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家里人
作品:《扣腕》 “救命秋秋,我能不能用斧头砸开这个锁,这里要怎么办啊?我实在找不到线索了。”
白序秋坐在寝室的床下桌边,刚收到Nina发来的消息,说她来送虫草乌鸡汤,人已经到宿舍楼下了。
她偏着头看向对床的秦乐松,拿着手机和校园卡站起来。
“哪里,我看看。”
这是白序秋推荐给室友的恐怖解谜游戏。一周前这个游戏第五部刚出来,白序秋仅花了一天的时间通关,秦乐松看到很感兴趣,也去软件商店下载了这款游戏。
但秦乐松是一个解迷游戏新手,今天刚从第一部开始玩,几乎从头到尾都在呼叫白序秋的场外援助。
白序秋凑过去看,修长手指在她屏幕上划拉两下,轻声说:“我想想啊……第一部我有点没印象了,好像是这里,你得站在阳台上看对面楼不同颜色的灯光位置,然后回房间里去看储物柜的对应颜色。”
秦乐松恍然大悟点头,赏心悦目看着白序秋小脸上的精致五官:“噢——原来是这样,我刚刚死活想不起来要怎么办……诶,你要出去啊?”
“对,我下去一趟。”
“好的,注意安全啊。”
“嗯嗯。”白序秋微笑着朝她摇摇手,轻声关上房门。
白序秋没有什么上大学的实感。
她的高考成绩不错,虽上不了Top1Top2的学校,但足以让她选择一所双一流高校和喜欢的专业。
所以她留在了幕川,就读于幕川大学。
在本地读大学回家很方便,开学报道之后就是军训,白序秋身体原因没法参加,报道完就回家躺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她度过了自己十八岁的成人礼。
但恰好是开学季,同龄的好友都是刚开学,能回来陪她过生日的人少之又少,她的成人礼过得可以说是不失排面但略显清冷,不过好在她在意的人几乎都在身边。
躺完这一个月后,白序秋坚决要住校,她现在对住宿舍有着很强烈的新鲜感,学校不远处的那套公寓也不住,就要住在学校里,和室友们每天吃食堂点外卖,周末才回家一天。
如此一来,她吃得杂,身体倒是不断释放出抗议这些食物的信号。
常曼下了硬性规定,不回来住可以,但每天晚上必须要吃家里给她送的营养餐。
白序秋抱着常姨撒了好久的娇没能撼动她的半分决定,只好听从常曼的安排。
她宿舍在六楼,下楼很轻松,爬上楼有些费劲。
这些百年老校的住宿设施算不上多好,本科生的宿舍也没给装电梯,白序秋慢慢爬就当锻炼身体了。
她现在总是有意识地想要去锻炼自己羸弱的身体。比如能走一段路她就会愿意多走一段路,实在走不动了再坐车,在教学楼上课也尽量不乘电梯,当然也有人太多,气味太混杂,她不喜欢和这么多人挤在一个不透气的铁皮箱的原因。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她们学校的大一没有上晚自习的硬性规定。但Top类大学就这样,每天卷生卷死的,这会儿去上自习的人流量已经过了峰值,但依旧源源不断有人从宿舍楼里走出来,走向教学楼或者图书馆,甚至是食堂。
白序秋擦过几个背着书包闷头走路的女生的肩膀,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Nina。
早已入了十一月,幕川的气温捉摸不定,这两天又热起来,但入夜后气温难免下降,白序秋闻到了丝微凉的空气。
白序秋穿着最新季的miumiu套装,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因为怕冷所以还套了一件同品牌的格子外套。头发梳成高马尾,站在宿舍楼边上实在惹眼。
她已经长到一米七二,青春期和同龄人相比起来略显成熟的脸庞到这时看来却刚好了,茫然张望时有几分少女憨气的灵动。
她看着右侧的树下定神两秒,确认来人后,那份憨气不见了。
白序秋手指上圈着校园卡的钥匙扣,她挂了个彼得兔的玩偶在卡套上,走过来的时候彼得兔跟着她脑袋后的马尾一起晃来晃去。
“怎么是你?”
孟琮今天刚回来,主动接手了Nina的工作,跑来给她送餐。
白序秋看他穿着便装,没穿西装,知道他应该是从学校回来而不是工作场合。
孟琮现在读大四。大三时去德国当一年交换生,是白从谦让他去的。
白家在德国和意大利有不少控股产业,那时公司出现内鬼,意大利那边因为政策问题,工人隔三差五闹罢工,急需本部这边调人过去镇场面。
白从谦到了这个年纪也开始疑神疑鬼,他手头能用的人有,但各方面符合要求,能代表他又让他信任的人只有孟琮。
德国和意大利很近,孟琮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也不花什么脚程。
就只是,白从谦想起孟琮的父母在意大利去世,这一点多多少少会对一个孩子造成心理阴影,于是提前询问他是否愿意。孟琮表示自己需要考虑一下,转头就去问白序秋是否可以。
得到白序秋的允许后,他才去回复白从谦,他愿意去欧洲交换。
交换学期结束后,孟琮也一直没回来,要不是他隔三差五发给白序秋几条消息,白序秋差点忘记他这号人。
倒是两个月前白序秋生日,他专程跑回来祝她成年快乐,而后去了京市回学校办事,没多久又飞去意大利。
白序秋对他九月回来那一趟也没什么印象,这样算起来,她感觉自己起码快一年没见过他。
现在这个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除了像是回魂,更多的是生疏。
身高差距,她需要抬起头看他。
孟琮手上空无一物,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语气还和从前一样恭敬:“Nina今晚走不开,去车上吃吧,陈叔等着了。”
白序秋跟着他走到学校的停车场,孟琮为她打开车门,她上车,笑着冲驾驶位上的陈叔说了声晚上好。
陈叔也笑着回她,随后下了车,把空间留给两人。
孟琮紧跟着坐上来,支起桌板,把饭菜一一为她端出来,摆放好。
白序秋眉眼染上几分刚刚和陈叔打招呼没消退的笑意,拿着叉子转头对孟琮说:“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暂时不走了。”他双手在她面前忙碌着,十分耐心:“学校这边的课很少,水课不管,专业课回去上一下,基本就在总部上班了。”
白序秋精力不济,她一直是很羡慕那些精力十足的人的。不管是大哥二哥还是孟琮,就连白宇程白宇川两个都是精力十足的,更别提她最好的朋友须玟玉现在是国家级运动员。
虽然不想承认,但隐隐之中她总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很废物。
“嗯。”
白序秋先用小盅喝了一口汤,身体喝暖了才拿起叉子吃饭。
手机恰好震动好几声,她边吃边拿起手机看,依旧是秦乐松,发了个三个哭哭的表情和一张截图过来,问她这里又要怎么过。
秦乐松很活泼,发来的消息让白序秋联想到她说话的语气,白序秋嘴角无意识地上扬,她吸吸鼻子,孟琮便递上一张纸。
随手接过纸巾,白序秋歪头思考了一下,给秦乐松回消息。
孟琮看着她快结束时轻声提醒,小心饭菜凉了。
白序秋没点头也没回答他,消息回完后,她习惯性的顺手把手机递给孟琮,让他帮自己拿着。
孟琮接过来,悄无声息地把她手机的静音打开。
之后这一餐饭,白序秋再没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等吃完,白序秋也没和孟琮多聊两句,擦擦嘴就打算下车回宿舍,孟琮跟着她下了车,说要把她送到宿舍楼下。
“不用了,你和陈叔早点回去吧。”
“不打紧。”孟琮说着,给她拢了拢外套,“我正好看看幕川大,以前没怎么来过。”
白序秋随他,“嗯”了一声,低着头给人回消息,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刚刚已经被人调成了静音。
白序秋所在的西城校区是近几年重新扩建过的,校园里有些老建筑物也进行过翻修,整个校区占地面积大,校园内景色宜人,亦有人站在湖边的路灯下苦读背书。
孟琮心里如同柳枝抽过湖面,看似波澜不惊,圈圈涟漪碰撞,迟早要惊起骇浪。
自从他们各自长大后,孟琮总是无法真正走入白序秋的生活。
不像小时候,他可以作为兄长去接近白序秋的生活。他去她学校里帮她收拾东西,也可以在她陷入麻烦时默默帮她处理,谁都认识他,知道他。
而现在,他已经无从再得知她的人际关系网了。
白序秋几乎不主动说起这些,尤其是成年后,她似乎也有了不愿意和他说的秘密。
孟琮状似无意地问:“和室友相处得怎么样?”
白序秋带他穿过马路,略过食堂大楼,从旁边的梯子走下去,进校内的肯德基替室友拿提前下单的外带餐食。
“嗯,还不错。目前来说没什么问题欸,我室友们人都挺好的。”
“班上的人呢?”
白序秋和他坐在店内的椅子上等出餐,她撑着下巴看前方屏幕上的取餐号,“交流不多,没什么问题。”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他自己明年就毕业,到现在也还没记全班上所有人的姓名,等毕业后各奔东西,再过两年,大部分同学的名字说不定都不会有印象。
但,就是有种虚浮的感觉,实在是像抓不住的风,只能把他掀得凌乱,却无从下手。
正在这时,有人推开店门,还没去点餐,先看到了白序秋。
男生自动忽略掉白序秋对面的孟琮,直直朝白序秋走来,好像和她很熟似的,“好巧啊,序秋,你也在这里吃晚饭?”
白序秋抬起头看他,先扬起一个招牌的笑,“好巧啊。”
却在心里疑问:这谁?
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想起来,是先前来班上给老师当助教的大三学长,喜欢忽略掉女同学的姓,直接叫人名字,显得格外亲昵。
学长问:“不介意的话,我和你拼桌?”
说完这句,他终于看到了白序秋对面的男人。这男人气势很锋利,但他刚推门进来时,因为眼里只有白序秋所以没注意,冷不防看到孟琮,心头一惊。
学长正要问这位是?
白序秋拿着手机和校园卡站起来,“我的号到了,学长你慢慢吃。”
她去取了餐,径直往门外走,孟琮面无表情站起来,并不多看他一眼,跟在白序秋身后走了出去。
学长愣愣站在原地,隐隐感到自己被人鄙视了,那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傲慢的优越感,好像跟在白序秋身后就是件至高荣誉的事……
不知道是想要为自己扳回一城还是怎么,他坐下,嘟囔地骂道:靠?死面瘫啊!
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点餐。
·
有一点很幸运,孟琮想,他至今还是可以根据白序秋的表情看出来她对别人的态度。
自她对那男生扬起招牌的无温度的笑时,孟琮就知道,来人不过是Npc角色。
白序秋身边不乏这样的Npc,从他认识起就有,可能他自己就是个Npc,但至少他还能长久留在她身边,到最后可能就不是Npc了。
快到宿舍楼下,孟琮邀请白序秋:“周六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那天你有课吗?”
白序秋拿起手机看日程表,她习惯用手机本地的日程表做课表或者日程提醒,周六白天院里有一个讲座,晚上没什么事。
“晚上吧,我白天有讲座。”
孟琮也不是随口问的她,他知道她的课表,特意选在她没课的一天,而且那天是他生日,他只想和她一起过。
恰好走到宿舍楼下,白序秋对他说:“没别的事我就上去了。”
孟琮点头,“好,晚安。”
“晚安。”
白序秋往楼里走,走到二楼的时候气喘吁吁停下,又不乐意碰栏杆,只好站在一边休息。
这时候倒是很想回家了,家里的电梯很方便。
等她爬上楼,刚推开宿舍的门,就看到秦乐松脸上挂着一抹笑,神秘兮兮地站在门口,“某人被人送回来的哦,是谁呀?”
秦乐松刚洗完衣服,在阳台上晾衣服时看到白序秋和楼下的男人说话。距离太远,光线不足,其实她没有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但依旧能从男人的身影看出来他气质不俗。
白序秋把手里的肯德基递给秦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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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道:“家里人。”
孟琮从小就跟在她身边,而且他也是白从谦名义上的儿子,只要有人问起来,她都回答家里人。
她这么说,秦乐松也就收敛起了八卦的心思,随后又问:“是你的哥哥吗?有没有女朋友啊?”
白序秋后知后觉她身边的朋友有挺多都喜欢孟琮的,不过这种问题被问得多了,她也有经验。
“倒是没有,怎么了?”
“能不能……能不能……加一个他的联系方式?”
白序秋从来不会帮孟琮处理感情摊子,所以一般有这种事,她都是推给孟琮自己解决。
“好啊,那我帮你问问他。”
她洗完手给孟琮发消息:【我室友看到你了,问你要一个联系方式。】
过了一会儿,孟琮言简意赅回复:【不】
白序秋歉意地说:“抱歉哦,他不愿意。”
“啊,没事。”秦乐松说:“我本来就是随口问问。”
·
周六早上,白序秋宿舍四人从床上爬起来,灰扑扑地去参加讲座。
气温莫名骤降,白序秋套着薄绒外套,仅仅只是洗漱加基础护肤,头发披散着就来了。
人没睡得多清醒,教授在台上讲座,四个女生在寝室群里聊天,说等会儿去看电影,顺便一起吃午饭。
散场后,四个女生打车去市中心,一起吃了午餐,恰好碰到几个同系同学。
他们之中今天有人过生日,下午准备去唱k,晚上寿星请客吃饭。
这位寿星之前和秦乐松在军训的时候是搭档,算是“革命友谊”了,对方盛情邀请秦乐松宿舍一起去。
几人一合计,反正都在一个商场,等看完电影再去找他们。
白序秋性格并不孤僻,她是乐意交朋友的,人缘从小好到大,所以痛快答应。
寿星名叫于佑,性格大方,人缘似乎也不错,刚入学才两个月,今天被邀请来唱歌的人倒是挺多。
可能大家都是刚认识的同学,偶尔贱言贱语,但说话大体还是比较客气,相处还算愉快。
晚餐还是于佑安排的,他安排在一家酒店内,早在唱歌的时候就叫好了车。
一行人出了商场才发现外面已经飘起纷纷扬扬的小雨。
有室友晚上要兼职,提前和他们说了再见,只剩下宿舍三人坐一辆车抵达吃饭的地点,由工作人员领进去。
这家酒店白序秋之前也来过,没记错的话她家也有股份在这里。
于佑家庭条件应该不错,这里的消费对于大学生来说并不低,更别说他还请了这么多人。
白序秋吃饭的时候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但点去各个群里看消息,还去日程表里仔细查看,并没有什么事,只好当自己想多了。
抬起头来才发现秦乐松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现在坐在她身边的是于佑。
于佑喝了点酒,虽然喝得不多,但味道却深深烙在他身上,令白序秋不由得皱了皱眉。
于佑尽地主之谊,问她今晚的饭菜还合不合口味,说等会儿他们还要去夜场酒吧,问她去不去。
白序秋提唇微笑:“祝你生日快乐,我就不去了,困了,想早点回去睡觉。”
于佑笑得有些傻:“谢谢。你作息这么健康吗?不过美女应该都需要早点睡吧,不是要睡美容觉什么的。”
白序秋不笑了,也不回应他,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转头去和室友说话。
于佑又说:“等会儿我送你们回去。”
白序秋没回应,于佑实在是自讨没趣,正好这时秦乐松回来了,他只好起身让秦乐松坐。
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于佑旁边的男生猝不及防嗤笑一声。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于佑理所当然地听见了他的声音,酒精成了脾气的助燃剂,被白序秋拒绝成为了暴力的引火线,于是乎,今晚的第一个靶点成为了身边的男生。
于佑偏过头,虽然是笑着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股凉意。
“你笑什么?”
旁边的男生也不知天高地厚:“笑你啊,我说你真够心机的,提前让人家的室友约她看电影,你再恰好出现,邀请她来参加你的生日。但可惜啊,没见人家根本不想理你,还非要贴上去,好不要脸。”
今晚来的人有些杂,于佑喜欢生日热热闹闹地过,这一桌除了白序秋宿舍的人是他特意安排坐在这里的,其他人都是随意坐,他也不太记得这人是谁。
于佑冒着火,下意识就要掀桌。但看了眼和室友说话的白序秋,硬生生止住自己待爆的火气,可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旁边的男生大概是感受到了他身上嚣张的气焰,忽然起身出去了,于佑紧跟而上,刚出店门,两人就扭打在一起,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喝了酒,一打起来就上头,发了狠往对方身上砸拳头。
他们不仅打,嘴里还互骂,偶尔伴有白序秋的名字和急促疼痛的喘息。
很快店内便有服务员上前阻拦,但两人力道实在不减,领班便立刻叫了保安上来。
两人的扭打结束在有人一脚将他们踹远。
于佑这才停下动作,恼怒地看过去,只看去一眼,就哑声熄了火。
踹人的男人就这么站在原地,脸色阴云密布,气势锋利。他穿一身烟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肩上立着丝丝雨珠。
服务员上前鞠躬道歉,男人慢条斯理把外面的大衣脱下来递给旁边的服务员。
他目不斜视略过已经静止在地上不动的两人,只对服务员道:“叫人拉走。”
说完就迈着大步往餐厅里走,他身后同行的人以及领班和服务员紧紧跟上。
因着今天的寿星闹出不小动静,包厢内的同学早已跑出来看热闹,白序秋也在其中。
眼睁睁看着孟琮在众人簇拥中走进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刻,白序秋这才恍然想起今天有什么事没做。
前两天答应要和他今天吃饭的事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当时答应了却没把这事加到日程表里去,后来上课事多她就忘了。
另一件事,也是此刻她看到他脖颈处一闪而过的银光才想起来的,他今天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