呐刺耳。


    她被下人死死按住,强行披上婚服,押着塞进了花轿。


    颠簸之下,她这一生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她被接进穆家之后,每天都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她也曾是天真烂漫的女孩,尽心尽力地为穆家调制香水,也将真心的爱慕都倾尽到穆夜阑身上。


    直到最后,她什么也没得到,只剩欺瞒与背叛。


    “哈哈哈哈哈哈!”她放声大笑,可眼泪早已模糊了妆容。


    花轿落地,她掀帘冲出。


    身后的家丁厉声怒喝着追赶,而她拼尽全力跑向码头。


    海风卷着她的嫁衣,身后是永无止境黑暗,而身前是波涛汹涌的海浪。


    穆夜阑……如果我这次没有死……


    我一定……会从地狱深处爬出……亲自找你报仇!


    她纵身一跃,带着刻骨的恨意沉入了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