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三阿哥这几日闲下来就嘟嘟囔囔,说自己并不是那样的人。旁人实在好奇,于是便问他,您不是哪样的人啊?


    三阿哥就说自己不爱发疯,更不喜欢借着疯劲儿欺负人。


    旁人听完先是沉默,然后笑笑就算了。三阿哥说话真有意思。


    三阿哥和塔娜通过气,从王府账上拿出银子还给岳父,然后又拿出一笔银子交给柏江,这是运营田产的费用。


    家里增添了产业,三阿哥心里踏实许多。中国人的天性,有钱了就想买房置地,种地得了钱再买房置地,做人的终极目标就是成为大地主。


    塔娜劝三阿哥为柏江的前途考虑,让他帮着参详马球比赛的事,但眼下三阿哥顾不上这个。


    又到了炎炎夏日,皇上要离开京城去塞外避暑,特意留下三阿哥、五阿哥和七阿哥驻守京城。去年三阿哥才因为这个挨了训斥,今年哪敢再疏忽,他直接把行李搬进宫里,夜夜在宫内值守。


    塔娜就留在娘家,有岳母照顾,三阿哥也能放心。柏江也是忙,盛京和吉林那边的地交给他处理,他还得往东北跑一趟,彻底安排好那边的事情才能回来。


    除了公事,三阿哥还有许多私事要处理,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房子!


    四阿哥府邸的位置已经定下来,八阿哥同他做邻居,这两个人都要伴随圣驾去塞外,正在修缮建造的府邸便没人盯着了。


    三阿哥当然要为自己的好四哥出力了,谁知八阿哥也找上门来,求兄长也疼疼他,去四贝勒府监工的时候顺便去八贝勒府里看一眼,如此他便感激不尽了。


    这并不是八阿哥惹人厌烦,相反,这正是他做人的高明之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如何深入发展,不就是在你麻烦我,我麻烦你,大家一起背后骂人发展起来的吗?


    如果高傲的,理所当然的求人办事,那当然讨厌,可像八阿哥这样谦逊,遇到事了还会主动帮忙,那就很讨人喜欢了。


    除了做监工,三阿哥还要带着岳父出去交际。阿图大部分时间都是做地方官,做京官,尤其是六部长官又不太一样。三阿哥带他各处走动一下,并不指望着别人照顾他,不过是认个脸熟,将来好说话罢了。


    福全和常宁那里要拜访一下,要见一见佟佳氏的两位国舅,明珠和索额图虽然失势了,那也去投个拜帖。


    对了,还有钮祜禄氏那一支,那也是名门贵族,朝中势力不小。你看这用得到八贝勒的地方不就来了吗?三阿哥言语一声,八阿哥和十阿哥一起,带着三阿哥和阿图去钮祜禄府上做客,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十阿哥点评了一下,说三阿哥把老丈人当儿子,不就是回京当官嘛!还是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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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书!至于这样各处打招呼吗?等阿图上任那一天,三阿哥是不是还要送到兵部门口啊!


    三阿哥骂他懂个屁,我家岳父大人柔弱不能自理!


    忙忙乱乱过完一个夏天,等皇上回来,精神饱满,面色红润,好像还胖了一圈。再看三阿哥呢,黑瘦黑瘦的,哪像是在京城享福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去山西挖煤了!


    皇上稍作休息,马上宣召年长一些的皇子商议政事,三阿哥把自己这段日子的工作笔记带着,预备着皇上考问。


    十四阿哥以上的皇子全都来了,他和十三阿哥虽然还未成年,但眼下颇为受宠,皇上也有意让他们旁听朝堂的事情。


    皇上坐在首位,面容平静,看不出息怒。太子坐在他身边,唇角挂着笑,但眼神空洞面容苍白。


    皇上先看了值夜的档案,“老五和老七轮流值守宫中,老三是夜夜都在。”


    三阿哥微微垂头,恭敬地答道:“是,我们原本的计划是三人轮流守着皇宫,但儿子近来事情太多,住在宫里去哪里都近便。”


    皇上现在太容易敏感,简直处处是雷点,三阿哥不得不小心应对。


    你瞧,我并不是想揽事,也不是想贪图功劳,我纯粹是为了自己方便。


    皇上抬眼打量他,“我不在的日子里,你都忙什么呢?怎么晒的那么黑,连家都顾不上了?你要记得,你媳妇怀着孩子呢,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抛在家里?”


    “儿子每日早上去宗人府处理公务,然后去宗学盯着。最近宗学收了两批学生,一批是有钱的,一批是读书好的。明年科举,这批学习好的学生去参加会试,如果能考出几个进士,宗学名声更响亮,那就能招来更多人才。”


    大阿哥掀起眼皮,笑着找茬。


    “宗学原本是为宗室子弟准备的书院,三弟何故招揽外人?三弟到底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管吃喝玩乐,现在也知道给自己添政绩了。”


    “大哥别胡说!”三阿哥小心翼翼地看皇上,皇上的视线刚好和他对上,三阿哥忙又低头。


    “大哥有一点说的对,我确实上进了。你们看哈,我都知道招特优生,提升学校的升学率了。虽然有点**的嫌疑,但我是好心。你们可以去宗学里看嘛!好学生多了,每个月的考试变难了,学生们读书也更起劲了。回头我把我们学校的卷子拿来给你们看,他们比以前进步多了!”


    大阿哥对皇上笑道:“甭管有没有**,三弟有这份上进的心思就是好的。只是宗学毕竟是皇室宗亲读书的地方,让他改成这样,实在不成体统。”


    皇上没有表态,只是把值夜的记录撂在一旁。


    四阿哥心里发紧,皇上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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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意思呢?很多时候他希望皇子上进,有时候又怕他们太上进。大哥这些话都是不怀好意啊!


    太子木然的眼睛眨了眨,好像人机突然有了灵魂,口令就是大阿哥说的话。


    “大阿哥管的太宽了,三阿哥改革宗学是皇上同意的。有竞争才有进步,没有狼群的山林里,野鹿会慢慢长成蠢猪,大阿哥只知习武,对读书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


    大阿哥气得嘴角抽动,他强忍住怒气,咬牙提醒太子。


    “我毕竟比你大,你称我为‘大阿哥’……这不太合适!”


    太子淡笑,“一家子骨肉,叫你直郡王多么生疏。”


    三阿哥心里快乐地拍手,感谢太子哥!多谢你帮我怼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哪想到太子的炮火已经转移过来了。


    “三弟是有些上进,但不多。我实在了解你,你刚刚心虚了。宗学改革是好事,你心虚什么?如果你觉得自己好,现在大约跳到桌子上述说自己的不容易。你怂什么?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三阿哥小声辩驳,“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改了性子,从今往后都温柔小意,娇俏可人……”


    这样怂,更可疑了!


    皇上皱眉盯着他,“宗室子弟,娇生惯养,你用什么法子让学生乖乖听话?”


    不愧是皇上,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核心。


    三阿哥也不敢敷衍了,他起身跪下,直接认错。


    “被惯坏的富家子弟实在难管,我除了促进竞争,月月考试以外,还……还威胁恐吓。不仅威胁学生,还威胁学生家长,现在还没事发,因为皇阿玛去了外地。我估摸着快了,再过几天,宗室皇亲就要进宫告状了……”


    皇上抿了抿唇,手指搭在桌上不耐烦地敲。


    三阿哥私底下总抱怨老登难搞,但老登何尝不觉得小登难缠?


    宗室子弟毛病多,他们不爱学,你又何必强求?但皇上又不能这样讲,他最喜欢鸡娃,他希望江山永固,希望爱新觉罗的子孙都有出息,三阿哥是严格按照他的意思办事啊!他没有错啊!


    皇上没办法,只能批评他做事方法有问题。


    “你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偏要威胁别人!这是威胁人就能办成的事吗?”


    三阿哥也委屈呀!


    “我……我除了胡搅蛮缠,我没别的本事嘛!再者您不知道那些宗室多可恶!我对学生们的要求很简单,按时来上课,好好听课不捣乱,不要随便请假……实在不爱读书也没关系,琴棋书画,拉弓射箭,你有一样拿得出手就行。


    就这他们还觉得孩子们委屈了!第一届运动会结束,他们舔着脸把孩子送进来读书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我在宫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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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大哥那么霸道都没有那样指责过我,他们凭什么!


    三阿哥顺嘴拉踩大阿哥,大阿哥嗔怒,“我哪有霸道!你别胡说!


    皇上不想听这些了,太乱套,太闹心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说说你忙完宗学的事,还要忙什么?


    “哦!忙完这些,我去四弟和八弟的府上转转,看看内务府的人有没有偷工减料。然后再去岳母家,陪塔娜坐一会儿。您也知道怀孕的女人多愁善感,有额娘的孩子是块宝,塔娜在岳母家里住着,我也能放心。一般,我是陪着塔娜吃一些点心就回宫值夜了。


    值夜倒不难,只是那屋子狭窄闷热,我又是用冰盆,又是熏蚊子的,差点把所有家当都搬来,这才舒服了些。哦,对了,七弟还写了一首诗呢!纪念值宿那夜云开见月!


    三阿哥从自己的工作笔记里撕下一页纸,由太监转交给皇上。七阿哥有些羞涩,他没想到自己的诗作还能呈给皇上,心中不免感激三哥。


    皇上嫌三阿哥说话啰嗦,但对七阿哥的诗还是很感兴趣的。


    他读完夸了几句,又赏了几把扇子,几块好墨。


    “老七把这首诗写在扇子上,回头送进宫里,我命人收着。


    七阿哥大喜,忙应承下来,比得了任何金银赏赐都要高兴。


    只是问问三阿哥做了什么,就啰嗦了好半天,皇上心里有点不耐烦。


    “我不在的日子里,京城里还有别的事吗?


    三阿哥翻了翻自己的本子,看着上面一排一排的对钩,他摇摇头。


    “政务方面,该送的折子都送到您面前了,倒是宫里有几件事。头一件就是今年夏天京城酷热,宫里的冰不够用。


    五阿哥忙道:“内务府存的冰用的太快,最后还是三哥从宫外弄来的冰填上了这个窟窿。


    三阿哥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宫里很多房子都破败了,幸好今年雨水少,不然都得冲坏了。主子们住的地方还好,下人们住的房子就太……


    再有十二阿哥啦,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他们,眼见着也快成亲了,挤在阿哥所不像话,您得给他们分院子了。为着预备皇子们成亲,那些空院子也得修一修。


    皇上听着直头疼,皇帝是不会缺银子的,可宫里的花销是越来越大。


    嫔妃们越来越多,皇子公主们越来越多,近几年皇孙也多了,简直是人口大**。


    嫔妃们一年四季的衣裳要新做的,份例要按时发,珠宝首饰,胭脂水粉,哪一样不要钱?孩子们的花销就更大了,抛开日常花费,公主们出嫁要给嫁妆,皇子们分府要给安家银子。皇上有很多积蓄,但这么多开销,随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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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算,就是一个很惊人的数字。


    以前皇上年轻,养孩子也精心,现在那些小的即便受宠,其实各种待遇也赶不上前头几位皇子。没办法,孩子多了就不稀罕了。


    三阿哥没眼色,在皇上心烦的路上越跑越快。


    “我从宫外弄来的冰是花钱从各户人家买来的,我也没敢说宫里冰不够用,只说我第一年出来过日子,忘了囤冰,让各家帮帮忙,救个急。我花了好些银子呢,皇阿玛记得还我!


    皇上:“没钱,你既说是自己疏忽忘了囤冰,那就是你的事了。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散了吧!


    皇上起身就走,其他人行了礼也各自回家。


    三阿哥抬手挽留,“唉!不是!这……这……钱,我的钱!


    得嘞!好端端的,又损失一笔银子。


    四阿哥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阿哥握住兄弟的手,用力攥拳捶着自己的胸口。


    皇上变成敏感肌以后,他就不能撒泼了,兄弟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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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啊!以前兄弟发疯,哪里会看别人眼色,现在活的这么憋屈,究竟是为什么!


    四阿哥邀他去家里吃饭,没想到八阿哥也特意过来邀请。


    “多谢三哥帮我盯着府邸,这段日子苦了三哥了,早知道三哥这样忙,我就不敢麻烦三哥了。我院里已经备下好酒好菜,今日三哥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四哥也一起来,咱们兄弟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酒了。


    八阿哥诚恳相邀,三阿哥和四阿哥不好拒绝,便一块去了八阿哥那里。


    三人同行,有八阿哥在,保证不会冷场。


    他说话间提起了二公主,“可惜这次三哥没有去草原,要不然你就能见到二姐姐了。


    三阿哥忙问他,“我姐姐过得好不好?


    “当然好,额驸体贴,家里她说了算,子女可爱又听话。二姐姐待人极好,我在塞外受了寒,姐姐常来看我,还给我送了许多药。


    四阿哥指着三阿哥笑道:“可惜三哥没有学到二姐半分好处。


    三阿哥捂住心口,满脸震惊,“小老四!你怎么可以酱紫讲话!我待你还不够好吗?我堂堂郡王,我给你做监工哎!


    四阿哥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哦,谢谢。


    “谢谢?只是谢谢?三阿哥扶额,“靠北!真是要被你打倒了!你这人真是有够机车!


    八阿哥看着他们闹就觉得好笑,正说话间,有太监过来开路,太子的轿辇要经过这里。


    他们三个以及身边的奴才全都靠边,给太子让路。


    离得老远,三阿哥就看见太子轿旁有个小少年在蹦蹦跳跳。他扒着轿子,似乎在跟太子说话,说到高兴的地方还要手舞足蹈。


    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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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这里太子抬手命人停下。


    他支着下巴微微扭头看向三阿哥他们。


    “这是要到哪去?”


    三阿哥笑着答道:“到八弟那里蹭饭去!太子哥家里有好吃的吗?你要有更好的我们便去你家里吃!”


    太子嗤笑一声“皇上让咱们厉行节俭我的毓庆宫哪里有好的?我不像八弟似的在外头交友广阔想必别人会接济八弟的你们去他那里用饭吧!我这里接待不了怕怠慢了你们。”


    八阿哥诚惶诚恐地认错“太子言重了弟弟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的你就是人缘好嘛!听说你的先生回江南老家你让他在南方多多买书送回京城现在江南的读书人都夸你是爱读书的好皇子呢!”


    八阿哥不敢辩驳只是垂头听训。


    太子又看向三阿哥和四阿哥“你们两个长点心总跟他一起玩小心被卖了还帮他数钱。”


    这话实在难答复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人了。三阿哥和四阿哥对视一眼也低下头。


    “太子殿下别说这些了咱们快回毓庆宫吧!”


    站在轿子边的少年说话了他穿着太监服饰布料却更华丽。他说话拿腔拿调的三阿哥忍不住抬头打量他。这少年竟然描眉画眼翘着兰花指站也没个站相。


    三阿哥皱紧了眉宫里什么样的太监都有但这样矫揉造作且没有规矩的实在罕见。


    更稀奇的是太子竟然没有发怒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太监说话的语调特别温柔。


    “好这就回去了。”


    太子的仪仗继续往前四阿哥和八阿哥还低着头只有三阿哥抬着脑袋张望。


    八阿哥扯了扯三阿哥的袖子“三哥别看了。”


    “那太监是谁教出来的?这么没规矩!”


    八阿哥叹了口气“三哥竟然不知道吗?也难怪三哥住在宫外这回也没有伴驾当然没见过这个。那是太子近来非常宠爱的一个太监据说以前学过唱戏昆曲唱的不错特别会哄人开心。”


    三阿哥忍不住吐槽“太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品味啊!他以前喜欢进退有度做事伶俐有眼色的啊!会唱昆曲的太监会伺候人吗?咋的他倒水更香甜啊?”


    四阿哥推了他一把“你少说两句太子爱用什么样的奴才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家柏江就很好了吗?不经主子同意就敢借一万两银子如此胆大包天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奴才!”


    八阿哥震惊“什么!三哥的奴才如此大胆!”


    三阿哥最听不得别人说柏江的不好“你们懂什么那是赶上六一八特价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家柏江的魄力!”


    八阿哥不懂,八阿哥震撼,“三哥真是……心胸宽阔!”


    他实在找不到别的能夸人的词汇了……


    谁家奴才敢这样?那不是反了?


    三阿哥仍旧不服气,“你们等着吧!我家柏江买的地能长人参呢!等他们挖出千年人参,我一天啃俩,我就着饭吃!”


    四阿哥抬杠,“对,你就补吧!补的延年益寿,补成千年老王八!”


    三阿哥来回伸缩脖子,“老王八不给你吃!馋死你!馋的你像智障似的淌哈喇子!”


    八阿哥挤到中间,“好了好了,别吵别吵。”


    四阿哥略略略,他说我不稀罕那破玩意。


    三阿哥呸呸呸,说你买不到这正宗老山参。


    八阿哥夹在中间被吵得脑袋疼,感觉周围有十八只鸭子在嘎嘎叫。


    他心中再次感慨,不能跟三哥四哥一起玩,他俩比老九老十烦人多了。


    三阿哥和四阿哥吵着闹着在八阿哥院里吃了顿饭,散场后,两人又挤在一起嘀咕别人。


    “今日碰见太子和那个奇怪的太监,我总感觉是八弟故意让咱俩看见的。”


    四阿哥摇头,“那倒不会,太子最近很喜欢那个小太监,天天带在身边,从来不避着人,你迟早会见到的。”


    三阿哥悄声道:“太子哥咋想的呢?皇上能允许他身边带着这样的奴才吗?不是我思想肮脏哈,太子未必有别的想法,但小太监就那个样子,旁人会说闲话的吧!”


    四阿哥无奈摇头,“谁知道呢?我虽然算是太子的人,但太子与我越发生疏,他的事情我不敢谏言,咱们只看着吧,之后还有的闹呢!”