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九阿哥又羞又恼,他也是混不吝的性子,不怕别人看笑话,但他最不愿意被三阿哥看轻。


    “我、我怎么了!”九阿哥嘴硬的很,“我自家的奴才,自会料理,用不着旁人插手!”


    他理所当然地对三阿哥说道:“你去跟鄂尔泰说一声,让他把我的奴才放了!这件事便罢了!”


    三阿哥张大了嘴,缓慢地发出疑问,“哈?”


    别说三阿哥了,就是柏江和年羹尧都懵了。九阿哥这是在干嘛?且不说他有理没理,只说这口气是什么意思,他一个贝勒,使唤太子?


    年羹尧垂着头,等着看太子怎么处理这件事。


    三阿哥张了张嘴,扯过衣袖擦了擦眼角。


    “唉,世人总说,我与九弟如仇人一般!可是你们看呐!九弟遇见了麻烦,赶紧就来找我帮忙,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是他最依赖的好哥哥啊!”


    三阿哥扯了扯年羹尧的袖子,“年大人,你说是不是啊?”


    年羹尧:“……”


    他挤出笑容弯腰拱手,“太子殿下说的对,您与九贝勒之间的兄弟之情感人至深。”


    九阿哥炸毛炸的厉害,“你又在胡说什么啊!谁依赖你了!”


    三阿哥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他两下,傲娇,太傲娇了。


    “唉,九弟什么都好,就是嘴硬。”三阿哥感叹道,“我知道你的心,你是最敬重最依赖我的,你我之间,何曾有过嫌隙?”


    九阿哥脸红了,气红的,从脑门红到脖子,青筋都爆出来了。


    太恶心人了!谁跟你是好哥俩了!我跟八哥才是最好的!


    但恶名已经扣在脑袋上了,三阿哥现在身份又高,九阿哥也不敢像以前似的抬杠,只能捏着鼻子忍了,先把自家下人捞出来再说。


    “是!我与三哥从未有过嫌隙……”九阿哥咬牙问道,“那能不能请三哥给鄂尔泰传句话,让他把人放了。”


    三阿哥断然拒绝,“呦!那可不行!交情是交情,规矩是规矩,我怎么能为了你徇私枉法呢?”


    九阿哥气得更狠了,你不肯帮忙还啰嗦半天!


    三阿哥叹道:“好兄弟,我知道你的为人,你是一心跟我好的,要是我为了你家的下人,落下昏聩的名声,你也于心不忍啊!”


    九阿哥的怒火再次升级,他气得眼前冒金星,拳头攥的紧紧的,恨不得一拳砸断三阿哥的鼻梁骨。


    一直跟着他的太监看他面色不对,连推带拽的劝他离开。


    九阿哥强忍着怒气,行礼告退。三阿哥背着手,很随意地点点头。


    “闲着没事常去三哥家里玩啊!咱们兄弟多亲香亲香!”


    九阿哥阴沉着脸,他一直咬着牙,咬的牙根都疼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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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后,三阿哥随便两句话打发年羹尧离开。


    等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柏江低声问道,“三爷,咱们不管鄂尔泰了吗?奴才看九贝勒的意思,还是不想放过他呢!


    三阿哥摇了摇头,“鄂尔泰到底是朝廷命官,九阿哥是一个没实权的皇子,他能拿鄂尔泰怎么样?不过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九阿哥毕竟是皇子,他跟内务府的官员说一句话,鄂尔泰就得穿小鞋。回头你往内务府跑一趟,敲打敲打内务府的官员,告诉他们鄂尔泰是谁的人!


    跟在后面的达哈苏听见了,忙插嘴替昔日同僚道谢。


    “多谢太子爷恩典,回头我叫鄂尔泰过来给您磕头。达哈苏没心机地傻笑,“太子爷,您刚刚就给鄂尔泰撑腰该多好!


    三阿哥嗤笑,“傻蛋!你对鄂尔泰倒不错,只可惜你脑子不够用!柏江,给他解释解释!


    柏江似笑非笑地打量达哈苏,“达大人还是年轻,你做侍卫每天只知道站岗,脑子确实差了些。鄂尔泰大人新官上位,自然要立威。刚才如果太子爷出手,那是太子立威,还是他立威啊?


    达哈苏纠正道:“我不姓达,柏公公不该称呼我为‘达大人’。鄂尔泰的为人我知道,他是比我年长一些,但为人很是赤诚,没有半点中年人的虚浮油滑,他是真心想做事,并不是为了立威。


    三阿哥说道:“不管他为了什么,只要踏实肯干就好。你告诉他好好当差,我罩着他只是因为他做事端方,不畏强权,不需要他来磕头道谢。


    达哈苏替鄂尔泰应下了,再次行礼感谢三阿哥的照顾。


    皇室成员多,下面的奴才也多,仗势欺人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有良心的皇族惩治了,没良心的根本不在意普通百姓的疾苦,由着下人们作乱。


    九阿哥家里奴才犯了事,鄂尔泰直接抓起来惩治,这件事做得很好,很符合三阿哥的心意。


    但九阿哥这个人在乎颜面,超过了是非黑白。他不管下人做了什么,他只知道那是自己的奴才,要罚也该他来罚,轮不到鄂尔泰插手。鄂尔泰拿九阿哥的奴才立威,这就是打他的脸!况且他堂堂皇子贝勒亲自登门要人,鄂尔泰居然敢跟他耍横,他更是觉得脸面无光。


    三阿哥跟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他能不知道九阿哥的想法吗?


    他直接给八阿哥下旨,让他训斥教育九阿哥,还派了一个奴才,让他全程监督。他还要九阿哥写一份悔过书,回头带着这东西,亲自到宫里来谢罪。


    事情麻烦的程度超出了九阿哥的想象,八阿哥也颇为苦恼。


    九阿哥的脾气不好,他犯起倔来并不比三阿哥好多少,他们是一脉相承的倔驴。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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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八阿哥能哄着劝着,现在九阿哥自觉丢了大脸,他耍起来比过年的猪都要难摁。


    八阿哥好说歹说,劝了又劝,九阿哥总算答应写悔过书,然后再进宫谢罪。奴才犯事,他有监管不力的责任。再者下人去放**,逼的人活不下去,你是贝勒爷,你没拿到钱吗?九阿哥说没拿,旁人也不能信,这事就很恶心,黄泥掉进了裤裆里,说也说不清。


    九阿哥不情不愿地进宫谢罪,八阿哥在一旁陪着。


    八阿哥已经做通了九阿哥的思想工作,他们以为这次念悔过书,是在三阿哥面前念。八阿哥哄了好久,劝九阿哥做好准备,只把三哥当个摆设,念悔过书的时候不要有太多负担。


    他们没想到,最后是皇上召见他们,三阿哥根本不在。


    讨厌的三哥不在,九阿哥就自在多了,他脱稿念完了悔过书,看起来确实很诚恳。


    谁知皇上很不满意,他破口大骂,说九阿哥是糊涂蛋。


    “你已经是个贝勒了,怎么连自己的下人都管不好!他们出去作乱,仗的是你的名声!你以为自己在民间名声很好听吗?谁不知道你开了许多商铺,与民争利!若是做的好一点就罢了,欺行霸市的事情你没少干,我平时不愿与你计较,现在更厉害了,你的下人竟然比皇子还威风呢!


    九阿哥脸色一僵,忙磕头赔罪。


    “儿子知错,请皇阿玛责罚。


    “你的事等会儿再说!皇上又扭头炮轰八阿哥,“你是做兄长的,老九平常跟你最好,你就是这么管教他的?他赚了那么多,没少给你送钱吧!你就心安理得花着这些银子?你知道那些都是走什么路子赚来的吗?


    八阿哥也赶紧跪下,“儿子没有照顾好弟弟,请皇阿玛责罚,但九弟还是有分寸的,他并不敢为非作歹,只是太信任下面的奴才,所以被蒙骗了。


    “你少替他打马虎眼!不提他做生意的事,只说这次的事情!太子让你规劝九阿哥,你倒好,连哄带骗,你倒是宠他,把他当三岁小孩了!


    你为什么不狠狠骂他,实在不行动手打!你说着不痛不痒的话,他知错了吗?


    八阿哥也是无奈,他没有做错事,反而挨着教训。


    “皇阿玛教训的是……


    皇上口才好,气息绵长,他骂起人来词语丰富,思维敏捷,根本不需要停顿。八阿哥和九阿哥被骂的脸色发青,两人跪了好久,皇上终于大发慈悲,打发他们出去了。


    出宫的路上,九阿哥很不好意思。


    “对不住八哥,又连累你了。


    八阿哥没好气地说道:“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总是道歉,却总是不改,从小到大,我为了你背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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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锅。你做错了事情旁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训我!你也该长进了别再拖累我了!”


    九阿哥又羞又愧满脸涨红心底还有许多不服气。


    他确实不如八哥圆滑也不像十四弟那样聪明可他也不是全然给八哥添麻烦吧!八哥拉拢大臣最需要钱财这些年他送了多少八哥心里没数吗?


    他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错怎么一个个都揪着不放!


    八阿哥还在抱怨“就像这一次宫里派太监出来监督你听我的教训就是了非要犟现在好了皇上把咱俩都骂了一顿咱们脸上都有光吗?”


    九阿哥张了张嘴想反驳心里却知道他一说话肯定要跟八哥吵起来只能按压住心里的怒火劝自己且让八哥一次。


    就这样兄弟俩一起离开皇宫但心里都系下了疙瘩。


    太子府里三阿哥和四阿哥正在说话。


    三阿哥拿出礼单“这是给你家的年礼一会儿顺路拿回去吧!”


    旁的人家肯定不能这么干太失礼但四阿哥是自己的好兄弟三阿哥就随意很多。


    “行!让我来看看三哥给我什么好东西!”四阿哥一目十行浏览一遍“我记得你有一匣子上好的金色墨条你写字不如我好看何不送给我呢!”


    “哎呦我的天呢!你可真不客气!”三阿哥白他一眼“那墨条可好了墨条里面真的有金子可值钱了!我哪里舍得给你!”


    四阿哥假装没听见“对了有好墨就得有好砚台你干脆凑成一套文房四宝!”


    三阿哥:“我**凑一库房宝贝送你好了!”


    四阿哥把礼单折起来放在怀里这些年他也跟着好三哥学了些厚脸皮“搬空库房也行的!我不挑剔!”


    “做你的美梦去吧!”


    四阿哥收下礼物随口抱怨了一句“还是三哥好送的东西又实用又值钱比如那金色墨条。”


    三阿哥插嘴“我还没答应给呢!”


    四阿哥假装没听见继续说道:“有的人就很可气了送到我家的年礼像打发叫花子似的亏我还设宴招待他!”


    “你说谁呢?”


    四阿哥阴阳怪气地说:“当然是鼎鼎有名的四川巡抚年大人了!”


    “哦


    四阿哥急了“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不是我小气分明是他没把我放在眼里!”


    四阿哥开始唠唠叨叨抱怨年羹尧说他目中无人说他傲慢无礼。


    “我早就有意拉拢他再加上年氏是我的侧福晋有这层关系在当然应该更亲近。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可他全然不顾我的面子,就拿送年礼这事说吧!他家三代为官,家底丰厚,我不是贪图他那点子东西,可他送礼总得差不多吧?稀稀拉拉一点土产,他当我是什么!”


    四阿哥手头很宽裕的,这些年马球赛的分红就不少,加上一点一点置办下来的产业,他根本不需要下面人的孝敬。


    但他要一个态度!年羹尧你有什么了不起?你凭什么怠慢我?


    四阿哥又道:“咱们再说鄂尔泰!”


    三阿哥挑眉,“这又跟鄂尔泰有什么关系?”


    “鄂尔泰刚正不阿,他当上内务府的员外郎没多长时间,他能拿下老九的奴才,可见他在短时间内掌控住了慎刑司。九弟亲自来要人,他顶住了压力,说明他这人很有风骨。我这里正需要这样的人手,于是派人私底下联络他。


    他也不肯接受我的拉拢,但鄂尔泰是直臣,是孤臣,看着就让人舒服,那年羹尧就让人讨厌!”


    三阿哥摇头笑了起来,四阿哥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了?你也觉得我小心眼,不该跟官员们计较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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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不算是小心眼,年羹尧为人确实傲气,别说是你这个郡王,就是我这个太子,他也没放在眼里啊!”


    四阿哥皱眉,“他竟敢这样!着实可恶!”


    “你确实不算小心眼,但你的问题比小心眼更严重,你把公事私事混为一谈了。”


    四阿哥更加不解,“可年羹尧是亲戚……”


    “不!如果只当亲戚来往,那他的怠慢就是失礼,你不与他走动就是了,到时候难堪的是年氏一族。但你既要做亲戚,又要让他做你的奴才,做你的下属,旁人或许早就黏上来,但年羹尧不是这样的人。


    他这个人年少得意,一路走来顺风顺水。他没跌过跟头,他觉得自己今日获得的一切,全是自己努力奋斗的结果。要想让他诚心实意为你做事,那你必须在才智和能力上,远远胜过他,不然他绝不肯服你。甭管是何等尊贵的地位,是怎样高贵的血脉,他绝不肯向平庸的人低头。”


    四阿哥想了想,“可你所说的是他性格的特点,怎么说我公私不分?”


    “你大概是在年侧妃面前,当爷当习惯了。我猜你在拉拢年羹尧的时候,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应该是你的门人,这样的态度你肯定露出来一些。


    这样的手段不算错,但没有起效而已,你不该这样生气。他为人傲气,确实有点讨厌,可朝廷官员都是这样的,他们面上恭谨,私底下未必肯听上面的话,阳奉阴违的事情多着呢,你何必与他们置气?


    你应该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他与鄂尔泰一模一样,全都拒绝了你的招揽。那就算了,你再拉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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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了。公事上面鄂尔泰做好了自己的事情年羹尧也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好事。”


    四阿哥听完还是似懂非懂的模样。三阿哥只是笑笑朝外头喊人让他们去库房取文房四宝。


    他说这番话


    四阿哥带着年礼回家了三阿哥翻看着桌上的拜帖柏江笑嘻嘻送进来一份帖子。


    “三爷说来也巧奴才刚送四爷出去一回身就看见鄂尔泰大人了这是他的拜帖。”


    三阿哥翻开看了看“他来送年礼?”


    “是呢!身后跟着一辆车看着稍显寒酸。奴才送四爷出去的时候他吓得躲在石狮子后头幸好马车藏不下这不就被奴才发现了嘛!”


    三阿哥合上拜帖“送东西的车子让他们停在外面只叫鄂尔泰进来。”


    鄂尔泰穿着常服一看就是新衣裳硬挺板正。


    他撩起下摆就要跪柏江忙扶住他“大人不必行此大礼太子爷这里不兴这个。”


    鄂尔泰直起身拱手作揖“下官给太子爷请安。”


    “说罢!你来有什么事嘛?”


    鄂尔泰一看就是老实人从来没有给上司送过礼物的那种。


    他支支吾吾脸红心跳说话磕磕绊绊的“快过年了给您呃……送点年货土产。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还望海涵。”


    三阿哥噗嗤笑了“你真该找达哈苏练习一下说话了你一个大男人出来说话就大大方方的。那日你在慎刑司怒斥九贝勒的时候不是挺有气魄的!怎么今天哑火了?”


    鄂尔泰额头直冒汗“下官知错太子殿下海涵。”


    “不算是错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柏江给他搬个凳子来。”


    三阿哥懒得绕弯子他直接拒绝了鄂尔泰的年礼。


    “我知道你的家境你父亲是个清廉的读书人你出来做事也不肯钻营做了这么多年侍卫也没攒下几个钱。年礼就算了我不差那点子东西。”


    三阿哥冲柏江使个眼色“你去库房挑拣些东西一会儿派车给鄂尔泰大人送回去。过年了你们当差也不容易我给你发点年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拿回去给孩子们看个新鲜裁剪个衣服鞋子也是好的。”


    鄂尔泰急忙起身再次行礼谢恩。


    “下官惶恐蒙太子殿下提携下官早该来府上谢恩的。后来又出了九贝勒的事情多亏太子殿下保护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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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能在内务府站住脚。今日原本是感谢殿下,没想到却得了您的赏赐,下官心里更不安了。”


    “不必如此,你好好为皇上办差就是了。”


    说完这些,三阿哥就要打发他离开,没想到鄂尔泰扑通一声跪下。


    “下官今日过来,还有一件要紧事,若是不说,下官对不起殿下,对不起万岁爷!”


    三阿哥有点蒙,“你做了什么错事了?”


    鄂尔泰支支吾吾说了四阿哥拉拢他的事,他急忙澄清,“可下官不敢答应!下官只想做好皇上吩咐的差事,再者名义上,下官应该是太子殿下的人,所以……”


    三阿哥明白了,怪不得鄂尔泰今天过来送礼,怪不得他见到四阿哥就躲,原来是怕被卷进夺嫡的风波里。


    三阿哥笑了起来,“你倒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事情能掺和,什么事情不能。”


    鄂尔泰看着憨厚老实,脑子却不笨。他知道太子和四阿哥交好,可那又怎样?每个皇子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四阿哥明知道鄂尔泰是经过太子举荐给皇上的,他仍然要来挖墙脚,或许他对太子殿下有二心呢!


    再者鄂尔泰只想做点实事,做一个有用的人,他不愿意掺和进皇子之间的争斗。


    三阿哥叹了口气,劝他不要多心。


    “你不要怕,你做的很对,你不是我的人,更不是四阿哥的人,你是皇上的臣子,只管做皇上交代的事情。我说句难听的话,你不要恼,你本就不是机敏灵活,擅长交际的人,官场上复杂的人际关系不适合你。


    说起来还是皇上眼光老辣,把你安排在内务府,管着这样的差事,倒很适合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你的特长就是稳,所以不必在意那么多,安心做自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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